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错觉，一定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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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恭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老张啊老张。
本来我这先知先觉，没有什么实质证据点你出来。
只能等你自己蹦出来。
现在有真刀在手。
一码事可以变成两码事。
还是请你化作我的政绩吧。
拔掉潜伏在东北大区的比壑忍。
外加揪出东北大区分部高层的内奸。
这一波，想不肥都难。
吕恭抬起手，碰了碰嘴角，确定自己没流口水，便开口说道：
“要是去接唐门长和我太爷的时候，让高负责人把假刀带出来。”
“路上掉包一下，给他们两人展示真的，你觉得会不会有人能看见？”
徐翔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就明白了吕恭的意思。
“你怀疑东北大区有内鬼？”
吕恭点了点头：“不是怀疑，是肯定。”
徐三不禁问了一嘴：“你有证据吗？”
樱花国的小八嘎混进公司内部。
还成了高层。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吕恭反问了一句：“在华北大区，有五个异人进太行山脉，你们华北哪都通能不能收到消息？”
徐三被吕恭这句话问得一愣。
但，这问题的答案，在吕恭问出口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了。
不可能毫无消息。
除非……有人替他们把消息抹掉了。
徐翔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直接问道：“你怀疑谁？”
“高廉身边所有人我都怀疑。”
吕恭见都没见过老张。
因此，吕恭不能点他。
只能把高廉身边的人都一并拖下水。
徐翔深深看了吕恭一眼：“你这个怀疑，要是最后查不出来，得罪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
吕恭一脸无所谓。
他两手一摊：“查不出来就查不出来呗，大不了我给他们鞠躬道歉。”
“可要是查出来了呢？”
“徐老，你敢想象一个比壑忍在东北大区高层这么多年，会造成多大的隐患吗？”
徐翔陷入沉默。
吕恭掏出手机：“二壮，在不在？”
“(๑•̀ㅂ•́)و✧ 在！你说。”
吕恭将手机摄像头对准冯宝宝：“刚刚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帮我转达给高负责人。”
“让他明天接人的时候，把刀和身边所有人都带上，我们俩单独一辆车，冯宝宝会找机会溜进车里，把真刀给我们。”
屏幕上的字消失了一会，然后重新出来一行字：
“高廉回复：明白，我会安排好。”
吕恭收起手机：“徐老，这刀从现在开始就放在宝宝手里，其他人一律不能碰。”
“等明天换刀之后，让她跟着我走。”
徐翔沉默了一瞬。
吕恭这安排，没有安排到他和徐三。
他想跟去，但这事有点大，他也不好开这个口。
“行，就按你说的办。”
吕恭点了点头，往外走：“司机在外面等我，我还要去趟关奶奶家。”
“明天高负责人的车会来接我，从屯子到外面这段路，她自己找机会上下车。”
徐翔“嗯”了一声，心里松了一口气。
以冯宝宝的能力。
这段路上下车简直轻而易举。
只要吕恭没打算把冯宝宝带上就行。
说实话。
吕恭是想带她的。
谁不想有个实力不详，遇强则强，人送外号五五开的保镖呢？
但你也不看看徐翔、徐三这两是啥货色。
一个把冯宝宝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一个铁暗恋。
要是他们俩悄悄跟着，那纯粹是糟心。
不如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下次再说。
徐四啊，吕爷我悟了。
你才是徐家最明事理、最优秀的。
下次麻烦你自己主动一点好吗？
实在不行，吕爷亲自点你名。
……
回到关石花的小院时。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关石花依旧躺在树下的躺椅上，怀里换了一只灰毛狐狸。
“听说你在山上遇着事了？”
关石花知道这事，吕恭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就算放到旧社会，没有手机这玩意。
人家也能用仙家传话。
“嗯。”吕恭搓着手上前：“关奶奶，咱祖孙俩商量个事呗？”
关石花眼睛一瞪，怀里那只灰毛狐狸也跟着龇了龇牙。
“谁和你是祖孙？”
“再瞎说我可不管你太爷是谁，先把你这张臭嘴给撕了。”
吕恭往前又凑了凑：“关奶奶，您这话说的。”
“我太爷、师傅都跟您是平辈，真论起来我还不是得喊你一声太奶。”
