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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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环的街道，要比包厢内热闹很多。
白宴好奇的看着这座赛博朋克城市，和他之前所在的中枢共同体相比，环庭整座城市的科技含量都要高很多。
随手用指纹解锁了一辆无人悬浮车，白宴将目的地设置成环庭学院。
他这才有时间靠在悬浮车的座椅上，整理起脑海里的记忆。
对于现在所在的泛美共同体的剧情，白宴基本不怎么了解。
‘重启’实验也好，西薇斯也罢，都没有在他的脑海里留下什么印象。
倒是奥斯卡所在的深蓝研究所，他刚好知道一些。
在《第五世界》的第一个资料片“天启降临”中，大多数初始星球都会安排两到三个反派势力，方便玩家尽快熟悉游戏玩法。
而在白宴现在所在的‘三号原星’上，深蓝研究所就是其中之一。
表面是它是一家北陆共和国的跨国生物医学研究机构，但背地里它长期从事器官倒卖、基因实验以及异能贩卖。
深蓝研究所会主动资助大量的孤儿院，然后从孤儿院中选出来一些合适的孩子，作为异能觉醒的素材。
觉醒失败的话，就会被当作备选的器官资源给处理掉。
而那些觉醒成功、异能足够稀有的人，则会被反复抽取能力细胞，用来制造短效异能移植产品。
至于那些异能不算稀有，但有利用价值的人，深蓝则会通过债务等手段，将他们牢牢锁定在研究所的控制下。
等彻底榨干他们的价值后，再将他们作为器官资源给处理掉。
除了深蓝研究所，原身所在的环庭学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它名义上是培养超能者的高等学府，实际上是为泛美共同体批量生产战阵耗材的机构。
“呼。”
白宴轻轻吐出一口气，现在只能是先走一步看一步。
原主现在只觉醒了异能，连最基本的职业都没有就职，想跑也跑不了。
而初始星球的战力上限通常不会太高，最强也不过D级。
只要能多触发几个任务，将等级和专长积累起来，他未必没有机会在段时间内追上这颗星球上的第一梯队。
“到时候，我可要不吃牛肉了。”白宴暗自想到。
......
一小时后，悬浮车已经驶入了环庭学院所在的第三环。
周围的环境也彻底安静下来，不见第六环的吵闹声。
等悬浮车靠近校门时，白宴也从车内走了下来。
只见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蓝白色校门，校门旁有许多悬浮着的识别阵列，正在检测学生们的入校权限。
虽然现在已经比较晚了，但还是能看到许多学生从校外往里走。
下车后，白宴也没有停留，而是跟着人流一起走到校门的闸机前。
头顶的识别阵列扫描完白宴的虹膜后，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随即，闸门的力场无声散开。
白宴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越过学校大门，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向宿舍区。
......
白宴打开宿舍门后，便见公共区一片漆黑。
随即门口的感应灯亮起，几秒后友无声熄灭。
“看起来舍友还没回来。”
白宴对此并不意外，原主基本没怎么见过舍友。
环庭学院的宿舍是双人套房，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中间则隔着一个共享功能区。
白宴没有在公共区域多停留，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将手中的档案袋扔到了桌子上。
档案袋恰好碰到桌子上的个人终端，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白宴转头看向桌子上的个人终端，忍不住骂出声来。
“蠢货。我说这一路上怎么这么别扭，原来是没带个人终端。”
在这个生活中大部分操作都依赖个人终端的背景下，不带个人终端是一件非常异常的行为。
没等白宴拿起桌子上的个人终端，门口的识别终端突然响了。
“嘟噜噜。”
与此同时，门口的全息投影也显现出到一男一女两位到访者。
“大一新生白宴，我们是学院巡检队的同学。有些情况需要向你核实，请立刻开门配合检查。”
白宴没有急着回应，而是拿起桌子上的档案袋，将其丢到桌子下面的保险柜里。
做完这些以后，白宴才走到宿舍门口开了门。
门外的男生身材修长，校服被他整理的一丝不苟，胸前还带着一枚银色的徽章。
女生则站在男生右后方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个电子终端。
环庭学院巡检队，名义上是学生的自治组织，实际上会接入学院的安保系统，主要负责处理校内治安事件。
男生拿出个人终端，半透明的屏幕投射在空气中，上面罗列了一些他的身份信息。
林牧舟、三年级、校园巡检队·第三分队。
“白宴同学你好，我是三年级林牧舟，她是二年级艾琳，我们这次过来，是想核实一下你的离校记录。”
林牧舟说道。
“好的，有什么问题你问吧，我尽量配合。”
林牧舟没进行什么寒暄，直接进入正题。
“你于下午3点50分离开校园，在未携带个人终端的情况下，在校外停留了四个多小时。”
他说话的同时，光屏上投影出来一条简略的轨迹图。
“根据已有的监控显示，你进入到了第六环。请问是否属实？以及你为什么去第六环？”
