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吐槽（为御法者白银盟加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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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睿看来已经有了预案，装傻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对，”许星点头，“你跟了我一整天了吧，早上我们就见过。”为了方晴考虑，许星不能说他发现被跟了四天，那样会连带他们怀疑之前许星的正常是装出来的。只从今天算起。
“我们见过吗？”白睿试图继续装傻。
“随便你承不承认，我能猜到是谁派你来的，”许星说，“我真的没见过方晴，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我就去你们公司投诉你，要是你们公司不管，我就报警。”
许星一口气说完自己准备好的台词。
白睿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看着他，还在装无辜：“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我不认识你。”
许星转身就走，这次白睿没跟上来，但能看出来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背影，似乎有点不甘心。但终究还是没有跟过来。
许星到方晴那里的时候，还特意在宾馆外面多转了一会，确定方晴这里是安全的。
“房子找的怎么样了？咦，你不伪装了？”一见面，今天的方晴形象有点耳目一新。绿头发终于变回了正常颜色，脸上看着红彤彤的，看起来今天在外面晒了不少，应该是出过门了，为了租房的事。
“我染发，别人都不肯租，怀疑我是……”方晴憋了半天，没能说出那个词，“只能洗回来。”
“房租交了吗？”
“交了，”方晴说话小声的，像是回答家长问话，“我的身份证。”
“你不怕你爸查了？”
“不怕。”方晴这段时间，大概也是恶补了不少的犯罪电影，颇有了一些反侦察知识。知道在宁州这么大个城市里，随便找个二房东租房，根本没人会关心身份证上的名字。
“收据呢。”许星感觉像是大学时候，曾经负责照顾一个初中生表弟一样，真的什么都要管。
许星看了一下价钱，比他住的价格还便宜，忍不住怀疑：“合租的那人什么背景，干什么的，你自己考察过吗？”
“考察过，”方晴有点惜字如金，见许星不太满意，又补充，“广告公司，财务。女的。”
“她有男朋友吗？”
“要问这个？”
“当然要问了，要是她有，过来一起住，你不方便怎么办？”
“没事，”方晴低声，“反正，这里也是天天听。”简直都听麻木了，不就是人类交配场吗。
“行吧，你不在乎就行，”许星也不是真关心，“什么时候搬？你这里续了几天？开票了没，说不定回公司我还能报。”
“三天，”方晴似乎不太想开口说话了，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脑袋，“用这个！”
许星怀疑她是不是对天线这个“联网”有点上瘾了，但他好像也没有拒绝的权利，毕竟已经收钱了，而且他还没有还钱的打算。只是委婉的提醒：“我还没吃饭呢。”
“我请你，”方晴拿出手机，“汉堡王。”
“链接”之后，刚下完单的方晴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今天许星的心情有些低落：“怎么了？”
许星懒的回应。
方晴打开软件，沉浸在自己用许星的作弊器教自己画画的快乐中，她今天出门，用那台二手手机拍了不少的照片，然后还打算用这些照片做素材自己画画。软件上已经画了有一些了，但一看就是画画的纯新手干的事，等链接之后，她就期待许星能够指导她。
但今天许星实在提不起什么劲，有一种眼睁睁看着老奶奶过马路，哪怕在地上打滚，也懒得上去扶的感觉。
“你肯定有事，怎么了？”用脑子直接表达的方晴显得积极且八卦多了，“我昨天好像偷窥到一些内容……不会是你和程晓雨，分手了吧？”
“不是。”许星懒得解释，直接在脑子里想了刚才遇到白睿的事，方晴也瞬间了解。
