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小舅子的车为啥在前夫那
刘野盯着手机屏幕，杜晨那条语音循环播放了三遍。
“……车牌粤B·SK888，注册车主是端木辉，端木阳的儿子，姐的小舅子，他跟周景深什么关系？”
刘野猛地掀开被子下床，酒窝消失得干干净净，他走到窗边，拨了端木辉的电话。
响了四声，接通了。
“姐夫？”
端木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这小子还在医院养伤，端木阳死后他一直住在江城一家私立医院。
“小辉，问你个事。
你名下是不是有辆黑色迈巴赫，粤B·SK888？”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有，姐夫，你怎么知道？”
“你在深圳？”
“没啊，我在医院躺着呢，车借给朋友了。”
“借给谁了？”
端木辉又沉默了，这次沉默得有点久。
“姐夫，你直说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那车出现在深圳一家养老院门口，接走了一个人——陈博文，我丈母娘当年的主治医生。
开车的人，很可能是周景深。”
刘野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身后的夏文清。
端木辉倒吸一口凉气：“周景深？他来深圳了？不对……车是我借给了一个生意伙伴，叫孙远，孙远是周景深的助理。”
“你跟周景深有生意往来？”刘野眉头拧成疙瘩。
“姐夫，这事说来话长。
我爸死后，我接手了端木家的化妆品工厂。
周景深做医疗器械，去年找我谈过代工合作，我没答应。
但他一直没断联系。
前阵子他突然说要投资我的工厂，条件是要我帮他查一个人——就是你丈母娘林晚当年的病历。
我当时觉得奇怪，就答应了，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车就是他借去深圳用的。”
端木辉语速很快：“姐夫，我真不知道他会去接陈博文！我以为他只是查档案！”
刘野冷笑：“小辉，你爸端木阳当年为什么进监狱，你知道吗？”
“知道……是被人陷害的。
我爸生前说，他发现了林晚阿姨被下毒的证据，正准备举报，结果反被端木远——我大伯——那个走私犯连累，以商业诈骗罪名判了十五年。”
端木辉声音低下来：“我爸到死都惦记着给林晚阿姨翻案，他临死前跟我说，夏文清是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让我有机会就帮她。”
“所以你一直在暗中查？”
“是，但我查的方向跟你们不一样，我查的是端木远当年的走私网络，看谁在背后操纵。
结果查到了周景深——他当年跟端木远做过几笔药材生意。
我怀疑周景深跟林晚阿姨的死脱不了干系。”
端木辉越说越激动：“姐夫，周景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当年跟你姐离婚，分走一个亿，那钱根本不是他应得的。
他拿那钱去深圳开公司，起步资金远不止一个亿——有人给他注资了。”
“谁注的资？”
“端木家族姥姥家那边，李明洋的姥爷，端木远的岳父。
周景深当年拿了我爸的把柄，逼我爸在监狱里写了份技术转让协议，把端木家的高端化妆品配方卖给了周景深。
周景深转手卖给了一个境外公司，赚了五个亿。
那一个亿，只是零头。”
端木辉一口气说完。
刘野听得头皮发麻。
端木阳被陷害入狱，配方被抢，周景深靠这个起家，一个亿只是零头。
陈博文收到一个亿封口费，端木错拿身世威胁，沈知行杀人灭口。
所有线全搅在一起了。
“小辉，你现在能联系上周景深吗？”
“试试，他助理孙远的电话我有。”
“联系他，套他的话，别打草惊蛇，另外，你那辆迈巴赫装了GPS没有？”
