第399章劳役
“狼山一破,拓跋无敌的根基就断了,短时间内掀不起大浪。”
“可草原实在太大,咱不可能一处一处打过去,累死也打不完,得换个法子!”
周平一听,好奇地探过身子,马成和几个千户也纷纷竖起耳朵。
顾凡拍拍手,亲卫抬进一卷图纸,当众展开挂在木架上。
这是他从拒北城带来的五城筑城图纸,上面标满了红点。
顾凡起身走到舆图前,拿起木杆在五个要冲上挨个点一遍。
“贺兰山北麓、狼山南口、黑水河谷、白石谷口,还有漠南草场,咱建五座城!”
“每城驻兵两千,互相策应,城与城之间,修上驰道连通!”
“嘶......”
帐内瞬间响起吸凉气的动静,众将盯着五条红线,眼睛越瞪越大。
周平凑到图纸跟前瞧了半天,忍不住咂嘴,一拍大腿笑起来。
“乖乖,主子您这招可太绝了,这是拿链子锁死草原!”
马成也连连点头,只要这五座城立起来,蛮夷游骑再滑溜也跑不出掌心!
正当众将聊得热火朝天,帐外忽然传来喧哗,亲卫进来禀报白音等人求见。
顾凡眼里闪过一抹玩味,摆手让人把这帮头人放进来。
帐帘掀开,白音领着十来个部落头人鱼贯而入,刚站定便齐刷刷跪地。
白音双手捧起一把金狼弯刀,恭敬地举过头顶。
“启禀侯爷,这是小人在金帐里搜出来的,是拓跋无敌逃命时丢下的弯刀!”
顾凡挑了挑眉,上前接过弯刀,入手沉甸甸的,刀鞘上的金狼,雕得凶神恶煞。
他拔出半截雪亮刀身,寒光映在众头人的脸上,帐内气氛骤然一冷。
顾凡提着弯刀慢悠悠踱了两步,目光如刀刮过众人,突然开口。
“这可是草原大汗的信物,你们这些人里头,谁想要这把刀?”
话音刚落,十几个头人面面相觑,冷汗顺着鬓角流下,谁也不敢吭声!
开什么玩笑,这时候谁敢接这把刀,怕是下一刻脑袋就要搬家!
顾凡冷哼一声,手腕发力,‘噗’一声将金狼弯刀插进了地里!
刀身‘嗡嗡’,震得近前的两个头人,浑身一哆嗦。
“这把刀以后就插在狼山城门上,谁要是觉得自己有本事拿走,尽管来试试!”
白音反应最快,脑门磕地大喊:“绝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
其余头人如梦初醒,赶紧跟着把头磕得山响,嘴里连连告饶:“不敢。”
顾凡见震慑够了,这才摆摆手,让这帮吓破胆的头人站起来。
“都起来吧,只要老老实实听话,本侯亏待不了你们的部众。”
他侧头,冲亲卫吩咐,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去传令给李德成,各部按实际人口发放救济粮,别让牧民饿死。”
众头人刚松口气,顾凡跟着话锋一转:“各部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丁要登记入册,编入劳役营参与筑城!”
话音刚落,狼山南麓的大帐骚动起来,十来个归降的部落头人面面相觑。
顾凡端坐虎皮椅上,摩挲着玉扳指,眼神扫过这帮心里打鼓的草原头人。
他神色冷峻,当众宣布了处置章程,字字句句敲在众人心上。
“所有俘获的蛮夷青壮一律编入劳役营,分五批送往草原五处建城地点,每日管两顿稀粥。”
“干满一年表现好的可以转为西北附籍,可要是干得不好或者敢逃跑,当场斩首示众!”
灰石部头人缩在人群后,越想越憋屈,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句。
“一天就给两顿稀粥还要筑城,这明摆着拿人当牲口使唤么?”
帐内顿时落针可闻,顾凡耳力何等敏锐,摩挲扳指的手骤然停住,冷冷扫了过去。
“你们南侵杀我大周百姓的时候,可曾把汉人当人看?”
这声反问寒意刺骨,山羊胡头人吓得一跳,满帐鸦雀无声!
白音心里暗暗庆幸,幸亏自己早早表忠心,这位汉人侯爷骨子里比狼还狠。
顾凡冷哼一声,目光从头人脸上刮过,对付草原人就得把大棒举高。
“本侯不杀降,但也绝不养闲人,想吃饭就拿力气换!”
