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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欢呼吧,各个世界的喽啰们,今天你们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神选!

    但丁抱着小猫出门,很有素质的专门拿了个塑料袋准备开始自己的“捡屎官生涯”,他顺着嘎吱作响的楼梯下楼到街角并回完了来自夜之城的“骚扰短信”后,便拨通了小蜘蛛的电话。

    耳边很快就响起年轻人极有活力的声音:

    “但丁先生,您出差回来了吗?”

    “今天刚回来,打算跟新员工们一起聚个餐,找你推荐一下本地的好餐馆。如果你不忙的话,也可以一起过来。”

    但丁语气温和的邀请道:

    “虽然你不是我司的正式员工,但你现在正在为公会干活,姑且算我的‘外包’下属,这种团建性质的活动参加一下没坏处。

    多认识点人就多条路嘛。”

    “额,我这会有点忙,不知道啥时候能闲下来。”

    此时正在城市另一头的楼宇中穿梭,追踪一伙持枪匪徒的蜘蛛侠翻滚着落在屋檐又射出蛛丝让自己荡起到空中。

    他带着蓝牙耳机略带歉意的对但丁说:

    “不过餐厅的话,我知道唐人街那边有一家相当不错的中餐馆,梅姨邀请朋友总会去那里,那边的老板人很好而且有‘隐藏菜单’。

    地址是....”

    “好,谢了。”

    但丁记下地址又顺手拦了辆出租车,他叮嘱道:

    “新员工以前都是在热点地区干外勤的,酒量相当不错,团建会持续到很晚,记得过来蹭饭。

    公司报销,不吃白不吃。

    顺便给你可怜的长辈放一天假吧,让家长不必给你准备晚餐,也好抽空享受一下社会人难得的空闲夜晚。”

    “嘶,有道理!梅姨最近工作确实很累...”

    小蜘蛛眨了眨眼睛,说:

    “那我会赶过去的,谢谢你邀请我,但丁先生。”

    运营官露出无声的笑容,等他按照地址抵达唐人街的餐馆时,夜城三人组已经在门口等待。

    杰克很有素质的在垃圾桶旁抽本地香烟,顺便煞有介事的给正在吃蛋卷冰淇淋的V分享烟草的口感,T-bug则坐在轮椅上假装自己是个虚弱的残疾人,闭着眼睛沉浸在对本世界网络的持续探索中。

    这条街附近少有的几个摄像头都已被她接管,侦测可能发现的危险,顺便清理他们在监控中的影像。

    队里有个能随时入侵网络设备的黑客确实方便,信息安全这块不必操心。

    三人此时都已换上了本地服装让他们看起来平平无奇,尽管杰克脸上的义体印痕依然很显眼,但带了嘻哈风格的鸭舌帽之后总能遮挡一下。

    “老板,听说你请客?那我可不会客气了。”

    杰克熄了烟上前搓着手,一脸期待的说:

    “我们还顺路买了些酒,尝尝本地味道,话说,这边的食物虽然口感千奇百怪,但确实比‘家里’好多了。”

    “你是真没吃过好的,路边餐都能让你满足吗?孩子以前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

    但丁鄙夷的看着自己的土包子员工们,带着他们进了餐馆。

    老板是个慈祥中带着市侩的老太太,看到但丁的东方人面孔时热情了一些,而当但丁操着地道的粤语打了招呼之后,解锁“隐藏菜单”就是顺手的事了。

    他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两个满脸期待的大胃王,指着隐藏菜单对餐馆老板说:

    “先来一本,不够再加。”

    他们选了包厢,很快就有热茶送到,杰克买的各种酒也被打开。

    杰克的母亲威尔斯太太在夜之城开了一间小酒吧把他拉扯大,所以这家伙对于酒还挺有品味,打算客串一把“品酒师”。

    另一边,“纽约好邻居”蜘蛛侠把那货持枪匪徒绑在街边,又花了点时间巡逻了一圈没发现新的坏蛋之后便赶往唐人街去参加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场“团建”,帕克还挺有商务礼仪的顺手带了点巧克力糕点当送给“同事”们的礼物。

