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自己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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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摇滚天堂”酒店的房间，窗外的霓虹灯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莉娜坐在书桌前，划开那个在此刻显得格外沉重的黑色信封。
开头的内容在预料之中，是对“长鞭”处理独眼巴克一事的赞赏。信中称赞她手段果决，不仅除掉了教会的隐患，还通过“合理”的方式接手了地盘，证明了她对“真实自由之神”的绝对忠诚。最后，邀请她参加三天后在狼堡地下举行的核心会议，届时将讨论关于帮助“主”脱困的具体步骤。
然而，视线扫到信纸的下半部分时，莉娜的眉头锁了起来。
“此外，教会注意到近期有一位名为‘嘉登·卡文迪许’的外来贵族行迹可疑，需要在会议上进行讨论。”
莉娜将信纸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嘉登·卡文迪许，这正是她现在使用的那个“蓝发大小姐”的假身份。
“察觉到了吗？”莉娜看着飘落的灰烬，“也是，阿瑞斯在赛场上的表现太过亮眼，加上我刻意高调的行事风格，引起这群阴沟里的老鼠注意也是迟早的事。”
只是没想到，这份调查任务的讨论会，竟然会邀请她这个“当事人”参加。
……
三天后。
狼堡上层区的街道空旷寂静，冷硬的玄武岩建筑在月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寒风穿过高耸的尖塔，发出类似狼嚎的呜咽声。
莉娜穿着一身漆黑的长袍，兜帽压得很低。在出发前，她特意在颈后涂抹了足量的【命运覆写药剂】，确保没有任何占卜手段能窥探到她的真实底细。
奥黛丽在她的影子中潜伏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通过信物顺利通过了卫兵的盘查，莉娜再次来到了那个隐藏在普通教堂之下的据点。
例行的布道仪式依然枯燥乏味，结束后，在那位银发大祭司的示意下，莉娜跟随几名核心成员穿过一条隐秘的侧廊，来到了一间从未涉足过的圆形会议厅。
这里没有窗户，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数十颗散发着冷光的萤石。一张巨大的石质圆桌占据了房间的中心，桌面上雕刻着那个扭曲的黑太阳图腾。
莉娜刚一踏入房间，几道审视的目光便落在了她身上。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藏在袖子里的手却微微收紧。
除了那位深不可测的大祭司，在座的还有两股气息让她感到心惊。
左侧坐着一个全身包裹在重型板甲里的巨汉，哪怕隔着厚重的金属，也能感受到那种狂暴的雷属性魔力波动。右侧阴影里则是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有如实质的火属性魔力令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
都是A级。
加上大祭司，这个名为“真理之环”的组织，至少拥有三名A级强者。
“人都到齐了。”
大祭司坐在主位上，声音依旧空灵得听不出情绪，“今晚的议题有两个。第一，关于‘圣子’的收集进度。”
一名负责统计的执事站起身，翻开手中的名册。
“目前，各区的‘晶化’实验体收集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从巴克那里接手的渠道非常稳定，我们已经提炼出了足够纯度的‘神赐水晶’。”
“很好。”大祭司微微颔首，“主的神躯虽然被封印在深渊之下，但祂的意志已经苏醒。只要我们将这些神恩注入地下的地脉节点，就能逐步瓦解神庙外部的风场，为主后续的脱困做好准备。”
简单的汇报过后，会议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第二个议题。”
大祭司的目光环视四周，最后落在桌面上的一份资料上，“关于那个名为‘嘉登·卡文迪许’的变数。”
一名戴着单片眼镜、学者模样的教会成员站了起来。他手里拿着几张从各个渠道搜集来的情报，清了清嗓子。
“各位，这个女人在最近的魔导人偶大赛中异军突起。她不仅拥有一台技术远超希巴尔巴平均水平的自律机甲，而且行事极其高调，挥金如土。我们有理由怀疑，她是外部势力派来调查或者是干涉希巴尔巴局势的棋子。”
“卡文迪许……”
那个火属性的老者发出一声沙哑的低笑，“这个姓氏我听过。卡文迪许，塞勒斯蒂斯最大魔法家族的姓氏。这个女人难道是那个家族的人？”
莉娜坐在位置上，面无表情，她起这个姓氏就是为了把他们的猜测向塞勒斯蒂斯那边引导。
“不，我不这么认为。”
那个学者摇了摇头，否定了老者的猜测，“我详细调查过嘉登·卡文迪许的言行举止。虽然她用的是这个姓氏，但她的很多习惯并不符合塞勒斯蒂斯那边的特征。”
“哦？”大祭司似乎来了兴趣，“说说看。”
“首先是她的口音。”学者指着一份记录，“据我们在‘摇滚天堂’酒店的眼线汇报，这位大小姐在抱怨希巴尔巴的空气污浊时，用词非常考究，那种独特的元音发音方式，带有明显的科贝伦特征。”
“其次，她对红茶的挑剔程度非同寻常。”学者继续说道，“她只喝那种产自高海拔地区的‘云雾红茶’，并且在喝茶时习惯先加奶后加糖。这是典型的科贝伦贵族的习惯。所以我认为她应该是科贝伦人”
莉娜饶有兴趣地托着下巴，这是她和西比尔学来的习惯，也是一层刻意的误导。
