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钱多多的宝库，九焰异火诀第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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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杂役处的院子里只剩虫鸣和远处魔兽森林传来的兽吼。
李浩天带着周元摸到钱多多的屋前。门锁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锁眼都锈死了。周元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铁丝，蹲下捣鼓了半天，锁纹丝不动。
“你行不行？”李浩天靠在墙上，双手环胸。
“马上马上……”周元满头大汗，铁丝拧断了两根，“这锁锈得太厉害了……”
“让开。”
李浩天走上前，掌心贴住铁锁，凡火一吐即收。铁锁表面瞬间烧红软化，他两指一拧，锁芯连着锁扣一起被拧成了麻花，咔嗒一声掉在地上。
周元目瞪口呆：“这也行？”
“武技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供的。”李浩天推门而入。
屋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钱多多这间屋子比杂役弟子的大了两倍不止，里外两间。外间是堂屋，桌椅板凳齐全，桌上还摆着一套茶具，虽然不是什么好货，但比李浩天屋里连个像样的凳子都没有强多了。里间是卧房，床铺整齐，床头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箱。
李浩天故技重施，烧断锁扣，打开木箱。
周元凑上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我的乖乖……”
木箱里码着整整齐齐的灵石和丹药。李浩天数了数——中品灵石四十三块，下品灵石两百多块，一级丹药八瓶，二级丹药三瓶。最底层压着两张兽皮纸，李浩天抽出来一看，眉头挑了起来。
“火属性功法·炎爆掌残篇。”周元念出声，“残篇？钱多多这货还藏功法？”
李浩天翻了翻，确实是残篇，只有前三招。但每一招都是人阶下品武技层次，对杂役处来说已经是了不得的东西。钱多多区区凡阶后期，藏着这种功法不敢修炼，大概是怕被赵执事发现，或者根本买不起完整版。
“好东西。”李浩天收进储物空间。
周元眼巴巴地看着灵石和丹药：“浩天哥，这些……”
“老规矩，我七你三。”
周元大喜，搓着手就要去抓灵石。李浩天一把拍开他的手：“急什么，等我把灵石炼化后再分你源液。”
“对对对，源液比灵石好吸收多了。”周元咽了口唾沫，又想起什么，“浩天哥，那钱多多怎么办？他要是回来发现东西没了……”
“他回不来了。”李浩天淡淡道，“赵执事让他三天之内交齐克扣的灵石。他交不出来，要么去借，要么去偷，要么跑路。不管哪一样，他都没胆子回来。”
周元一想也是，嘿嘿笑了。
两人把能搬的全搬空，连那张茶桌都没放过——茶桌是铁木做的，虽然不值几个钱，但拿回去劈了当柴烧也好。李浩天走之前用凡火把屋里残留的气息全部烧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回到自己屋里，李浩天立刻闪身进入九焰天火塔。
万物融炎鼎轰然运转，四十三块中品灵石、两百多块下品灵石全部投入鼎中。金红色的火焰包裹灵石，灵石融化、提纯、压缩，最终凝成一大团金灿灿的粘稠液体，悬浮在鼎炉中央。
“这么多源液……”李浩天深吸一口气，分出七成收入玉瓶备用，三成留给自己。
他盘膝而坐，吞下一口源液。炽热的能量涌入经脉，九焰异火诀全力运转。凡阶巅峰的瓶颈在源液冲击下松动，真元在经脉中奔涌如洪流，一遍又一遍冲刷丹田。凡火从毛孔中渗出，暗赤色中金色纹路暴涨。
“给我破！”
轰——
丹田内真元暴涨，量变引发质变。凡火猛然收缩，从拳头大小压缩到拇指大小，颜色从暗赤色变成了深赤色，金边变成了金纹。温度提升了数倍不止，李浩天隔着火焰都能感觉到空气被灼烧的扭曲。
【凡阶巅峰极限·凡火品质提升至下品异火门槛·可尝试冲击人阶】
“还不够。”李浩天摇头，“凡阶突破人阶，需要打通十二正经。十二条经脉全部贯通才能跨入人阶。我现在一条都没通。”
