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关风云 第22章 剑道玄修，人皇帝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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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关镇守府，一场血战过后，打扫战场、救治伤员，一直忙到鸡鸣时分。大军收兵，赵珩也无心再睡，独坐镇守府书房，翻阅堆积的文书。
天将拂晓，一道悠然叹息自门外传来：“玄甲卫，言过其实了！”
“谁！”
赵珩悚然一惊，霍然抬头看向房门。只见一青年男子站在门外，手持折扇，身姿修长，容貌俊美，负手而立，端的是玉树临风。
一见此人，赵珩便觉心口隐隐作痛，不由诧异。
气运感应全面铺开，心神之中出现一道虚影，却作玄青色。赵珩眉头不由一挑，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白衣男子不请自入，踱步至案前，上下打量赵珩，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我明明杀了你，一剑贯胸，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赵珩面色骤冷。
这是杀身之仇！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居然是死在了此人手上。原主身死，他才得以借人皇玺附身重生，重活一世。对方既然能杀原主一次，便能杀他第二次，今日分明是为索命而来。
一瞬之间，赵珩便想了很多，一时竟然不能接话，身体却依旧紧绷。
“不记得了？”
白衣男子观赵珩面色，亦诧异，不解：“不对啊，你怎会全然记不得呢？”
赵珩道：“我苏醒之时，落在萧关外一处滩涂，往昔旧事，确实遗忘大半。”
“不对劲，很不对劲！”
白衣男子凑近了观察赵珩，不放过一丝微表情，凝神问道：“心脉断绝而不死，你是凭借什么护住心脉的？”
赵珩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白衣男子敏锐地捕捉到赵珩神情变化，眉峰一扬：“还真有宝贝？你们赵家，果然暗藏重宝，说说吧，是什么东西？”
就说明明杀了赵珩的，怎么还能活过来，原来是有宝贝啊。能护住心脉的宝贝，那可是重宝啊。他亲自出山走这一趟，可不就是为了弄清赵珩为何心脉断绝还能不死。
“你想知道？”
赵珩将身子靠进太师椅，换了个放松的姿态，伸手一指对面座椅：“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问，兄台若是不急，聊聊如何？”
自对方现身，赵珩全然被动，直到此时，方稍稍掌握了几分主动权。
方才很危险，敌人就在眼前，他是坐着的。对方若暴起发难，他起身，出剑，回击，这是要时间的。高手过招，这一瞬之差，足以致命。
白衣男子略作沉吟，洒然一笑，落座。
他乃是筑基期，玄修第二境，在境界上对标武修盈血境。可同是第二境，玄修筑基是可以碾压武修盈血境的，这是修行体系决定的天然差距。赵珩不过拓脉境罢了，在他面前，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赵珩知对方耐心有限，直奔主题：“兄台如何称呼？又是为何要杀我？”
白衣男子道：“在下周仓，青萍宗供奉。至于为何杀你，你是想问这次，还是上一次？”
“两次！”
“上一次，是雍侯打算易储，传位给你，这是本宗是不能接受的，故而派我杀你。至于这一次，更简单，赵玄派人持玉牒进山，请本宗出手，诛杀逆贼赵珩！”
赵珩不解问道：“雍侯欲传位给我，你们便要杀我，这是何故？本公子自问，并不比赵玄略差。雍侯突然重病，也是你们的手笔？”
周仓冷笑：“他那不是病，是伤。当年赵稷送赵玄拜入青萍宗之时，雍国的未来便定了，他想换人，问过我们了吗？”
赵珩面颊绷紧，深切感受到青萍宗的霸道，这是完全凌驾于世俗皇权之上，侯国公子，更是说杀就杀，肆无忌惮。
周仓转回话头：“现在该你回答我了，你是怎么做到心脉断绝而不死的？”
赵珩自然知道缘由，却不答，只冷笑道：“无可奉告！”
“你耍我？”
周仓面色铁青，霍然起身，单掌一翻，取出一只玉匣托在手中。匣盖弹开，里面卧着一柄七寸小剑，流线精巧，只有剑身，并无剑柄。
“我有一剑，名曰青灵，请阁下品鉴！”
话音未落，便见周仓单手掐诀，伸手一引，一道剑光破空而出，直奔赵珩面门。说动手就动手，毫无半分顾忌。
“喝！”
