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闲居故里，丹利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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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幽静谧的故里庭院，褪去往日清冷，浸满融融暖意。
檐下微风轻拂，吹动院中新抽的枝芽，屋内药香淡淡萦绕，绵长温润，驱散了连日以来笼罩府邸的沉郁阴霾。
自灵凰儿以九级造化圣丹渡入药力、修复父亲破碎经脉之后，灵擎卧床多日的垂危生机彻底稳固。
此刻床榻之上，昔日气息微弱、面色惨白的边疆大将，已然恢复了平和红润的气色，呼吸绵长稳健，周身衰败散尽，只需时日，便可彻底苏醒。
厅堂之中，柔光洒落。
苏婉慈端着温热的早膳，步履轻柔，眉眼间积压多日的忧色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恬淡的笑意。
夫君伤势得愈，幼女平安归乡，便是她此生最圆满的安稳。
“凰儿，慢点吃。”
苏婉慈坐在桌边，伸手轻轻拢了拢女儿额前的碎发，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与疼爱。
在外人眼中，灵凰儿是惊绝天下、掌百万兵权、敢硬刚皇朝朝堂的绝世稚帅，手段凌厉，心智通透，搅动整片皇朝格局。
可在她眼中，这永远是她捧在心尖上、舍不得受半点风雨的五岁小丫头，是她此生唯一的心头肉。
灵凰儿小口吃着软糯点心，腮帮子鼓鼓的，模样乖巧软糯。
褪去沙场杀伐、朝堂凛冽，此刻的她，只是依偎在娘亲身边、贪恋家宅安稳的孩童，干净又纯粹。
“娘亲，爹爹今天会不会醒呀？”
小姑娘仰起白净的小脸，眼眸澄澈透亮，满是期待。
“快啦。”苏婉慈温柔浅笑，轻轻摩挲着她的小手，“多亏了我的乖凰儿，你爹爹逃过死劫，再静养几日，便能睁眼陪我们凰儿了。”
灵凰儿弯起眉眼，甜甜一笑，心底暖暖的。
世间功名万千，权势滔天，都不如家人安康、岁岁相守来得珍贵。
母女二人温情相伴，庭院岁月静好，远离边疆兵戈，隔绝皇城纷争，安宁得不染半分俗世喧嚣。
不多时，院外脚步声轻稳落下。
灵苍一身素衣，风尘浅浅，躬身踏入庭院，步伐恭敬，神色沉稳。
他留守在外打探三日，早已将整片皇朝、各州郡县、边关军营的最新动静，尽数打探清楚。
“主帅，夫人。”
灵苍垂首行礼，而后抬眼沉声禀报，字字清晰：“近日皇朝全境，丹药乱象彻底爆发。”
“自主帅断绝皇室高阶丹源之后，大炎皇室国库空虚，军备断层，举国上下疯抢丹药。各州零散丹坊、民间低阶药铺，尽数被官府高价扫空，如今市面之上，高阶圣丹一粒难求，即便是最基础的入门丹药，也被炒到了天价。”
“边疆新派驻的皇朝守军，手里只有高价抢购来的低阶丹药。这类丹药只能调养磕碰皮外伤、补一补虚弱气血，遇上战场重创、毒伤根本无效。域外残余敌寇只会小规模袭扰边关，皇朝心知丹药无力支撑血战，遇强敌便退守关隘，坚守不出，不会强行硬拼，没有出现大量重伤阵亡的士兵。当初主帅遣散返乡的灵军旧部，人人领了高阶疗伤圣丹，一路平安归乡，无人受难。”
“皇城朝堂日日争辩不休，帝王震怒，百官无策，只能下死令，掏空国库银钱，不计代价，全网搜罗一切可用丹药，哪怕是最低阶的丹药，也照单全收！”
一番禀报，句句属实，字字道尽皇朝如今的窘迫绝境。
断丹、缺药，边关只能被动防守，国库持续耗损，朝堂无策。
昔日高高在上、贪功夺权的大炎皇室，终究为自己的凉薄贪婪，付出了沉重代价。
厅堂之内，安静悠然。
苏婉慈听着朝堂乱象，轻轻蹙眉，心生轻叹。皇朝凉薄，寒尽军心，如今落得这般境地，皆是自取其果。
