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低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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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的手枪顶住了白松的后脑勺。
“我最后问一次，你是谁？“
白松像是没感觉到枪口的存在，端起威士忌又抿了一口，把皮箱往吧台上一放，打了个响指让老板再倒一杯。
“弗兰克·卡斯特，前海军陆战队武装侦察连上尉，服役期间三次赴中东，银星勋章、紫心勋章、海军十字勋章。“
他的语气像在念简历。
“退役后定居纽约，妻子玛丽、儿子威尔、女儿丽莎，一家人在中央公园野餐时撞上黑帮火拼。
三个人，全部当场死亡。凶手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至今逍遥法外。“
弗兰克的手指扣紧了扳机。
“你调查我。“
“我不需要调查。“
白松转过身，面对枪口，脸上依旧挂着和蔼的笑，“你的故事在退伍军人圈子里不是秘密。
一个为国家卖命的军人，回国后眼睁睁看着家人被杀，法律什么都没做。“
他指了指吧台上的皮箱。
“金并现在用的东西，你见过了。
威力强大，使用方便，一个普通人三分钟就能变成碾压常规部队的武器。
你觉得，如果你手里有这种力量，那些害死你家人的杂种，还能活到今天吗？“
弗兰克没有说话。
但他的枪口垂下去了一寸。
他想起了几天前的那个夜晚。
他蹲在楼顶，亲眼看到红金色的钢铁侠和三个怪物在街道上战斗。
蓝色的飞行怪人、灰色的黏土巨人、红色的熔岩怪物。
那种力量，那种压倒性的破坏力，比他用过的任何武器都要直接。
“怎么用？“弗兰克问。
白松笑了。他从皮箱的夹层里抽出一本薄薄的说明书，递了过去。
“我侄子考虑得还挺周到。“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弗兰克接过说明书，快速翻阅。
警骑驱动器，单槽骑士腰带，扣于腰间自动贴合。
加速记忆体，插入驱动器后可变身为假面骑士警骑。
能力：超高速移动，常态跑速超过音速；
身体可变形为摩托车模式；转动驱动器握把发动“极致驱动“，短时间内速度再提升十倍。
弗兰克的手在发抖。
不是恐惧，是兴奋。
十倍音速。
他想象着自己以那种速度冲进金并的据点，子弹追不上他，刀刃碰不到他，那些害死他家人的杂种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
“弗兰克，你不能用这个。“
卢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沉重而坚定。
“金并的手下用记忆体杀人，你也用记忆体杀人，那你跟金并有什么区别？“
“区别？“弗兰克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区别在于我杀的是该死的人。“
“谁来判断谁该死？你吗？“
“法律不做的事，我来做。“
弗兰克把说明书揣进口袋，拿起了加速记忆体，“只要能复仇，怎么做都可以。“
酒吧的门被猛地推开。
马特·默多克站在门口，墨镜，黑色西装，手持比利棍。
他的头微微偏着，超级感官已经扫过了酒吧里的每一个人。
弗兰克的心跳、卢克的呼吸、吧台上那个陌生中年人的平稳脉搏。
“你是谁？“马特的声音低沉而紧绷，“那些记忆体是你带来的？你为什么要给他这种东西？“
白松叹了口气，站起身拎起皮箱。
“各位，东西送到了，我也该走了。“
他朝门口走去，马特横移一步挡在他面前。
“我问你话。“
“让开，年轻人。“白松的语气依旧和蔼。
“丹尼。“马特喊了一声。
一道裹着黄光的身影从酒吧二楼跃下，铁拳丹尼·兰德落在白松身后，拳头萦绕着金色的气，堵住了退路。
“想走？“丹尼冷笑，“先把话说清楚。“
白松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
夜魔侠在前，铁拳在后，卢克·凯奇在侧面，弗兰克拿着记忆体站在吧台边犹豫。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白墨说了，要低调。
但低调的前提是对方讲道理。
“我本来不想这样。“
白松摇了摇头，把皮箱放在地上，“弗兰克，你还在犹豫？那我让你看清楚，你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力量。“
他缓缓抬起右手，地球驱动器在掌心展开扣在腰间。深紫色的记忆体出现在指间。
“恐怖。“
电子提示音响起的瞬间，酒吧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深紫色的甲壳从白松身上生长出来，骷髅面具上的鬼火燃烧，背后的恐惧巨龙虚影张开了嘴。
没有攻击，没有冲击波，只是纯粹的、压倒性的精神压迫。
马特的膝盖先弯了。
他的超级感官在恐惧领域中变成了诅咒。
他能听到自己心跳的每一次颤动，能闻到恐惧从毛孔中渗出的味道，能感觉到那条巨龙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
