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身心干净，比卓敬尧更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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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轻笑，“与其在这里嘱咐我，不如管好你的女人，只要她们别来惹我，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卓敬尧走到她面前，凝眉道，“有必要天天这样话里带刺吗？”
“我怎么就带刺了？”姜宁接过他的话，半点没让他，“要不是你先阴阳怪气，我犯得着跟你这里废话？”
卓敬尧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觉得跟她在这里吵下去很没意思。
他退开两步，摆了摆手，语气淡下来，有些不耐烦，“行了，你走吧。”
姜宁一刻都没多留，转身拉开门就离开了。
从卓氏大楼出来，她就在马路边站着，看着来往的车水马龙，暖阳照在身上，她感觉胸口那股闷气不知不觉就消散了。
不一会儿，姜宁在心里默默算着卡里的余额。
除了周熠安转来的两百五十万外，还有卓敬尧前几天付的定金三十万，她足足有两百八十万。
这些年，她从来没有自由自在地花过钱。
由于负债，她每一分钱都要算计，卓敬尧给的那张信用卡额度只有一千五，说白了，只够日常生活，这五年来，她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给自己买过。
穿的几乎都是林夏送的。
林夏知道她拮据，只要去逛街，都必定给她买衣服。
姜宁知道她自己也没赚什么钱，开销都还是林泽给的，所以经常吩咐她不要给她买。
可林夏不听，她说，她能给的，也就只有这些不值钱的东西。
想起好友，姜宁只觉得整颗心都是暖烘烘的。
于她而言，这十几年来，唯一不变的就是这段友情。
紧了紧电脑袋，她做了个深呼吸后，拦了辆的士，直接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
姜宁先去了女装区，挑了几套喜欢的衣服，又买了一双鞋和一个包。
试衣间里，她看着镜子里穿着短款彩虹卫衣，高腰牛仔热裤，头发随意扎成高马尾的自己，愣了一下。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不过二十三岁，还正处于青春年华。
她抬起手，摸了摸脸，又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眉眼弯起的那一瞬，她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从服装店出来后，她又逛了其他店，每家店都有收获，她刷卡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对于豪门那些人来说，她卡里的这点钱大概连她们日常的零用钱都算不上，可对她来说，能这样子，她已经非常满足了。
最后她走进一家金店。
柜台里摆着各式各样的金饰，姜宁看了一圈，指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金虎吊坠问柜员：“这个能配红绳吗？”
柜员笑着点头：“可以的，小朋友戴最合适了。”
姜宁想象了一下灯灯戴着它的样子，嘴角弯了弯，让对方包下来，之后她又买了两条项链，一条自己，一条林夏的，是姐妹款。
付了款后，她从金铺出来，已经有点累了，她准备找家甜品店坐坐的。
谁知刚迈出两步，就听到有人在叫她。
“姜宁？”
姜宁下意识抬头循声看过去。
卓裕站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他的身边跟着个女孩，很年轻，像个大学生。
她长发披肩，身上穿着一条浅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两三个购物袋，也正看着姜宁。
卓裕松迈开步伐，朝姜宁走来，女孩紧随而上。
姜宁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怔了下才反应过来，她喊了声：“小叔。”
话一出口她才发觉不对，眉头微不可见一蹙。
她跟卓敬尧已经离了，这称呼显然不合适。
卓裕一直看着她，所以没错过她细微的表情变化。
只见他眉梢挑了下，说了句，“听说你们已经办理手续了，所以，这声小叔以后可能不太合适。”
姜宁并不意外卓裕已经知道她离婚的事。
她觉得有些尴尬，索性没接他的话，抿了抿唇后，目光掠过他身边的女孩。
虽只是很急促的一眼，但还是被卓裕捕捉到了。
他介绍道，“朋友家的妹妹，第一次来京都，我带她出来逛逛。”
姜宁只觉得他这个介绍听起来挺怪的。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想归这么想，她脸上依旧挂着礼节性的浅笑，主动冲女孩点头，“你好。”
女孩听到姜宁打招呼，眼皮抬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到她手里大包小包的购物袋上，嘴角微微撇了撇。
“嗯。”她从鼻子里哼了声，而后转头去拽卓裕的袖子，“卓裕哥，我们走吧，司机还在外面等着呢。”
显然没有要理姜宁意思。
姜宁其实也不想跟卓裕再说什么，于是她赶紧道，“我下午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不等卓裕回答，她就迈开步伐准备转身。
结果，卓裕却叫住她，“等一下。”
姜宁眉头蹙了下，但还是停下来。
