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青梅竹马对照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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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秋，京市气温几乎可以降到一位数，周身的空气泛着凉丝丝的冷意，季澍却忽然觉得心中某处猛地热了一下，转瞬即逝。
对方声音又甜又静，季澍凝着她，“等很久了？”
“没有。”戚央实话实说：“我刚出来。”
“行。”季澍自顾自点头，“挺会掐点的。”
戚央没接话，她又不能说自己的房间就在你的对面，每天晚上都能偷窥到你，所以对你到家的时间了如指掌......跟个偷窥狂一样。
索幸季澍根本没在这上面深究，他垂着眼，望着比自己身量矮了不少的小女生，勾了下唇。
下一瞬，戚央感受到一股轻柔的力道在自己的头顶上揉了几把，和前几次不同，这次少年的手掌停留得久了些。
说起来，戚央一直觉得自己和季澍算不上熟稔，这种亲密得如同亲兄妹的举动更是少之又少。
少女瞪着一双可爱的圆眼，身体不自觉地僵硬了一下，但她很快听到少年清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谢谢央央了，有心了。”
末了，又补了一句：“哥哥很感谢。”
戚央勾了勾唇，身体又放松下来，她往前推了一下，说道：“季澍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这是我的，这是我妈妈的。”
季澍也没推辞，他接手，转而问：“周末有时间吗？”
闻言，戚央愣了片刻，点头：“有的。”
“那就行。”
少年站得离她很近，戚央只要抬眼就能看到他身上的黑白校服，裹着一股好闻的皂香味，他清俊硬朗的脸上似乎闪着几分温和的笑意：“那哥哥想请你吃个饭，可行吗？”
听到他的话，戚央下意识地以为是请她和温愿两个人，她当然没有异议，于是颔首，一口答应：“好呀，季澍哥。”
礼物已送到，似乎没了再待下去的理由。
她吸了吸鼻子，清晰地感受到周身的冷空气，还未开口，对方便抬了下下巴示意道：“回去吧，外面冷，等周末哥哥给你发信息？”
“好。”少女点了下头。
两个人就这样约定好了，季澍望着少女纤细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才抬步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
家中父母不在，偌大的房子显得有些空寂寂的，内里还亮着暖灯，一进门，暖气扑面而来，季澍身上的寒意瞬间驱散了些。
听到动静，家中的阿姨很快出来，看见他便笑眯眯问：“小澍回来啦。”
“夫人今天特意交代了，生日一定要吃长寿面，让我等你放学后再给你做，你等一会，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长寿面，十分钟就好。”
季澍礼貌颔首：“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阿姨摆手，往厨房走去。
厨房很快传来烧水的声音，趁着这个时间间隙，季澍随后将书包放下，坐在沙发上。
他揉了下眼睛，一侧头便瞥见了被他放在桌上的礼物，少年眉眼微动，倏然坐直身子，伸手将礼物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些。
不得不说，小女生的眼光是真不错，连包装袋都看上去格外精美，漂亮的包装纸外还绑着木质细绳，足以看出对方的用心程度。
少年微垂着眼，长而垂的眼睫遮盖住漆黑瞳孔，令人看不清他眸底的情绪，但略微弯起的嘴角能看出，主人的心情是不错的。
那些心细粗的男生们没这样给他送过礼物，温愿别更提，快递直接送到家门口，但季澍不能说，因为他也是这么干的。
少年修长的手指在礼物包装袋上绕了绕，才找出能不撕烂包装纸还能将东西取出来的办法。
长绳和纸张在他指尖小心翼翼地环绕，然后被打开，呈现出内里的盒子。
季澍打开盒子，立刻认了出来，这是他喜欢的某个动漫人物的限量版手办，被她给搜罗到送给他。
他又动作小心地将手办装了回去，接着打开第二个盒子。
这个盒子要大一些，他摆动了一会功夫，才将完好无损的包装纸叠起来装进袋子中。
他打开来，眸光便是一动。
盒子内，满是刺的仙人掌被人装在里面，圆滚滚的一个，花盆上歪歪扭扭地被人画了一张笑脸，地下还有一行小字：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会儿，才注意盒子里还塞着一个便签，他抽出来，小女生的字迹娟秀工整：“老板说这种仙人掌最好养，一个月浇一次水就行，季澍哥你可别忘了。”
季澍没忍住抿唇笑了下。
这时，阿姨端着长寿面从厨房出来：“小澍，面好了。”
季澍应了声，将仙人掌球小心放下，他去了餐厅，阿姨已经回厨房收拾了，客厅内又只剩下他。
季澍攥着筷子默了下，从自己身上掏出手机，翻出QQ中那个卡通头像的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
季澍：谢谢央央，哥哥会记住的。
...