“奇怪，他一个月工资不到五千，一天还要上12个小时的班，怎么会有闲工夫来监视你？”
“难道他不能是你爸指挥来的吗？还上什么班。”
“之前那几天肯定是指挥来的，但现在肯定不是，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口袋里的硬币，上午的多，下午的少。”
许星还真没注意这个，但方晴通过他脑子里的记忆信息，反而能意识到。
“你的意思是？”其实不用猜，两个人现在思维共通，方晴在想什么也几乎没有隐瞒他——白睿是坐公交车来监视他的！可能也就卡一个他的上下班时间。
“你这几天看的全是犯罪侦探剧？来这COSPLAY来了？”
“你就说我分析的有没有道理吗。”
那肯定是有点道理的，从方晴脑子透露过来的信息，许星也能了解到，方天信的物业公司有一个基层员工互相监督的制度，一般两个人一组，平时排班都是以组为单位，要是有人犯错，往往一起扣两个人的钱，堪称现代连坐制度。
如果许星之前的记忆没错，那白睿之前在车里监视他家，应该是公司安排的，因为是两个人一班。但现在他只有一个人，的确很可能是他单独行动。
“你是不是哪里惹到他了？”方晴也有点难以解释白睿的动机，一般大部分员工干活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哪里还会主动加班找事干。
但是随后，方晴又在许星不经意的胡思乱想里，翻找到新的信息：“你们公司要让AI取代你？”
许星是真的不太想跟方晴说这个，天线这玩意……许星感觉自己用的完全不如方晴，她像一个专业拾荒者一样，在许星脑子里不断的翻找，但许星始终对在方晴记忆里找东西不太感兴趣，这就导致了严重的信息逆差。
“没有，只是别人一个想法。”许星几乎下意识解释。
“你还怕你自己丢了工作？吃不饱饭？”方晴简直就是在他脑子里捡到宝了，语气都带上了不可思议的嘲讽。
“你可是有了系统的地球人啊！”方晴对许星如今还会为自己一份糊口的工作惴惴不安感觉到惊讶，“你还怕丢工作？咱俩到底谁抑郁啊。”
许星伸出右手，几乎想立刻切断链接。
“别，哥，我不说话了，”方晴立刻认错，大概也是意识到自己在纯粹的意识世界里有点过分了，这跟她现实世界里的性格截然相反，“我保证不骚扰你了，对了，今晚晚点走可以吗？你前几天还欠我不少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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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许星点头，“你跟了我一整天了吧，早上我们就见过。”为了方晴考虑，许星不能说他发现被跟了四天，那样会连带他们怀疑之前许星的正常是装出来的。只从今天算起。
“我们见过吗？”白睿试图继续装傻。
“随便你承不承认，我能猜到是谁派你来的，”许星说，“我真的没见过方晴，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我就去你们公司投诉你，要是你们公司不管，我就报警。”
许星一口气说完自己准备好的台词。
白睿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看着他，还在装无辜：“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我不认识你。”
许星转身就走，这次白睿没跟上来，但能看出来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背影，似乎有点不甘心。但终究还是没有跟过来。
许星到方晴那里的时候，还特意在宾馆外面多转了一会，确定方晴这里是安全的。
“房子找的怎么样了？咦，你不伪装了？”一见面，今天的方晴形象有点耳目一新。绿头发终于变回了正常颜色，脸上看着红彤彤的，看起来今天在外面晒了不少，应该是出过门了，为了租房的事。
“我染发，别人都不肯租，怀疑我是……”方晴憋了半天，没能说出那个词，“只能洗回来。”
“房租交了吗？”
“交了，”方晴说话小声的，像是回答家长问话，“我的身份证。”
“你不怕你爸查了？”
“不怕。”方晴这段时间，大概也是恶补了不少的犯罪电影，颇有了一些反侦察知识。知道在宁州这么大个城市里，随便找个二房东租房，根本没人会关心身份证上的名字。