“装了！我爸生前给所有车都装了定位。”
“把定位发我，我让杜晨去盯着那辆车。”
“好！我马上弄！”
挂了电话，刘野转身，发现夏文清正靠在床头看着他，墨色长发披散，眼神清明。
“端木辉？”她问。
“嗯，车是他的，借给了周景深的助理。
端木辉一直在暗中查端木阳的案子，也查到了周景深跟端木远当年的生意。”
刘野坐回床边，把对话复述了一遍。
夏文清听完，沉默了很久。
“端木阳……他到死都在惦记我妈的事。”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想商业联姻，是冲着我的钱。原来他是在赎罪。”
“姐，端木辉说周景深当年逼端木阳签了技术转让协议，把配方卖了五个亿。
那一个亿只是零头。
陈博文收到的钱，可能只是封口费的一部分。”刘野握住她的手。
夏文清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力道很大：“我第二任丈夫……周景深。我以为他只是个靠我起家的白眼狼。
没想到他背后牵扯这么深。
他跟我离婚，分走一个亿，转给陈博文——陈博文是我妈的主治医生，也是下毒的执行者。
周景深用这笔钱买通了陈博文，让我妈慢性中毒而死。
然后他拿着端木家的配方去深圳发了财。”
“姐，这只是推测，需要证据。”
“哈里奇明天拿到毒理报告，就能证实我妈是砒霜中毒。
接下来就是查陈博文和周景深的资金往来、通信记录。”
夏文清眼神冷得像刀：“端木辉说周景深把陈博文藏在大梅沙一栋别墅里，杜晨和胖哥已经在查地址了。”
刘野的手机震了一下。
哈里奇发来消息：“文清，毒理报告拿到了，确认林晚女士体内有砒霜残留，浓度符合慢性中毒特征。报告原件已拍照，附件发你。
我明天飞深圳跟他们会合。”
刘野把手机递给夏文清：“哈里奇拿到报告了，确认中毒。”
夏文清看完，眼眶微红，但没掉眼泪。
她把手机还给刘野，深吸一口气：“野子，我妈的仇，我亲自报。”
早上七点半，餐厅。
后宫团照例到齐。
叶子枫顶着鸡窝头，光脚踩在地毯上刷弹幕。
杜佳明端着咖啡，黑框眼镜上还挂着雾气。
齐亨利光着膀子，腹肌上汗珠滚落，刚做完晨练。
赵一鸣穿着安保部小制服，给刘念清和昭云剥鸡蛋。
“姐，早！”
叶子枫举起手机：“弹幕今天都在问‘正宫今天穿什么’。我直播标题改了——‘正宫带姐查案，修罗场变侦探片’！”
“关掉。”夏文清冷冷一句。
“哦……”叶子枫委屈地关了直播。
杜佳明走过来，把一杯温蜂蜜水放在夏文清面前：“姐，嗓子干，喝点蜂蜜。”
齐亨利凑过来：“文清，我练了新招式，能一拳打穿木板。谁敢动你，我打他！”
赵一鸣举手：“姐！我昨晚练了格斗术！一鸣现在是专业保镖了！”
夏文清被这群小子围着，冷杉香气里混进了点无奈：“行了行了，都吃早饭，今天公司正常运营。
枫哥，你直播照常，别提案子的事。
佳明，设计部新季度方案今天交。Henry，海外那批货到了，你去验收。
一鸣，你带念清和昭云去上幼儿园，然后回公司巡逻。”
“收到！”四人齐声。
王胖子从厨房端出一大锅馄饨，憨厚地笑：“姐，野哥，吃馄饨！鲜肉馅的！”
刘野接过碗：“胖哥，深圳那边怎么样了？定位发过来了吗？”
“发了发了！”
王胖子掏出平板：“杜晨刚发来的，迈巴赫停在大梅沙珊瑚路一栋别墅门口。
杜晨在附近蹲守，说别墅门口有两个保镖，不是善茬。”
“哈里奇明天到深圳，跟你们汇合。
端木辉说周景深把陈博文藏在那栋别墅里。
你们别打草惊蛇，等哈里奇到了再行动。”刘野叮嘱。
“明白！野哥放心！”
上午十点，刘野的手机响了。
是刘野的亲爹。
“儿子！在干嘛呢？爸在广场舞队前面给你打电话呢！”
电话那头传来《最炫民族风》的震天响，刘建国的声音在音乐里扯着嗓子喊：“你妈让我问你！文清闺女啥时候再给你生一个？你都二十八了！该要二胎了！”
刘野扶额：“爹，我在忙正事呢。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什么正事？查案子？你爹我当年在纺织厂当保卫科副科长的时候，抓过小偷！要不要我帮你查？”
