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孩子们我真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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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莫的眼神坚定，金固选择了同意。
那我就再调整一下两京部署的人选吧，反正也没正式开始计划，计划变了就随机应变。
莫塔利安又问：“那圣吉列斯呢？他为什么一定要去奥克拉玛？”
摄政：“陪都需要份量，圣吉列斯是太子，他理应前往坐镇。”
圣吉列斯上前两步，从另一个方向对着帝皇和摄政说话：“但我现在还不想去。”
大天使是将奥克拉玛当做一个退路，跟俩老头斗不过了再去，现在大远征刚结束，泰拉王朝宫廷喜剧刚刚开始，怎么就走了呢，这不行啊。
摄政看看小莫，又看看另一个角度逼宫的太子。
有的话很难说出来。
二圣想把圣吉列斯踢走的真正原因，就是圣吉列斯宽仁厚爱、雅量高致而且德行极佳。
帝国面临的诸多大远征遗留问题和未来改革转型问题，好办的早就办了，现在剩下的都是难办的。
甚至是需要用些特殊手段来处理的事情。
圣吉列斯这个人有仁德，同时也识大体，即便痛心疾首，他也不会阻止那些必要之恶。
比如泰拉搬迁改造计划就慢不得，必须要快，要用荷鲁斯的黑道手段，这一定会造成数不尽的乱子和死伤。
圣吉列斯同意了让荷鲁斯去做，他并未闹事或阻拦，只是在内心为那些死难者无辜人祈福。
所以让大天使留在泰拉没有什么好处，现在太多的矛盾纠纷都是需要非常手段来解决，他留在这，只能饱受内心折磨。
摄政王斟酌过后说：“圣吉列斯你先去奥克拉玛待一段时间，等马卡多把所有事情处理好了，你再回泰拉监国理政。”
马卡多给虫群引路，马卡多捣出邪神色孽，马卡多引发铁人叛乱，马卡多致使苦来兮苦解体，马卡多种歪脖子树，马卡多让乌鲁克灭亡，马卡多撞断不周山...
奸相坏事做尽，奸相万恶之源，奸相黑锅全背。
等烂摊子被马卡多处理完了，我们再将一个好的局面给你。
苦一苦老马，骂名他来背。
圣吉列斯却说：“我是储君，是未来的帝皇，早晚都是要接触那些国策政论上的无奈之举，必要之恶，两权取其轻之策，还请让我留在泰拉，我的心并没有那么脆弱，也没那么圣母，我亦有雷霆手段。”
摄政王淡然自若，并未有任何异样情绪，静静思考如何处置。
帝皇却微微眯了一下眼，盯着圣吉列斯看了一会，才挪开了视线。
大天使的话让帝皇很不舒服。
这是一种极为奇怪的情感。
帝皇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了，要传位给圣吉列斯，他想过要把帝国所有的烂摊子都处理好，最终留下一个完美的盛世，一个真正的黄金时代交给圣吉列斯这位有仁德的圣王去治理。
我早晚会离开的，帝皇这个位子肯定是给圣吉列斯的。
但就是很不爽。
皇帝和储君，世界上最矛盾的父子关系，大概如此吧。
帝皇三万八千多岁了，和摄政一起创业也无数次了，这种传位接班的事情他当然经历过数不胜数。
但以前的帝皇是没有那些情感的，曾经的他没有如今这么丰厚的人性。
为什么发生了这样的变化？自己做了这个统治银河的超级帝国的帝皇？被全银河的无数人类共同推崇为人类之主？因为这前所未有的人类数量导致的信仰之力？还是信仰之毒？让他发生了改变？
帝皇有些担忧。
拥有过多的人性不是什么好事，这会成为弱点软肋，这会让他有太多的牵挂。
真的是因为那全银河范围内数不胜数的人类吗？明明在推行帝国真理，而不是神皇教，自己所承受的信仰之力影响应该不会如此之大。
