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全校八卦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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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四十的时候，陆辞就去上课了。
他走的是平时走的那条路，从宿舍楼出来之后沿着操场边上的一条小道走到主楼。
在这条路上他已经被人拍了三次。
第一次是骑电动车的学弟从旁边经过的时候把手机举起来对准他拍了一下，车没有停下来就直接骑走了。
第二次遇到两个女生坐在路旁，他过去的时候两人朝这边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拿出发手机拍摄，拍完后对另一人说了什么之后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第三次是在快要到主楼门口的时候，有人从后面叫他：“陆辞学长！”
陆辞转过身来，是一个大一、大二的学生，脸有点红，手里拿着手机。
“可以和我一起拍照吗？”男生提问。
陆辞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要干什么？”
“就是……”男生挠了挠头说，“你昨天的新闻整个宿舍都在看，他们让我来拍。”
“嗯。”
男生拿着手机和陆辞并排站在一起，咔嚓一声之后又说了声谢谢就往宿舍方向小跑过去，速度很快。
陆辞看着他跑过去之后，自己就走进了教室。
课间休息的时候，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了一下手机。
顾清月发来了一条信息：【陆辞哥哥你好，你在贴吧上看没看到，我们三个人怎么都上帖子了。】
陆辞回：【看过了。】
顾清月：【那你怎么想的！】
陆辞：【没什么】
过了一阵子之后，顾清月才回：【……你能不能稍微有点正常的反应，一点点】
陆辞没有再回，把手机放回桌上。
旁边的同学侧过脸小声问道：“陆辞，你就是贴吧的那个吧？昨天晚上你真的带了三个女伴去宴会？”
“嗯。”
“那三个都是……”
“同事”
同学沉默了一下之后点了一下头，表情很明显是不信的样子，但是没有再问下去。
下午食堂里面的声音要大一些。
陆辞不再打饭了，在前面排队的人中有人认出他来，小声说了些什么，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之后又移开了视线，并没有人过来。
吃完了饭之后他就找了个位子坐下，刚坐下来旁边桌子就来了两个女生。
她们并没有直接过来搭讪，而是在一旁坐着，但是说话的声音没有被抑制住。
“就是他。”
“我知道，贴吧那个嘛。”
“你认为这三个里面谁是他的女朋友？”
“不知道，从表面上看不太像，但是又很像。”
“你去问问。”
两个人沉默了两秒左右。
“……一起去可以吗？”
陆辞低头吃东西，不理人家。
快要吃完的时候，旁边的一个终于忍不住了，把椅子挪近了一些，说道：“同学，你是校园里的一位学长吧？”
陆辞抬起头来：“嗯。”
“我们学院有一个创业项目，想问问平台入驻的事情，不知道可以不可以聊一下？”
这理由还挺正当的。
陆辞放下碗筷之后问道：“你们属于哪个学院？”
“传媒学院的，同学想要做一个短视频账号，跟校内的商家合作，想找一个合适的平台。”
“这个想法很好。”
“目前有没有具体的方案呢？”
“有初稿，但是不完整。”
“把方案整理好之后，联系平台的官方账号，在上面可以找到联系方式，运营方面也会和你们对接的。”
女生认真的点了一下头，是在认真的记着。
之后她顿了顿，又说道：“那……昨天带去颁奖的三个……”
“合伙人。”陆辞站起来拿过餐盘来，“有事情走那条道联系。”
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女生在后面看着他背影，对旁边的朋友说：“好酷。”
朋友说：“你想和合伙人聊什么？”
“就是想知道。”
“没有用的。”
“我知道没用……但就是想知道嘛。”
陆辞的最后一节课在周四下午结束的时候，走廊上站着三个不认识的女生往教室里看。
走出去之后，她们往旁边闪了一下，之后又小声说了些什么。
不理他，然后往走廊的另一侧走。