看到季澍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彼时戚央刚被早晨的闹钟叫醒。
她迷迷糊糊地关了闹钟，先打开手机清醒一下大脑，视线朦朦胧胧地点开消息，系统已经自动跳转到了和季澍的对话框。
看着那行字，戚央足足愣了几秒。
一大早有些宕机的脑袋让她思考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季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回复：好哒季澍哥。
随即她便抛之脑后，收起手机。
今天有体育课，几乎是一解散，温愿就冲上来环抱住戚央的脖子，勾勾搭搭地问她要不要去小卖部买水，戚央点点头，两个人就往小卖部跑。
“冷死了冷死了，大冬天还要上体育课，我要喝点热的。”温愿已经在水台前挑挑拣拣起来。
戚央指了指：“要不喝奶茶？今天我请你。”
温愿声音黏黏糊糊的：“央央真好。”
两个人之间已经不需要客气，温愿很快点了单，热奶茶捧在手心时，寒冷才驱散了一些。
两个人沿着小路回操场，一路上碰见不少同班同学，温愿人缘好，基本上和每个人都打了招呼。
“对了。”戚央倏然想起和季澍的约定，问：“周末要去吃饭吗？”
“周末？我正要告诉你呢，这周末我没办法去补习了。”温愿大大咧咧道：“这周我是爷爷的八十大寿，我们一家人要去老家给我爷爷过寿辰，我下周再回来陪你。”
戚央咬着吸管，不禁一顿：“季澍哥知道吗？”
“知道啊。”温愿理所当然道：“我基本上每年都会去，他肯定知道的。”
戚央愣了下神，忽然有些捉摸不透季澍的意思。
温愿看出她略有些迟疑的神色，眨了眨眼问：“怎么了？”
戚央回神，也不瞒她，解释说：“昨天我送了季澍哥礼物，他说周末请吃饭，我以为你会和我一起去呢。”
“嗐，那就去呗。”温愿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让她那么纠结，丝毫不在意道：“那你就跟他去呗，季澍哥老有钱了，你千万不要觉得不好意思，狠狠宰他一顿更好。”
戚央垂着眼咬了咬吸管，她纠结的点倒不是这个。
只是......她好像从来没有和季澍单独出去过，两个人都不是话多的性格，面上又不属于同龄人。
会很尴尬吧...
可温愿似乎不这么觉得，“要不是我爷爷过生日，我也想陪你一起去，最近还有电影新上映了，听说不错，到时候你可以先和季澍哥一起去看，帮我避避雷。”
戚央傻眼：“啊？”
还要看电影？
她犹豫了一下：“可是，就我们两个，氛围会不会有点冷场？”
戚央不觉得自己和季澍有什么话题可以聊。
“怎么会呢？”温愿纳闷：“都认识那么久了，你和季澍哥关系挺好啊，我们三个一起出去的时候不就很开心吗？哪里冷场了。”
戚央叹了口气，她忘了，在温愿这样社交达人那里，从来不会有冷场这两个字。
“哎呀你就放心吧，季澍哥那个人看着淡淡的，其实可那啥了。”温愿忽然撇了撇嘴，朝她递了个眼神。
戚央却没看懂：“很啥？”
温愿忽然凑近她，在她耳边小声道：“闷骚。”
“......”
*
时间陡然到了周末，周五下午时，戚央便看着温愿一家人上了车离开了小区，没了温愿的周末，戚央才发觉时间有些慢，甚至有些无聊。
当天下午，戚央便将周末布置的作业做完了。
虽然这样说有点损朋友，但不得不承认，她和温愿分开之后，写作业的效率格外之高，要是她还在，估计这会两个人还凑在一对玩手游呢。
周六是个好天气，戚央闷着头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再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处悄悄爬了进来，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戚央望着那窗帘，却忽然想起了对面的季澍，她从床头摸索到自己的手机，打开来，果不其然收到了对方的信息。
季澍：起床了吗？
消息发来的时间在半个小时之前。
戚央不禁咳了声，含蓄地回复：季澍哥，我起了。
回完后，戚央便打算起床洗漱，可还没扔下手机，对面的消息已经来了，她只得停下动作，又去查看起来。
季澍：去吃饭？
戚央：好呀。
季澍：你好了叫我。
戚央：行。
对话结束，戚央这次才放下手机，去了洗漱间。
毕竟她的身份还是个初中生，戚央只简单换了身衣服就收拾妥当，她通知季澍道：季澍哥，我好了。
季澍：行，那下楼吧。
戚央回了个好，便背起小包下了楼，不过刚刚出门，便让她寻到了对方的身影。
少年坐在小院里，正垂着头，手指轻柔地抚着橘猫的毛发，碎发被阳光照得有些泛起金色。
离得近些，戚央才发现，他今天穿了件偏运动风格的白色休闲外套，衬得人清清爽爽的。
似乎听到她的脚步声，季澍应声抬头，在阳光下，面容有些不真切。
戚央靠在栅栏上，没进去，露出上半身，乖乖地问好：“季澍哥。”
季澍起身，橘猫不满地“喵”了声，从他手底下溜走了，少年也没管，朝她走过来。
“走吧。”他抬手看了看表：“先吃饭，附近有商城，吃完饭想玩什么，哥哥带你去。”
戚央跟着他身后，望着他侧边斜挎的背包，莫名还有些拘谨：“都...都行。”
少年脚步顿了下，倏然侧头看她，眼神笑眯眯的，语气也闲闲道：“都行是什么，要不等你想好了再出门？”
“......”少女抿唇，怎么可能没看出他这是故意的，于是话一转：“日料吧。”
这次他自顾自地颔首：“行。”
他已经低头在手机上去查看附近的日料店了，戚央站在他的身后，被对方高挑的身影遮挡住大半的阳光，本模糊的视线变得有些清晰起来。
她不禁抬了抬眼，望着少年短而利落的发梢，暗自腹诽。
小愿说得对，季澍哥就是闷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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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声音又甜又静，季澍凝着她，“等很久了？”
“没有。”戚央实话实说：“我刚出来。”
