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真实谎言 060：无限循环的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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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衍看着手里的旧款平板。
屏幕上贴着一张磨花了的卡通贴纸。
他试着找了找充电口。
是和自己手机一样的通用接口。
能充电，就有用。
陈衍没多问，直接将东西收进了【收藏家的行囊】。
“大哥哥，明天，我还要吃那个。”
投递口里，小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你可以带给我吗？”
陈衍动作一顿：
“那个？辣条？”
小女孩‘嗯’了一声。
她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可以带给我吗？”
陈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这辣条他只获得了一袋。
还是从111室的小女孩手里拿到的。
就算他想换，也没办法下去了。
他索性换了个问题。
“我该去哪里找你？”
“这里，或者211室，都能找到我。”
陈衍想起了辣条包装上的备注，心中一动，试探着问：
“那你和111室是什么关系？”
门后沉默了片刻。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笑意更浓了。
“你也可以在111室找到我。”
说完，投递口的铁板“啪”的一声合上，隔绝了内外。
陈衍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同一个诡异，可以同时出现在三个不同的房间，甚至跨越楼层。
这个门后的小女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最让陈衍警惕的是，跟对方接触这么久了。
他甚至连小女孩的等级都没有搞清楚。
他没有在此地久留。
他收起杂念，转身快步离开。
当务之急，是完成公寓发布的第一个新手任务。
…
三号楼梯间位于二楼走廊的最东侧尽头。
那是一扇毫不起眼的灰色铁门。
门上没有房间号。
只有用红色油漆潦草涂抹的一个数字“3”。
陈衍站在门前，再次拿出了人皮地图。
从地图上看，这扇门后连接着通往一楼和三楼的通道。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要不要去三楼看看？
可这个想法刚刚出现。
一股强烈的排斥感就从他的心底涌起。
仿佛三楼有什么让他极度厌恶的东西。
陈衍甩了甩脑袋，很快将心中的异样压了下去。
下一楼呢？
同样的感觉再次出现。
即便是对于熟悉的一楼，他的心中还是冒出了厌恶感。
陈衍顿时明白了。
这是公寓施加在所有住户身上的规则钢印。
本能的抗拒跨越自己权限之外的楼层。
或许可以屏蔽心中的所想，直接下楼或者上楼。
但陈衍可没有那么傻。
光是想一想，梦魇公寓就已经开始改变他的认知了。
真要是不顾规则直接上楼。
恐怕会被规则杀。
想清楚这一点。
陈衍不再犹豫，握住冰冷的门把手，用力一拧。
咔嗒。
门开了。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阶梯。
而是一个堆满了废弃桌椅、纸箱的狭小储物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与霉味。
陈衍眼神一凛，立刻警惕起来。
他踏入一步，正准备仔细探查。
砰！
身后的铁门毫无征兆地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什么？”
陈衍猛地回头。
紧接着，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投入水中的颜料，疯狂地旋转！
失重感与眩晕感同时袭来。
当陈衍再次站稳时。
他已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
这里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走廊。
墙壁、地面、天花板，全都是由冰冷粗糙的混凝土构成。
头顶上，每隔十米才有一盏忽明忽灭的昏黄灯泡，将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鬼魅。
陈衍在确认没有危险后，直接掏出了手机。
屏幕左上角，信号格的位置，显示着一个鲜红的“×”。
他点开那张双层人皮地图。
地图上不再有任何房间布局。
只剩下一片混乱的、不断闪烁的雪花乱码。
信号，地图，全部失效。
就像是被隔离了一样。
陈衍的脸色沉了下去，但没有丝毫慌乱。
他从背包里拿出消防斧。
他走到身侧的墙壁前，用斧刃的尖端，在混凝土墙面上用力刻下一个清晰的“×”标记。
做完记号，他选定一个方向，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向前走去。
脚步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显得空旷而诡异。
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
陈衍的脚步猛地停下。
在他的正前方，那面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上。
一个他亲手刻下的“×”标记，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鬼打墙。
或者说，这里是一个封闭的、无限循环的空间。
陈衍站在原地，环顾四周。
前方是路，身后也是路。
两条完全相同的、通往未知黑暗的走廊。
接下来，要不要向后走一走？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
一道疲惫的男生从他耳畔传来。
“我要是你就不会动。”
嗖！
陈衍猛地抓起消防斧护在身前。
他向左右看去，这里连半个鬼影子都没有。
而且，这个声音，很耳熟...
陈衍想了片刻，很快就想到了声音主人的名字。
“...张祁？”
那个声音的主人没有再开口，似乎在等待陈衍的反应。
死寂的走廊里，只有灯泡发出的“滋滋”电流声。
陈衍没有回头，握着消防斧的手却紧了三分。
斧刃微微下沉，这是一个随时可以转身劈砍的姿态。
不久后，张祁开口了。
“果然是你...”