“爹！不用！真不用！您好好跳您的广场舞！”刘野赶紧打断。
“行行行，不烦你。
对了，文清闺女最近气色怎么样？你妈说让她多吃红枣，补气血。
我昨天在菜市场买了两斤，给你寄过去。”
“爹，别寄了！江城什么买不到！您留着自个儿吃！”
“你这孩子！爹给你买点东西怎么了！你现在是百亿豪门的太子爷了，爹给你买两斤红枣怎么了！”
刘野无奈：“行行行，您寄吧，到付啊。”
“什么到付！你爹我穷吗！我上个月退休金涨了三百块呢！”
挂了电话，刘野哭笑不得。
夏文清从办公室走出来，正好听到最后一句，嘴角弯了一下：“你爹还是这么可爱。”
“可爱过头了，还说要帮我查案子，说认识退休刑警。”
刘野收起手机：“姐，端木辉刚发了GPS定位，迈巴赫还停在那栋别墅，杜晨拍到周景深进去了，待了四十分钟才出来。”
“周景深亲自去见陈博文？”
夏文清眼神一凛：“他怕陈博文嘴不严，去封口？”
“有可能，哈里奇明天到，我们等他消息。”
下午三点，清颜集团会议室。
李明洋的退款到账了——三千两百万，加上五百万违约金，一共三千七百万。
刘野让财务确认后，把U盘里的证据链备份了三份，一份存保险箱，一份寄给杜晨备用，一份存在云端。
沈知行那边，杜晨把DNA报告和信件复印件寄了过去，附了条短信：“沈大少，你爹夸我姐夫靠谱，你学着点。”沈知行没回。
端木错被抓回看守所后，再没放出任何消息。
晚上九点，别墅客厅。
叶子枫的直播间又开了，标题改成“豪门夜话——正宫与姐的深夜对谈”，弹幕刷得飞起。
“枫哥！正宫呢？”
“修罗场呢？”
“今晚谁侍寝？”
叶子枫对着镜头咧嘴笑：“家人们！今晚正宫值班！姐在泡澡！你们别急！”
杜佳明在钢琴边弹着轻音乐。
齐亨利光着膀子做俯卧撑。
赵一鸣趴在地毯上给两个小女孩搭积木，哈里奇不在——他明天飞深圳。
夏文清从楼梯下来，换了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半干。
她走到钢琴边，杜佳明抬头看她，黑框眼镜泛着柔光。
“姐，弹首什么？”杜佳明问。
“弹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夏文清靠在钢琴上。
杜佳明指尖落下，音符流淌。
刘野从楼上下来，走到夏文清身后，手搭在她肩上。
“姐，哈里奇刚发了消息。
他明天上午到深圳，跟胖哥杜晨汇合。
端木辉也买了机票，明天飞深圳跟他们会合。”
“端木辉亲自去？”
“他说他爸的案子，他必须到场。而且他认识周景深，方便接近。”
夏文清点了点头：“让他小心。周景深不是善茬。”
刘野低头亲了她发顶一下：“放心，有胖哥和杜晨在，出不了事。”
叶子枫在镜头里酸溜溜地喊：“家人们！正宫又撒狗粮了！
弹幕说‘枫哥酸了’——我酸了吗？我没有！我一点都不酸！
姐！你今晚到底翻谁牌子！”
夏文清瞥了他一眼：“翻你牌子。去把直播关了，陪念清搭积木。”
“啊？！真翻我牌子？！姐你说话算话！”
叶子枫蹦起来，冲过去抱住夏文清大腿。
刘野一巴掌拍他后脑勺：“少得寸进尺，姐让你陪孩子就陪孩子，想什么呢。”
凌晨十二点半，刘野的手机亮了。
这次是端木辉发来的语音，声音急促。
“姐夫！不好了！查到沈知行私人飞机今天下午降落在深圳宝安机场！他没取消航班，他改道了！他偷偷飞了深圳！
而且，我查了酒店入住记录，他住在大梅沙附近的洲际酒店！离陈博文藏的那栋别墅只有三公里！
他来深圳不是谈生意，是来灭口的！他要杀陈博文！
陈博文是唯一的活证人，他知道当年是谁下的毒、谁转的账！
沈知行要是让他闭嘴，我们就断了线索！”
