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玉真仙 > 长生:从修仙棚户区开始 > 第二十章:偏厅摊牌,极道力震江化龙

第二十章:偏厅摊牌,极道力震江化龙

    密闭的偏厅里,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彻底抽干,沉闷得让人连呼吸都觉得极其困难。

    江化龙浑浊的老眼里,那原本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狠辣神色,在陆长生挺直脊梁的刹那,骤然僵死在了脸上。他活了六十多年,在黑石城刀口舔血大半辈子,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散修天才,也亲手抹杀过不少自命不凡的后生晚辈。可他从未见过任何一个人,能像眼前的陆长生这般,在千分之一个瞬间,从一头温顺麻木的耕牛,变成一只让高阶修士头皮发麻的太古凶兽。

    “踏。”

    守在门口的那名玄铁重甲统领,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让他浑身汗毛炸起,手中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颤音,彻底出了皮鞘。

    “陆长生!你找死!在总镖头面前也敢大放厥词?!”

    统领长剑平举,练气四层中期的灵力轰然灌注在剑身之上,带起一层暗红色的火属性光芒。然而,他那张隐藏在玄铁面罩下的脸,此时却满是渗出来的细密汗珠。因为他发现,随着陆长生缓缓抬起头,一股难以言喻、炽热到几乎要将偏厅空气点燃的肉身气血威压,正如同海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压在他的胸口上,让他体内的灵力运转都开始变得有些晦涩和滞纳。

    “大放厥词?”

    陆长生偏过头,淡淡地瞥了那名重甲统领一眼。黑发垂在额前,露出他那双亮得像夜空中寒星般的眼睛,里面没有半分寻常底层散修面对高阶修士时的惶恐与敬畏,只有一种近乎戏谑的、俯瞰死人般的冰冷。

    “江总镖头,你刚才不是问我,马三他们死的时候,我在什么地方吗?”

    陆长生转过身,直面坐在太师椅上的江化龙。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抬起左手,搭在了腰间那柄宽厚的百炼煞刀刀柄上。这柄刀是昨晚从马三的干尸上夺过来的,其上残留的煞气,在陆长生近五万斤肉身蛮力的反向灌注下,竟然发出了一声极其隐秘、如同凶兽低泣般的嗡鸣。

    “我现在可以清清楚楚地告诉你。马三死的时候,我踩着他的脖子;那三个保镖死的时候,我一拳砸碎了他们的脑壳。至于赵景山的那批邪修铜鼎……现在应该正老老实实地躺在林家外戚府邸的后巷水沟里。不知道林沧海大老爷今天早上看到那批货,会不会觉得是你们灵溪镖局故意塞给他的大礼?”

    “陆长生——!!”

    江化龙听到“邪修铜鼎”和“林沧海”这几个词,枯瘦的身躯猛地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他那张原本布满了褶皱的老脸,在这一刻因为极度的骇然与愤怒,彻底扭曲得如同厉鬼一般。

    “你……你竟然真的就是长夜判官?!你一个练气三层的横练废物,怎么可能瞒过我灵溪镖局的神识查探?!那批货关系到我赵家的身家性命,你把它丢在林家,是想让我灵溪镖局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全部给你陪葬吗?!”

    江化龙的声音在偏厅内歇斯底里地回荡着。他终于明白昨晚南城难民窟那场血案的真正底层逻辑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林家的主动黑吃黑,也不是什么红叶帮的残党反扑,而是眼前的这个怪物,用最残忍、也最见不得光的铁血手段,生生把林、赵两家这么多年藏在暗地里最脏的烂脓包,在阳光下直接一刀剜了开来!

    “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陪葬?”

    陆长生嘴角一咧,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得极其残忍,“江总镖头,你这话说的,倒像是你们灵溪镖局有多无辜一样。这三个月来,你们帮着赵家运送邪修邪器、私开灵矿、强抓凡人难民当做双修的鼎炉。死在你们这趟镖路上的无辜凡人和弱小修士,又何止几百口人?既然你们喜欢在黑夜里吃人,那今天,长夜的规矩,就先从你江化龙的身上,开始立。”

    “大言不惭!老子不管你用什么妖法隐藏了修为,在这内院偏厅里,你就算有翻天的本事,也得给老子把命留下来!”

    大门前守着的重甲统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与狂躁。他太清楚如果让陆长生活着走出去,赵家会用何等残酷的手段来清洗灵溪镖局了。

    “死——!!”