“那我把您喊年轻了，您不该高兴吗？”
关石花瞥了他一眼：“有屁快放，等改天我再去问问吕慈，吕家是不是抱错了娃。”
吕恭也不嫌地上脏，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们这一脉就没一个是去医院接生的。
错肯定是错不了。
“老人家偶尔也得走动走动嘛，过几天不如帮我压个场子呗。”
“压场子？”关石花眯起眼睛，“吕慈还有唐妙兴都要来，你还嫌不够，要我这把老骨头也去？”
吕恭早就想好怎么忽……劝解她了。
“您想想，等我们把那些杂碎一网打尽，消息传出去，异人圈子里会怎么说？”
“他们会说，东北关石花亲自参与这次围剿，一举剿灭比壑忍余孽，是维护大夏治安的中坚力量。”
关石花没说话。
吕恭知道她在权衡，又加了一把火：“而且，关奶奶，这次行动之后，非遗文化村的项目就要正式启动了。”
“这几天我和高负责人登门拜访，太多的人说需要您来做主了。”
“您同意，可他们不知道啊，您亲自参与这次围剿，也算给他们指了路。”
桀桀桀。
你也不想那些小门小户不配合吧？
关石花把怀里的灰毛狐狸抛向吕恭。
吕恭还没反应过来。
灰毛狐狸已经在他脸上踩了两脚，窜了出去。
“你这小子，满肚子都是算计。”
“算计不也是为了让大家都过得好嘛。”吕恭揉着被狐狸踩过的脸，“关奶奶，您就说去不去吧。”
关石花看着他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年轻时候的吕慈。
那老疯子虽然可恨，但有一点好。
那就是，他和自己一样，向来都是有话直说。
从来不玩这些弯弯绕的心思。
眼前这小子倒好，把吕慈身上缺的那份心眼子全给补上了。
“行，到时候我带着堂上的几位一起去，免得有人说我们东北出马仙不懂待客之道。”
吕恭连忙站起身朝关石花鞠了一躬：“多谢关奶奶！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少来这套。”关石花闭上眼睛，“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碍眼。”
吕恭：“……”
怎么感觉是个人都在对我说这句话。
错觉，一定是错觉。
我办事这么靠谱。
肯定是我劳累过度的错觉。
……
第二天一早。
高廉的车准时停在关石花家门口。
吕恭跟关石花打了声招呼，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车门还没关严实。
冯宝宝不知从哪过来的，突然钻进了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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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等你自己蹦出来。
现在有真刀在手。
一码事可以变成两码事。
还是请你化作我的政绩吧。
拔掉潜伏在东北大区的比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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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波，想不肥都难。
吕恭抬起手，碰了碰嘴角，确定自己没流口水，便开口说道：
“要是去接唐门长和我太爷的时候，让高负责人把假刀带出来。”
“路上掉包一下，给他们两人展示真的，你觉得会不会有人能看见？”
徐翔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就明白了吕恭的意思。
“你怀疑东北大区有内鬼？”
吕恭点了点头：“不是怀疑，是肯定。”
徐三不禁问了一嘴：“你有证据吗？”
樱花国的小八嘎混进公司内部。
还成了高层。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吕恭反问了一句：“在华北大区，有五个异人进太行山脉，你们华北哪都通能不能收到消息？”
徐三被吕恭这句话问得一愣。
但，这问题的答案，在吕恭问出口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了。
不可能毫无消息。
除非……有人替他们把消息抹掉了。
徐翔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直接问道：“你怀疑谁？”
“高廉身边所有人我都怀疑。”
吕恭见都没见过老张。
因此，吕恭不能点他。
只能把高廉身边的人都一并拖下水。
徐翔深深看了吕恭一眼：“你这个怀疑，要是最后查不出来，得罪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
吕恭一脸无所谓。
他两手一摊：“查不出来就查不出来呗，大不了我给他们鞠躬道歉。”
“可要是查出来了呢？”
“徐老，你敢想象一个比壑忍在东北大区高层这么多年，会造成多大的隐患吗？”