帝皇看向摄政王的侧脸，看了无数年的老样子，恬静温柔的气质，淡然安宁的眼神，那一头充满生机和希望的绿色长发。
我变弱了，是因为恩奇都吗？
还是荷鲁斯，还是这些孩子们，还是欧尔佩松...甚至尔达？
不！
我是工具，为人类博得黄金时代的工具。
我没有那些感情，我不能有那些感情，我不能犯下大错。
“圣吉列斯，你必须前往奥克拉玛建设陪都，服从我的命令。”
帝皇恢复了往昔冷漠严肃的面庞和声调，口含天宪，一言定调，绝不容任何意见。
圣吉列斯正欲上前一步说话，却被帝皇眼中的金色光芒震慑住了。
“我可以再送一个玩具给你，当着你的面，手摘星辰。”
帝皇说的很显然是那颗送给大天使的光球，那颗恒星压缩而成的无限能源，对于帝皇来说只是个小小玩具而已，如果圣吉列斯怀疑他的力量，那不妨当面展示一次。
我的权力是无限的！
我的力量是无敌的！
这就是人类之主，这就是威震银河，这就是举世无双...举世成双！
圣吉列斯你还嫩着呢，这帝国还轮不到你来主宰。
“好了帝皇，别吓唬他们。”摄政王轻轻拉了一下帝皇的手腕，继续对孩子们说道：“谁想去奥克拉玛，谁不想去，现在就说出来吧。”
一道温柔的微风拂过，现场气氛变得缓和轻松许多。
马格努斯第一个有反应，不是说话谏言提议，而是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刚刚的体会，摄政用的应该是一种很特殊的治愈魔法，嗯，记下来，以后练练。
可汗是第二个，但是在内心吐槽。
摄政大人您也太会装好人了吧，父亲都把我们吓唬完了你才出来阻止，早干嘛去了，你俩肯定还是在这唱双簧，演戏给我这些个像傻狗一样的兄弟们看。
老三福格瑞姆和老十费鲁斯对视。
两人原计划是打算前往奥克拉玛，但现在一听圣吉列斯也要去，那我们还去不去了？
反倒是珞珈第一个开口：“我建议费鲁斯、佩图拉博、伏尔甘留在泰拉。”
基利曼警觉，嗯？珞珈你想干什么，想抢我的费鲁斯？
珞珈觉得机械神教的问题需要解决，而原体兄弟们当中，这三个人加在一起差不多就是机械神教的替代品。
帝皇：“机械神教问题无需你们多管，费鲁斯必须前往奥克拉玛。”
莫塔利安：“理由呢？”
帝皇还欲开口，摄政抢在他前面解释了理由，奥克拉玛五百世界正在进行工业化，以超快的速度从大农村变成南方新都市圈，比如考斯就变成了轨道造船厂和田园世界的结合体。
但考斯的超高速工业化有点依赖资源堆砌，而非优越指导，费鲁斯很擅长搞这些，应该让费鲁斯去把奥克拉玛五百世界的工业提高到理论的最优，把考斯模式进行大范围推广复制。
摄政王所说的这些理由都是善意的谎言。
真相很简单，他和帝皇很烦第三军团和第十军团，想把这两个军团踢远点。
曾经的福格瑞姆追求错误偏执的完美主义，其实就是虚荣攀比善妒戏精等等极端情感。
原体如此，自然就导致他的第三军团阿谀奉承成风，奸佞小人遍地，A哥的存在虽然尽力去压制这种风气，但也没法拗得过当时的福格瑞姆，他就喜欢听人吹捧啊。
A哥没能改变军团，但好在最终改变了原体，福格瑞姆幡然醒悟，现在走回了正确的道路。
但他的军团还是不行，帝皇和摄政王不喜欢。
费鲁斯也差不多，当年过度的痴迷力量，极端的社达思想，导致他的军团也出现了问题。
帝皇其实很喜欢费鲁斯这个孩子，大远征时期费鲁斯刚猛无敌，是帝国最强的铁蹄，他和他的军团作为征服者是完美的。
现在大远征结束了，帝国需要的是守护者，不是骑在人脑袋上的社达魔怔人。
费鲁斯很好，在该醒悟的时候醒悟，大远征一结束就放弃了那些魔怔思想，但他的军团没有做到。
所以这两个军团一起走，去到偏远地方互相疗伤调整，调整好了再回来。
给你们充足的时间慢慢改造自己，要是改不了...
