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青梅竹马对照组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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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父没在国内待多久，待到手续办下来时，人又飞往大洋彼岸。
临走前，他曾劝说过季澍，让他随自己一起去国外生活，他自认为自己可以给他找更好的教育资源，他不觉得季澍会拒绝。
对此，戚央并不是很了解，她只知道季父很快就离开了，而季澍还在。
走时，甚至还没到暑假。
或许是女人心思细腻，更能共情，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戚母常常在秦阿姨家里走动，她们有相似的爱好和社交圈，早已熟络起来，更别提戚央和温愿也常去季澍家报到。
戚央刚去冰箱里拿了瓶饮料来，就听到一道声音。
“央央妹妹，给哥哥也拿瓶喝的呗。”
说这话的人是李天祥，周末一大早他就跑来季澍家打电动，两个人在客厅里激情厮杀，戚央发现季澍有时候也就是表面上看着沉稳罢了。
戚央不禁看过去，少年在家里随意套了件黑色短袖，冷白的手指在游戏机上拨弄，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偶尔脸上扯出来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和那晚的人实在不同。
那天晚上，她和季澍轻轻相拥，他似乎累极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身上也格外滚烫，因为重感冒而引起的发烧，几乎让他已经神智不清晰。
戚央有些担心，怕他彻底昏倒过去，但被他揽住的背脊一动也不敢动。
两个人不知道抱了多久，季澍才放开手，他戴着口罩，露出了一双漆黑眼眸带着明显的倦意。
他点了点少女的额头，含着笑意：“回去吧，哥哥好了。”
只是抱了几分钟，他就好了。
想起那天，戚央就止不住的出神，直到客厅里传来李天祥的这句话。
闻言，戚央还未动，一旁正拨弄游戏机的季澍瞬间给了他一脚，声音带着倦倦的散漫：“使唤谁呢？自己拿去。”
“哎——卧槽。”李天祥连忙稳住屏幕里的游戏角色：“季澍，我他爹差点无了。”
“在我家少说这些话。”季澍皱眉。
李天祥余光扫了眼他，连忙闭上嘴：“嗷嗷我忘了，你家里孩子多。”
季澍没理他。
一旁本还专注和戚央一起追剧的温愿摇了摇头，冲着她小声嘟囔：“季澍哥这还防着，其实天祥哥未必有我懂得多。”
熟悉温愿的戚央赞同地点了点头。
季澍操控着游戏角色三下两下的就给李天祥的血条给打完了，后者哀嚎一声，“季澍，你又这样，真没意思。”
季澍才不管他，掀了掀眼皮，扔下游戏机，“拿喝的去。”
无奈，败者为寇，李天祥只得起身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一打开傻眼了，他的嗓门从厨房里分外清晰地传来：“不是季澍——你家囤那么多酸奶干啥？末日来临了啊？”
季澍没接话。
厨房的人还在自顾自的嘟囔：“这么好喝吗？那我也尝尝。”
他三下两下又直接跨过沙发，降落地毯上，将手中的饮料直接递给季澍：“给。”
季澍接过来，发现他拿的都是这种酸奶。
他眉眼微动，却没挑剔，随手拧开盖子喝了口，一股甜甜的水蜜桃味，他不常喝，但还不错。
少年借着休息的时间往一旁的茶几扫了眼，两个小姑娘正凑在一起追剧，看得是什么清宫剧，季澍也没看懂，耳畔若有若无地传来她们的交谈声。
“不是啊，皇上怎么可以这么对甄嬛，他根本就不爱他。”温愿愤愤不平的声音传来。
戚央接道：“就是啊。”
正在手机上回消息的李天祥闻言，心神短暂抽离，忍俊不禁，调笑道：“你们两个小屁孩知道啥是情情爱爱吗？”
温愿冷哼一声：“比你懂得多。”
“那可未必。”李天祥很是自信。
“哦。”温愿斜他一眼：“那你懂这么多，怎么没有女生跟你谈恋爱？”
“......”