他继续吞服源液，真元越来越雄厚，冲击第一条正经的瓶颈。一次、两次、三次……第五条正经被打通时，真元终于后继无力。源液耗尽，他的修为卡在了凡阶巅峰极限，五条正经贯通。
“还差七条。”李浩天睁开眼，估算了一下，“再来两百块中品灵石的源液，应该能全部打通。”
两百块中品灵石，对杂役弟子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现在的李浩天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他出了九焰天火塔，天已经蒙蒙亮。周元在门外蹲着，怀里抱着一个玉瓶，里面是李浩天分他的三成源液。看到李浩天出来，周元噌地站起来：“浩天哥！我突破了！凡阶巅峰极限！”
李浩天挑眉：“这么快？”
“浩天哥你不知道，我卡在凡阶巅峰一年多了，就差临门一脚。这源液太厉害了，一口下去直接给我踹进门里了！”周元激动得手舞足蹈，“我感觉再来几次，我就能冲击人阶了！”
李浩天没理他的兴奋，目光扫向院门外。一个瘦小的身影缩在墙角，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王二狗？”
瘦小少年从墙角后走出来，低着头，手里攥着一个布包：“李……李哥，我来找你有事。”
“进来。”
王二狗进了屋，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十几块下品灵石，还有两颗一级丹药。
“这是我攒的，钱多多以前扣我的月俸，我偷偷藏了一部分。”王二狗声音很轻，像是不习惯说这么多话，“李哥你当了头目，我想……我想跟着你干。这是我全部家当了。”
李浩天看着那十几块下品灵石，又看着王二狗那双满是冻疮的手。这个少年比他还小两岁，十二三岁的样子，在杂役处干了四年，没爹没娘，靠自己活到现在。
“收起来。”李浩天把布包推回去。
王二狗抬头，眼睛里全是慌张：“李哥，你不要我？”
“东西收起来，人留下。”李浩天靠在椅背上，“以后跟着我干，灵石不用交，但有一条——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许偷懒不许背叛。”
王二狗眼睛亮了，使劲点头：“我什么都听李哥的！”
“行。”李浩天起身，“今天开始，杂役处的活儿重新排班。周元负责兽栏和演武场，二狗负责药材库和杂物。其他人分成两组轮换。每天干完活，剩下的时间随你们修炼。但有一条——谁要是敢欺负人，我亲自收拾。”
周元和王二狗齐齐应声。
李浩天走出屋子，院中十几个杂役弟子已经到齐了。他扫了一眼这些人——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最小的十岁，最大的也就十五六岁，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带着常年被欺压的麻木。
“从今天起，杂役处的规矩变了。”李浩天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活儿干完就能歇，歇着的时间算你们的。月底结算，谁干得多谁拿得多。偷奸耍滑的，一次警告，二次扣月俸，三次滚蛋。”
十几个少年面面相觑，然后陆陆续续地，眼睛里亮起了不一样的光。
“另外……”李浩天顿了顿，“我不管你们以前被谁欺负过，从今天起，杂役处的人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外门弟子要是来找麻烦，报我的名字。”
人群里响起低低的窃窃私语。几个少年互相看了看，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李浩天转身回屋，关门。周元跟进来，贼兮兮地笑：“浩天哥，你刚才那番话，是不是收买人心啊？”
李浩天白他一眼：“什么收买人心，这叫团队建设。”
“团队建设？”
“说了你也不懂。”李浩天摆摆手，“去，把那本炎爆掌残篇拿过来。”
周元从怀里掏出兽皮纸。李浩天展开，仔细读了一遍。炎爆掌第一招“烈火拳”，第二招“焚石掌”，第三招“爆炎击”。三招层层递进，最后一招爆炎击的威力足以媲美人阶下品武技。
“周元，你想不想学？”
周元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我教你。但有个条件。”
“浩天哥你说！”
“以后你负责帮我盯着外门的动静。谁对杂役处有想法，谁跟钱多多有来往，谁看不起我们——全部记下来，告诉我。”