接着她就见卓裕侧头看了女孩一眼，跟她说：“你先跟司机回家，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闻言，女孩愣了一下，脸上旋即露出不情愿的神情，“卓裕哥……我能……”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卓裕打断，“去吧。”
男人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女孩咬了咬唇，不敢再说什么，有点赌气的成分，哼了声便拎着袋子转身走了。
经过姜宁身边的时候，她偏过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姜宁被这一眼瞪得莫名其妙，着实无语。
她看着女孩走远的背影，撇撇嘴，很快收回目光，落到卓裕脸上。
“不知道您还有什么事情？”
卓裕看着她明显冷淡下来的语气，低笑一声，说：“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请你吃顿午饭？”
姜宁想都没想就摇头，直接拒绝，“我确实有事，实在抱歉。”
这回答，卓裕并不意外。
他的目光在姜宁脸上停留几秒后，才道，“今天在这儿碰到你，也不算完全偶然。”
姜宁抬眼看他。
“我在附近办事，看到你进商场，就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他语气坦然，“有些事，还是想跟你当面聊聊，周成那件事，我手上有些新东西，对你很有用的，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姜宁打从心里不想跟卓家人有来往，特别还是现在已经跟卓敬尧离婚的状态。
卓裕这人太深沉了，让人看不穿。
之前选择跟他合作，完全是无奈之举，按照她现在的情况，或许找其他办法更合适。
沉吟须臾后，姜宁才道，“谢谢您对这件事的上心，不过不用啦。”
卓裕那双深邃的眼眸始终落在面前女人的脸上。
他说，“卓敬尧早就拿到能指控顾相宜就是那个幕后操纵一切的人的证据，但是他为了救她，却把罪证毁掉，姜宁，别那么快拒绝我，现在只有我手上有证据，其实你可以好好再考虑一下。”
姜宁听到这里，盯着他，直言，“我不相信你这么做真的只是为了膈应卓敬尧，你不妨说说，为什么要接近我？”
卓裕倒是想不到她会直接问出这句话。
他那看着姜宁的目光更加意味深长了。
他轻咳一声，而后认真道，“我很欣赏你，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欣赏，而且，我觉得我比卓敬尧更加适合你，我身边没任何异性，身心干净。”
姜宁如何都想不到，他会在这样的场景下，说出如此直白又无厘头的话语。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嘴角一扯，而后嘲讽道，“刚刚那位不就是，我看你比卓敬尧还不如，直接把我当成傻子呢。”
卓裕闻言，笑出声来，“我刚刚都跟你解释了。”
姜宁冷声打断他，“我们非亲非故，不需要你的解释。”
丢下这话，她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卓裕沉润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姜宁，周熠安也没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我相信，你会来找我的。”
姜宁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就这样怒气冲冲离开了。
本来想要在商场吃饭的她，也没了任何心情，直接回家。
路上，她还是忍不住在想卓裕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为什么要那样说周熠安。
思来想去，没任何头绪。
姜宁甩了甩脑袋，没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周熠安实实在在帮了她那么多，而卓裕是谁？一个跟她只见过几面的人，她不应该受他那些话的影响。
这男人，很大可能是在挑拨离间。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姜宁认为，除了利益的原因外，别无其他。
至于什么利益，她现在虽然不清楚，但多加了解，说不定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她决定找个时间跟周熠安见个面。
——
傍晚六点，姜宁到医院的时候，就碰到护理灯灯的其中一个护士。
对方跟她说，“姜小姐，灯灯今天吃了点流食，虽然只是几口，但医生说这是个很好的现象。”
听到这话，姜宁脸上顷刻间露出笑容，“好的，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护士摆摆手，“那我先走了。”
“好，拜拜。”
上了楼，姜宁刚走到走廊拐角，脚步就顿住了。
她看到卓敬尧那高大的身影。
他站在玻璃窗前，正在跟灯灯说话。
姜宁犹豫了一瞬，才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男人偏了下头，看到是她，没说什么，视线又落回病房里。
姜宁看向玻璃窗内。
她见灯灯正抱着护士给她的毛绒小熊，靠着床头坐着。
她的精神状态比昨天又好了一些，脸色也没那么难看。
看到姜宁，小姑娘眼睛一亮，咧开嘴笑，冲她轻轻挥手。
姜宁也笑了，冲她比了个心。
灯灯难得看到爸爸妈妈一起来，开心得不得了。
她跟姜宁打完招呼后，又转头去看卓敬尧，用口型喊了声“爸爸”，然后两只小手分别指向他们，比了个让他去抱妈妈的动作。
卓敬尧一下就会意。
姜宁则看不懂，她刚想问旁边的男人，灯灯在说什么，头顶就响起他压低的声音，“灯灯让我抱你一下呢？要不要满足她？”
姜宁愣了一瞬，而后才道，“你觉得该满足就满足。”