比利棍从手中滑落，他双手撑地，指节发白，额头青筋暴起，拼命想站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丹尼跪在地上，拳头上的金光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一样熄灭了。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昆仑的修炼让他的意志比钢铁还硬，但在这种来自生命本源的恐惧面前，多年修行像纸糊的一样。
卢克单膝跪地，刀枪不入的皮肤在发抖。
他的身体能挡子弹，但挡不住恐惧。
弗兰克站在吧台边，双手死死攥着加速记忆体，指节发白。
他没有跪下。
不是因为他不怕，而是因为他的腿在发抖的同时，大脑反而异常清醒。
他见过这种恐惧。在战场上，在家人死去的那天，在每一个从噩梦中惊醒的深夜。
他这辈子都活在恐惧里。所以恐惧压不垮他。
但他也动不了。
白松......不，恐怖掺杂体。
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英雄，面具下传出低沉的笑声。
笑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酒吧里回荡，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快意。
“哈哈哈哈——！“
他笑了很久，然后笑声戛然而止。
深紫色的甲壳像潮水一样退去，白松重新站在那里，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
“东西留下了。“他看了弗兰克一眼，“用不用，你自己决定。“
他从马特身边走过，马特的身体还在发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酒吧的门开了又关，白松的脚步声消失在地狱厨房的夜色中。
过了很久，马特才撑着比利棍站起来。
丹尼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卢克靠在吧台上，冷汗浸透了衬衫。
“弗兰克。“马特的声音沙哑，“你看到了。那种力量会把你变成怪物。“
弗兰克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警骑驱动器和加速记忆体。
他想起了家人。想起了中央公园的枪声。想起了法庭上凶手得意的笑脸。
“怪物？“
弗兰克把驱动器扣在腰间，记忆体揣进口袋，朝门口走去。
“我早就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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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问一次，你是谁？“
白松像是没感觉到枪口的存在，端起威士忌又抿了一口，把皮箱往吧台上一放，打了个响指让老板再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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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像在念简历。
“退役后定居纽约，妻子玛丽、儿子威尔、女儿丽莎，一家人在中央公园野餐时撞上黑帮火拼。
三个人，全部当场死亡。凶手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至今逍遥法外。“
弗兰克的手指扣紧了扳机。
“你调查我。“
“我不需要调查。“
白松转过身，面对枪口，脸上依旧挂着和蔼的笑，“你的故事在退伍军人圈子里不是秘密。
一个为国家卖命的军人，回国后眼睁睁看着家人被杀，法律什么都没做。“
他指了指吧台上的皮箱。
“金并现在用的东西，你见过了。
威力强大，使用方便，一个普通人三分钟就能变成碾压常规部队的武器。
你觉得，如果你手里有这种力量，那些害死你家人的杂种，还能活到今天吗？“
弗兰克没有说话。
但他的枪口垂下去了一寸。
他想起了几天前的那个夜晚。
他蹲在楼顶，亲眼看到红金色的钢铁侠和三个怪物在街道上战斗。
蓝色的飞行怪人、灰色的黏土巨人、红色的熔岩怪物。
那种力量，那种压倒性的破坏力，比他用过的任何武器都要直接。
“怎么用？“弗兰克问。
白松笑了。他从皮箱的夹层里抽出一本薄薄的说明书，递了过去。
“我侄子考虑得还挺周到。“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弗兰克接过说明书，快速翻阅。
警骑驱动器，单槽骑士腰带，扣于腰间自动贴合。
加速记忆体，插入驱动器后可变身为假面骑士警骑。
能力：超高速移动，常态跑速超过音速；
身体可变形为摩托车模式；转动驱动器握把发动“极致驱动“，短时间内速度再提升十倍。
弗兰克的手在发抖。
不是恐惧，是兴奋。
十倍音速。
他想象着自己以那种速度冲进金并的据点，子弹追不上他，刀刃碰不到他，那些害死他家人的杂种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
“弗兰克，你不能用这个。“