周元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李浩天拍拍他的肩膀，把兽皮纸塞给他，然后盘膝而坐，闭上眼。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九焰异火诀第二层。
第二层的门槛他这些天已经摸到了。九焰异火诀第一层凝聚凡火，第二层需要吞噬火属性灵物才能突破，凝聚出比凡火更高等的青鸾玉火。他手上的火属性矿石还有几块，加上地心火晶的残渣，勉强够冲击一次。
“青鸾玉火，能吞噬真元反哺自身。”李浩天闭上眼，将火属性矿石投入万物融炎鼎。
火焰升腾，矿石融化，源液流入掌心。他一口吞下，九焰异火诀疯狂运转，凡火在丹田内压缩、提纯、转化。深赤色火焰中，一丝青色缓缓渗透而出，如同春天的第一抹新绿，微弱但顽强。
青色越来越多，赤色越来越少。不知过了多久，丹田内那团火焰彻底变成了青赤交融的颜色，青中有赤，赤中有青，如同翡翠镶金。
【九焰异火诀第二层·青鸾玉火·凝！】
李浩天睁开眼，掌心一翻，青赤色的火焰跳跃而出。温度比之前的凡火高出一大截，更关键的是——他感应到了青鸾玉火中那股吞噬真元的本能。
“吞噬。”
他朝院中一口废弃的铁锅伸出手。青鸾玉火卷住铁锅，铁锅内的残余灵力被吞噬一空，化为精纯能量反哺回丹田。铁锅表面没有一丝烧灼痕迹，内部却被抽干了所有灵性，轻轻一碰便碎成了粉末。
李浩天嘴角弯起。
“从今天起，我不光能烧人，还能吸人。人阶之下，谁碰到我谁倒霉。”
他望向窗外，杂役处院子里，周元正兴冲冲地教王二狗练拳。十几个少年围在一起，脸上的麻木被期待取代。炊烟从隔壁院子升起，饭香味飘过来，混着清晨泥土的湿气。
李浩天深吸一口气。
“这才像个活人的地方。”
他摸了摸心口的九焰天火塔纹身，塔身第二层青色光芒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塔身深处，一股若有若无的呼唤传来，仿佛在说——下一层，还想要更多。
“放心，管饱。”
李浩天关上门，重新盘膝坐下。眼前最重要的事，是把剩下七条正经全部打通。等他踏入人阶，金鼎宗外门，就该换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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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天带着周元摸到钱多多的屋前。门锁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锁眼都锈死了。周元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铁丝，蹲下捣鼓了半天，锁纹丝不动。
“你行不行？”李浩天靠在墙上，双手环胸。
“马上马上……”周元满头大汗，铁丝拧断了两根，“这锁锈得太厉害了……”
“让开。”
李浩天走上前，掌心贴住铁锁，凡火一吐即收。铁锁表面瞬间烧红软化，他两指一拧，锁芯连着锁扣一起被拧成了麻花，咔嗒一声掉在地上。
周元目瞪口呆：“这也行？”
“武技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供的。”李浩天推门而入。
屋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钱多多这间屋子比杂役弟子的大了两倍不止，里外两间。外间是堂屋，桌椅板凳齐全，桌上还摆着一套茶具，虽然不是什么好货，但比李浩天屋里连个像样的凳子都没有强多了。里间是卧房，床铺整齐，床头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箱。
李浩天故技重施，烧断锁扣，打开木箱。
周元凑上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我的乖乖……”
木箱里码着整整齐齐的灵石和丹药。李浩天数了数——中品灵石四十三块，下品灵石两百多块，一级丹药八瓶，二级丹药三瓶。最底层压着两张兽皮纸，李浩天抽出来一看，眉头挑了起来。
“火属性功法·炎爆掌残篇。”周元念出声，“残篇？钱多多这货还藏功法？”
李浩天翻了翻，确实是残篇，只有前三招。但每一招都是人阶下品武技层次，对杂役处来说已经是了不得的东西。钱多多区区凡阶后期，藏着这种功法不敢修炼，大概是怕被赵执事发现，或者根本买不起完整版。
“好东西。”李浩天收进储物空间。
