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水家翻脸，三年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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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王辰已快步行至小丹塔前。
小丹塔尚未开门，门前却已人山人海，人人都在焦急等待换丹。
“听说了吗，塔主前些日子炼出一炉六品凝灵丹，足足七枚！现在各方势力都盯着呢！”
“可不是嘛，沧澜水氏派了人来，灵州楚氏也派国师递了帖子。但塔主都没给面子呢！”
王辰听到沧澜水氏四个字，心头一惊，他们竟然也派了人来到这里。
王家曾与水家指腹为婚，不料水氏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
父亲在世时，水家曾来拜访。那时王家地位正高，水无痕还曾笑着逗过王辰。
众人等待时，一队人马从人群中缓缓挤出。
皆身着湛蓝色水波纹的服饰，举着一面印着“水”字的旗帜。
为首女子骑一匹高头大马，未满二十岁，面容如洛神在世，浅蓝色高马尾随风而动。
路过的人无不回眸，她那一双灵动的眼睛四处张望，即使在闹市，仍在策马疾驰。
身后是另一位年轻女子，与前面那位年纪相仿，一袭浅蓝色长发披肩，容貌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手握缰绳，动作内敛温静。
两位女子身后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老者神态温和，周遭却散发着一种强者的气场，让人心悸。
“莹儿慢点，此处人多，你这般横冲直撞恐惹麻烦！”
老者出声提醒高马尾姑娘。
“没事儿爷爷，我倒不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挡我沧澜水氏的路！”水莹儿嚣张道。
王辰正犹豫是否与水家相认，不曾想前方一匹烈马已疾驰到身前。
眼见烈马即将撞上自己，王辰运起灵力，停住对方。
结果马背上的水莹儿躲避不及，被惯性跌落，摔了跟头。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拦本姑娘的路！”
水莹儿正欲发怒，身后姐姐水青儿便至。
“妹妹，你闹市策马奔驰在先，险些撞倒人家，又怎能说对方不是。”
水青儿声音平静，耐心劝导妹妹。
“不得无礼！”身后又传来水无痕的厉责声。
“孙女无礼，小友勿......”
水无痕行至王辰身前，见他身手不凡，怕孙女惹到不该惹的人。
刚要赔罪，却发觉眼前男子十分面熟。
“水伯伯，好久不见。”王辰微微一笑，拱手行礼。
水无痕眉头一皱，后又一惊，似是想到了什么。
将王辰拉至一旁道：“走，换个地方。”
片刻，四人出现在一处偏僻茶馆处。
“王家，一百余口，被青云宗尽数屠戮，爷爷也被青云宗俘去，整个王家现在只剩我和妹妹。”
王辰压住心里的愤怒，一字一句向水无痕讲出王家现状。
水无痕无言良久，只是一味摇头。
“临走前，爷爷吩咐我，去沧澜州找您，不曾想竟在这和您相遇。”
王辰提起王烈的嘱托。
不等水无痕开口，水莹儿却抢先道。
“找爷爷干嘛？一个丧家之犬还想把麻烦引到水家来？”
刹那，王辰的愤怒再也压制不住，当年王家得势，水家第一个攀附。
现在王家落难，水莹儿嘴里竟冒出“丧家之犬”这等话来。
他在掌心悄然汇聚灵力。
水无痕死死盯着王辰，王辰意识到此地是小丹塔势力范围，只得将怒火生生咽下。
“住口！”水青儿蹙眉，声音很轻，含着怒气，“昔日王家对我们有恩，你怎能说出如此恶语！”
水莹儿不予理会，仍自顾自地讲道：“哼，多少年前的事了。如今王家满门被灭，这种人，谁沾上不是倒霉？他既敢相认，无非是仗着以前的婚约来依附水家。让我嫁给这种人？我宁可去死！”
“够了！”水无痕终是开口，语气不重，却让水莹儿安分不少。
水无痕目色凝重，好似在盘算着什么：“贤侄勿怪，莹儿自幼缺乏管教，这嘴皮子功夫是厉害些。”
王辰没有接话，他已经看清眼前之人。
水无痕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当年父亲在世，水家的态度是热情，逢迎，如今观之，只剩权衡和疏离。
水青儿拉了拉水无痕的袖口，凑近低声道：“方才他拦马那一下，灵气凝聚，久久不散。恐怕是......”