李天祥木着脸看向季澍，少年好整以暇地捏着酸奶瓶子：“看我干什么，我站另一边的。”
李天祥气笑：“行行行，兄弟你好样的——”
少男少女说话间，橘子趴在落地窗前，正眯着眼打盹，这个吵吵闹闹的午后很快过去，随着考卷，升学接踵而至，一晃，时间已经过了很久。
*
这一年，季澍的竞赛结果出来，似乎很不错，他虽没怎么表现，但一手一挥请了几个人吃饭。
季澍升到高三时，可以说已经彻底没了假期，他在为新的比赛做准备，这也是决定他命运第一次比赛。
戚央和温愿也没好到哪去，她们升至初三，即将面临中考，往日常常往季澍家跑的日子，一下子少了大半，卷子一沓一沓的往家里搬，秦阿姨见了直摇头，说现在的孩子读书比大人上班还累。
为了方便，季澍在高三时办理了住宿，几乎一个月才会回家一趟。
补习小组搁置时，温母立刻无缝衔接送温愿进了补习班，无论她如何抗议都没用，于是周末时，小区里只剩戚央这个闲人。
她课业早早做完，偶有闲空，会代替忙碌的秦阿姨去学校看望季澍。
两个人在季澍学校门口的米线店吃饭，长达大半个月不见，他似乎瘦了些，下颌线条比从前更利落，黑色卫衣领口空荡荡的，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
戚央盯着看了两秒，忽然问：“季澍哥，你在学校吃不饱饭吗？”
季澍被呛了一下，不太自在地抚了下后颈，含糊道：“最近忙。”
戚央也知道他忙，不再劝了。
季澍问她：“最近考试怎么样？”
“老样子。”戚央低调道。
少年一听却乐了，她成绩不错，季澍是知道的，基本上没掉过前几名，比起温愿，中考基本上不需要人操心。
他揉了下少女的脑袋，“行，等会奖励你去面包店扫荡。”
戚央扒拉了两下头发，生怕他给自己整乱了。
季澍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动作，这两年，少女身高抽条不少，身形更加纤细，小脸上的脸颊肉也再一点一点变少，下巴也变小变尖了。
长大了，也学会爱美了。
米线店开在学校侧门旁边，门脸不大，胜在干净。老板娘认得季澍，他起身结账时，老板娘笑眯眯地看了眼他身后的小姑娘：“你妹妹啊？”
这几年，不少人都问过类似的问题，季澍要不是开玩笑要不就点头应下，这次也一样，他点点头，老板娘笑道：“长得真俊。”
季澍也扯了下唇角：“确实俊。”
吃完米线，他带戚央去附近的面包店，戚央在货架前挑挑拣拣，甚至不用她指明，季澍对她的口味了如指掌，面包像是不要钱似得被他扔进筐里。
“够了，我吃不完。”戚央拦住他。
季澍：“吃不完等会我带回学校一点。”
戚央松开拉着他胳膊的手：“那也行。”
结完账，出了店门，戚央就拆开了一条芝士棒，刚出炉的还很烫。
季澍拎着东西，另一只手揣在卫衣兜里，身形高高瘦瘦的，见她动作，抽出手没忍住在她尖尖的下巴上捏了下：“这么能吃怎么瘦了呢？”
戚央一把拍开他的手，力道不重，小脸表情不满道：“年轻呗。”
季澍发现，认识久了，以前单纯可爱的小姑娘，实则内心有点蔫坏。
秉持着芝士要趁热吃，戚央一口咬住芝士棒，往外拉，芝士长长一条，她戳了戳少年的肩膀，示意他看。
季澍瞄了眼，少女扎着半扎发，发尾有些自然卷，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圆眸亮晶晶的，嫣红的唇边咬住芝士棒，还挺有成就感。
季澍仅看了一眼，手里已经将手机划开，对准她咔咔拍了几张。
戚央咬掉芝士，瞪着眼睛温怒地望过去：“季澍哥！”
结果就是连这一幕也被拍下来了。
戚央扑上去抢他手机，季澍胳膊一举，仗着身高优势轻轻松松地把她挡住。
戚央够了两下没够到，气得直跺脚：“删了。”
“拍的挺好看的啊。”季澍一边防着她，还仰起头，欣赏着手机里的照片。
少女气道：“肯定很丑，你赶紧删了。”
“真不丑。”季澍干脆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真删？”
戚央盯着屏幕里自己那副傻样看了两秒，忽然觉得好笑也没那么丑。
照片里季澍拍的角度挺好，阳光斜斜地打在身上，把她头发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碎发毛茸茸的，还真挺有生活气息。
戚央别别扭扭地说：“随你吧。”
季澍收了手机，用鼻音笑着哼了一声：“还不信你哥了？”
下午季澍还要回学校，戚央没待太久，拎着东西被季澍赶上出租车，又见他拍下车牌号，这次重新倚在窗边，手掌穿过窗户在她头上揉了把，“回去给我发信息。”
戚央闷声说：“知道了。”
汽车行驶离去后，戚央扫了眼周身的东西，不禁愣了下，后知后觉发现，她明明是在看望季澍的，怎么走后带回来的全是季澍买的东西？
那之后季澍果然更忙了，竞赛前夕他连着一个半月没回家，戚央中间去看过他一次，但他还在上课，没见到人，只把秦阿姨炖的汤搁在门卫室，发了条消息就回了。
季澍看到消息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刚结束晚自习，整个人困得眼皮打架。
他去门卫那儿拎着保温桶回寝室，拧开盖子热气扑面而来，汤还温着，底下压着张便利贴。
戚央的字迹很娟秀：【季澍哥，你知道瘦成细狗很不好看吗？】
季澍：“......”