“但是你们看那台机甲。”那个火属性老人从资料中抽出一张阿瑞斯的照片，“那种银白色的流线型设计，以及对风属性浮游炮的运用，怎么看都是赛勒斯蒂斯‘艾尼亚特科技’的设计风格，而不是索伦纳姆那种粗犷的实用主义。”
那肯定，莫尔顿的师傅可是硫火巫师伦道夫，他就是塞勒斯蒂斯魔导机械的祖师爷，不像他像谁？
“我觉得科贝伦的贵族可能性大。”
确实是科贝伦的，科贝伦乡下黑面包魔女一枚。
“不，她应该是塞勒斯蒂斯人。”莉娜突然开口道：“她的机甲是莫尔顿的手笔，但是那种自律核心的算法显然不是莫尔顿一个人能造出来的，她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势力支撑。”
“对，我也这么觉得。”那位火属性的老者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学者打扮的男性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所以，你们的结论是？”那个雷属性的铠甲壮汉闷声问道。
“我认为，她的势力来自赛勒斯蒂斯。”老人语气笃定，“‘卡文迪许’这个姓氏在科贝伦也有分支。两百年前，卡文迪许家族的一支旁系迁徙到了科贝伦，后来因为联姻改了姓，但有些后代为了彰显古老的血统，依然会使用原姓。”
“这个嘉登，很可能是那个旁系的后代。她这次来希巴尔巴，大概率是为了给家族的新型机甲做实战测试，或者是为了某种商业目的，而不是针对我们。”
听到这里，莉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甚至有点想笑。
这群人也是人才，居然能把她随口胡诌的设定圆得这么逻辑自洽。
“卡文迪许……”大祭司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如果是那边的人，确实有些麻烦。这个家族的法师虽然傲慢，但实力不容小觑。如果我们贸然对她动手，可能会引来塞勒斯蒂斯那边的注视。”
“但也不能放任不管。”火属性的老者阴森森地说道，“万一她是那个老狼王请来的外援呢？”
“所以需要进一步的试探。”
大祭司转过头，那双银色的眸子准确地锁定了莉娜：“长鞭。”
莉娜站起身，微微躬身：“在。”
“我记得，你目前居住的据点，也是‘摇滚天堂’酒店？”大祭司问道。
“是的，大祭司。那里是距离伪神教堂最近的地方。”
“那就由你来负责这件事。”大祭司下达了指令，“利用住在同一家酒店的便利，接近那个嘉登·卡文迪许。搞清楚她的真实目的，确认她是否对我们的计划构成威胁。如果只是个来镀金的贵族小姐，就监视起来；如果是敌人……”
大祭司没有说完，只是做了一个抹除的手势。
莉娜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古怪神色：“遵命。我会让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让自己去调查自己？
“不过，为了不让她起疑，我需要一个合理的接近理由。”莉娜顺势说道，“而且，既然她是贵族，我可能需要一些身份上的配合。”
“你自己看着办。”大祭司挥了挥手，“教会的资源你可以调用，但我只看结果。”
坐回位置后，莉娜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既然要演戏，那就得演全套。
“长鞭”和“嘉登”必须同时出现，才能彻底打消这群人的疑虑。
“看来得让安妮或者西比尔帮个忙了。”莉娜在心中盘算，“可以把灵魂交换仪式教给安妮，让安妮暂时操控我的身体。到时候让‘嘉登’在酒店大堂喝茶，而安妮以‘长鞭’的身份去搭讪……这场双簧戏应该会很精彩。”
会议继续进行。
解决了一个“小插曲”后，话题终于进入了今晚的重头戏。
“加罗那边的人已经等不及了。”负责联络激进派贵族的执事说道，“他们已经控制了狼堡外围的三个卫戍军团。只要我们一声令下，他们就会以‘清君侧’的名义发动攻击，清洗那些依旧效忠老狼王的保守派。”
“但是，他们有一个条件。”执事看了一眼大祭司，“他们要求他们在攻破狼堡内城后，必须由教会的强者出手，击杀可能出现的贝奥武夫。”
“那个老东西……”铠甲壮汉冷哼一声，“失踪了一年多，谁知道是死是活。说不定早就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不能大意。”大祭司打断了他，“贝奥武夫毕竟是A级巅峰的强者，是这个地下城的建立者。哪怕他老了，哪怕他受了伤，临死前的反扑也足以带走我们中的任何一个。”
“告诉那些贵族，我们答应这个条件。”大祭司的声音冰冷，“作为交换，他们必须在攻占王座厅的第一时间，将老狼王一直随身携带的那把‘风暴之剑’交给我们。”
“时间呢？”铠甲壮汉问道，“什么时候动手？”
“就在魔导人偶大赛结束的那一天。”
大祭司站起身，银色的长发无风自动，身后的黑太阳图腾仿佛活了过来，在她的身后投射出扭曲的阴影。
“决赛日，全城的目光都会集中在竞技场。防守最松懈的时候，就是我们迎接新世界的时候。”
“唯一的问题是……”大祭司的眉头微微皱起，“直到现在，我们的探子依然没有在狼堡内发现贝奥武夫的踪迹。那个老狼王，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继续找。”大祭司下令，“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必须确保在行动开始前，掌握他的确切位置。”
“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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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视线扫到信纸的下半部分时，莉娜的眉头锁了起来。