周元眼巴巴地看着灵石和丹药：“浩天哥，这些……”
“老规矩，我七你三。”
周元大喜，搓着手就要去抓灵石。李浩天一把拍开他的手：“急什么，等我把灵石炼化后再分你源液。”
“对对对，源液比灵石好吸收多了。”周元咽了口唾沫，又想起什么，“浩天哥，那钱多多怎么办？他要是回来发现东西没了……”
“他回不来了。”李浩天淡淡道，“赵执事让他三天之内交齐克扣的灵石。他交不出来，要么去借，要么去偷，要么跑路。不管哪一样，他都没胆子回来。”
周元一想也是，嘿嘿笑了。
两人把能搬的全搬空，连那张茶桌都没放过——茶桌是铁木做的，虽然不值几个钱，但拿回去劈了当柴烧也好。李浩天走之前用凡火把屋里残留的气息全部烧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回到自己屋里，李浩天立刻闪身进入九焰天火塔。
万物融炎鼎轰然运转，四十三块中品灵石、两百多块下品灵石全部投入鼎中。金红色的火焰包裹灵石，灵石融化、提纯、压缩，最终凝成一大团金灿灿的粘稠液体，悬浮在鼎炉中央。
“这么多源液……”李浩天深吸一口气，分出七成收入玉瓶备用，三成留给自己。
他盘膝而坐，吞下一口源液。炽热的能量涌入经脉，九焰异火诀全力运转。凡阶巅峰的瓶颈在源液冲击下松动，真元在经脉中奔涌如洪流，一遍又一遍冲刷丹田。凡火从毛孔中渗出，暗赤色中金色纹路暴涨。
“给我破！”
轰——
丹田内真元暴涨，量变引发质变。凡火猛然收缩，从拳头大小压缩到拇指大小，颜色从暗赤色变成了深赤色，金边变成了金纹。温度提升了数倍不止，李浩天隔着火焰都能感觉到空气被灼烧的扭曲。
【凡阶巅峰极限·凡火品质提升至下品异火门槛·可尝试冲击人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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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吞服源液，真元越来越雄厚，冲击第一条正经的瓶颈。一次、两次、三次……第五条正经被打通时，真元终于后继无力。源液耗尽，他的修为卡在了凡阶巅峰极限，五条正经贯通。
“还差七条。”李浩天睁开眼，估算了一下，“再来两百块中品灵石的源液，应该能全部打通。”
两百块中品灵石，对杂役弟子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现在的李浩天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他出了九焰天火塔，天已经蒙蒙亮。周元在门外蹲着，怀里抱着一个玉瓶，里面是李浩天分他的三成源液。看到李浩天出来，周元噌地站起来：“浩天哥！我突破了！凡阶巅峰极限！”
李浩天挑眉：“这么快？”
“浩天哥你不知道，我卡在凡阶巅峰一年多了，就差临门一脚。这源液太厉害了，一口下去直接给我踹进门里了！”周元激动得手舞足蹈，“我感觉再来几次，我就能冲击人阶了！”
李浩天没理他的兴奋，目光扫向院门外。一个瘦小的身影缩在墙角，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王二狗？”
瘦小少年从墙角后走出来，低着头，手里攥着一个布包：“李……李哥，我来找你有事。”
“进来。”
王二狗进了屋，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十几块下品灵石，还有两颗一级丹药。
“这是我攒的，钱多多以前扣我的月俸，我偷偷藏了一部分。”王二狗声音很轻，像是不习惯说这么多话，“李哥你当了头目，我想……我想跟着你干。这是我全部家当了。”
李浩天看着那十几块下品灵石，又看着王二狗那双满是冻疮的手。这个少年比他还小两岁，十二三岁的样子，在杂役处干了四年，没爹没娘，靠自己活到现在。
“收起来。”李浩天把布包推回去。
王二狗抬头，眼睛里全是慌张：“李哥，你不要我？”
“东西收起来，人留下。”李浩天靠在椅背上，“以后跟着我干，灵石不用交，但有一条——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许偷懒不许背叛。”
王二狗眼睛亮了，使劲点头：“我什么都听李哥的！”
“行。”李浩天起身，“今天开始，杂役处的活儿重新排班。周元负责兽栏和演武场，二狗负责药材库和杂物。其他人分成两组轮换。每天干完活，剩下的时间随你们修炼。但有一条——谁要是敢欺负人，我亲自收拾。”