走廊的另一端，顾清雪就站在那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卫衣，陆辞今天穿的深海军蓝外套也是类似的颜色。深一些或者浅一些都可以，但是放在一起的时候说没有差别就是假的了。
陆辞走过来之后停在了她的面前。
顾清雪先说道：“你最后一个是几点钟下课的？”
“刚下。”
“去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谈谈。”
“什么事？”
走廊另一端的三个女生都看到了这一幕。
其中一个人走到另一个人身边，小声问道：“那是谁呢？”
“好像是我们的顾校花，但我也不确定，但是你看她衣服的颜色……”
另外一个人愣了一下，看着顾清雪又看了看陆辞，压低了声音说道：“……情侣款？”
三个人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走向楼梯口，然后一起向宿舍方向散去。
咖啡店位于学校附近的小连锁店中。
两个人坐下来以后，顾清雪将包放在椅子上，把今天带来的材料从里面拿了出来放到陆辞面前。
“郑维远找你了吗？”
“已经取得了联系，周二的时候见了面。”陆辞说，“条件没有谈妥，他要的账期比现在的要长，我没有答应。”
“我猜到了。”顾清雪指了指材料那边，“你看看这个。”
陆辞把材料铺开。
主要是对宏图商贸近两年账期变化情况进行整理，并且和行业的平均值做比较，每一列都有注明出处。
“去年他们给大客户给的账期是45天，给小商户是30天。但是今年他们自己做系统，资金紧张，所以找到你，想延长到60天。”
“你有什么想法呢？”
“我想说，不用给六十天，四十五天也可以。顾清雪说，“条件就是让他帮你把东门那三大家具超市打通。”目前三家没有在我们平台上，是因为他们有自己的采购渠道，并且和宏图有关系。用账期来换取渠道，比直接答应他要好得多。”
陆辞把材料放在一边之后就看着她。
“你是什么时候想出来的？”
“星期二。”顾清雪说，“我在见到他之前就想到了这件事，但是没有告诉你，我想先看看你自己怎么谈。”
“那么怎么样呢？”
“结果你没有谈成。”她说得很平静，“但是方向是对的，你没有让步也没有问题。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就把这个条件带上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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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的是平时走的那条路，从宿舍楼出来之后沿着操场边上的一条小道走到主楼。
在这条路上他已经被人拍了三次。
第一次是骑电动车的学弟从旁边经过的时候把手机举起来对准他拍了一下，车没有停下来就直接骑走了。
第二次遇到两个女生坐在路旁，他过去的时候两人朝这边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拿出发手机拍摄，拍完后对另一人说了什么之后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第三次是在快要到主楼门口的时候，有人从后面叫他：“陆辞学长！”
陆辞转过身来，是一个大一、大二的学生，脸有点红，手里拿着手机。
“可以和我一起拍照吗？”男生提问。
陆辞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要干什么？”
“就是……”男生挠了挠头说，“你昨天的新闻整个宿舍都在看，他们让我来拍。”
“嗯。”
男生拿着手机和陆辞并排站在一起，咔嚓一声之后又说了声谢谢就往宿舍方向小跑过去，速度很快。
陆辞看着他跑过去之后，自己就走进了教室。
课间休息的时候，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了一下手机。
顾清月发来了一条信息：【陆辞哥哥你好，你在贴吧上看没看到，我们三个人怎么都上帖子了。】
陆辞回：【看过了。】
顾清月：【那你怎么想的！】
陆辞：【没什么】
过了一阵子之后，顾清月才回：【……你能不能稍微有点正常的反应，一点点】
陆辞没有再回，把手机放回桌上。
旁边的同学侧过脸小声问道：“陆辞，你就是贴吧的那个吧？昨天晚上你真的带了三个女伴去宴会？”
“嗯。”
“那三个都是……”
“同事”
同学沉默了一下之后点了一下头，表情很明显是不信的样子，但是没有再问下去。
下午食堂里面的声音要大一些。
