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老三你疯了！教别人抢咱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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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但要把价格公开，我还打算教他们怎么去街上卖。”李明河语气平平常常，扔出这么一句话。
“啥玩意儿？！”李明江扯着嗓子喊，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老三你疯了？你这是嫌咱家日子过得太舒坦，自己砸自家的饭碗啊？！”
李大冲也是气得不行，瞪着李明河。
“老三，你二哥说得对，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啥？咱好不容易找着这么个挣钱的门路，你公开价格就算了，还要教别人怎么卖？那村里人全跑去县城卖菜，咱还赚个屁啊？”
周晓梅也急得直搓手，连连劝道。
“老三啊，做人是得厚道，可也不能傻到把家底全掏给别人看啊？这要是全村都去卖，县城能要得了那么多菜吗？”
李明海坐在旁边，虽然没听太明白，但也跟着干着急，抓了抓后脑勺。
陈敏虽然没吭声，但脸上的疑惑一点也不比别人少。
整个堂屋里，除了李明河，所有人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李明河却半点不慌，从兜里摸出火柴，刺啦一声划着，把大前门点上。
青白色的烟雾升起来。
呼......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长长的烟气。
“爹，娘，你们先别急着上火，听我把话说完。”
李明江一屁股坐回板凳上：“行，你说！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个啥花样来！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我非得替爹抽你不可！”
李明河弹了弹烟灰，看着李明江。
“二哥，我问你，咱们东屯的人是不是一年到头都窝在村里，一步都不迈出去？”
李明江愣了一下，当即回道：“那哪能啊？逢年过节，或者家里缺油少盐了，谁不去县城赶个集、逛个供销社？”
“这不就结了。”李明河敲了敲桌面，“咱们村离县城也就两个小时脚程，骑自行车四十分钟就到了。今天咱们拉着驴车去县城，村里多少双眼睛看着呢？村里总有人去县城赶集吧？顺路去农贸市场转转，或者路过国营饭店，随便找人打听两句，咱这菜卖多少钱一斤，能瞒得住初一，能瞒得住十五吗？”
李大冲和李明江对视了一眼，没吭声。
李明河继续往下说。
“县城就那么大点地方，国营饭店后厨那些大师傅、采购员，嘴上又没把门的。要是村里人去问，人家顺嘴说一句‘东屯李家送的菜，两毛二一斤’，你们想想，村里人会咋琢磨？”
周晓梅脸色变了变：“他们会觉得......咱家心太黑，八分钱收他们的，转手卖两毛二，一斤赚了一毛四。”
“对！”
李明河把烟头按在桌沿上。
“要是咱们藏着掖着，被他们自己打听出来了，他们就会觉得咱们在背后坑他们、骗他们。到时候，眼红的、嫉妒的、说闲话的全冒出来了，甚至组团跑去告咱们投机倒把，到时候，咱们可就麻烦了！”
李大冲若有所思点点头：“老三说得在理，与其让他们在背后戳脊梁骨，不如咱们自己把话挑明了。我直接告诉他们，我收一毛，卖两毛二，我家老三明人不做暗事，赚的就是这道辛苦钱！”
他们面面相觑，想想就觉得一阵后怕，钱是赚到了，但集体去举报，这可不是小事，绝对的蹲笆篱子。
李明江抓了抓头发，还是觉得不对劲。
“可是老三，就算你公开价格有道理，那你教他们做生意又是图啥？你教他们怎么去街上卖，他们要是自己挑着担子去县城卖两毛二，谁还把菜一毛钱卖给你啊？你这不是把财路往外推吗？”
李明海也跟着点头：“是啊老三，这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啊。”
李明河笑了笑：“二哥，大哥，做生意要是真有那么容易，这天底下不全是万元户了？”
“话虽如此，但......”李明江皱着眉头，“你别卖关子，赶紧说明白！”
李明河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放低。
“我教他们做生意，是在全村人面前立规矩、立人设。我告诉他们，路子就在这儿，想自己去县城卖的，我教你怎么摆摊、怎么吆喝，我不拦着任何人发财。这叫啥？这叫大公无私，叫敞亮！全村老少爷们谁不挑大拇指夸咱李家办事地道？”
李明江撇了撇嘴：“光得个好名声有啥用？肚子能吃饱啊？”
“二哥，你觉得他们真敢去吗？”李明河反问了一句。
“我......”李明江顿时卡了壳。
李明河看着李明江，一字一句问：“二哥，今天在国营饭店后门，要是没有我带着，让你一个人挑着三斤野菜找郭主任谈生意，你敢去不？”
李明江脸上一红，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我......我不敢，人家是公家单位的领导，穿得板板正正的，我一个泥腿子，连大门都不敢往里迈，生怕让人当盲流给轰出来。”
“这不就对了？咱们村里这些人，平时在屯子里横，真到了县城，连进个国营商店买东西都觉得臊得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让他们去街边摆摊，他们怕被红袖章抓；让他们去敲大单位的门，他们连话都说不利索。就算有那胆子大的，真挑着菜去了县城，他们能找到稳定的销路吗？他们能拿到国营饭店的供货条子吗？”
李大冲听到这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脸上的愁容彻底散了。
“老三说得对！老三看得透，庄稼人脸皮薄，怕见官，更怕担风险。挑着几十斤菜走两个小时去县城，卖不掉还得挑回来，折腾两回就没人愿意去了。”