刘野猛地坐起来，酒窝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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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牌粤B·SK888，注册车主是端木辉，端木阳的儿子，姐的小舅子，他跟周景深什么关系？”
刘野猛地掀开被子下床，酒窝消失得干干净净，他走到窗边，拨了端木辉的电话。
响了四声，接通了。
“姐夫？”
端木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这小子还在医院养伤，端木阳死后他一直住在江城一家私立医院。
“小辉，问你个事。
你名下是不是有辆黑色迈巴赫，粤B·SK888？”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有，姐夫，你怎么知道？”
“你在深圳？”
“没啊，我在医院躺着呢，车借给朋友了。”
“借给谁了？”
端木辉又沉默了，这次沉默得有点久。
“姐夫，你直说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那车出现在深圳一家养老院门口，接走了一个人——陈博文，我丈母娘当年的主治医生。
开车的人，很可能是周景深。”
刘野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身后的夏文清。
端木辉倒吸一口凉气：“周景深？他来深圳了？不对……车是我借给了一个生意伙伴，叫孙远，孙远是周景深的助理。”
“你跟周景深有生意往来？”刘野眉头拧成疙瘩。
“姐夫，这事说来话长。
我爸死后，我接手了端木家的化妆品工厂。
周景深做医疗器械，去年找我谈过代工合作，我没答应。
但他一直没断联系。
前阵子他突然说要投资我的工厂，条件是要我帮他查一个人——就是你丈母娘林晚当年的病历。
我当时觉得奇怪，就答应了，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车就是他借去深圳用的。”
端木辉语速很快：“姐夫，我真不知道他会去接陈博文！我以为他只是查档案！”
刘野冷笑：“小辉，你爸端木阳当年为什么进监狱，你知道吗？”
“知道……是被人陷害的。
我爸生前说，他发现了林晚阿姨被下毒的证据，正准备举报，结果反被端木远——我大伯——那个走私犯连累，以商业诈骗罪名判了十五年。”
端木辉声音低下来：“我爸到死都惦记着给林晚阿姨翻案，他临死前跟我说，夏文清是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让我有机会就帮她。”
“所以你一直在暗中查？”
“是，但我查的方向跟你们不一样，我查的是端木远当年的走私网络，看谁在背后操纵。
结果查到了周景深——他当年跟端木远做过几笔药材生意。
我怀疑周景深跟林晚阿姨的死脱不了干系。”
端木辉越说越激动：“姐夫，周景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当年跟你姐离婚，分走一个亿，那钱根本不是他应得的。
他拿那钱去深圳开公司，起步资金远不止一个亿——有人给他注资了。”
“谁注的资？”
“端木家族姥姥家那边，李明洋的姥爷，端木远的岳父。
周景深当年拿了我爸的把柄，逼我爸在监狱里写了份技术转让协议，把端木家的高端化妆品配方卖给了周景深。
周景深转手卖给了一个境外公司，赚了五个亿。
那一个亿，只是零头。”
端木辉一口气说完。
刘野听得头皮发麻。
端木阳被陷害入狱，配方被抢，周景深靠这个起家，一个亿只是零头。
陈博文收到一个亿封口费，端木错拿身世威胁，沈知行杀人灭口。
所有线全搅在一起了。
“小辉，你现在能联系上周景深吗？”
“试试，他助理孙远的电话我有。”
“联系他，套他的话，别打草惊蛇，另外，你那辆迈巴赫装了GPS没有？”
“装了！我爸生前给所有车都装了定位。”