    到了地方一开门,好家伙!真是好一群饭桶。

    包厢里只有四个人外加一只小猫崽,但吃空的盘子已经摞了起来,旁边的伙计收拾盘子时脸上都带着惊讶,显然是没见过夜城底层人普遍被改造过的消化系统真正发力的时候有多么夸张。

    不过在没有主食都是菜的情况下,盘子看着多但吃掉的东西其实也还在正常范围内。

    “来,帕克,坐我身边。”

    但丁此时和杰克与V饮了几轮酒正在微醺,起身招呼小蜘蛛进来坐在椅子上,又给盯着他的三个人介绍了小蜘蛛也在为公会做事,还以“商务手法”吹嘘了一轮“年少英才”让脸皮薄的彼得·帕克都有些臊得慌。

    不过小蜘蛛到底是个超级英雄,他的蜘蛛感应让他总能发现隐藏的风险。

    这屋子里的四个人里除了随和的但丁先生不会给他危外,其他三个人都让他有种“微弱针刺”的感觉。

    相比自己刚才处理的持枪劫匪,眼前这三个人明显是另一个层次,甚至包括那位坐着轮椅看起来有些虚弱的黑人姐姐也一样会让他感觉到威胁。

    尽管危险感并不剧烈,但足以证明这些家伙的身手。

    根据但丁先生说,这位女士是他们公司刚刚重金挖来的一位超级黑客,眼前三个是一个团队,而他这次“出差”就是为了办妥这件事。

    所以但丁先生所在公司的外勤部门里,居然都是这样的精兵强将吗?

    “虽然团建的时候不谈公事是必要的商业礼仪,但我还是要问一句,帕克,交给你的活儿干的怎么样了?”

    但丁问了句,帕克立刻回答道:

    “在做呢,我的‘朋友’给了很多一手素材,不过需要点后期剪辑。”

    “没必要,我们有专业人士负责这些,你只需要收集素材就好。”

    但丁摆手说:

    “一会让Bug给你的手机装一个公司内部的通讯软件,之后联系就用那个。”

    “哦,不过但丁先生,我一直有个疑问。”

    小蜘蛛吃了几口菜垫了垫肚子,低声问道:

    “你们公司具体主营什么业务啊?

    我在网上查公司网页基本没看到什么有效信息,就那个网站的简陋程度,我的朋友都觉得你们可能从事一些不正规活动呢。”

    “说什么呢,小子!我们做的可都是合法生意,再没有比我们更守法的人了。”

    杰克哼了一声,将嘴里的鸡骨头嚼的咔咔作响,又在微醺的姿态下用但丁的口头禅回答道:

    “这世界上多的是人需要帮助,我们的工作就是为他们提供必要的帮助,顺便收取酬金。”

    “就像是你现在在做的事。”

    但丁解释道:

    “有人给我们委托,我们就执行委托,只问客户需求不问客户目的是这一行的原则,所以如果你非要一个定义的话,我想我们或许是给人跑腿的外卖小哥。

    无非是业务内容不一样。

    Bug,抽时间给公司网页修改一下,别再闹出这样的笑话了。”

    “好,今晚回去我抽空。”

    T-bug点了点头,看着但丁试图将一块新鲜牛肉喂给怀里的小奶猫,她说:

    “这猫哪来的?是你的宠物?”

    “是的,它叫‘汤姆’,我本想给它更好听的名字,但小家伙没什么内涵,它抓阄的时候抓到了这个名字。”

    但丁叹了口气,摸了摸怀里对牛肉不感兴趣的汤姆小猫,又带着笑容看向帕克,说:

    “帕克,我真的很看好你这个有活力的年轻人,等你成年之后要来公司里上班吗?