那就荷鲁斯处理。
「老金，我觉得我的想法没问题，应该可以直说」
「哪里没问题？」
帝皇要是直说了，无论怎么措辞，表达出来的意思都是一样的，我嫌弃你们有病，滚远点，治好了再回家。
这话能说吗？这是什么出生才能说出来的话。
「没事，费鲁斯不在乎的」
「他怎么不在乎？他不是人啊？」
费鲁斯能跟福格瑞姆玩到一起去一定是有原因的，费鲁斯曾经的极度力量追求和极端社达思想，其本质就是一种渴望被需要。
福格瑞姆是不能被别人超越，有人比他更优秀他就生气。
费鲁斯是不能比别人更差，如果落于人后他就不高兴。
所以对待老三和老十这两个孩子，少说缺点多说优点，尤其是这俩孩子都成熟了，悔改了，知道自己错哪了。
人家已经在改错了，你就别多嘴了，一丁点的情商也没有。
「这我就不服了，老金头，你以为你好到哪去了？你能跟我玩一起不也是一回事吗，只不过没碰上你家孩子而已，我尊敬的万机之神大人？」
「闭嘴，我不是神，我是没有感情的兵器，任何问题在我面前都会迎刃而解，那些火星小崽子敢来我面前闹事？我宰了他们！」
帝皇和摄政已经习惯了二人转的游戏，面对泰拉王朝的时候，帝皇总是犯错而摄政负责调和。
等到面对火星风华的时候，就是摄政王不耐烦，而帝皇负责调和关系了。
因为摄政王更懂人心，跟人类更能共处理解。
帝皇是理工男机械工具化的思维，他当然跟火星机油佬更有共同语言了。
帝皇已经在酝酿他的反击了，老金总是搞恶作剧，故意看自己跟孩子们发唐出丑，我逃不掉，你也逃不掉。
铸造将军，就是战帅之意啊~
我有荷鲁斯，你也有！
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彼此一个眼神就能猜到对方要搞什么鬼。
于是金固先开始了他的微操。
他说：“咳，安格隆也必须去奥克拉玛，唉，没办法啊，懂的都懂。”
地上被天之锁捆成粽子的安格隆扭了两下。
因为父亲讨厌我，要赶我走。
莫塔利安：“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凭什么你这样对待安格隆？”
帝皇：“没有为什么，十二号必须离开。”
这就是最大的疑惑不解了，帝皇对其他原体的称呼各种各样，对荷鲁斯会经常说儿子，对其他人就是名字姓氏或者老几。
唯独对待安格隆，极度生硬厌烦的称之为十二号。
小莫真的不理解，安格隆做生意怎么了？小时候被异形养大怎么了？
我还务农呢，我小时候不也是被异形军阀养着的？只要迷途知返就好了，心向人类不就行了？
帝皇：“你干掉了那个该死异形，十二号没有。”
“所以你怀疑他有二心？认为他随时可能私通灵族？”
帝皇不说话，马卡多低头，马格努斯将手中的笔记本翻来翻去的看。
甚至摄政王都感觉出岔子了，怎么拱火还把自己也给陷进去了呢。
但是要先说明一下。
帝皇和摄政王绝对没有私通灵族，他们只是在黄金时代跟灵族帝国正式外交和结盟，当年是人类和灵族一起处理铁人叛乱，所以认识点灵族朋友很正常。
马卡多也没有私通异形，他宰相府的地下室里确实豢养了一个尖耳朵的家伙，但那是用特殊手段制造的半灵族半人类克隆者。
马格努斯就更没有私通异形了，他虽然经常上网看一个女主播，但是那女主播有个出圈名梗。
谁灵族神啊？骂谁灵族神呢？吸气...骂谁灵族神！
喏，这位女主播应该不是灵族。
而且追究这事的话马格努斯也觉得自己过错不大，他在直播间打赏榜里排行非常落后。
榜一大哥叫神代愉悦犯，榜二大哥叫神代思想犯，榜三的头像是个银发小正太但没昵称，暂不知道是谁。
中间一大堆排名都是灵族神祇，点进账号一看显示的是纪念账号已经注销。
马格努斯排在好几十名开外，轮到他是恐怕已经是碗口那么大。
莫塔利安终于说出了触怒帝皇的话。
“凭什么因为安格隆跟灵族的关系就讨厌他？我不禁要问，这种私通灵族的事情，帝国高层不是都干了吗，更何况某些人也干了！”
帝皇用疑惑的语气问：
“你这个都干了是什么意思，诶，这个也干了又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想说我们人类帝国的统治者，全都私通灵族勾连异形？”
莫塔利安微微低头，掐指一算。
欲言又止，欲止又言，要不还是算了不说了吧，哎呀不行憋不住了，我老十四非得把话说出口。