卢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沉重而坚定。
“金并的手下用记忆体杀人，你也用记忆体杀人，那你跟金并有什么区别？“
“区别？“弗兰克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区别在于我杀的是该死的人。“
“谁来判断谁该死？你吗？“
“法律不做的事，我来做。“
弗兰克把说明书揣进口袋，拿起了加速记忆体，“只要能复仇，怎么做都可以。“
酒吧的门被猛地推开。
马特·默多克站在门口，墨镜，黑色西装，手持比利棍。
他的头微微偏着，超级感官已经扫过了酒吧里的每一个人。
弗兰克的心跳、卢克的呼吸、吧台上那个陌生中年人的平稳脉搏。
“你是谁？“马特的声音低沉而紧绷，“那些记忆体是你带来的？你为什么要给他这种东西？“
白松叹了口气，站起身拎起皮箱。
“各位，东西送到了，我也该走了。“
他朝门口走去，马特横移一步挡在他面前。
“我问你话。“
“让开，年轻人。“白松的语气依旧和蔼。
“丹尼。“马特喊了一声。
一道裹着黄光的身影从酒吧二楼跃下，铁拳丹尼·兰德落在白松身后，拳头萦绕着金色的气，堵住了退路。
“想走？“丹尼冷笑，“先把话说清楚。“
白松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
夜魔侠在前，铁拳在后，卢克·凯奇在侧面，弗兰克拿着记忆体站在吧台边犹豫。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白墨说了，要低调。
但低调的前提是对方讲道理。
“我本来不想这样。“
白松摇了摇头，把皮箱放在地上，“弗兰克，你还在犹豫？那我让你看清楚，你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力量。“
他缓缓抬起右手，地球驱动器在掌心展开扣在腰间。深紫色的记忆体出现在指间。
“恐怖。“
电子提示音响起的瞬间，酒吧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深紫色的甲壳从白松身上生长出来，骷髅面具上的鬼火燃烧，背后的恐惧巨龙虚影张开了嘴。
没有攻击，没有冲击波，只是纯粹的、压倒性的精神压迫。
马特的膝盖先弯了。
他的超级感官在恐惧领域中变成了诅咒。
他能听到自己心跳的每一次颤动，能闻到恐惧从毛孔中渗出的味道，能感觉到那条巨龙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
比利棍从手中滑落，他双手撑地，指节发白，额头青筋暴起，拼命想站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丹尼跪在地上，拳头上的金光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一样熄灭了。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昆仑的修炼让他的意志比钢铁还硬，但在这种来自生命本源的恐惧面前，多年修行像纸糊的一样。
卢克单膝跪地，刀枪不入的皮肤在发抖。
他的身体能挡子弹，但挡不住恐惧。
弗兰克站在吧台边，双手死死攥着加速记忆体，指节发白。
他没有跪下。
不是因为他不怕，而是因为他的腿在发抖的同时，大脑反而异常清醒。
他见过这种恐惧。在战场上，在家人死去的那天，在每一个从噩梦中惊醒的深夜。
他这辈子都活在恐惧里。所以恐惧压不垮他。
但他也动不了。
白松......不，恐怖掺杂体。
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英雄，面具下传出低沉的笑声。
笑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酒吧里回荡，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快意。
“哈哈哈哈——！“
他笑了很久，然后笑声戛然而止。
深紫色的甲壳像潮水一样退去，白松重新站在那里，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
“东西留下了。“他看了弗兰克一眼，“用不用，你自己决定。“
他从马特身边走过，马特的身体还在发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酒吧的门开了又关，白松的脚步声消失在地狱厨房的夜色中。
过了很久，马特才撑着比利棍站起来。
丹尼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卢克靠在吧台上，冷汗浸透了衬衫。
“弗兰克。“马特的声音沙哑，“你看到了。那种力量会把你变成怪物。“
弗兰克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警骑驱动器和加速记忆体。
他想起了家人。想起了中央公园的枪声。想起了法庭上凶手得意的笑脸。
“怪物？“
弗兰克把驱动器扣在腰间，记忆体揣进口袋，朝门口走去。
“我早就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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