    公司打算在纽约拓展业务,眼下什么人都缺,还要做人才储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上司申请跟你签一份‘长约’。

    这样你年龄一到就能直接入职,我们福利很不错的,未来可能有覆盖家人的免费医保哦。”

    “那太遥远了,但丁先生,我现在只是个高中生,学业更重要。”

    帕克立刻婉拒。

    他虽然没什么社会经验但也不是真的傻,在感觉“夜城三人组”的危险性后,已开始觉得但丁先生从事的工作或许不太适合他。

    甚至更糟。

    他们从事的可能是灰色地带的工作,自己这样的“好邻居”可不能干这个。

    但丁察觉到了小蜘蛛的警惕,他明白原因所在。

    蜘蛛侠这种正派英雄绝不会参与到公会所处的灰色地带的蝇营狗苟里,虽然公会的司楼根是“帮助一切需要帮助的人”,但那也只是口号,实际行动里免不了要和黑恶势力打交道,因此想要用利益说服他这样的“标杆级”超级英雄是不可能的。

    蜘蛛侠可是离谱到连被毒液附身放大心灵阴暗面的时候,想干的最坏的事也不过是给别人眼睛里“撒点灰”。

    小蜘蛛当不了坏人,但丁也没打算把他染黑。

    所以如果但丁想打消小蜘蛛对喽啰公会的警惕与抵触,就得努力凑出一个除了“生意”之外的“羁绊”来。

    “朋友,或者家人!”

    他立刻冒出一个新想法。

    小蜘蛛的亲人只有他那位“梅姨”,就是不知道这位梅姨是三十岁的电影版熟女,还是漫画中的五十多岁的和蔼老家长。

    但不管是哪一版,梅姨都是年轻的帕克在坠入爱河前的唯一“软肋”。

    看来真得找机会接触一下他的家长了。

    既然小蜘蛛用“学业为重”婉拒他,但丁正好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他伸手给帕克夹了个热气腾腾的鸡腿,轻声说:

    “学业确实重要,好好学习才有前程,不然就只能和我们这些没出息的喽啰们一样用拳头吃饭了,说起来,公司内部其实一直有‘助学基金’的传统,专门给你这样的年轻学生提供无息贷款,帮助你们完成大学与继续深造的学业。

    这可是做善事。

    毕竟连我这个东方人都知道,你们这个国家的学贷真是太恐怖了,不过这种事得经过你的监护人同意。

    如果你真想走学术道路,那你大概率需要这个助学基金,等我闲下来,得找时间和你家长见一面,认真讨论一下这件和你未来息息相关的事。

    来,吃菜,别和同事们客气。”

    这一顿饭吃到了刚入夜的时候,从V和杰克赞不绝口,满脸红光的表现来看,但丁主持的第一次团建显然效果极好,在他们揉着肚子离开餐馆时,但丁带着几分微醺,对正在抱着可爱的小猫不断Rua的彼得·帕克告别。

    “天色晚了,打车回去吧,别让家人担心,打车费公司也报销所以记得要发票。”

    但丁伸了个懒腰,说:

    “助学基金的事你自己再考虑考虑,即便有自己的职业规划也无妨,那笔钱不给你也要给其他人,最少你现在已经在为公司工作了。

    你是‘自己人’,好事总得留给自己人。”

    “那个...我再考虑一下吧。”

    帕克硬着头皮敷衍了一句,向但丁先生和三位“同事”告别又拦了辆出租车离开。

    但丁接过杰克递来的香烟低头点燃,在夜中随着火苗明灭有烟气升腾,在路灯边揉着额头醒酒的T-bug小声问道:

    “他在怀疑我们,但你依然很看重他,老板,这小家伙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他劲很大,别看他瘦。”

    醉醺醺的杰克吐了口烟圈,小声说:

    “刚才和他握手的时候我试了试,虽然那小子装的一脸痛苦但实际上游刃有余,但我握下去的力量足以让普通人哭出来了。

    这小子不正常,而且演技很差。”

    这个评价让但丁差点笑出声,他回头打趣说:

    “我说帕克能带着笑容一边说骚话,一边把亚当·重锤拆成零件你们信吗?”

    身边的三人面面相觑。

    瓦莱莉小姐今晚喝了不少但反应依然很快,她问道:

    “他就是你之前说过这个世界里的‘超级英雄’?看起来真普通。”

    “人不可貌相,尤其是在这个世界里。bug,记得把我们今天的行踪‘抹掉’,顺便在网络上帮助蜘蛛侠‘隐身’。”

    但丁抱着小猫,对黑客小姐提醒道:

    “这孩子没经验,干活太糙全靠一腔热血,这会给他惹上麻烦,我们得帮他藏起来,别让蜘蛛侠的真实身份那么快被有心人发现。”