“把定位发我，我让杜晨去盯着那辆车。”
“好！我马上弄！”
挂了电话，刘野转身，发现夏文清正靠在床头看着他，墨色长发披散，眼神清明。
“端木辉？”她问。
“嗯，车是他的，借给了周景深的助理。
端木辉一直在暗中查端木阳的案子，也查到了周景深跟端木远当年的生意。”
刘野坐回床边，把对话复述了一遍。
夏文清听完，沉默了很久。
“端木阳……他到死都在惦记我妈的事。”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想商业联姻，是冲着我的钱。原来他是在赎罪。”
“姐，端木辉说周景深当年逼端木阳签了技术转让协议，把配方卖了五个亿。
那一个亿只是零头。
陈博文收到的钱，可能只是封口费的一部分。”刘野握住她的手。
夏文清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力道很大：“我第二任丈夫……周景深。我以为他只是个靠我起家的白眼狼。
没想到他背后牵扯这么深。
他跟我离婚，分走一个亿，转给陈博文——陈博文是我妈的主治医生，也是下毒的执行者。
周景深用这笔钱买通了陈博文，让我妈慢性中毒而死。
然后他拿着端木家的配方去深圳发了财。”
“姐，这只是推测，需要证据。”
“哈里奇明天拿到毒理报告，就能证实我妈是砒霜中毒。
接下来就是查陈博文和周景深的资金往来、通信记录。”
夏文清眼神冷得像刀：“端木辉说周景深把陈博文藏在大梅沙一栋别墅里，杜晨和胖哥已经在查地址了。”
刘野的手机震了一下。
哈里奇发来消息：“文清，毒理报告拿到了，确认林晚女士体内有砒霜残留，浓度符合慢性中毒特征。报告原件已拍照，附件发你。
我明天飞深圳跟他们会合。”
刘野把手机递给夏文清：“哈里奇拿到报告了，确认中毒。”
夏文清看完，眼眶微红，但没掉眼泪。
她把手机还给刘野，深吸一口气：“野子，我妈的仇，我亲自报。”
早上七点半，餐厅。
后宫团照例到齐。
叶子枫顶着鸡窝头，光脚踩在地毯上刷弹幕。
杜佳明端着咖啡，黑框眼镜上还挂着雾气。
齐亨利光着膀子，腹肌上汗珠滚落，刚做完晨练。
赵一鸣穿着安保部小制服，给刘念清和昭云剥鸡蛋。
“姐，早！”
叶子枫举起手机：“弹幕今天都在问‘正宫今天穿什么’。我直播标题改了——‘正宫带姐查案，修罗场变侦探片’！”
“关掉。”夏文清冷冷一句。
“哦……”叶子枫委屈地关了直播。
杜佳明走过来，把一杯温蜂蜜水放在夏文清面前：“姐，嗓子干，喝点蜂蜜。”
齐亨利凑过来：“文清，我练了新招式，能一拳打穿木板。谁敢动你，我打他！”
赵一鸣举手：“姐！我昨晚练了格斗术！一鸣现在是专业保镖了！”
夏文清被这群小子围着，冷杉香气里混进了点无奈：“行了行了，都吃早饭，今天公司正常运营。
枫哥，你直播照常，别提案子的事。
佳明，设计部新季度方案今天交。Henry，海外那批货到了，你去验收。
一鸣，你带念清和昭云去上幼儿园，然后回公司巡逻。”
“收到！”四人齐声。
王胖子从厨房端出一大锅馄饨，憨厚地笑：“姐，野哥，吃馄饨！鲜肉馅的！”
刘野接过碗：“胖哥，深圳那边怎么样了？定位发过来了吗？”
“发了发了！”
王胖子掏出平板：“杜晨刚发来的，迈巴赫停在大梅沙珊瑚路一栋别墅门口。
杜晨在附近蹲守，说别墅门口有两个保镖，不是善茬。”
“哈里奇明天到深圳，跟你们汇合。
端木辉说周景深把陈博文藏在那栋别墅里。
你们别打草惊蛇，等哈里奇到了再行动。”刘野叮嘱。
“明白！野哥放心！”
上午十点，刘野的手机响了。
是刘野的亲爹。
“儿子！在干嘛呢？爸在广场舞队前面给你打电话呢！”
电话那头传来《最炫民族风》的震天响，刘建国的声音在音乐里扯着嗓子喊：“你妈让我问你！文清闺女啥时候再给你生一个？你都二十八了！该要二胎了！”
刘野扶额：“爹，我在忙正事呢。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什么正事？查案子？你爹我当年在纺织厂当保卫科副科长的时候，抓过小偷！要不要我帮你查？”