莫塔利安：“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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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再调整一下两京部署的人选吧，反正也没正式开始计划，计划变了就随机应变。
莫塔利安又问：“那圣吉列斯呢？他为什么一定要去奥克拉玛？”
摄政：“陪都需要份量，圣吉列斯是太子，他理应前往坐镇。”
圣吉列斯上前两步，从另一个方向对着帝皇和摄政说话：“但我现在还不想去。”
大天使是将奥克拉玛当做一个退路，跟俩老头斗不过了再去，现在大远征刚结束，泰拉王朝宫廷喜剧刚刚开始，怎么就走了呢，这不行啊。
摄政看看小莫，又看看另一个角度逼宫的太子。
有的话很难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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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面临的诸多大远征遗留问题和未来改革转型问题，好办的早就办了，现在剩下的都是难办的。
甚至是需要用些特殊手段来处理的事情。
圣吉列斯这个人有仁德，同时也识大体，即便痛心疾首，他也不会阻止那些必要之恶。
比如泰拉搬迁改造计划就慢不得，必须要快，要用荷鲁斯的黑道手段，这一定会造成数不尽的乱子和死伤。
圣吉列斯同意了让荷鲁斯去做，他并未闹事或阻拦，只是在内心为那些死难者无辜人祈福。
所以让大天使留在泰拉没有什么好处，现在太多的矛盾纠纷都是需要非常手段来解决，他留在这，只能饱受内心折磨。
摄政王斟酌过后说：“圣吉列斯你先去奥克拉玛待一段时间，等马卡多把所有事情处理好了，你再回泰拉监国理政。”
马卡多给虫群引路，马卡多捣出邪神色孽，马卡多引发铁人叛乱，马卡多致使苦来兮苦解体，马卡多种歪脖子树，马卡多让乌鲁克灭亡，马卡多撞断不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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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一苦老马，骂名他来背。
圣吉列斯却说：“我是储君，是未来的帝皇，早晚都是要接触那些国策政论上的无奈之举，必要之恶，两权取其轻之策，还请让我留在泰拉，我的心并没有那么脆弱，也没那么圣母，我亦有雷霆手段。”
摄政王淡然自若，并未有任何异样情绪，静静思考如何处置。
帝皇却微微眯了一下眼，盯着圣吉列斯看了一会，才挪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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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了，要传位给圣吉列斯，他想过要把帝国所有的烂摊子都处理好，最终留下一个完美的盛世，一个真正的黄金时代交给圣吉列斯这位有仁德的圣王去治理。
我早晚会离开的，帝皇这个位子肯定是给圣吉列斯的。
但就是很不爽。
皇帝和储君，世界上最矛盾的父子关系，大概如此吧。
帝皇三万八千多岁了，和摄政一起创业也无数次了，这种传位接班的事情他当然经历过数不胜数。
但以前的帝皇是没有那些情感的，曾经的他没有如今这么丰厚的人性。
为什么发生了这样的变化？自己做了这个统治银河的超级帝国的帝皇？被全银河的无数人类共同推崇为人类之主？因为这前所未有的人类数量导致的信仰之力？还是信仰之毒？让他发生了改变？
帝皇有些担忧。
拥有过多的人性不是什么好事，这会成为弱点软肋，这会让他有太多的牵挂。
真的是因为那全银河范围内数不胜数的人类吗？明明在推行帝国真理，而不是神皇教，自己所承受的信仰之力影响应该不会如此之大。