    因为众人都喝了不少,所以在T-bug的提议下决定走路回公会大厅,顺便看看这个新世界的夜景,熟悉一下附近地形。

    之后一夜无话。

    但丁第二天睁开眼睛时就感觉胸口暖暖的,再一看发现“汤姆猫”正趴在自己胸口呼呼大睡,幸好没有把自己的床当成它的猫砂盆。

    他起床看了一眼时间,公会大厅的升级还有几分钟就结束,干脆就穿着睡衣完成洗漱后坐在了办公桌旁,一边给小猫崽喂奶,一边等待升级完成。

    话说自己的这只小猫崽也不知道哪来的大胃口,光是昨天就给它喂了三轮牛奶也不见它排泄,难道那些被吃掉的东西都已经被完全消化了吗?

    或许是错觉,他感觉这小猫崽比12个小时前自己拿到它的时候似乎大了一圈,尽管眼睛还是没睁开,但这长的也太快了吧?

    “叮,公会大厅升级完成!喽啰公会已从零级提升至一级,请运营官访问公会管理界面来激活新的建筑物。”

    耳边的提示音让但丁回过神,脑海里的公会管理界面并没有焕然一新,依然是稍显简陋的UI,原本只有“群星之门”一个建筑物的大厅中多了好几个新建筑物。

    但丁甚至还看到了“公会食堂”这种奇怪的附属设施。

    不过新建筑物先放在一边,升级后的大厅终于可以给但丁提供数据化的员工名册了。

    他立刻点开了名册要看看自己招募的三个员工的具体属性,这就跟玩抽卡游戏出货之后就想看看面板是一个道理。

    员工名册并非简单的数据化,而是用“人物六维”来概括成员们的属性,从力量、敏捷、智力、耐性、精神和成长性六个维度给成员做出综合性评价,这让但丁越发感觉自己像是在玩一个“模拟经理运营游戏”。

    当翻开花名册的时候,他决定有点仪式感。

    在查看麾下喽啰的属性之前,还是先看看自己的属性吧,他已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注定成为“喽啰王”的男人拥有何等惊人的六维和词条。

    他睁大眼睛扫了一眼,随后就愣在了原地,又不敢相信的擦了擦眼睛,再三查看确认自己没看错之后,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就那么默默的失去了高光。

    力量D-,敏捷D,智力C+,精神C+,耐性D,这五维已经平庸到没法看了,但成长性才是最重量级的!

    但丁的成长性是惊天地泣鬼神的E-!

    “不,说不定这玩意是倒着排的!说不定E才是最牛逼的,S是最烂的...我看看其他人的属性。”

    不死心的但丁咬着牙又把花名册翻了一页,查看其他三个喽啰的属性:

    瓦莱莉:力C,敏C,智D,耐D+,精C-,成长性...A?

    “嘶”

    但丁差点吐血,他的幻想破灭了,但V的属性让他惊为天人,其他五维不好评价,但这个A级成长性真的是“喽啰”该有的数据吗?

    瓦莱莉小姐,你真就是奔着成为“夜之城传奇”而生的,是吧?

    他继续往下看:

    杰克:力C+,敏D,智D,耐C+,精C,成长性C-

    T-bug:力E,敏D,智C(B,因脑部受伤导致该属性暂时下降),耐C-,精B+(因直面死亡使该属性得到提升),成长性C

    杰克和T-bug的属性就“正常”多了,长板不算太长,也没有明显短板,用但丁的评价就是和他一样平庸的“天生喽啰命”。

    不过夜之城佣兵获取力量靠义体,只要杰克豁出去冒着发疯的危险给自己装上强力义体,他的破坏力也能突破极限,但显然在公会对员工的评价准则里,单纯的破坏力并不会被纳入评价体系中。

    但人家再平庸也有C级成长性啊!

    真是够了!