水无痕瞳孔微缩。
回想起方才王辰拦马的身影。
灵脉修复了，还是凝气境！
这个信息不由得让水无痕再次盘算，二十岁的凝气修士，放眼灵州和沧澜州均是罕见，但王家却又沾染因果，青云宗、楚氏均想灭杀王家。
水无痕心中摇摆片刻，叹息数声，最终摇摇头。
做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贤侄，王家遭此大劫，老夫也是痛心疾首，眼下我儿水青冥卧病在床，水家上百口人，都指望着老夫，我不能不为他们考虑。”
随后话锋一转道：“当年你爷爷与我有指腹为婚之约，此事我从未忘记。如今王家的处境你也明了，这样如何，三年之内，你若突破至玄灵境，来沧澜州找我，届时，婚约之事我们再谈，若三年后，你未能做到，那婚约之事就此作罢。”
“爷爷！我们怎能如此无情无义......”水青儿急声道。
“我意已决！”水无痕抬手打断，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水莹儿趁机再次调侃：“就凭他，三年玄灵？爷爷，你还不如直接让他死心算了，别说三年，哪怕三十年......”
王辰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如刀，落到水莹儿身上，高声道：“水莹儿，婚约之事，我王辰本不稀罕。但今日你羞辱王家的一番话，我记下了。”
又转身面向水无痕，鞠了一躬：“水伯伯，三年之约我应下便是，三年后，我王辰必亲自登门，不为履行婚约，而是告诉有些人，我王家从不求任何人的施舍。”
言罢，王辰转身便走，步步如风，背挺如枪。
“王辰！”水青儿正欲追出，却被水无痕拦了下来，几人面面相觑，良久无言。
片刻后，王辰回到小丹塔门前。与此同时，又一队人马步入人群。
队伍前方一人举着青云纹旗帜，中央一顶八人抬的轿子，缓缓落在人群中央。
水家三人在青云宗落轿后重回小丹塔门前广场。
待水无痕从青云宗轿前路过，轿帘缓缓拉开，一白发老者手拿纸扇，指着水无痕笑道：“哟，水无痕，又来给你那病鬼儿子求丹？”
闻言，水无痕眼睛一瞥，随即回怼道：“巧啊，吴仙师，我等自不如您这般悠闲，整日只需替青云宗来这小丹塔喝茶送信。”
一番言语交锋，二人均未占到便宜。
“青云宗？”王辰心中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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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辰听到沧澜水氏四个字，心头一惊，他们竟然也派了人来到这里。
王家曾与水家指腹为婚，不料水氏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
父亲在世时，水家曾来拜访。那时王家地位正高，水无痕还曾笑着逗过王辰。
众人等待时，一队人马从人群中缓缓挤出。
皆身着湛蓝色水波纹的服饰，举着一面印着“水”字的旗帜。
为首女子骑一匹高头大马，未满二十岁，面容如洛神在世，浅蓝色高马尾随风而动。
路过的人无不回眸，她那一双灵动的眼睛四处张望，即使在闹市，仍在策马疾驰。
身后是另一位年轻女子，与前面那位年纪相仿，一袭浅蓝色长发披肩，容貌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手握缰绳，动作内敛温静。
两位女子身后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老者神态温和，周遭却散发着一种强者的气场，让人心悸。
“莹儿慢点，此处人多，你这般横冲直撞恐惹麻烦！”
老者出声提醒高马尾姑娘。
“没事儿爷爷，我倒不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挡我沧澜水氏的路！”水莹儿嚣张道。
王辰正犹豫是否与水家相认，不曾想前方一匹烈马已疾驰到身前。
眼见烈马即将撞上自己，王辰运起灵力，停住对方。
结果马背上的水莹儿躲避不及，被惯性跌落，摔了跟头。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拦本姑娘的路！”
水莹儿正欲发怒，身后姐姐水青儿便至。
“妹妹，你闹市策马奔驰在先，险些撞倒人家，又怎能说对方不是。”
水青儿声音平静，耐心劝导妹妹。
“不得无礼！”身后又传来水无痕的厉责声。
“孙女无礼，小友勿......”