“收据呢。”许星感觉像是大学时候，曾经负责照顾一个初中生表弟一样，真的什么都要管。
许星看了一下价钱，比他住的价格还便宜，忍不住怀疑：“合租的那人什么背景，干什么的，你自己考察过吗？”
“考察过，”方晴有点惜字如金，见许星不太满意，又补充，“广告公司，财务。女的。”
“她有男朋友吗？”
“要问这个？”
“当然要问了，要是她有，过来一起住，你不方便怎么办？”
“没事，”方晴低声，“反正，这里也是天天听。”简直都听麻木了，不就是人类交配场吗。
“行吧，你不在乎就行，”许星也不是真关心，“什么时候搬？你这里续了几天？开票了没，说不定回公司我还能报。”
“三天，”方晴似乎不太想开口说话了，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脑袋，“用这个！”
许星怀疑她是不是对天线这个“联网”有点上瘾了，但他好像也没有拒绝的权利，毕竟已经收钱了，而且他还没有还钱的打算。只是委婉的提醒：“我还没吃饭呢。”
“我请你，”方晴拿出手机，“汉堡王。”
“链接”之后，刚下完单的方晴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今天许星的心情有些低落：“怎么了？”
许星懒的回应。
方晴打开软件，沉浸在自己用许星的作弊器教自己画画的快乐中，她今天出门，用那台二手手机拍了不少的照片，然后还打算用这些照片做素材自己画画。软件上已经画了有一些了，但一看就是画画的纯新手干的事，等链接之后，她就期待许星能够指导她。
但今天许星实在提不起什么劲，有一种眼睁睁看着老奶奶过马路，哪怕在地上打滚，也懒得上去扶的感觉。
“你肯定有事，怎么了？”用脑子直接表达的方晴显得积极且八卦多了，“我昨天好像偷窥到一些内容……不会是你和程晓雨，分手了吧？”
“不是。”许星懒得解释，直接在脑子里想了刚才遇到白睿的事，方晴也瞬间了解。
“奇怪，他一个月工资不到五千，一天还要上12个小时的班，怎么会有闲工夫来监视你？”
“难道他不能是你爸指挥来的吗？还上什么班。”
“之前那几天肯定是指挥来的，但现在肯定不是，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口袋里的硬币，上午的多，下午的少。”
许星还真没注意这个，但方晴通过他脑子里的记忆信息，反而能意识到。
“你的意思是？”其实不用猜，两个人现在思维共通，方晴在想什么也几乎没有隐瞒他——白睿是坐公交车来监视他的！可能也就卡一个他的上下班时间。
“你这几天看的全是犯罪侦探剧？来这COSPLAY来了？”
“你就说我分析的有没有道理吗。”
那肯定是有点道理的，从方晴脑子透露过来的信息，许星也能了解到，方天信的物业公司有一个基层员工互相监督的制度，一般两个人一组，平时排班都是以组为单位，要是有人犯错，往往一起扣两个人的钱，堪称现代连坐制度。
如果许星之前的记忆没错，那白睿之前在车里监视他家，应该是公司安排的，因为是两个人一班。但现在他只有一个人，的确很可能是他单独行动。
“你是不是哪里惹到他了？”方晴也有点难以解释白睿的动机，一般大部分员工干活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哪里还会主动加班找事干。
但是随后，方晴又在许星不经意的胡思乱想里，翻找到新的信息：“你们公司要让AI取代你？”
许星是真的不太想跟方晴说这个，天线这玩意……许星感觉自己用的完全不如方晴，她像一个专业拾荒者一样，在许星脑子里不断的翻找，但许星始终对在方晴记忆里找东西不太感兴趣，这就导致了严重的信息逆差。
“没有，只是别人一个想法。”许星几乎下意识解释。
“你还怕你自己丢了工作？吃不饱饭？”方晴简直就是在他脑子里捡到宝了，语气都带上了不可思议的嘲讽。
“你可是有了系统的地球人啊！”方晴对许星如今还会为自己一份糊口的工作惴惴不安感觉到惊讶，“你还怕丢工作？咱俩到底谁抑郁啊。”
许星伸出右手，几乎想立刻切断链接。
“别，哥，我不说话了，”方晴立刻认错，大概也是意识到自己在纯粹的意识世界里有点过分了，这跟她现实世界里的性格截然相反，“我保证不骚扰你了，对了，今晚晚点走可以吗？你前几天还欠我不少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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