    统领怒喝一声,脚掌在青石地面上猛地一跺,整个人借着练气四层的爆发力,化作了一道暗红色的火焰流光。手中的长剑带起刺耳的锐利音爆,以一种极其狠辣的角度,直取陆长生的后颈脖。这一剑,凝聚了他全身的法力,就算是普通的练气后期体修,也不敢用肉身硬抗。

    然而,面对这在身后轰然爆开的致命一剑,陆长生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滚。”

    冷漠的一个字,在狭小的偏厅内如同春雷般炸响。

    陆长生的左腿无声地向后跨出半步,身形微微一侧,那尊拥有练气七层后期、近五万斤纯肉身蛮力的极道反应堆,在皮肉之下毫无保留地彻底复苏。他的左手闪电般地朝后伸出,不见半点引气入体的灵力波动,但那由于速度太快而将空气硬生生排空、压缩产生的无形气浪,却在空气中带起了一阵让人耳膜生疼的沉闷气爆。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铁石撞击声在偏厅内轰然炸开。

    重甲统领那柄灌注了全力、泛着暗红火焰的法器长剑,在距离陆长生皮肉还有寸许的距离时,被陆长生那只布满了粗茧的左手,以一种近乎荒谬的姿态,直接一把死死地凭空抓在了掌心之中!

    锋利的法器剑刃与长夜巨力疯狂地摩擦着,溅起大片刺眼的火星,却连陆长生皮下的那层莹润的白玉之光都没能刮破半分。

    “这……这不可能……你连法力护罩都没开……怎么可能用肉身……”

    重甲统领那隐藏在玄铁面罩下的眼睛,在这一刻几乎要从眼眶里裂开。他疯狂地想要把长剑从陆长生的掌心里抽回来,可那只左手就像是两座万斤沉重的玄铁大山,任凭他如何疯狂地催动体内的练气四层灵力,那柄长剑依然在陆长生的掌心里纹丝不动。

    “你的力气太小了,跟马三一样,跟个没吃饱饭的娘们似的。”

    陆长生冷冷开口,黑发遮掩下的眼神没有半分温度。他的左手五指猛地一发力,五万斤的极道怪力在拳缝间猝然爆开。

    “咔嚓——!!”

    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起。那柄一阶中品的法器长剑,在陆长生的指尖发力下,竟然脆弱得如同冬天里结了冰的枯树枝一般,直接被生生捏成了漫天飞射的精钢碎片。

    “给老子去死吧。”

    陆长生顺势跨出一步,欺身而入,左手铁掌去势不减,如同一柄从黑暗中砸出来的万斤玄铁重锤,带着尖锐到极点的撕裂音爆,狠狠地拍在了重甲统领那厚重的玄铁胸甲之上。

    “轰——!!”

    沉闷的巨响让整个偏厅的房梁都开始簌簌直落尘土。

    没有灵力外溢,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绝对力量。在那近五万斤怪力的绝对挤压下,统领身上那件号称能够抵挡练气后期修士全力三击的玄铁重甲,在触碰到陆长生手掌的千分之一个刹那,表面便密密麻麻地爆裂开来。紧接着,整面胸甲轰然向内彻底塌陷,将其内部的五脏六腑和浑身骨骼,在一瞬间震成了一团浆糊。

    “噗嗤!”

    统领那具庞大的重甲躯壳,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没能发出,整个人如同一枚被投石车砸出来的炮弹一般,狠狠地撞碎了偏厅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在满地的碎木屑与烟尘中倒飞出去十几步远,死寂地瘫软在内院的阳光下,大片暗红色的内脏碎肉混着血水从他的七窍中汩汩流出。

    杀人,不过抬手之间。

    陆长生缓缓收回左手,随手将掌心残存的几枚剑身碎片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抬起头,看着大门外那漫天洒下的金色晨光,又看了看前方脸色已经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江化龙,黑面遮头下的神色,冷酷得不带半点属于人类的情感。

    “江总镖头,现在……这偏厅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陆长生缓缓地抽出了腰间那柄宽厚的百炼煞刀。刀锋在昏暗的光线里折射出一抹令人心悸的漆黑寒芒。

    江化龙死死盯着大门外那具已经彻底不成人形的统领尸体,喉咙里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他那握着“铁线剑”的右手,这一刻竟然在止不住地轻轻颤抖着。

    “五万斤……纯肉身巨力……练气后期体修大圆满……陆长生,黑石城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你这种怪物。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等极道体术?!”

    江化龙的声音在颤抖,但作为练气七层的黑石城成名高手,他并没有彻底失去斗志。常年行走在生死边缘的戾气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他身上的黑金色长袍无风自鼓,一缕缕黑色如铁线般的细微剑气,开始在他周围的虚空中疯狂地交织、凝聚。

    “想杀老子?!老子在黑石城杀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铁线剑阵’,给老子碎了他!!”

    http://www.haoyuzhenxian.com/yt136988/5111863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haoyuzhenxian.com。皓玉真仙手机版阅读网址:www.haoyuzhenx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