灯灯现在情况不稳定，而且又独自一人在里面，说白了，这个时候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他们都会答应你的。
卓敬尧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姜宁没防备，整个人被他拽得往前一倾，撞进他怀里。
她的手条件反射那般抵在他胸口，掌心下是衬衫和一层薄薄的体温，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衣领。
眉头皱了皱。
最终什么都没说。
病房内，灯灯看到爸爸抱着妈妈，两人很亲密的样子，冲他们比了个大拇指，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过了会，姜宁见男人的手还搭在她后腰上，这才低声说，“行了，意思意思就好，放开我。”
卓敬尧没吭声，不紧不慢将她松开。
这时，一名护士走了过来，提醒他们探视时间到了。
病房里，灯灯一下子就明白怎么回事。
她比了个她想睡觉的动作，然后又让他们回去。
姜宁看着如此懂事的女儿，心里难免又是一阵酸楚。
她现在最苦恼的是，等灯灯出来了，该怎么跟她坦白离婚的事情。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说话。
出了住院部大门，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风有点大，姜宁裹了裹外套。
就在卓敬尧往自己车旁走去的时候，她喊了他，“卓敬尧，我有事想问你。”
男人停下脚步。
姜宁走到他面前，仰起脸一瞬不瞬看着他，“我今天在商场遇到卓裕。”
卓敬尧闻言，眉头动了一下。
姜宁继续说，“他说，你早就拿到能让顾相宜判刑的证据，但是你为了保她，把证据毁掉了。”
卓敬尧听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沉默几秒后，他才冷嗤一声，反问，“所以，你相信他？”
姜宁虽然讨厌他的反应，但还是努力压下情绪，她说，“我真相信的话，就不会问你，现在我就只想要一个真正的答复。”
卓敬尧目光沉沉，“是又怎那样？不是又怎样呢？”
姜宁被他这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再次开口时，她的情绪已经彻底控制不住，几乎用吼的，“是的话，你真该死。”
说完，她仍觉得不解气，抡起手里的包就朝他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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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敬尧走到她面前，凝眉道，“有必要天天这样话里带刺吗？”
“我怎么就带刺了？”姜宁接过他的话，半点没让他，“要不是你先阴阳怪气，我犯得着跟你这里废话？”
卓敬尧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觉得跟她在这里吵下去很没意思。
他退开两步，摆了摆手，语气淡下来，有些不耐烦，“行了，你走吧。”
姜宁一刻都没多留，转身拉开门就离开了。
从卓氏大楼出来，她就在马路边站着，看着来往的车水马龙，暖阳照在身上，她感觉胸口那股闷气不知不觉就消散了。
不一会儿，姜宁在心里默默算着卡里的余额。
除了周熠安转来的两百五十万外，还有卓敬尧前几天付的定金三十万，她足足有两百八十万。
这些年，她从来没有自由自在地花过钱。
由于负债，她每一分钱都要算计，卓敬尧给的那张信用卡额度只有一千五，说白了，只够日常生活，这五年来，她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给自己买过。
穿的几乎都是林夏送的。
林夏知道她拮据，只要去逛街，都必定给她买衣服。
姜宁知道她自己也没赚什么钱，开销都还是林泽给的，所以经常吩咐她不要给她买。
可林夏不听，她说，她能给的，也就只有这些不值钱的东西。
想起好友，姜宁只觉得整颗心都是暖烘烘的。
于她而言，这十几年来，唯一不变的就是这段友情。
紧了紧电脑袋，她做了个深呼吸后，拦了辆的士，直接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
姜宁先去了女装区，挑了几套喜欢的衣服，又买了一双鞋和一个包。
试衣间里，她看着镜子里穿着短款彩虹卫衣，高腰牛仔热裤，头发随意扎成高马尾的自己，愣了一下。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不过二十三岁，还正处于青春年华。
她抬起手，摸了摸脸，又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眉眼弯起的那一瞬，她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从服装店出来后，她又逛了其他店，每家店都有收获，她刷卡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对于豪门那些人来说，她卡里的这点钱大概连她们日常的零用钱都算不上，可对她来说，能这样子，她已经非常满足了。
最后她走进一家金店。
柜台里摆着各式各样的金饰，姜宁看了一圈，指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金虎吊坠问柜员：“这个能配红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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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想象了一下灯灯戴着它的样子，嘴角弯了弯，让对方包下来，之后她又买了两条项链，一条自己，一条林夏的，是姐妹款。