陆辞不再打饭了，在前面排队的人中有人认出他来，小声说了些什么，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之后又移开了视线，并没有人过来。
吃完了饭之后他就找了个位子坐下，刚坐下来旁边桌子就来了两个女生。
她们并没有直接过来搭讪，而是在一旁坐着，但是说话的声音没有被抑制住。
“就是他。”
“我知道，贴吧那个嘛。”
“你认为这三个里面谁是他的女朋友？”
“不知道，从表面上看不太像，但是又很像。”
“你去问问。”
两个人沉默了两秒左右。
“……一起去可以吗？”
陆辞低头吃东西，不理人家。
快要吃完的时候，旁边的一个终于忍不住了，把椅子挪近了一些，说道：“同学，你是校园里的一位学长吧？”
陆辞抬起头来：“嗯。”
“我们学院有一个创业项目，想问问平台入驻的事情，不知道可以不可以聊一下？”
这理由还挺正当的。
陆辞放下碗筷之后问道：“你们属于哪个学院？”
“传媒学院的，同学想要做一个短视频账号，跟校内的商家合作，想找一个合适的平台。”
“这个想法很好。”
“目前有没有具体的方案呢？”
“有初稿，但是不完整。”
“把方案整理好之后，联系平台的官方账号，在上面可以找到联系方式，运营方面也会和你们对接的。”
女生认真的点了一下头，是在认真的记着。
之后她顿了顿，又说道：“那……昨天带去颁奖的三个……”
“合伙人。”陆辞站起来拿过餐盘来，“有事情走那条道联系。”
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女生在后面看着他背影，对旁边的朋友说：“好酷。”
朋友说：“你想和合伙人聊什么？”
“就是想知道。”
“没有用的。”
“我知道没用……但就是想知道嘛。”
陆辞的最后一节课在周四下午结束的时候，走廊上站着三个不认识的女生往教室里看。
走出去之后，她们往旁边闪了一下，之后又小声说了些什么。
不理他，然后往走廊的另一侧走。
走廊的另一端，顾清雪就站在那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卫衣，陆辞今天穿的深海军蓝外套也是类似的颜色。深一些或者浅一些都可以，但是放在一起的时候说没有差别就是假的了。
陆辞走过来之后停在了她的面前。
顾清雪先说道：“你最后一个是几点钟下课的？”
“刚下。”
“去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谈谈。”
“什么事？”
走廊另一端的三个女生都看到了这一幕。
其中一个人走到另一个人身边，小声问道：“那是谁呢？”
“好像是我们的顾校花，但我也不确定，但是你看她衣服的颜色……”
另外一个人愣了一下，看着顾清雪又看了看陆辞，压低了声音说道：“……情侣款？”
三个人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走向楼梯口，然后一起向宿舍方向散去。
咖啡店位于学校附近的小连锁店中。
两个人坐下来以后，顾清雪将包放在椅子上，把今天带来的材料从里面拿了出来放到陆辞面前。
“郑维远找你了吗？”
“已经取得了联系，周二的时候见了面。”陆辞说，“条件没有谈妥，他要的账期比现在的要长，我没有答应。”
“我猜到了。”顾清雪指了指材料那边，“你看看这个。”
陆辞把材料铺开。
主要是对宏图商贸近两年账期变化情况进行整理，并且和行业的平均值做比较，每一列都有注明出处。
“去年他们给大客户给的账期是45天，给小商户是30天。但是今年他们自己做系统，资金紧张，所以找到你，想延长到60天。”
“你有什么想法呢？”
“我想说，不用给六十天，四十五天也可以。顾清雪说，“条件就是让他帮你把东门那三大家具超市打通。”目前三家没有在我们平台上，是因为他们有自己的采购渠道，并且和宏图有关系。用账期来换取渠道，比直接答应他要好得多。”
陆辞把材料放在一边之后就看着她。
“你是什么时候想出来的？”
“星期二。”顾清雪说，“我在见到他之前就想到了这件事，但是没有告诉你，我想先看看你自己怎么谈。”
“那么怎么样呢？”
“结果你没有谈成。”她说得很平静，“但是方向是对的，你没有让步也没有问题。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就把这个条件带上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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