    而且杰克虽然六维平庸,却有个专属词条【海伍德及时雨】,这极大的弥补了他的“价值”。

    杰克·威尔斯为人热情豪爽,很会交朋友而且海伍德区不管谁需要帮助都能找他,少年时混过帮派打出了名气,街面上的大佬都对他青睐有加,这让杰克在当地有一定的威望,不管是瓦伦蒂诺帮的成员还是商人都会给他面子。

    “威尔斯先生干佣兵完全是入错行了,这家伙应该去当中间人,他这个词条决定了他合适成为喽啰公会在夜之城据点的完美负责人。

    正好,我也不用额外再招人了。”

    但丁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自己糟糕的E级成长性,顺便为杰克规划了他未来在公会体系中的位置。

    而且通过T-bug的精神属性提升就能看出来,成员六维属性并不是固定的,会因为受伤降低也会因为训练而增长,因此但丁之前的猜测也基本正确。

    喽啰公会的用人策略勉强算“英雄养成”体系,虽然目前三人的评价都是“精锐喽啰”,但就以V小姐的A级成长性而言,或许用不了多久,进步神速的她就会脱离这个层次。

    相比之下,杰克和T-bug就像是“买一送二”中的那两个充话费送的赠品。

    然而但丁也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手头确实缺人是一回事,喽啰公会的名号与建立初衷就决定了他之后在很长时间里都得和这种平庸的六维数值打交道。

    都说了这个组织是为了整合“下沉市场”的人力资源,那些六维夸张还有专属词条的天之骄子们都去做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这种更有前途的工作了,谁家正经人没事整天在“喽啰圈”里混啊?

    但随后他又想到了自己蛋疼的E-级成长性。

    难怪他能被钦点为“喽啰王神选”呢,光这个E-的成长性就确定了但丁这辈子如果不出意外,大概率没办法突破喽啰的层次了。

    成长性太差意味着但丁在和其他人付出同等努力的情况下,永远不可能追上和他同一起点的人,虽然这个六维属性指的是不同“力量”方面的潜能,并不涉及个体在细分领域的评价,但饶是如此,但丁这个夸张的成长性也决定了他基本可以告别涉足任何“超自然力量”的野心了。

    即便是六维最平庸的杰克都有C级的成长性,这意味着杰克努努力,再遇到点奇遇说不定真能摸到“传奇佣兵”的边,可但丁不行。

    没那么多宝贵的时间和资源留给他艰难的在力量泥沼中爬行着成长。

    不过好消息是,他那位神秘上司不止给但丁扔了一只来历奇怪的猫崽子,在之前那场“和解谈判”之后,居然真的给了他“赔偿”。

    但丁也有自己的喽啰词条:

    【超绝顿感(该天赋由???亲手激活,使该天赋拥有继续升级的宝贵可能)】

    注定以喽啰的姿态行走诸界的但丁很难感受到超自然力量的存在,这也意味着那些玄学力量同样很难影响到但丁,所有超自然力量对运营官产生的效果都将大幅度降低,增幅如此,伤害亦然。

    这个独特天赋的存在说明但丁天生情绪稳定,不易受到外部干扰而总能做出理智判断,且自带“魔法抗性”,但说实话也很难让人开心起来。

    运营官界面上也没有一个按钮能让他“重置天赋点”,因此但丁很快说服了自己打起精神。

    他娴熟使用了阿Q的精神胜利法,认定自己是个追求“掌控全局”的运营官又不是冲锋陷阵的战士,拿着超棒的六维也没什么用,就算瓦莱莉小姐的成长性是A又能怎么样?

    她还不是要听自己指挥?

    作为领导的自己当然不可能面面俱到,如果事都被自己做了,还要其他喽啰干什么?

    没错!

    身为“喽啰王”的自己只需要为跟随在自己身后的其他喽啰们把握好大方向就行,成长性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毕竟也没见哪个正经秘密组织的领袖会亲自提刀上阵。

    真等到需要但丁“君王死社稷”的时候,那说明这社稷的运营已经烂透了,不要也罢,大不了自挂东南枝就是。

    他如此说服了自己,随后扫了一眼办公桌,惊讶的发现在公会完成升级后不到十分钟,就已经有新的委托送上门了。

    不过这个新委托的地点嘛...

    “哥谭,阿卡姆疯人院?刚升级就派这么大的活儿还真是看得起我们这群喽啰。”

    但丁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仔细查看新委托的内容。

    然而一想到居然在“新手期”就涉足某“哥谭恶霸”的领地,这下但丁可真感觉到牙疼了,这似乎不是E-级成长性的喽啰能解决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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