早在周仓玉匣之时，赵珩便已经起身，凝神戒备。此时一见飞剑当面袭，心口那股莫名痛感愈发强烈，左手猛地掀翻案几，挡向飞剑，右手长剑出鞘，一剑立劈。
“铿！”
飞剑犀利无匹，厚实的案几如豆腐般被瞬间切开，剑刃正撞上赵珩长剑，金铁交鸣震耳。
一股沛然巨力顺着剑刃涌来，赵珩难以承受，脚下踉跄后退一步。此前玄甲卫一战撕裂的虎口尚未痊愈，此刻再度崩裂渗血。
很难想象，不过七寸长的小剑，一击力道竟如此惊人，虽不及盈血玄甲卫全力一枪，却远胜拓跋野的蛮力。
一招受挫，赵珩不敢大意，长剑再度横劈。青灵一剑落空之后，竟又折返回来！
“轰！”
赵珩再劈一剑，却是劈了个空。青灵剑居然在间不容发之际划过一道细微弧度，避开斩击，自赵珩左肋划过，留下一道长长伤口。
赵珩闷哼，抬手按住左肋，额角渗出汗珠。仙家飞剑果然名不虚传，青灵剑太快了，居然还能转折变向，不失灵活，极难格挡。
光可单纯抵挡飞剑，最多只是不败。想要取胜，必须近身伤到周仓本人，不能一直和一柄飞剑死磕。
赵珩心念急转，不一边不断击飞青灵，一边向前突进，硬挨数道剑伤，好不容易将距离拉近至丈许，眼看就要进入攻击范围。周仓却展颜一笑，面露讥诮，飘然后退，一退便是三丈，再度拉开距离。
“过分了啊！”
赵珩气得破口大骂，这狗东西，绝对是故意的。
周仓冷笑，他是剑修，杀伐最犀利的剑修，一身手段都在一柄飞剑上，尚做不到千里取首级，可近身与人缠斗，可不是他这尊贵的剑修应该做的。
二人交战愈发激烈，飞剑纵横，赵珩不时发出闷哼，身上伤口越来越多。
交战百余息，剑影骤然收敛。周仓立在门口，右手两指夹住青灵剑，凝视赵珩。
赵珩拄剑而立，面色凝重，衣衫早已如同碎布，浑身被鲜血浸透。左肩更是被飞剑生生贯穿。镇守府外，隐隐传来马蹄轰鸣，楚苍的气息，已经临近。
原来是乔安察觉异动，紧急奔赴军营通报楚苍，调骑兵驰援。
“交出东西，否则死！”
周仓死死盯着赵珩，语气冰冷。缠斗这么久，他始终没有动用一击必杀的手段，就是为了赵珩那能护住生机的宝物。否则若是下死手，赵珩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
但是现在，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不可能！”
赵珩大口喘息，言语决绝。且不说交出人皇玺能不能保命犹未可知，就算能，他也不可能交出去。人皇玺在他丹田里呢，让他怎么交，剖腹取玺吗？
“愚蠢！”
周仓冷哼一声，怒斥：“那就死来！”
他手腕一扬，张口喷出一口至纯真元灌注青灵剑上。青灵剑剑身震颤，玄光大炽，七寸小剑骤然化作三尺，朝着赵珩当胸直刺。
楚苍转眼即到，骑兵已经集结，周仓终于失去耐心，动了必杀之心。
这一剑，如同死神宣判，躲不开，也挡不住！赵珩心神巨颤，浑身冰冷，死亡阴影彻底笼罩，佛下一瞬，便要殒命剑下。
“公子！”
楚苍已经逼近，只差十余丈就能到达战场，可终究还是晚了。透过破败的院墙正好看到这一幕，心神震撼，凄厉嘶吼，声音满是绝望。
赵珩心神反而归于沉寂，没有不甘，没有绝望。脑海中走马灯一般闪过无数画面：断后的张元，战死的杨恒，前仆后继只为搏杀盈血境的萧关骑兵……城中百姓，文武两班，城外小湾军屯、小浪谷军屯的屯民……萧关尚未修缮的城墙，刚刚动工的军寨……
他脑海中想到的人很多，却唯独没有他自己。他的心中，这一瞬间，只有这关城，以及这关城内外的军卒和百姓。
终究不甘！
终究没能护住这些人！
终究没能在世间，留下太多的痕迹！
“轰！”
一声轰鸣在赵珩心底炸开，丹田之内，那一枚人皇玺震动，滚烫如火。赵珩翻手，一枚古朴印玺浮现在掌心，印身虽古旧残破，却浮现明皇玄光。
手持印玺，向身前虚空重重一按。
“轰！”
印玺正正撞上三尺青灵剑，长剑剧烈震荡，剑鸣激越，似要挣脱印玺压制。印玺光芒微微一滞，长剑挣扎之势瞬间消散，一缕玄妙气息被印玺吸纳。青灵剑发出哀鸣，顷刻缩回七寸，剑身玄光黯淡，布满细密裂痕。
“噗！”
本命飞剑被破，周仓张口喷出逆血，身形摇晃，目光死死盯着赵珩手中印玺，凄厉质问：“破我本命飞剑，这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回答他，赵珩翻手收了人皇玺，纵身一跃，欺身至周仓面前，长剑斩落！
好个周仓，纵然本命飞剑被破，精气神大损，仓促之间，手中折扇一挥，横架，硬生生挡住了赵珩这一剑。
“嘭！”
长剑被挡，赵珩抬脚便踹，正中周仓胸口。周仓一介玄修，肉身孱弱，哪里扛得住这一脚，再度喷血，向后跌入院中。赵珩紧随上前，一剑横扫，人头滚落。
“公子！”