周元和王二狗齐齐应声。
李浩天走出屋子，院中十几个杂役弟子已经到齐了。他扫了一眼这些人——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最小的十岁，最大的也就十五六岁，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带着常年被欺压的麻木。
“从今天起，杂役处的规矩变了。”李浩天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活儿干完就能歇，歇着的时间算你们的。月底结算，谁干得多谁拿得多。偷奸耍滑的，一次警告，二次扣月俸，三次滚蛋。”
十几个少年面面相觑，然后陆陆续续地，眼睛里亮起了不一样的光。
“另外……”李浩天顿了顿，“我不管你们以前被谁欺负过，从今天起，杂役处的人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外门弟子要是来找麻烦，报我的名字。”
人群里响起低低的窃窃私语。几个少年互相看了看，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李浩天转身回屋，关门。周元跟进来，贼兮兮地笑：“浩天哥，你刚才那番话，是不是收买人心啊？”
李浩天白他一眼：“什么收买人心，这叫团队建设。”
“团队建设？”
“说了你也不懂。”李浩天摆摆手，“去，把那本炎爆掌残篇拿过来。”
周元从怀里掏出兽皮纸。李浩天展开，仔细读了一遍。炎爆掌第一招“烈火拳”，第二招“焚石掌”，第三招“爆炎击”。三招层层递进，最后一招爆炎击的威力足以媲美人阶下品武技。
“周元，你想不想学？”
周元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我教你。但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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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李浩天拍拍他的肩膀，把兽皮纸塞给他，然后盘膝而坐，闭上眼。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九焰异火诀第二层。
第二层的门槛他这些天已经摸到了。九焰异火诀第一层凝聚凡火，第二层需要吞噬火属性灵物才能突破，凝聚出比凡火更高等的青鸾玉火。他手上的火属性矿石还有几块，加上地心火晶的残渣，勉强够冲击一次。
“青鸾玉火，能吞噬真元反哺自身。”李浩天闭上眼，将火属性矿石投入万物融炎鼎。
火焰升腾，矿石融化，源液流入掌心。他一口吞下，九焰异火诀疯狂运转，凡火在丹田内压缩、提纯、转化。深赤色火焰中，一丝青色缓缓渗透而出，如同春天的第一抹新绿，微弱但顽强。
青色越来越多，赤色越来越少。不知过了多久，丹田内那团火焰彻底变成了青赤交融的颜色，青中有赤，赤中有青，如同翡翠镶金。
【九焰异火诀第二层·青鸾玉火·凝！】
李浩天睁开眼，掌心一翻，青赤色的火焰跳跃而出。温度比之前的凡火高出一大截，更关键的是——他感应到了青鸾玉火中那股吞噬真元的本能。
“吞噬。”
他朝院中一口废弃的铁锅伸出手。青鸾玉火卷住铁锅，铁锅内的残余灵力被吞噬一空，化为精纯能量反哺回丹田。铁锅表面没有一丝烧灼痕迹，内部却被抽干了所有灵性，轻轻一碰便碎成了粉末。
李浩天嘴角弯起。
“从今天起，我不光能烧人，还能吸人。人阶之下，谁碰到我谁倒霉。”
他望向窗外，杂役处院子里，周元正兴冲冲地教王二狗练拳。十几个少年围在一起，脸上的麻木被期待取代。炊烟从隔壁院子升起，饭香味飘过来，混着清晨泥土的湿气。
李浩天深吸一口气。
“这才像个活人的地方。”
他摸了摸心口的九焰天火塔纹身，塔身第二层青色光芒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塔身深处，一股若有若无的呼唤传来，仿佛在说——下一层，还想要更多。
“放心，管饱。”
李浩天关上门，重新盘膝坐下。眼前最重要的事，是把剩下七条正经全部打通。等他踏入人阶，金鼎宗外门，就该换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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