帝皇看向摄政王的侧脸，看了无数年的老样子，恬静温柔的气质，淡然安宁的眼神，那一头充满生机和希望的绿色长发。
我变弱了，是因为恩奇都吗？
还是荷鲁斯，还是这些孩子们，还是欧尔佩松...甚至尔达？
不！
我是工具，为人类博得黄金时代的工具。
我没有那些感情，我不能有那些感情，我不能犯下大错。
“圣吉列斯，你必须前往奥克拉玛建设陪都，服从我的命令。”
帝皇恢复了往昔冷漠严肃的面庞和声调，口含天宪，一言定调，绝不容任何意见。
圣吉列斯正欲上前一步说话，却被帝皇眼中的金色光芒震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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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说的很显然是那颗送给大天使的光球，那颗恒星压缩而成的无限能源，对于帝皇来说只是个小小玩具而已，如果圣吉列斯怀疑他的力量，那不妨当面展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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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力量是无敌的！
这就是人类之主，这就是威震银河，这就是举世无双...举世成双！
圣吉列斯你还嫩着呢，这帝国还轮不到你来主宰。
“好了帝皇，别吓唬他们。”摄政王轻轻拉了一下帝皇的手腕，继续对孩子们说道：“谁想去奥克拉玛，谁不想去，现在就说出来吧。”
一道温柔的微风拂过，现场气氛变得缓和轻松许多。
马格努斯第一个有反应，不是说话谏言提议，而是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刚刚的体会，摄政用的应该是一种很特殊的治愈魔法，嗯，记下来，以后练练。
可汗是第二个，但是在内心吐槽。
摄政大人您也太会装好人了吧，父亲都把我们吓唬完了你才出来阻止，早干嘛去了，你俩肯定还是在这唱双簧，演戏给我这些个像傻狗一样的兄弟们看。
老三福格瑞姆和老十费鲁斯对视。
两人原计划是打算前往奥克拉玛，但现在一听圣吉列斯也要去，那我们还去不去了？
反倒是珞珈第一个开口：“我建议费鲁斯、佩图拉博、伏尔甘留在泰拉。”
基利曼警觉，嗯？珞珈你想干什么，想抢我的费鲁斯？
珞珈觉得机械神教的问题需要解决，而原体兄弟们当中，这三个人加在一起差不多就是机械神教的替代品。
帝皇：“机械神教问题无需你们多管，费鲁斯必须前往奥克拉玛。”
莫塔利安：“理由呢？”
帝皇还欲开口，摄政抢在他前面解释了理由，奥克拉玛五百世界正在进行工业化，以超快的速度从大农村变成南方新都市圈，比如考斯就变成了轨道造船厂和田园世界的结合体。
但考斯的超高速工业化有点依赖资源堆砌，而非优越指导，费鲁斯很擅长搞这些，应该让费鲁斯去把奥克拉玛五百世界的工业提高到理论的最优，把考斯模式进行大范围推广复制。
摄政王所说的这些理由都是善意的谎言。
真相很简单，他和帝皇很烦第三军团和第十军团，想把这两个军团踢远点。
曾经的福格瑞姆追求错误偏执的完美主义，其实就是虚荣攀比善妒戏精等等极端情感。
原体如此，自然就导致他的第三军团阿谀奉承成风，奸佞小人遍地，A哥的存在虽然尽力去压制这种风气，但也没法拗得过当时的福格瑞姆，他就喜欢听人吹捧啊。
A哥没能改变军团，但好在最终改变了原体，福格瑞姆幡然醒悟，现在走回了正确的道路。
但他的军团还是不行，帝皇和摄政王不喜欢。
费鲁斯也差不多，当年过度的痴迷力量，极端的社达思想，导致他的军团也出现了问题。
帝皇其实很喜欢费鲁斯这个孩子，大远征时期费鲁斯刚猛无敌，是帝国最强的铁蹄，他和他的军团作为征服者是完美的。
现在大远征结束了，帝国需要的是守护者，不是骑在人脑袋上的社达魔怔人。
费鲁斯很好，在该醒悟的时候醒悟，大远征一结束就放弃了那些魔怔思想，但他的军团没有做到。
所以这两个军团一起走，去到偏远地方互相疗伤调整，调整好了再回来。
给你们充足的时间慢慢改造自己，要是改不了...