楚苍冲进院中，看看周仓尸身，又看向满身是伤的赵珩，满眼震惊，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半晌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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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拂晓，一道悠然叹息自门外传来：“玄甲卫，言过其实了！”
“谁！”
赵珩悚然一惊，霍然抬头看向房门。只见一青年男子站在门外，手持折扇，身姿修长，容貌俊美，负手而立，端的是玉树临风。
一见此人，赵珩便觉心口隐隐作痛，不由诧异。
气运感应全面铺开，心神之中出现一道虚影，却作玄青色。赵珩眉头不由一挑，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白衣男子不请自入，踱步至案前，上下打量赵珩，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我明明杀了你，一剑贯胸，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赵珩面色骤冷。
这是杀身之仇！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居然是死在了此人手上。原主身死，他才得以借人皇玺附身重生，重活一世。对方既然能杀原主一次，便能杀他第二次，今日分明是为索命而来。
一瞬之间，赵珩便想了很多，一时竟然不能接话，身体却依旧紧绷。
“不记得了？”
白衣男子观赵珩面色，亦诧异，不解：“不对啊，你怎会全然记不得呢？”
赵珩道：“我苏醒之时，落在萧关外一处滩涂，往昔旧事，确实遗忘大半。”
“不对劲，很不对劲！”
白衣男子凑近了观察赵珩，不放过一丝微表情，凝神问道：“心脉断绝而不死，你是凭借什么护住心脉的？”
赵珩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白衣男子敏锐地捕捉到赵珩神情变化，眉峰一扬：“还真有宝贝？你们赵家，果然暗藏重宝，说说吧，是什么东西？”
就说明明杀了赵珩的，怎么还能活过来，原来是有宝贝啊。能护住心脉的宝贝，那可是重宝啊。他亲自出山走这一趟，可不就是为了弄清赵珩为何心脉断绝还能不死。
“你想知道？”
赵珩将身子靠进太师椅，换了个放松的姿态，伸手一指对面座椅：“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问，兄台若是不急，聊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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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略作沉吟，洒然一笑，落座。
他乃是筑基期，玄修第二境，在境界上对标武修盈血境。可同是第二境，玄修筑基是可以碾压武修盈血境的，这是修行体系决定的天然差距。赵珩不过拓脉境罢了，在他面前，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赵珩知对方耐心有限，直奔主题：“兄台如何称呼？又是为何要杀我？”
白衣男子道：“在下周仓，青萍宗供奉。至于为何杀你，你是想问这次，还是上一次？”
“两次！”
“上一次，是雍侯打算易储，传位给你，这是本宗是不能接受的，故而派我杀你。至于这一次，更简单，赵玄派人持玉牒进山，请本宗出手，诛杀逆贼赵珩！”
赵珩不解问道：“雍侯欲传位给我，你们便要杀我，这是何故？本公子自问，并不比赵玄略差。雍侯突然重病，也是你们的手笔？”
周仓冷笑：“他那不是病，是伤。当年赵稷送赵玄拜入青萍宗之时，雍国的未来便定了，他想换人，问过我们了吗？”
赵珩面颊绷紧，深切感受到青萍宗的霸道，这是完全凌驾于世俗皇权之上，侯国公子，更是说杀就杀，肆无忌惮。
周仓转回话头：“现在该你回答我了，你是怎么做到心脉断绝而不死的？”
赵珩自然知道缘由，却不答，只冷笑道：“无可奉告！”
“你耍我？”
周仓面色铁青，霍然起身，单掌一翻，取出一只玉匣托在手中。匣盖弹开，里面卧着一柄七寸小剑，流线精巧，只有剑身，并无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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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
飞剑犀利无匹，厚实的案几如豆腐般被瞬间切开，剑刃正撞上赵珩长剑，金铁交鸣震耳。