徐翔陷入沉默。
吕恭掏出手机：“二壮，在不在？”
“(๑•̀ㅂ•́)و✧ 在！你说。”
吕恭将手机摄像头对准冯宝宝：“刚刚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帮我转达给高负责人。”
“让他明天接人的时候，把刀和身边所有人都带上，我们俩单独一辆车，冯宝宝会找机会溜进车里，把真刀给我们。”
屏幕上的字消失了一会，然后重新出来一行字：
“高廉回复：明白，我会安排好。”
吕恭收起手机：“徐老，这刀从现在开始就放在宝宝手里，其他人一律不能碰。”
“等明天换刀之后，让她跟着我走。”
徐翔沉默了一瞬。
吕恭这安排，没有安排到他和徐三。
他想跟去，但这事有点大，他也不好开这个口。
“行，就按你说的办。”
吕恭点了点头，往外走：“司机在外面等我，我还要去趟关奶奶家。”
“明天高负责人的车会来接我，从屯子到外面这段路，她自己找机会上下车。”
徐翔“嗯”了一声，心里松了一口气。
以冯宝宝的能力。
这段路上下车简直轻而易举。
只要吕恭没打算把冯宝宝带上就行。
说实话。
吕恭是想带她的。
谁不想有个实力不详，遇强则强，人送外号五五开的保镖呢？
但你也不看看徐翔、徐三这两是啥货色。
一个把冯宝宝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一个铁暗恋。
要是他们俩悄悄跟着，那纯粹是糟心。
不如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下次再说。
徐四啊，吕爷我悟了。
你才是徐家最明事理、最优秀的。
下次麻烦你自己主动一点好吗？
实在不行，吕爷亲自点你名。
……
回到关石花的小院时。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关石花依旧躺在树下的躺椅上，怀里换了一只灰毛狐狸。
“听说你在山上遇着事了？”
关石花知道这事，吕恭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就算放到旧社会，没有手机这玩意。
人家也能用仙家传话。
“嗯。”吕恭搓着手上前：“关奶奶，咱祖孙俩商量个事呗？”
关石花眼睛一瞪，怀里那只灰毛狐狸也跟着龇了龇牙。
“谁和你是祖孙？”
“再瞎说我可不管你太爷是谁，先把你这张臭嘴给撕了。”
吕恭往前又凑了凑：“关奶奶，您这话说的。”
“我太爷、师傅都跟您是平辈，真论起来我还不是得喊你一声太奶。”
“那我把您喊年轻了，您不该高兴吗？”
关石花瞥了他一眼：“有屁快放，等改天我再去问问吕慈，吕家是不是抱错了娃。”
吕恭也不嫌地上脏，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们这一脉就没一个是去医院接生的。
错肯定是错不了。
“老人家偶尔也得走动走动嘛，过几天不如帮我压个场子呗。”
“压场子？”关石花眯起眼睛，“吕慈还有唐妙兴都要来，你还嫌不够，要我这把老骨头也去？”
吕恭早就想好怎么忽……劝解她了。
“您想想，等我们把那些杂碎一网打尽，消息传出去，异人圈子里会怎么说？”
“他们会说，东北关石花亲自参与这次围剿，一举剿灭比壑忍余孽，是维护大夏治安的中坚力量。”
关石花没说话。
吕恭知道她在权衡，又加了一把火：“而且，关奶奶，这次行动之后，非遗文化村的项目就要正式启动了。”
“这几天我和高负责人登门拜访，太多的人说需要您来做主了。”
“您同意，可他们不知道啊，您亲自参与这次围剿，也算给他们指了路。”
桀桀桀。
你也不想那些小门小户不配合吧？
关石花把怀里的灰毛狐狸抛向吕恭。
吕恭还没反应过来。
灰毛狐狸已经在他脸上踩了两脚，窜了出去。
“你这小子，满肚子都是算计。”
“算计不也是为了让大家都过得好嘛。”吕恭揉着被狐狸踩过的脸，“关奶奶，您就说去不去吧。”
关石花看着他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年轻时候的吕慈。
那老疯子虽然可恨，但有一点好。
那就是，他和自己一样，向来都是有话直说。
从来不玩这些弯弯绕的心思。
眼前这小子倒好，把吕慈身上缺的那份心眼子全给补上了。
“行，到时候我带着堂上的几位一起去，免得有人说我们东北出马仙不懂待客之道。”
吕恭连忙站起身朝关石花鞠了一躬：“多谢关奶奶！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少来这套。”关石花闭上眼睛，“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碍眼。”
吕恭：“……”
怎么感觉是个人都在对我说这句话。
错觉，一定是错觉。
我办事这么靠谱。
肯定是我劳累过度的错觉。
……
第二天一早。
高廉的车准时停在关石花家门口。
吕恭跟关石花打了声招呼，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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