“你升二楼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
“你多久没上网了？”
陈衍冷不丁地问。
他这几天可以说是大明星了。
只要是有手机的，没有不知道他名字的。
这问题让对方沉默了。
许久，张祁才带着一丝无奈响起：
“从昨天开始，我就被困在这里了，手机没信号。”
果然。
陈衍想起了小拇指的话。
3号楼梯间，连接着公寓的“背面”，是血帮都折戟沉沙的禁区。
“你为什么要进来？”
陈衍问。
“躲债。”
张祁的回答言简意赅，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我从方青手里抢了和平会的东西，他们的人满世界追杀我。”
“看到这扇门上写着【已废弃】，以为是个完美的藏身点，谁知道……”
陈衍心中了然。
这家伙在方青手里抢了不灭引擎。
然后再升上二楼的时候遭遇了和平会的追杀。
他慌不择路闯进了禁区，结果把自己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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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贴着一张磨花了的卡通贴纸。
他试着找了找充电口。
是和自己手机一样的通用接口。
能充电，就有用。
陈衍没多问，直接将东西收进了【收藏家的行囊】。
“大哥哥，明天，我还要吃那个。”
投递口里，小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你可以带给我吗？”
陈衍动作一顿：
“那个？辣条？”
小女孩‘嗯’了一声。
她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可以带给我吗？”
陈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这辣条他只获得了一袋。
还是从111室的小女孩手里拿到的。
就算他想换，也没办法下去了。
他索性换了个问题。
“我该去哪里找你？”
“这里，或者211室，都能找到我。”
陈衍想起了辣条包装上的备注，心中一动，试探着问：
“那你和111室是什么关系？”
门后沉默了片刻。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笑意更浓了。
“你也可以在111室找到我。”
说完，投递口的铁板“啪”的一声合上，隔绝了内外。
陈衍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同一个诡异，可以同时出现在三个不同的房间，甚至跨越楼层。
这个门后的小女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最让陈衍警惕的是，跟对方接触这么久了。
他甚至连小女孩的等级都没有搞清楚。
他没有在此地久留。
他收起杂念，转身快步离开。
当务之急，是完成公寓发布的第一个新手任务。
…
三号楼梯间位于二楼走廊的最东侧尽头。
那是一扇毫不起眼的灰色铁门。
门上没有房间号。
只有用红色油漆潦草涂抹的一个数字“3”。
陈衍站在门前，再次拿出了人皮地图。
从地图上看，这扇门后连接着通往一楼和三楼的通道。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要不要去三楼看看？
可这个想法刚刚出现。
一股强烈的排斥感就从他的心底涌起。
仿佛三楼有什么让他极度厌恶的东西。
陈衍甩了甩脑袋，很快将心中的异样压了下去。
下一楼呢？
同样的感觉再次出现。
即便是对于熟悉的一楼，他的心中还是冒出了厌恶感。
陈衍顿时明白了。
这是公寓施加在所有住户身上的规则钢印。
本能的抗拒跨越自己权限之外的楼层。
或许可以屏蔽心中的所想，直接下楼或者上楼。
但陈衍可没有那么傻。
光是想一想，梦魇公寓就已经开始改变他的认知了。
真要是不顾规则直接上楼。
恐怕会被规则杀。
想清楚这一点。
陈衍不再犹豫，握住冰冷的门把手，用力一拧。
咔嗒。
门开了。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阶梯。
而是一个堆满了废弃桌椅、纸箱的狭小储物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与霉味。
陈衍眼神一凛，立刻警惕起来。
他踏入一步，正准备仔细探查。
砰！
身后的铁门毫无征兆地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什么？”
陈衍猛地回头。
紧接着，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投入水中的颜料，疯狂地旋转！
失重感与眩晕感同时袭来。
当陈衍再次站稳时。
他已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
这里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走廊。
墙壁、地面、天花板，全都是由冰冷粗糙的混凝土构成。
头顶上，每隔十米才有一盏忽明忽灭的昏黄灯泡，将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鬼魅。
陈衍在确认没有危险后，直接掏出了手机。
屏幕左上角，信号格的位置，显示着一个鲜红的“×”。
他点开那张双层人皮地图。
地图上不再有任何房间布局。
只剩下一片混乱的、不断闪烁的雪花乱码。
信号，地图，全部失效。
就像是被隔离了一样。
陈衍的脸色沉了下去，但没有丝毫慌乱。
他从背包里拿出消防斧。
他走到身侧的墙壁前，用斧刃的尖端，在混凝土墙面上用力刻下一个清晰的“×”标记。
做完记号，他选定一个方向，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向前走去。
脚步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显得空旷而诡异。
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
陈衍的脚步猛地停下。
在他的正前方，那面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上。
一个他亲手刻下的“×”标记，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鬼打墙。
或者说，这里是一个封闭的、无限循环的空间。
陈衍站在原地，环顾四周。
前方是路，身后也是路。
两条完全相同的、通往未知黑暗的走廊。
接下来，要不要向后走一走？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
一道疲惫的男生从他耳畔传来。
“我要是你就不会动。”
嗖！
陈衍猛地抓起消防斧护在身前。
他向左右看去，这里连半个鬼影子都没有。
而且，这个声音，很耳熟...
陈衍想了片刻，很快就想到了声音主人的名字。
“...张祁？”
那个声音的主人没有再开口，似乎在等待陈衍的反应。
死寂的走廊里，只有灯泡发出的“滋滋”电流声。
陈衍没有回头，握着消防斧的手却紧了三分。
斧刃微微下沉，这是一个随时可以转身劈砍的姿态。
不久后，张祁开口了。
“果然是你...”
“你升二楼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
“你多久没上网了？”
陈衍冷不丁地问。
他这几天可以说是大明星了。
只要是有手机的，没有不知道他名字的。
这问题让对方沉默了。
许久，张祁才带着一丝无奈响起：
“从昨天开始，我就被困在这里了，手机没信号。”
果然。
陈衍想起了小拇指的话。
3号楼梯间，连接着公寓的“背面”，是血帮都折戟沉沙的禁区。
“你为什么要进来？”
陈衍问。
“躲债。”
张祁的回答言简意赅，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我从方青手里抢了和平会的东西，他们的人满世界追杀我。”
“看到这扇门上写着【已废弃】，以为是个完美的藏身点，谁知道……”
陈衍心中了然。
这家伙在方青手里抢了不灭引擎。
然后再升上二楼的时候遭遇了和平会的追杀。
他慌不择路闯进了禁区，结果把自己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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