李明江想着想着，也想通了：“还真是这么回事！他们自己去卖，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能卖掉。把菜卖给咱，一斤稳稳当当拿一毛钱现钱，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陈敏坐在旁边，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这时候轻声问了一句：“小叔子，那要是村里真有胆子大、脑子活的，学着你的样，真跑去跟国营饭店或者别的单位谈成了呢？”
这话一出，李大冲和李明江又把视线转了回来。
“是啊老三，大嫂说得对啊！总有个别出类拔萃的。”李明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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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冲也是气得不行，瞪着李明河。
“老三，你二哥说得对，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啥？咱好不容易找着这么个挣钱的门路，你公开价格就算了，还要教别人怎么卖？那村里人全跑去县城卖菜，咱还赚个屁啊？”
周晓梅也急得直搓手，连连劝道。
“老三啊，做人是得厚道，可也不能傻到把家底全掏给别人看啊？这要是全村都去卖，县城能要得了那么多菜吗？”
李明海坐在旁边，虽然没听太明白，但也跟着干着急，抓了抓后脑勺。
陈敏虽然没吭声，但脸上的疑惑一点也不比别人少。
整个堂屋里，除了李明河，所有人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李明河却半点不慌，从兜里摸出火柴，刺啦一声划着，把大前门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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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江一屁股坐回板凳上：“行，你说！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个啥花样来！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我非得替爹抽你不可！”
李明河弹了弹烟灰，看着李明江。
“二哥，我问你，咱们东屯的人是不是一年到头都窝在村里，一步都不迈出去？”
李明江愣了一下，当即回道：“那哪能啊？逢年过节，或者家里缺油少盐了，谁不去县城赶个集、逛个供销社？”
“这不就结了。”李明河敲了敲桌面，“咱们村离县城也就两个小时脚程，骑自行车四十分钟就到了。今天咱们拉着驴车去县城，村里多少双眼睛看着呢？村里总有人去县城赶集吧？顺路去农贸市场转转，或者路过国营饭店，随便找人打听两句，咱这菜卖多少钱一斤，能瞒得住初一，能瞒得住十五吗？”
李大冲和李明江对视了一眼，没吭声。
李明河继续往下说。
“县城就那么大点地方，国营饭店后厨那些大师傅、采购员，嘴上又没把门的。要是村里人去问，人家顺嘴说一句‘东屯李家送的菜，两毛二一斤’，你们想想，村里人会咋琢磨？”
周晓梅脸色变了变：“他们会觉得......咱家心太黑，八分钱收他们的，转手卖两毛二，一斤赚了一毛四。”
“对！”
李明河把烟头按在桌沿上。
“要是咱们藏着掖着，被他们自己打听出来了，他们就会觉得咱们在背后坑他们、骗他们。到时候，眼红的、嫉妒的、说闲话的全冒出来了，甚至组团跑去告咱们投机倒把，到时候，咱们可就麻烦了！”
李大冲若有所思点点头：“老三说得在理，与其让他们在背后戳脊梁骨，不如咱们自己把话挑明了。我直接告诉他们，我收一毛，卖两毛二，我家老三明人不做暗事，赚的就是这道辛苦钱！”
他们面面相觑，想想就觉得一阵后怕，钱是赚到了，但集体去举报，这可不是小事，绝对的蹲笆篱子。
李明江抓了抓头发，还是觉得不对劲。
“可是老三，就算你公开价格有道理，那你教他们做生意又是图啥？你教他们怎么去街上卖，他们要是自己挑着担子去县城卖两毛二，谁还把菜一毛钱卖给你啊？你这不是把财路往外推吗？”
李明海也跟着点头：“是啊老三，这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啊。”
李明河笑了笑：“二哥，大哥，做生意要是真有那么容易，这天底下不全是万元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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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冲听到这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脸上的愁容彻底散了。
“老三说得对！老三看得透，庄稼人脸皮薄，怕见官，更怕担风险。挑着几十斤菜走两个小时去县城，卖不掉还得挑回来，折腾两回就没人愿意去了。”
李明江想着想着，也想通了：“还真是这么回事！他们自己去卖，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能卖掉。把菜卖给咱，一斤稳稳当当拿一毛钱现钱，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陈敏坐在旁边，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这时候轻声问了一句：“小叔子，那要是村里真有胆子大、脑子活的，学着你的样，真跑去跟国营饭店或者别的单位谈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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