付了款后，她从金铺出来，已经有点累了，她准备找家甜品店坐坐的。
谁知刚迈出两步，就听到有人在叫她。
“姜宁？”
姜宁下意识抬头循声看过去。
卓裕站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他的身边跟着个女孩，很年轻，像个大学生。
她长发披肩，身上穿着一条浅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两三个购物袋，也正看着姜宁。
卓裕松迈开步伐，朝姜宁走来，女孩紧随而上。
姜宁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怔了下才反应过来，她喊了声：“小叔。”
话一出口她才发觉不对，眉头微不可见一蹙。
她跟卓敬尧已经离了，这称呼显然不合适。
卓裕一直看着她，所以没错过她细微的表情变化。
只见他眉梢挑了下，说了句，“听说你们已经办理手续了，所以，这声小叔以后可能不太合适。”
姜宁并不意外卓裕已经知道她离婚的事。
她觉得有些尴尬，索性没接他的话，抿了抿唇后，目光掠过他身边的女孩。
虽只是很急促的一眼，但还是被卓裕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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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只觉得他这个介绍听起来挺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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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归这么想，她脸上依旧挂着礼节性的浅笑，主动冲女孩点头，“你好。”
女孩听到姜宁打招呼，眼皮抬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到她手里大包小包的购物袋上，嘴角微微撇了撇。
“嗯。”她从鼻子里哼了声，而后转头去拽卓裕的袖子，“卓裕哥，我们走吧，司机还在外面等着呢。”
显然没有要理姜宁意思。
姜宁其实也不想跟卓裕再说什么，于是她赶紧道，“我下午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不等卓裕回答，她就迈开步伐准备转身。
结果，卓裕却叫住她，“等一下。”
姜宁眉头蹙了下，但还是停下来。
接着她就见卓裕侧头看了女孩一眼，跟她说：“你先跟司机回家，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闻言，女孩愣了一下，脸上旋即露出不情愿的神情，“卓裕哥……我能……”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卓裕打断，“去吧。”
男人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女孩咬了咬唇，不敢再说什么，有点赌气的成分，哼了声便拎着袋子转身走了。
经过姜宁身边的时候，她偏过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姜宁被这一眼瞪得莫名其妙，着实无语。
她看着女孩走远的背影，撇撇嘴，很快收回目光，落到卓裕脸上。
“不知道您还有什么事情？”
卓裕看着她明显冷淡下来的语气，低笑一声，说：“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请你吃顿午饭？”
姜宁想都没想就摇头，直接拒绝，“我确实有事，实在抱歉。”
这回答，卓裕并不意外。
他的目光在姜宁脸上停留几秒后，才道，“今天在这儿碰到你，也不算完全偶然。”
姜宁抬眼看他。
“我在附近办事，看到你进商场，就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他语气坦然，“有些事，还是想跟你当面聊聊，周成那件事，我手上有些新东西，对你很有用的，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姜宁打从心里不想跟卓家人有来往，特别还是现在已经跟卓敬尧离婚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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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选择跟他合作，完全是无奈之举，按照她现在的情况，或许找其他办法更合适。
沉吟须臾后，姜宁才道，“谢谢您对这件事的上心，不过不用啦。”
卓裕那双深邃的眼眸始终落在面前女人的脸上。
他说，“卓敬尧早就拿到能指控顾相宜就是那个幕后操纵一切的人的证据，但是他为了救她，却把罪证毁掉，姜宁，别那么快拒绝我，现在只有我手上有证据，其实你可以好好再考虑一下。”
姜宁听到这里，盯着他，直言，“我不相信你这么做真的只是为了膈应卓敬尧，你不妨说说，为什么要接近我？”
卓裕倒是想不到她会直接问出这句话。
他那看着姜宁的目光更加意味深长了。
他轻咳一声，而后认真道，“我很欣赏你，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欣赏，而且，我觉得我比卓敬尧更加适合你，我身边没任何异性，身心干净。”