一股沛然巨力顺着剑刃涌来，赵珩难以承受，脚下踉跄后退一步。此前玄甲卫一战撕裂的虎口尚未痊愈，此刻再度崩裂渗血。
很难想象，不过七寸长的小剑，一击力道竟如此惊人，虽不及盈血玄甲卫全力一枪，却远胜拓跋野的蛮力。
一招受挫，赵珩不敢大意，长剑再度横劈。青灵一剑落空之后，竟又折返回来！
“轰！”
赵珩再劈一剑，却是劈了个空。青灵剑居然在间不容发之际划过一道细微弧度，避开斩击，自赵珩左肋划过，留下一道长长伤口。
赵珩闷哼，抬手按住左肋，额角渗出汗珠。仙家飞剑果然名不虚传，青灵剑太快了，居然还能转折变向，不失灵活，极难格挡。
光可单纯抵挡飞剑，最多只是不败。想要取胜，必须近身伤到周仓本人，不能一直和一柄飞剑死磕。
赵珩心念急转，不一边不断击飞青灵，一边向前突进，硬挨数道剑伤，好不容易将距离拉近至丈许，眼看就要进入攻击范围。周仓却展颜一笑，面露讥诮，飘然后退，一退便是三丈，再度拉开距离。
“过分了啊！”
赵珩气得破口大骂，这狗东西，绝对是故意的。
周仓冷笑，他是剑修，杀伐最犀利的剑修，一身手段都在一柄飞剑上，尚做不到千里取首级，可近身与人缠斗，可不是他这尊贵的剑修应该做的。
二人交战愈发激烈，飞剑纵横，赵珩不时发出闷哼，身上伤口越来越多。
交战百余息，剑影骤然收敛。周仓立在门口，右手两指夹住青灵剑，凝视赵珩。
赵珩拄剑而立，面色凝重，衣衫早已如同碎布，浑身被鲜血浸透。左肩更是被飞剑生生贯穿。镇守府外，隐隐传来马蹄轰鸣，楚苍的气息，已经临近。
原来是乔安察觉异动，紧急奔赴军营通报楚苍，调骑兵驰援。
“交出东西，否则死！”
周仓死死盯着赵珩，语气冰冷。缠斗这么久，他始终没有动用一击必杀的手段，就是为了赵珩那能护住生机的宝物。否则若是下死手，赵珩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
但是现在，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不可能！”
赵珩大口喘息，言语决绝。且不说交出人皇玺能不能保命犹未可知，就算能，他也不可能交出去。人皇玺在他丹田里呢，让他怎么交，剖腹取玺吗？
“愚蠢！”
周仓冷哼一声，怒斥：“那就死来！”
他手腕一扬，张口喷出一口至纯真元灌注青灵剑上。青灵剑剑身震颤，玄光大炽，七寸小剑骤然化作三尺，朝着赵珩当胸直刺。
楚苍转眼即到，骑兵已经集结，周仓终于失去耐心，动了必杀之心。
这一剑，如同死神宣判，躲不开，也挡不住！赵珩心神巨颤，浑身冰冷，死亡阴影彻底笼罩，佛下一瞬，便要殒命剑下。
“公子！”
楚苍已经逼近，只差十余丈就能到达战场，可终究还是晚了。透过破败的院墙正好看到这一幕，心神震撼，凄厉嘶吼，声音满是绝望。
赵珩心神反而归于沉寂，没有不甘，没有绝望。脑海中走马灯一般闪过无数画面：断后的张元，战死的杨恒，前仆后继只为搏杀盈血境的萧关骑兵……城中百姓，文武两班，城外小湾军屯、小浪谷军屯的屯民……萧关尚未修缮的城墙，刚刚动工的军寨……
他脑海中想到的人很多，却唯独没有他自己。他的心中，这一瞬间，只有这关城，以及这关城内外的军卒和百姓。
终究不甘！
终究没能护住这些人！
终究没能在世间，留下太多的痕迹！
“轰！”
一声轰鸣在赵珩心底炸开，丹田之内，那一枚人皇玺震动，滚烫如火。赵珩翻手，一枚古朴印玺浮现在掌心，印身虽古旧残破，却浮现明皇玄光。
手持印玺，向身前虚空重重一按。
“轰！”
印玺正正撞上三尺青灵剑，长剑剧烈震荡，剑鸣激越，似要挣脱印玺压制。印玺光芒微微一滞，长剑挣扎之势瞬间消散，一缕玄妙气息被印玺吸纳。青灵剑发出哀鸣，顷刻缩回七寸，剑身玄光黯淡，布满细密裂痕。
“噗！”
本命飞剑被破，周仓张口喷出逆血，身形摇晃，目光死死盯着赵珩手中印玺，凄厉质问：“破我本命飞剑，这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回答他，赵珩翻手收了人皇玺，纵身一跃，欺身至周仓面前，长剑斩落！
好个周仓，纵然本命飞剑被破，精气神大损，仓促之间，手中折扇一挥，横架，硬生生挡住了赵珩这一剑。
“嘭！”
长剑被挡，赵珩抬脚便踹，正中周仓胸口。周仓一介玄修，肉身孱弱，哪里扛得住这一脚，再度喷血，向后跌入院中。赵珩紧随上前，一剑横扫，人头滚落。
“公子！”
楚苍冲进院中，看看周仓尸身，又看向满身是伤的赵珩，满眼震惊，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半晌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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