他对着便利贴看了会，拍了张照片存进手机，然后把汤喝完了。
宿舍室友回来探过来头问哪来的汤，季澍言简意赅：“我妹送来的。”
舍友“哦”了一声，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哪来的妹，你不是独生子吗？”
季澍：“邻居家的。”
“奥奥。”
舍友应了一声，没再说话了，高中实在太累了，根本不存在熬夜这种奢侈的情况，倒在床铺上，几乎几分钟就能入眠。
视线有些昏暗，季澍拿起洗漱用品，轻手轻脚地离开寝室去洗漱。
学校只有洗漱台前有一面宽而长的镜子，季澍洗完脸，看了眼镜子，不知想起什么，视线不禁停顿了几秒。
他默不作声地打量了一会，镜子里的少年眉眼疏淡，是清瘦了些，但他绷起手臂，还是有肌肉的，和戚央所说的细狗完全不挨边好不。
少年盯了几秒，忍不住冷哼一声，对天真小女生的话不敢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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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和季澍轻轻相拥，他似乎累极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身上也格外滚烫，因为重感冒而引起的发烧，几乎让他已经神智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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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天，戚央就止不住的出神，直到客厅里传来李天祥的这句话。
闻言，戚央还未动，一旁正拨弄游戏机的季澍瞬间给了他一脚，声音带着倦倦的散漫：“使唤谁呢？自己拿去。”
“哎——卧槽。”李天祥连忙稳住屏幕里的游戏角色：“季澍，我他爹差点无了。”
“在我家少说这些话。”季澍皱眉。
李天祥余光扫了眼他，连忙闭上嘴：“嗷嗷我忘了，你家里孩子多。”
季澍没理他。
一旁本还专注和戚央一起追剧的温愿摇了摇头，冲着她小声嘟囔：“季澍哥这还防着，其实天祥哥未必有我懂得多。”
熟悉温愿的戚央赞同地点了点头。
季澍操控着游戏角色三下两下的就给李天祥的血条给打完了，后者哀嚎一声，“季澍，你又这样，真没意思。”
季澍才不管他，掀了掀眼皮，扔下游戏机，“拿喝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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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下两下又直接跨过沙发，降落地毯上，将手中的饮料直接递给季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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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眼微动，却没挑剔，随手拧开盖子喝了口，一股甜甜的水蜜桃味，他不常喝，但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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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澍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动作，这两年，少女身高抽条不少，身形更加纤细，小脸上的脸颊肉也再一点一点变少，下巴也变小变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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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线店开在学校侧门旁边，门脸不大，胜在干净。老板娘认得季澍，他起身结账时，老板娘笑眯眯地看了眼他身后的小姑娘：“你妹妹啊？”
这几年，不少人都问过类似的问题，季澍要不是开玩笑要不就点头应下，这次也一样，他点点头，老板娘笑道：“长得真俊。”
季澍也扯了下唇角：“确实俊。”
吃完米线，他带戚央去附近的面包店，戚央在货架前挑挑拣拣，甚至不用她指明，季澍对她的口味了如指掌，面包像是不要钱似得被他扔进筐里。
“够了，我吃不完。”戚央拦住他。
季澍：“吃不完等会我带回学校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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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澍拎着东西，另一只手揣在卫衣兜里，身形高高瘦瘦的，见她动作，抽出手没忍住在她尖尖的下巴上捏了下：“这么能吃怎么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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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丑。”季澍干脆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真删？”
戚央盯着屏幕里自己那副傻样看了两秒，忽然觉得好笑也没那么丑。
照片里季澍拍的角度挺好，阳光斜斜地打在身上，把她头发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碎发毛茸茸的，还真挺有生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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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央闷声说：“知道了。”
汽车行驶离去后，戚央扫了眼周身的东西，不禁愣了下，后知后觉发现，她明明是在看望季澍的，怎么走后带回来的全是季澍买的东西？
那之后季澍果然更忙了，竞赛前夕他连着一个半月没回家，戚央中间去看过他一次，但他还在上课，没见到人，只把秦阿姨炖的汤搁在门卫室，发了条消息就回了。
季澍看到消息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刚结束晚自习，整个人困得眼皮打架。
他去门卫那儿拎着保温桶回寝室，拧开盖子热气扑面而来，汤还温着，底下压着张便利贴。
戚央的字迹很娟秀：【季澍哥，你知道瘦成细狗很不好看吗？】
季澍：“......”
他对着便利贴看了会，拍了张照片存进手机，然后把汤喝完了。
宿舍室友回来探过来头问哪来的汤，季澍言简意赅：“我妹送来的。”
舍友“哦”了一声，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哪来的妹，你不是独生子吗？”
季澍：“邻居家的。”
“奥奥。”
舍友应了一声，没再说话了，高中实在太累了，根本不存在熬夜这种奢侈的情况，倒在床铺上，几乎几分钟就能入眠。
视线有些昏暗，季澍拿起洗漱用品，轻手轻脚地离开寝室去洗漱。
学校只有洗漱台前有一面宽而长的镜子，季澍洗完脸，看了眼镜子，不知想起什么，视线不禁停顿了几秒。
他默不作声地打量了一会，镜子里的少年眉眼疏淡，是清瘦了些，但他绷起手臂，还是有肌肉的，和戚央所说的细狗完全不挨边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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