那就荷鲁斯处理。
「老金，我觉得我的想法没问题，应该可以直说」
「哪里没问题？」
帝皇要是直说了，无论怎么措辞，表达出来的意思都是一样的，我嫌弃你们有病，滚远点，治好了再回家。
这话能说吗？这是什么出生才能说出来的话。
「没事，费鲁斯不在乎的」
「他怎么不在乎？他不是人啊？」
费鲁斯能跟福格瑞姆玩到一起去一定是有原因的，费鲁斯曾经的极度力量追求和极端社达思想，其本质就是一种渴望被需要。
福格瑞姆是不能被别人超越，有人比他更优秀他就生气。
费鲁斯是不能比别人更差，如果落于人后他就不高兴。
所以对待老三和老十这两个孩子，少说缺点多说优点，尤其是这俩孩子都成熟了，悔改了，知道自己错哪了。
人家已经在改错了，你就别多嘴了，一丁点的情商也没有。
「这我就不服了，老金头，你以为你好到哪去了？你能跟我玩一起不也是一回事吗，只不过没碰上你家孩子而已，我尊敬的万机之神大人？」
「闭嘴，我不是神，我是没有感情的兵器，任何问题在我面前都会迎刃而解，那些火星小崽子敢来我面前闹事？我宰了他们！」
帝皇和摄政已经习惯了二人转的游戏，面对泰拉王朝的时候，帝皇总是犯错而摄政负责调和。
等到面对火星风华的时候，就是摄政王不耐烦，而帝皇负责调和关系了。
因为摄政王更懂人心，跟人类更能共处理解。
帝皇是理工男机械工具化的思维，他当然跟火星机油佬更有共同语言了。
帝皇已经在酝酿他的反击了，老金总是搞恶作剧，故意看自己跟孩子们发唐出丑，我逃不掉，你也逃不掉。
铸造将军，就是战帅之意啊~
我有荷鲁斯，你也有！
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彼此一个眼神就能猜到对方要搞什么鬼。
于是金固先开始了他的微操。
他说：“咳，安格隆也必须去奥克拉玛，唉，没办法啊，懂的都懂。”
地上被天之锁捆成粽子的安格隆扭了两下。
因为父亲讨厌我，要赶我走。
莫塔利安：“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凭什么你这样对待安格隆？”
帝皇：“没有为什么，十二号必须离开。”
这就是最大的疑惑不解了，帝皇对其他原体的称呼各种各样，对荷鲁斯会经常说儿子，对其他人就是名字姓氏或者老几。
唯独对待安格隆，极度生硬厌烦的称之为十二号。
小莫真的不理解，安格隆做生意怎么了？小时候被异形养大怎么了？
我还务农呢，我小时候不也是被异形军阀养着的？只要迷途知返就好了，心向人类不就行了？
帝皇：“你干掉了那个该死异形，十二号没有。”
“所以你怀疑他有二心？认为他随时可能私通灵族？”
帝皇不说话，马卡多低头，马格努斯将手中的笔记本翻来翻去的看。
甚至摄政王都感觉出岔子了，怎么拱火还把自己也给陷进去了呢。
但是要先说明一下。
帝皇和摄政王绝对没有私通灵族，他们只是在黄金时代跟灵族帝国正式外交和结盟，当年是人类和灵族一起处理铁人叛乱，所以认识点灵族朋友很正常。
马卡多也没有私通异形，他宰相府的地下室里确实豢养了一个尖耳朵的家伙，但那是用特殊手段制造的半灵族半人类克隆者。
马格努斯就更没有私通异形了，他虽然经常上网看一个女主播，但是那女主播有个出圈名梗。
谁灵族神啊？骂谁灵族神呢？吸气...骂谁灵族神！
喏，这位女主播应该不是灵族。
而且追究这事的话马格努斯也觉得自己过错不大，他在直播间打赏榜里排行非常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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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一大堆排名都是灵族神祇，点进账号一看显示的是纪念账号已经注销。
马格努斯排在好几十名开外，轮到他是恐怕已经是碗口那么大。
莫塔利安终于说出了触怒帝皇的话。
“凭什么因为安格隆跟灵族的关系就讨厌他？我不禁要问，这种私通灵族的事情，帝国高层不是都干了吗，更何况某些人也干了！”
帝皇用疑惑的语气问：
“你这个都干了是什么意思，诶，这个也干了又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想说我们人类帝国的统治者，全都私通灵族勾连异形？”
莫塔利安微微低头，掐指一算。
欲言又止，欲止又言，要不还是算了不说了吧，哎呀不行憋不住了，我老十四非得把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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