“不想干可以,带着你全族老小滚出草原,看拓跋无敌要不要你们!”
“我等不敢。”
众头人想到狼山营门口挂着的人头,齐齐打了个寒颤,连忙领命,不敢哼半个不字。
挥退头人,顾凡起身来到草原舆图前,提笔圈出五处建城位置。
贺兰山北麓、狼山南口、黑水河谷、白石谷口和漠南草场,五座城互为犄角。
眼下中原燕王与楚王划江而治,随时窥伺关中,西北必须尽快把草原钉死!
他连写两道加急军令,命顾山林立刻从拒北城抽调三千熟手工匠北上筑城。
又命李德成统筹八州余粮,日夜筹备筑城粮草,限期三个月内必须完成城墙主体。
亲卫领命快马疾驰而去,各营千户也纷纷告退去点兵押解劳役。
大帐很快空荡下来,唯独周平磨磨蹭蹭没动脚,搓着大手一脸迟疑。
顾凡瞥了他一眼,抿了口茶,笑着打趣。
“有话直讲,跟本侯还扭扭捏捏的,啥时候学起大姑娘那套了?”
周平‘嘿嘿’干笑两声,挠着脑袋,把憋在心里的话倒出来。
“主子,末将哪是心疼蛮子,可劳役口粮吃得太差,干重活的人撑不住会累死的!”
周平心里清楚,万一人累死大半耽误了工期,最后还得自家弟兄顶上去卖苦力。
顾凡放下茶碗,拍了拍周平的肩膀,领着他径直往大营后的粮仓走去。
走进昏暗的粮仓,顾凡拔出短刀刺啦划开粗麻袋,抓出一把递到周平眼前。
周平借着光亮一瞧,牛眼瞪得溜圆,里头全是番薯干!
泛着淡淡的清甜香,闻着格外提神,周平立马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这些碎粮都用特殊药材泡过,面上看是稀粥,底下其实掺了药材。”
顾凡拍掉掌心碎屑,这帮蛮子喝进肚里比牛马还耐造,累不死!
周平一时没回过神,眨巴了两下眼,随即挠着后脑勺咧嘴苦笑。
“主子你这心真够黑的,明面上苛待,暗地里养着,这是要把蛮夷的油水,都榨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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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一听,好奇地探过身子,马成和几个千户也纷纷竖起耳朵。
顾凡拍拍手,亲卫抬进一卷图纸,当众展开挂在木架上。
这是他从拒北城带来的五城筑城图纸,上面标满了红点。
顾凡起身走到舆图前,拿起木杆在五个要冲上挨个点一遍。
“贺兰山北麓、狼山南口、黑水河谷、白石谷口,还有漠南草场,咱建五座城!”
“每城驻兵两千,互相策应,城与城之间,修上驰道连通!”
“嘶......”
帐内瞬间响起吸凉气的动静,众将盯着五条红线,眼睛越瞪越大。
周平凑到图纸跟前瞧了半天,忍不住咂嘴,一拍大腿笑起来。
“乖乖,主子您这招可太绝了,这是拿链子锁死草原!”
马成也连连点头,只要这五座城立起来,蛮夷游骑再滑溜也跑不出掌心!
正当众将聊得热火朝天,帐外忽然传来喧哗,亲卫进来禀报白音等人求见。
顾凡眼里闪过一抹玩味,摆手让人把这帮头人放进来。
帐帘掀开,白音领着十来个部落头人鱼贯而入,刚站定便齐刷刷跪地。
白音双手捧起一把金狼弯刀,恭敬地举过头顶。
“启禀侯爷,这是小人在金帐里搜出来的,是拓跋无敌逃命时丢下的弯刀!”
顾凡挑了挑眉,上前接过弯刀,入手沉甸甸的,刀鞘上的金狼,雕得凶神恶煞。
他拔出半截雪亮刀身,寒光映在众头人的脸上,帐内气氛骤然一冷。
顾凡提着弯刀慢悠悠踱了两步,目光如刀刮过众人,突然开口。
“这可是草原大汗的信物,你们这些人里头,谁想要这把刀?”
话音刚落,十几个头人面面相觑,冷汗顺着鬓角流下,谁也不敢吭声!