而一旁的灵凰儿，闻言只是微微眨眼，小脑袋飞快转动，粉嫩的唇角悄悄勾起一抹狡黠灵动的浅笑。
皇朝急疯了？
国库砸钱、不计代价、什么丹都要？
那……凰儿的赚钱机会，可不就稳稳当当来了嘛！
旁人只当断了丹源是皇朝灾难，可在灵凰儿眼中，这便是她独一无二、无人能抢的绝世商机！
她小手托着下巴，晃着两条悬空的小短腿，看似天真懵懂，心底的小算盘却打得噼里啪啦，清晰通透。
高级救命圣丹、九级疗伤丹药、行军固本灵药？
那是沙场保命、修复重伤、稳住军心的核心至宝。
一粒都不卖皇室！半分都不给！
就让皇朝守军遇上重伤无药可救的窘境，边关处处受限，只能死守关隘，难以主动出征。
但是——
那些自己炼丹剩下的边角料、低阶入门丹药，只能调理气血、医治小磕碰，对上沙场重创毫无用处的基础丹？
嘿嘿！
刚好全部清理出来！
皇室不是急着要吗？
不是国库砸钱疯抢吗？
不是什么丹都照单全收吗？
那就……专门把最低阶的基础丹药，抬十倍百倍天价，卖给皇室！
一念至此，灵凰儿眼底星光闪闪，腹黑小心思彻底活络开来。
这些低阶丹药，于她而言，便是堆积储物手镯、占地方的闲置之物，炼高阶丹药的附属产物，成本几乎为零。
留着占储物空间，丢了可惜。
可卖给急红了眼的皇朝，便是天价奇货！
皇室花真金白银、砸国库积蓄，买回去一堆只能处理小伤的丹药，遇上大战依旧束手无策，根本改变不了边关的劣势。
唯一的作用，就是——帮凰儿疯狂敛财，掏空大炎国库！
灵凰儿收敛眼底狡黠，依旧是一副乖乖孩童的纯真模样，抬眼软软问道：“灵苍叔叔，皇朝……真的什么丹药都要呀？再差的也收？”
灵苍郑重点头：“回主帅，属实如此。皇室如今病急乱投医，高阶丹断绝货源，哪怕是最低阶的基础丹药，他们也视若珍宝，重金收购，只求聊以慰藉，勉强稳住军心。”
“好呀。”
灵凰儿轻轻点头，软糯的声音平平淡淡，却藏着满满的小算计。
“那我们就把手里用不上的低阶丹药，专门卖给皇室好啦。”
此话一出，灵苍微微一怔。
他本以为主帅彻底断绝与皇室所有交易，再无往来，万万没想到，主帅竟打算反向做皇室的生意！
不等灵苍多想，灵凰儿稚嫩却条理清晰的声音再度响起，句句都是顶级阳谋：
“高级疗伤圣丹、行军救命丹，一粒不卖。”
“那些只能治小伤、调气血、对战沙场毫无作用的低阶丹药，留着也是闲置。”
“既然皇室急需，那我们就抬高市价，十倍百倍溢价，专门供货给皇室。”
“他们急需丹药兜底，哪怕知道丹药品级低劣、用处甚微，也只能咬牙高价买。”
“我们清掉闲置丹药，还能掏空皇朝国库，稳赚不赔。”
温柔软糯的童声，剖析出最通透腹黑的经商算计。
明明是五岁孩童，却将皇室的窘迫、人心的贪婪、局势的利弊，拿捏得死死的！
灵苍瞬间醍醐灌顶，心中彻彻底底敬佩折服！
妙！
太妙了！！
不卖核心救命丹，绝不资敌！
只卖低阶基础丹药，天价割韭菜！
既拿捏了皇朝命脉，又疯狂敛取皇室财富！
看似松口通商，实则是最狠的压榨！
一旁的苏婉慈闻言，瞬间明白了女儿的小心思，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浅笑嗔道：“你呀，鬼机灵。”
她的乖凰儿，看着软软糯糯，实则一肚子巧主意，聪慧通透，把堂堂大炎皇朝，拿捏得死死的。
灵凰儿窝在娘亲怀里，嘿嘿一笑，眉眼弯弯，天真又狡黠。
她才不傻呢。
绝不帮皇室变强，绝不弥补他们的丹源短板。
但是！
可以借着皇室的绝境焦虑，把一堆用处有限的低阶丹药，卖出天价巨款！
你皇室缺丹慌神？
那你就得乖乖被我宰！
乖乖把国库的银子，全部送进凰儿的小金库！
“灵苍叔叔。”
灵凰儿收敛嬉闹，认真吩咐道，小脸上带着专属稚主的利落气场。
“你稍后整理我储物手镯内所有低阶丹药，单独归类封存。”
“对外放出风声，我处有少量基础丹药对外售卖，只接皇室订单，只收天价重金，概不议价。”