“此外，教会注意到近期有一位名为‘嘉登·卡文迪许’的外来贵族行迹可疑，需要在会议上进行讨论。”
莉娜将信纸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嘉登·卡文迪许，这正是她现在使用的那个“蓝发大小姐”的假身份。
“察觉到了吗？”莉娜看着飘落的灰烬，“也是，阿瑞斯在赛场上的表现太过亮眼，加上我刻意高调的行事风格，引起这群阴沟里的老鼠注意也是迟早的事。”
只是没想到，这份调查任务的讨论会，竟然会邀请她这个“当事人”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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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狼堡上层区的街道空旷寂静，冷硬的玄武岩建筑在月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寒风穿过高耸的尖塔，发出类似狼嚎的呜咽声。
莉娜穿着一身漆黑的长袍，兜帽压得很低。在出发前，她特意在颈后涂抹了足量的【命运覆写药剂】，确保没有任何占卜手段能窥探到她的真实底细。
奥黛丽在她的影子中潜伏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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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窗户，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数十颗散发着冷光的萤石。一张巨大的石质圆桌占据了房间的中心，桌面上雕刻着那个扭曲的黑太阳图腾。
莉娜刚一踏入房间，几道审视的目光便落在了她身上。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藏在袖子里的手却微微收紧。
除了那位深不可测的大祭司，在座的还有两股气息让她感到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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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坐在主位上，声音依旧空灵得听不出情绪，“今晚的议题有两个。第一，关于‘圣子’的收集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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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各区的‘晶化’实验体收集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从巴克那里接手的渠道非常稳定，我们已经提炼出了足够纯度的‘神赐水晶’。”
“很好。”大祭司微微颔首，“主的神躯虽然被封印在深渊之下，但祂的意志已经苏醒。只要我们将这些神恩注入地下的地脉节点，就能逐步瓦解神庙外部的风场，为主后续的脱困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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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议题。”
大祭司的目光环视四周，最后落在桌面上的一份资料上，“关于那个名为‘嘉登·卡文迪许’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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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这个女人在最近的魔导人偶大赛中异军突起。她不仅拥有一台技术远超希巴尔巴平均水平的自律机甲，而且行事极其高调，挥金如土。我们有理由怀疑，她是外部势力派来调查或者是干涉希巴尔巴局势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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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这么认为。”
那个学者摇了摇头，否定了老者的猜测，“我详细调查过嘉登·卡文迪许的言行举止。虽然她用的是这个姓氏，但她的很多习惯并不符合塞勒斯蒂斯那边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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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她的口音。”学者指着一份记录，“据我们在‘摇滚天堂’酒店的眼线汇报，这位大小姐在抱怨希巴尔巴的空气污浊时，用词非常考究，那种独特的元音发音方式，带有明显的科贝伦特征。”
“其次，她对红茶的挑剔程度非同寻常。”学者继续说道，“她只喝那种产自高海拔地区的‘云雾红茶’，并且在喝茶时习惯先加奶后加糖。这是典型的科贝伦贵族的习惯。所以我认为她应该是科贝伦人”