“行。”季澍自顾自点头，“挺会掐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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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幸季澍根本没在这上面深究，他垂着眼，望着比自己身量矮了不少的小女生，勾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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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央勾了勾唇，身体又放松下来，她往前推了一下，说道：“季澍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这是我的，这是我妈妈的。”
季澍也没推辞，他接手，转而问：“周末有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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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愿声音黏黏糊糊的：“央央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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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戚央倏然想起和季澍的约定，问：“周末要去吃饭吗？”
“周末？我正要告诉你呢，这周末我没办法去补习了。”温愿大大咧咧道：“这周我是爷爷的八十大寿，我们一家人要去老家给我爷爷过寿辰，我下周再回来陪你。”
戚央咬着吸管，不禁一顿：“季澍哥知道吗？”
“知道啊。”温愿理所当然道：“我基本上每年都会去，他肯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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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温愿纳闷：“都认识那么久了，你和季澍哥关系挺好啊，我们三个一起出去的时候不就很开心吗？哪里冷场了。”
戚央叹了口气，她忘了，在温愿这样社交达人那里，从来不会有冷场这两个字。
“哎呀你就放心吧，季澍哥那个人看着淡淡的，其实可那啥了。”温愿忽然撇了撇嘴，朝她递了个眼神。
戚央却没看懂：“很啥？”
温愿忽然凑近她，在她耳边小声道：“闷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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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陡然到了周末，周五下午时，戚央便看着温愿一家人上了车离开了小区，没了温愿的周末，戚央才发觉时间有些慢，甚至有些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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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央望着那窗帘，却忽然想起了对面的季澍，她从床头摸索到自己的手机，打开来，果不其然收到了对方的信息。
季澍：起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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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央不禁咳了声，含蓄地回复：季澍哥，我起了。
回完后，戚央便打算起床洗漱，可还没扔下手机，对面的消息已经来了，她只得停下动作，又去查看起来。
季澍：去吃饭？
戚央：好呀。
季澍：你好了叫我。
戚央：行。
对话结束，戚央这次才放下手机，去了洗漱间。
毕竟她的身份还是个初中生，戚央只简单换了身衣服就收拾妥当，她通知季澍道：季澍哥，我好了。
季澍：行，那下楼吧。
戚央回了个好，便背起小包下了楼，不过刚刚出门，便让她寻到了对方的身影。
少年坐在小院里，正垂着头，手指轻柔地抚着橘猫的毛发，碎发被阳光照得有些泛起金色。
离得近些，戚央才发现，他今天穿了件偏运动风格的白色休闲外套，衬得人清清爽爽的。
似乎听到她的脚步声，季澍应声抬头，在阳光下，面容有些不真切。
戚央靠在栅栏上，没进去，露出上半身，乖乖地问好：“季澍哥。”
季澍起身，橘猫不满地“喵”了声，从他手底下溜走了，少年也没管，朝她走过来。
“走吧。”他抬手看了看表：“先吃饭，附近有商城，吃完饭想玩什么，哥哥带你去。”
戚央跟着他身后，望着他侧边斜挎的背包，莫名还有些拘谨：“都...都行。”
少年脚步顿了下，倏然侧头看她，眼神笑眯眯的，语气也闲闲道：“都行是什么，要不等你想好了再出门？”
“......”少女抿唇，怎么可能没看出他这是故意的，于是话一转：“日料吧。”
这次他自顾自地颔首：“行。”
他已经低头在手机上去查看附近的日料店了，戚央站在他的身后，被对方高挑的身影遮挡住大半的阳光，本模糊的视线变得有些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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