“记住规矩，一粒高阶圣丹不外流，半粒救命药不松口。”
“卖给皇室的，尽数是低阶基础丹药。”
灵苍躬身领命，神色恭敬：“属下遵命！”
他已然全然看清前路。
从今往后，主帅不碰朝堂权柄，不涉边疆纷争，却仅凭一手丹道垄断，便可稳稳拿捏整个大炎皇朝的经济命脉！
皇室手握空壳帅印，守着危机四伏的边疆，日日耗损、夜夜焦虑。
而他们的小主帅，安居故里，陪慈母、待严父，闲来炼药经商，闷声暴富，坐看皇朝自乱阵脚、日渐衰败。
灵凰儿微微蹙眉，心底又想起边关那些身不由己的普通士兵。
“对了灵苍叔叔，那些守关士兵，也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我只想赚皇朝上层的银子，不想看到普通人被迫送命。”
她思索片刻，认真叮嘱：“悄悄把话传到边关军营，若是遇上强敌压境，不必死战硬拼，保全自身为先。”
灵苍心中一暖，躬身应下：“属下记下。”
暖阳穿庭，落满小小的软糯身影。
灵凰儿靠在娘亲温暖的怀抱里，望着庭外晴空万里，心底又生出一个更大的构想。
“娘亲，灵苍叔叔，我还有个想法。”
她仰起小脸，眼眸亮晶晶的。
“寻一处群山环抱之地，我要布下千里护生法阵，建一座安居山谷。”
灵苍微微一怔：“主帅，您打算……？”
“收留流离失所的百姓。”凰儿眼眸清澈，认真说道，“谷中开垦田地，修建屋舍。进入谷中的人，凭劳作换取粮食、衣物与丹药，不养闲人。再让人悄悄把消息传到边关军营：凡是不愿为皇朝征战、想要保命安家的士兵，自愿脱离军籍前来，我赠一枚一级丹药，可入谷安稳度日。”
苏婉慈闻言轻轻一震，望着自家小小的女儿，心底惊叹。
灵苍心头巨震，瞬间明白。
主帅不只想着赚皇朝的银子，她是要给天下苦命之人，寻一处不用流血厮杀的容身之地。长此以往，皇朝征兵只会越来越难，底层人心，会一点点向山谷汇聚。
风穿过庭院枝叶，沙沙作响。
没人知道，这个五岁稚童心中的计划一旦铺开，将会慢慢撼动整个大炎皇朝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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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床榻之上，昔日气息微弱、面色惨白的边疆大将，已然恢复了平和红润的气色，呼吸绵长稳健，周身衰败散尽，只需时日，便可彻底苏醒。
厅堂之中，柔光洒落。
苏婉慈端着温热的早膳，步履轻柔，眉眼间积压多日的忧色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恬淡的笑意。
夫君伤势得愈，幼女平安归乡，便是她此生最圆满的安稳。
“凰儿，慢点吃。”
苏婉慈坐在桌边，伸手轻轻拢了拢女儿额前的碎发，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与疼爱。
在外人眼中，灵凰儿是惊绝天下、掌百万兵权、敢硬刚皇朝朝堂的绝世稚帅，手段凌厉，心智通透，搅动整片皇朝格局。
可在她眼中，这永远是她捧在心尖上、舍不得受半点风雨的五岁小丫头，是她此生唯一的心头肉。
灵凰儿小口吃着软糯点心，腮帮子鼓鼓的，模样乖巧软糯。
褪去沙场杀伐、朝堂凛冽，此刻的她，只是依偎在娘亲身边、贪恋家宅安稳的孩童，干净又纯粹。
“娘亲，爹爹今天会不会醒呀？”
小姑娘仰起白净的小脸，眼眸澄澈透亮，满是期待。
“快啦。”苏婉慈温柔浅笑，轻轻摩挲着她的小手，“多亏了我的乖凰儿，你爹爹逃过死劫，再静养几日，便能睁眼陪我们凰儿了。”
灵凰儿弯起眉眼，甜甜一笑，心底暖暖的。
世间功名万千，权势滔天，都不如家人安康、岁岁相守来得珍贵。