莉娜饶有兴趣地托着下巴，这是她和西比尔学来的习惯，也是一层刻意的误导。
“但是你们看那台机甲。”那个火属性老人从资料中抽出一张阿瑞斯的照片，“那种银白色的流线型设计，以及对风属性浮游炮的运用，怎么看都是赛勒斯蒂斯‘艾尼亚特科技’的设计风格，而不是索伦纳姆那种粗犷的实用主义。”
那肯定，莫尔顿的师傅可是硫火巫师伦道夫，他就是塞勒斯蒂斯魔导机械的祖师爷，不像他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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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科贝伦的，科贝伦乡下黑面包魔女一枚。
“不，她应该是塞勒斯蒂斯人。”莉娜突然开口道：“她的机甲是莫尔顿的手笔，但是那种自律核心的算法显然不是莫尔顿一个人能造出来的，她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势力支撑。”
“对，我也这么觉得。”那位火属性的老者赞同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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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嘉登，很可能是那个旁系的后代。她这次来希巴尔巴，大概率是为了给家族的新型机甲做实战测试，或者是为了某种商业目的，而不是针对我们。”
听到这里，莉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甚至有点想笑。
这群人也是人才，居然能把她随口胡诌的设定圆得这么逻辑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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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转过头，那双银色的眸子准确地锁定了莉娜：“长鞭。”
莉娜站起身，微微躬身：“在。”
“我记得，你目前居住的据点，也是‘摇滚天堂’酒店？”大祭司问道。
“是的，大祭司。那里是距离伪神教堂最近的地方。”
“那就由你来负责这件事。”大祭司下达了指令，“利用住在同一家酒店的便利，接近那个嘉登·卡文迪许。搞清楚她的真实目的，确认她是否对我们的计划构成威胁。如果只是个来镀金的贵族小姐，就监视起来；如果是敌人……”
大祭司没有说完，只是做了一个抹除的手势。
莉娜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古怪神色：“遵命。我会让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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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不让她起疑，我需要一个合理的接近理由。”莉娜顺势说道，“而且，既然她是贵族，我可能需要一些身份上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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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继续进行。
解决了一个“小插曲”后，话题终于进入了今晚的重头戏。
“加罗那边的人已经等不及了。”负责联络激进派贵族的执事说道，“他们已经控制了狼堡外围的三个卫戍军团。只要我们一声令下，他们就会以‘清君侧’的名义发动攻击，清洗那些依旧效忠老狼王的保守派。”
“但是，他们有一个条件。”执事看了一眼大祭司，“他们要求他们在攻破狼堡内城后，必须由教会的强者出手，击杀可能出现的贝奥武夫。”
“那个老东西……”铠甲壮汉冷哼一声，“失踪了一年多，谁知道是死是活。说不定早就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不能大意。”大祭司打断了他，“贝奥武夫毕竟是A级巅峰的强者，是这个地下城的建立者。哪怕他老了，哪怕他受了伤，临死前的反扑也足以带走我们中的任何一个。”
“告诉那些贵族，我们答应这个条件。”大祭司的声音冰冷，“作为交换，他们必须在攻占王座厅的第一时间，将老狼王一直随身携带的那把‘风暴之剑’交给我们。”
“时间呢？”铠甲壮汉问道，“什么时候动手？”
“就在魔导人偶大赛结束的那一天。”
大祭司站起身，银色的长发无风自动，身后的黑太阳图腾仿佛活了过来，在她的身后投射出扭曲的阴影。
“决赛日，全城的目光都会集中在竞技场。防守最松懈的时候，就是我们迎接新世界的时候。”
“唯一的问题是……”大祭司的眉头微微皱起，“直到现在，我们的探子依然没有在狼堡内发现贝奥武夫的踪迹。那个老狼王，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继续找。”大祭司下令，“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必须确保在行动开始前，掌握他的确切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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