开什么玩笑,这时候谁敢接这把刀,怕是下一刻脑袋就要搬家!
顾凡冷哼一声,手腕发力,‘噗’一声将金狼弯刀插进了地里!
刀身‘嗡嗡’,震得近前的两个头人,浑身一哆嗦。
“这把刀以后就插在狼山城门上,谁要是觉得自己有本事拿走,尽管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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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起来吧,只要老老实实听话,本侯亏待不了你们的部众。”
他侧头,冲亲卫吩咐,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去传令给李德成,各部按实际人口发放救济粮,别让牧民饿死。”
众头人刚松口气,顾凡跟着话锋一转:“各部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丁要登记入册,编入劳役营参与筑城!”
话音刚落,狼山南麓的大帐骚动起来,十来个归降的部落头人面面相觑。
顾凡端坐虎皮椅上,摩挲着玉扳指,眼神扫过这帮心里打鼓的草原头人。
他神色冷峻,当众宣布了处置章程,字字句句敲在众人心上。
“所有俘获的蛮夷青壮一律编入劳役营,分五批送往草原五处建城地点,每日管两顿稀粥。”
“干满一年表现好的可以转为西北附籍,可要是干得不好或者敢逃跑,当场斩首示众!”
灰石部头人缩在人群后,越想越憋屈,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句。
“一天就给两顿稀粥还要筑城,这明摆着拿人当牲口使唤么?”
帐内顿时落针可闻,顾凡耳力何等敏锐,摩挲扳指的手骤然停住,冷冷扫了过去。
“你们南侵杀我大周百姓的时候,可曾把汉人当人看?”
这声反问寒意刺骨,山羊胡头人吓得一跳,满帐鸦雀无声!
白音心里暗暗庆幸,幸亏自己早早表忠心,这位汉人侯爷骨子里比狼还狠。
顾凡冷哼一声,目光从头人脸上刮过,对付草原人就得把大棒举高。
“本侯不杀降,但也绝不养闲人,想吃饭就拿力气换!”
“不想干可以,带着你全族老小滚出草原,看拓跋无敌要不要你们!”
“我等不敢。”
众头人想到狼山营门口挂着的人头,齐齐打了个寒颤,连忙领命,不敢哼半个不字。
挥退头人,顾凡起身来到草原舆图前,提笔圈出五处建城位置。
贺兰山北麓、狼山南口、黑水河谷、白石谷口和漠南草场,五座城互为犄角。
眼下中原燕王与楚王划江而治,随时窥伺关中,西北必须尽快把草原钉死!
他连写两道加急军令,命顾山林立刻从拒北城抽调三千熟手工匠北上筑城。
又命李德成统筹八州余粮,日夜筹备筑城粮草,限期三个月内必须完成城墙主体。
亲卫领命快马疾驰而去,各营千户也纷纷告退去点兵押解劳役。
大帐很快空荡下来,唯独周平磨磨蹭蹭没动脚,搓着大手一脸迟疑。
顾凡瞥了他一眼,抿了口茶,笑着打趣。
“有话直讲,跟本侯还扭扭捏捏的,啥时候学起大姑娘那套了?”
周平‘嘿嘿’干笑两声,挠着脑袋,把憋在心里的话倒出来。
“主子,末将哪是心疼蛮子,可劳役口粮吃得太差,干重活的人撑不住会累死的!”
周平心里清楚,万一人累死大半耽误了工期,最后还得自家弟兄顶上去卖苦力。
顾凡放下茶碗,拍了拍周平的肩膀,领着他径直往大营后的粮仓走去。
走进昏暗的粮仓,顾凡拔出短刀刺啦划开粗麻袋,抓出一把递到周平眼前。
周平借着光亮一瞧,牛眼瞪得溜圆,里头全是番薯干!
泛着淡淡的清甜香,闻着格外提神,周平立马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这些碎粮都用特殊药材泡过,面上看是稀粥,底下其实掺了药材。”
顾凡拍掉掌心碎屑,这帮蛮子喝进肚里比牛马还耐造,累不死!
周平一时没回过神,眨巴了两下眼,随即挠着后脑勺咧嘴苦笑。
“主子你这心真够黑的,明面上苛待,暗地里养着,这是要把蛮夷的油水,都榨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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