水无痕行至王辰身前，见他身手不凡，怕孙女惹到不该惹的人。
刚要赔罪，却发觉眼前男子十分面熟。
“水伯伯，好久不见。”王辰微微一笑，拱手行礼。
水无痕眉头一皱，后又一惊，似是想到了什么。
将王辰拉至一旁道：“走，换个地方。”
片刻，四人出现在一处偏僻茶馆处。
“王家，一百余口，被青云宗尽数屠戮，爷爷也被青云宗俘去，整个王家现在只剩我和妹妹。”
王辰压住心里的愤怒，一字一句向水无痕讲出王家现状。
水无痕无言良久，只是一味摇头。
“临走前，爷爷吩咐我，去沧澜州找您，不曾想竟在这和您相遇。”
王辰提起王烈的嘱托。
不等水无痕开口，水莹儿却抢先道。
“找爷爷干嘛？一个丧家之犬还想把麻烦引到水家来？”
刹那，王辰的愤怒再也压制不住，当年王家得势，水家第一个攀附。
现在王家落难，水莹儿嘴里竟冒出“丧家之犬”这等话来。
他在掌心悄然汇聚灵力。
水无痕死死盯着王辰，王辰意识到此地是小丹塔势力范围，只得将怒火生生咽下。
“住口！”水青儿蹙眉，声音很轻，含着怒气，“昔日王家对我们有恩，你怎能说出如此恶语！”
水莹儿不予理会，仍自顾自地讲道：“哼，多少年前的事了。如今王家满门被灭，这种人，谁沾上不是倒霉？他既敢相认，无非是仗着以前的婚约来依附水家。让我嫁给这种人？我宁可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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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痕目色凝重，好似在盘算着什么：“贤侄勿怪，莹儿自幼缺乏管教，这嘴皮子功夫是厉害些。”
王辰没有接话，他已经看清眼前之人。
水无痕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当年父亲在世，水家的态度是热情，逢迎，如今观之，只剩权衡和疏离。
水青儿拉了拉水无痕的袖口，凑近低声道：“方才他拦马那一下，灵气凝聚，久久不散。恐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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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方才王辰拦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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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痕心中摇摆片刻，叹息数声，最终摇摇头。
做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贤侄，王家遭此大劫，老夫也是痛心疾首，眼下我儿水青冥卧病在床，水家上百口人，都指望着老夫，我不能不为他们考虑。”
随后话锋一转道：“当年你爷爷与我有指腹为婚之约，此事我从未忘记。如今王家的处境你也明了，这样如何，三年之内，你若突破至玄灵境，来沧澜州找我，届时，婚约之事我们再谈，若三年后，你未能做到，那婚约之事就此作罢。”
“爷爷！我们怎能如此无情无义......”水青儿急声道。
“我意已决！”水无痕抬手打断，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水莹儿趁机再次调侃：“就凭他，三年玄灵？爷爷，你还不如直接让他死心算了，别说三年，哪怕三十年......”
王辰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如刀，落到水莹儿身上，高声道：“水莹儿，婚约之事，我王辰本不稀罕。但今日你羞辱王家的一番话，我记下了。”
又转身面向水无痕，鞠了一躬：“水伯伯，三年之约我应下便是，三年后，我王辰必亲自登门，不为履行婚约，而是告诉有些人，我王家从不求任何人的施舍。”
言罢，王辰转身便走，步步如风，背挺如枪。
“王辰！”水青儿正欲追出，却被水无痕拦了下来，几人面面相觑，良久无言。
片刻后，王辰回到小丹塔门前。与此同时，又一队人马步入人群。
队伍前方一人举着青云纹旗帜，中央一顶八人抬的轿子，缓缓落在人群中央。
水家三人在青云宗落轿后重回小丹塔门前广场。
待水无痕从青云宗轿前路过，轿帘缓缓拉开，一白发老者手拿纸扇，指着水无痕笑道：“哟，水无痕，又来给你那病鬼儿子求丹？”
闻言，水无痕眼睛一瞥，随即回怼道：“巧啊，吴仙师，我等自不如您这般悠闲，整日只需替青云宗来这小丹塔喝茶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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