母女二人温情相伴，庭院岁月静好，远离边疆兵戈，隔绝皇城纷争，安宁得不染半分俗世喧嚣。
不多时，院外脚步声轻稳落下。
灵苍一身素衣，风尘浅浅，躬身踏入庭院，步伐恭敬，神色沉稳。
他留守在外打探三日，早已将整片皇朝、各州郡县、边关军营的最新动静，尽数打探清楚。
“主帅，夫人。”
灵苍垂首行礼，而后抬眼沉声禀报，字字清晰：“近日皇朝全境，丹药乱象彻底爆发。”
“自主帅断绝皇室高阶丹源之后，大炎皇室国库空虚，军备断层，举国上下疯抢丹药。各州零散丹坊、民间低阶药铺，尽数被官府高价扫空，如今市面之上，高阶圣丹一粒难求，即便是最基础的入门丹药，也被炒到了天价。”
“边疆新派驻的皇朝守军，手里只有高价抢购来的低阶丹药。这类丹药只能调养磕碰皮外伤、补一补虚弱气血，遇上战场重创、毒伤根本无效。域外残余敌寇只会小规模袭扰边关，皇朝心知丹药无力支撑血战，遇强敌便退守关隘，坚守不出，不会强行硬拼，没有出现大量重伤阵亡的士兵。当初主帅遣散返乡的灵军旧部，人人领了高阶疗伤圣丹，一路平安归乡，无人受难。”
“皇城朝堂日日争辩不休，帝王震怒，百官无策，只能下死令，掏空国库银钱，不计代价，全网搜罗一切可用丹药，哪怕是最低阶的丹药，也照单全收！”
一番禀报，句句属实，字字道尽皇朝如今的窘迫绝境。
断丹、缺药，边关只能被动防守，国库持续耗损，朝堂无策。
昔日高高在上、贪功夺权的大炎皇室，终究为自己的凉薄贪婪，付出了沉重代价。
厅堂之内，安静悠然。
苏婉慈听着朝堂乱象，轻轻蹙眉，心生轻叹。皇朝凉薄，寒尽军心，如今落得这般境地，皆是自取其果。
而一旁的灵凰儿，闻言只是微微眨眼，小脑袋飞快转动，粉嫩的唇角悄悄勾起一抹狡黠灵动的浅笑。
皇朝急疯了？
国库砸钱、不计代价、什么丹都要？
那……凰儿的赚钱机会，可不就稳稳当当来了嘛！
旁人只当断了丹源是皇朝灾难，可在灵凰儿眼中，这便是她独一无二、无人能抢的绝世商机！
她小手托着下巴，晃着两条悬空的小短腿，看似天真懵懂，心底的小算盘却打得噼里啪啦，清晰通透。
高级救命圣丹、九级疗伤丹药、行军固本灵药？
那是沙场保命、修复重伤、稳住军心的核心至宝。
一粒都不卖皇室！半分都不给！
就让皇朝守军遇上重伤无药可救的窘境，边关处处受限，只能死守关隘，难以主动出征。
但是——
那些自己炼丹剩下的边角料、低阶入门丹药，只能调理气血、医治小磕碰，对上沙场重创毫无用处的基础丹？
嘿嘿！
刚好全部清理出来！
皇室不是急着要吗？
不是国库砸钱疯抢吗？
不是什么丹都照单全收吗？
那就……专门把最低阶的基础丹药，抬十倍百倍天价，卖给皇室！
一念至此，灵凰儿眼底星光闪闪，腹黑小心思彻底活络开来。
这些低阶丹药，于她而言，便是堆积储物手镯、占地方的闲置之物，炼高阶丹药的附属产物，成本几乎为零。
留着占储物空间，丢了可惜。
可卖给急红了眼的皇朝，便是天价奇货！
皇室花真金白银、砸国库积蓄，买回去一堆只能处理小伤的丹药，遇上大战依旧束手无策，根本改变不了边关的劣势。
唯一的作用，就是——帮凰儿疯狂敛财，掏空大炎国库！
灵凰儿收敛眼底狡黠，依旧是一副乖乖孩童的纯真模样，抬眼软软问道：“灵苍叔叔，皇朝……真的什么丹药都要呀？再差的也收？”
灵苍郑重点头：“回主帅，属实如此。皇室如今病急乱投医，高阶丹断绝货源，哪怕是最低阶的基础丹药，他们也视若珍宝，重金收购，只求聊以慰藉，勉强稳住军心。”
“好呀。”
灵凰儿轻轻点头，软糯的声音平平淡淡，却藏着满满的小算计。
“那我们就把手里用不上的低阶丹药，专门卖给皇室好啦。”
此话一出，灵苍微微一怔。
他本以为主帅彻底断绝与皇室所有交易，再无往来，万万没想到，主帅竟打算反向做皇室的生意！
不等灵苍多想，灵凰儿稚嫩却条理清晰的声音再度响起，句句都是顶级阳谋：
“高级疗伤圣丹、行军救命丹，一粒不卖。”