姜宁如何都想不到，他会在这样的场景下，说出如此直白又无厘头的话语。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嘴角一扯，而后嘲讽道，“刚刚那位不就是，我看你比卓敬尧还不如，直接把我当成傻子呢。”
卓裕闻言，笑出声来，“我刚刚都跟你解释了。”
姜宁冷声打断他，“我们非亲非故，不需要你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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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裕沉润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姜宁，周熠安也没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我相信，你会来找我的。”
姜宁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就这样怒气冲冲离开了。
本来想要在商场吃饭的她，也没了任何心情，直接回家。
路上，她还是忍不住在想卓裕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为什么要那样说周熠安。
思来想去，没任何头绪。
姜宁甩了甩脑袋，没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周熠安实实在在帮了她那么多，而卓裕是谁？一个跟她只见过几面的人，她不应该受他那些话的影响。
这男人，很大可能是在挑拨离间。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姜宁认为，除了利益的原因外，别无其他。
至于什么利益，她现在虽然不清楚，但多加了解，说不定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她决定找个时间跟周熠安见个面。
——
傍晚六点，姜宁到医院的时候，就碰到护理灯灯的其中一个护士。
对方跟她说，“姜小姐，灯灯今天吃了点流食，虽然只是几口，但医生说这是个很好的现象。”
听到这话，姜宁脸上顷刻间露出笑容，“好的，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护士摆摆手，“那我先走了。”
“好，拜拜。”
上了楼，姜宁刚走到走廊拐角，脚步就顿住了。
她看到卓敬尧那高大的身影。
他站在玻璃窗前，正在跟灯灯说话。
姜宁犹豫了一瞬，才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男人偏了下头，看到是她，没说什么，视线又落回病房里。
姜宁看向玻璃窗内。
她见灯灯正抱着护士给她的毛绒小熊，靠着床头坐着。
她的精神状态比昨天又好了一些，脸色也没那么难看。
看到姜宁，小姑娘眼睛一亮，咧开嘴笑，冲她轻轻挥手。
姜宁也笑了，冲她比了个心。
灯灯难得看到爸爸妈妈一起来，开心得不得了。
她跟姜宁打完招呼后，又转头去看卓敬尧，用口型喊了声“爸爸”，然后两只小手分别指向他们，比了个让他去抱妈妈的动作。
卓敬尧一下就会意。
姜宁则看不懂，她刚想问旁边的男人，灯灯在说什么，头顶就响起他压低的声音，“灯灯让我抱你一下呢？要不要满足她？”
姜宁愣了一瞬，而后才道，“你觉得该满足就满足。”
灯灯现在情况不稳定，而且又独自一人在里面，说白了，这个时候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他们都会答应你的。
卓敬尧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姜宁没防备，整个人被他拽得往前一倾，撞进他怀里。
她的手条件反射那般抵在他胸口，掌心下是衬衫和一层薄薄的体温，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衣领。
眉头皱了皱。
最终什么都没说。
病房内，灯灯看到爸爸抱着妈妈，两人很亲密的样子，冲他们比了个大拇指，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过了会，姜宁见男人的手还搭在她后腰上，这才低声说，“行了，意思意思就好，放开我。”
卓敬尧没吭声，不紧不慢将她松开。
这时，一名护士走了过来，提醒他们探视时间到了。
病房里，灯灯一下子就明白怎么回事。
她比了个她想睡觉的动作，然后又让他们回去。
姜宁看着如此懂事的女儿，心里难免又是一阵酸楚。
她现在最苦恼的是，等灯灯出来了，该怎么跟她坦白离婚的事情。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说话。
出了住院部大门，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风有点大，姜宁裹了裹外套。
就在卓敬尧往自己车旁走去的时候，她喊了他，“卓敬尧，我有事想问你。”
男人停下脚步。
姜宁走到他面前，仰起脸一瞬不瞬看着他，“我今天在商场遇到卓裕。”
卓敬尧闻言，眉头动了一下。
姜宁继续说，“他说，你早就拿到能让顾相宜判刑的证据，但是你为了保她，把证据毁掉了。”
卓敬尧听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沉默几秒后，他才冷嗤一声，反问，“所以，你相信他？”
姜宁虽然讨厌他的反应，但还是努力压下情绪，她说，“我真相信的话，就不会问你，现在我就只想要一个真正的答复。”
卓敬尧目光沉沉，“是又怎那样？不是又怎样呢？”
姜宁被他这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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