“爹！不用！真不用！您好好跳您的广场舞！”刘野赶紧打断。
“行行行，不烦你。
对了，文清闺女最近气色怎么样？你妈说让她多吃红枣，补气血。
我昨天在菜市场买了两斤，给你寄过去。”
“爹，别寄了！江城什么买不到！您留着自个儿吃！”
“你这孩子！爹给你买点东西怎么了！你现在是百亿豪门的太子爷了，爹给你买两斤红枣怎么了！”
刘野无奈：“行行行，您寄吧，到付啊。”
“什么到付！你爹我穷吗！我上个月退休金涨了三百块呢！”
挂了电话，刘野哭笑不得。
夏文清从办公室走出来，正好听到最后一句，嘴角弯了一下：“你爹还是这么可爱。”
“可爱过头了，还说要帮我查案子，说认识退休刑警。”
刘野收起手机：“姐，端木辉刚发了GPS定位，迈巴赫还停在那栋别墅，杜晨拍到周景深进去了，待了四十分钟才出来。”
“周景深亲自去见陈博文？”
夏文清眼神一凛：“他怕陈博文嘴不严，去封口？”
“有可能，哈里奇明天到，我们等他消息。”
下午三点，清颜集团会议室。
李明洋的退款到账了——三千两百万，加上五百万违约金，一共三千七百万。
刘野让财务确认后，把U盘里的证据链备份了三份，一份存保险箱，一份寄给杜晨备用，一份存在云端。
沈知行那边，杜晨把DNA报告和信件复印件寄了过去，附了条短信：“沈大少，你爹夸我姐夫靠谱，你学着点。”沈知行没回。
端木错被抓回看守所后，再没放出任何消息。
晚上九点，别墅客厅。
叶子枫的直播间又开了，标题改成“豪门夜话——正宫与姐的深夜对谈”，弹幕刷得飞起。
“枫哥！正宫呢？”
“修罗场呢？”
“今晚谁侍寝？”
叶子枫对着镜头咧嘴笑：“家人们！今晚正宫值班！姐在泡澡！你们别急！”
杜佳明在钢琴边弹着轻音乐。
齐亨利光着膀子做俯卧撑。
赵一鸣趴在地毯上给两个小女孩搭积木，哈里奇不在——他明天飞深圳。
夏文清从楼梯下来，换了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半干。
她走到钢琴边，杜佳明抬头看她，黑框眼镜泛着柔光。
“姐，弹首什么？”杜佳明问。
“弹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夏文清靠在钢琴上。
杜佳明指尖落下，音符流淌。
刘野从楼上下来，走到夏文清身后，手搭在她肩上。
“姐，哈里奇刚发了消息。
他明天上午到深圳，跟胖哥杜晨汇合。
端木辉也买了机票，明天飞深圳跟他们会合。”
“端木辉亲自去？”
“他说他爸的案子，他必须到场。而且他认识周景深，方便接近。”
夏文清点了点头：“让他小心。周景深不是善茬。”
刘野低头亲了她发顶一下：“放心，有胖哥和杜晨在，出不了事。”
叶子枫在镜头里酸溜溜地喊：“家人们！正宫又撒狗粮了！
弹幕说‘枫哥酸了’——我酸了吗？我没有！我一点都不酸！
姐！你今晚到底翻谁牌子！”
夏文清瞥了他一眼：“翻你牌子。去把直播关了，陪念清搭积木。”
“啊？！真翻我牌子？！姐你说话算话！”
叶子枫蹦起来，冲过去抱住夏文清大腿。
刘野一巴掌拍他后脑勺：“少得寸进尺，姐让你陪孩子就陪孩子，想什么呢。”
凌晨十二点半，刘野的手机亮了。
这次是端木辉发来的语音，声音急促。
“姐夫！不好了！查到沈知行私人飞机今天下午降落在深圳宝安机场！他没取消航班，他改道了！他偷偷飞了深圳！
而且，我查了酒店入住记录，他住在大梅沙附近的洲际酒店！离陈博文藏的那栋别墅只有三公里！
他来深圳不是谈生意，是来灭口的！他要杀陈博文！
陈博文是唯一的活证人，他知道当年是谁下的毒、谁转的账！
沈知行要是让他闭嘴，我们就断了线索！”
刘野猛地坐起来，酒窝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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