“那些只能治小伤、调气血、对战沙场毫无作用的低阶丹药，留着也是闲置。”
“既然皇室急需，那我们就抬高市价，十倍百倍溢价，专门供货给皇室。”
“他们急需丹药兜底，哪怕知道丹药品级低劣、用处甚微，也只能咬牙高价买。”
“我们清掉闲置丹药，还能掏空皇朝国库，稳赚不赔。”
温柔软糯的童声，剖析出最通透腹黑的经商算计。
明明是五岁孩童，却将皇室的窘迫、人心的贪婪、局势的利弊，拿捏得死死的！
灵苍瞬间醍醐灌顶，心中彻彻底底敬佩折服！
妙！
太妙了！！
不卖核心救命丹，绝不资敌！
只卖低阶基础丹药，天价割韭菜！
既拿捏了皇朝命脉，又疯狂敛取皇室财富！
看似松口通商，实则是最狠的压榨！
一旁的苏婉慈闻言，瞬间明白了女儿的小心思，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浅笑嗔道：“你呀，鬼机灵。”
她的乖凰儿，看着软软糯糯，实则一肚子巧主意，聪慧通透，把堂堂大炎皇朝，拿捏得死死的。
灵凰儿窝在娘亲怀里，嘿嘿一笑，眉眼弯弯，天真又狡黠。
她才不傻呢。
绝不帮皇室变强，绝不弥补他们的丹源短板。
但是！
可以借着皇室的绝境焦虑，把一堆用处有限的低阶丹药，卖出天价巨款！
你皇室缺丹慌神？
那你就得乖乖被我宰！
乖乖把国库的银子，全部送进凰儿的小金库！
“灵苍叔叔。”
灵凰儿收敛嬉闹，认真吩咐道，小脸上带着专属稚主的利落气场。
“你稍后整理我储物手镯内所有低阶丹药，单独归类封存。”
“对外放出风声，我处有少量基础丹药对外售卖，只接皇室订单，只收天价重金，概不议价。”
“记住规矩，一粒高阶圣丹不外流，半粒救命药不松口。”
“卖给皇室的，尽数是低阶基础丹药。”
灵苍躬身领命，神色恭敬：“属下遵命！”
他已然全然看清前路。
从今往后，主帅不碰朝堂权柄，不涉边疆纷争，却仅凭一手丹道垄断，便可稳稳拿捏整个大炎皇朝的经济命脉！
皇室手握空壳帅印，守着危机四伏的边疆，日日耗损、夜夜焦虑。
而他们的小主帅，安居故里，陪慈母、待严父，闲来炼药经商，闷声暴富，坐看皇朝自乱阵脚、日渐衰败。
灵凰儿微微蹙眉，心底又想起边关那些身不由己的普通士兵。
“对了灵苍叔叔，那些守关士兵，也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我只想赚皇朝上层的银子，不想看到普通人被迫送命。”
她思索片刻，认真叮嘱：“悄悄把话传到边关军营，若是遇上强敌压境，不必死战硬拼，保全自身为先。”
灵苍心中一暖，躬身应下：“属下记下。”
暖阳穿庭，落满小小的软糯身影。
灵凰儿靠在娘亲温暖的怀抱里，望着庭外晴空万里，心底又生出一个更大的构想。
“娘亲，灵苍叔叔，我还有个想法。”
她仰起小脸，眼眸亮晶晶的。
“寻一处群山环抱之地，我要布下千里护生法阵，建一座安居山谷。”
灵苍微微一怔：“主帅，您打算……？”
“收留流离失所的百姓。”凰儿眼眸清澈，认真说道，“谷中开垦田地，修建屋舍。进入谷中的人，凭劳作换取粮食、衣物与丹药，不养闲人。再让人悄悄把消息传到边关军营：凡是不愿为皇朝征战、想要保命安家的士兵，自愿脱离军籍前来，我赠一枚一级丹药，可入谷安稳度日。”
苏婉慈闻言轻轻一震，望着自家小小的女儿，心底惊叹。
灵苍心头巨震，瞬间明白。
主帅不只想着赚皇朝的银子，她是要给天下苦命之人，寻一处不用流血厮杀的容身之地。长此以往，皇朝征兵只会越来越难，底层人心，会一点点向山谷汇聚。
风穿过庭院枝叶，沙沙作响。
没人知道，这个五岁稚童心中的计划一旦铺开，将会慢慢撼动整个大炎皇朝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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