白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装作思考了一会儿后，才回答道：
“是的，我去过第六环。听说那里有家酒吧不错，所以去喝了点酒。”
林牧舟神色没有变化，而是继续问道：
“第六环不属于学生的常规活动区域，况且你并没有带个人终端。”
他说完这些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补充问道：
“你是否在第六环违规对普通人使用异能？以及担心个人终端检测到你的异能波动？”
白宴摇了摇头，一脸无语的说道：
“我个人终端坏了，我可是好学生，从来不在校外使用异能。”
林牧舟没有评价这个回答，只是在终端上记录了几笔。
“可以让我们检测一下你的异能残留反应吗？”
“当然。”
白宴答应的很自然，甚至主动往前走了一步。
旁边的艾琳上从背包中取出一支细长的扫描仪，沿着白宴的肩颈、胸口依次扫过。
检测结束后，仪器发出了几声极轻的电子提示音。
艾琳看了一眼结果后，对林牧舟摇了摇头。
“没有明显异常残留。”
“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林牧舟没有接话，只是把他的反应一并记录下来。
做完这些以后，他收起终端。
“感谢配合，根据学院安保条例，你当前会被列入三级观察名单。”
“三级观察不会限制你的正常上课和生活，但未来一个月内，你离开学院时必须佩戴个人终端。”
“如果再次出现无终端离校，巡检队会将情况正式移交学院安保部门处理。”
白宴点了点头，敬了一个环庭的军礼。
“好的，长官，我知道了。”
林牧舟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转身离开。
......
宿舍门关上后，白宴倚靠在门上听了几秒。
确认外面彻底没有动静以后，他才吐出一口气。
“一个大一新生，不带个人终端，在没人去的第六环呆了四个多小时...要说没问题的话那不是把人当傻子吗？”
学校配发的个人终端不仅仅是身份凭证，他还承担了异能波动检测、轨迹回传、生物信号检测等能力。
如果他带着个人终端靠近奥斯卡，哪怕超过二十米都能被检测到，然后就会触发环庭学院的预警。
但原主直接不带个人终端，处理方式也太粗糙了。
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有精力处理个人终端的事，先得应付明天的面试。
重新回到卧室后，白宴解开外套的扣子，转身走进盥洗间。
镜面自动亮起，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俊美的脸。
黑发黑眸，眉眼间带着一点懒散感，五官俊秀，身高大约一米八五，体型匀称。
白宴盯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的面容，直到热水系统发出轻微提示音，他恋恋不舍的才收回视线，走向浴室。
随着身体浸泡在热水里，白宴深呼吸了一下，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
“异能者的初始就职啊....”
白宴把玩着浴池里的仿生清洁鱼，心里又开始思索异能者就职的事情。
异能者的初始就职，比其他职业稍微麻烦一些。
需要先获得一个基因点，然后解锁并点亮基因树上的节点，才有就职的资格。
基因点的获取方式有很多，职业等级提升，研究基因片段，强化自身异能，甚至某些特殊训练，都有可能生成新的基因点。
“就职这件事，大概率还是得落到伊甸实验室身上。只要能进实验室，接触到足够多的基因片段，拿到第一个基因点并不算难。”
白宴心里这样想着，随手将手中的清洁鱼捏扁丢了出去，起身走出浴池。
洗完澡后，白宴换上睡衣，重新坐回书桌前。
“大大白，放一首舒缓一点的音乐。”
桌面上的个人终端屏幕微微亮起。
“好的，主人，正在为您播放。”
片刻后，悠扬的音乐声在房间里响起。
白宴靠在椅背上，身体逐渐放松，思维却反而比刚刚更加清醒。
从保险箱里将资料袋拿出来，从中抽出几页面试的资料。
上面记录着实验室的面试流程，以及前两轮面试的一些试题。
第一轮面试是基础知识面试，纸上整理出来的足足有两百多道面试题，覆盖范围极其复杂。
如果是普通的学生，想要在一晚上的时间记住这些试题，那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问题不大，刚好体验一下‘精神引导’的感觉。”
说罢，白宴集中精神，对自己调用起‘精神引导’。
随着白宴眼中浮现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微光，他感觉自己的注意力变得格外集中。
原本纸上那密密麻麻的内容，他只需要反复看上三四遍，就能完整记下。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音乐声与纸张摩擦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白宴停下动作，用手缓缓揉了几下太阳穴。
“在没有气力的情况下，动用异能还是太耗费体力了。”
现实中调用异能，与游戏里区别很大，体力流失、精神发散、甚至还有一些头痛。
不过，在这个世界亲身体验一次异能，还是非常独特的经历。
白宴休息片刻，随即将注意力集中到第二轮面试到题目上。
相比第一轮，第二轮资料上的信息明显少了很多。
纸上只有一道‘如何使用工具观察并确定某些基因片段的作用’题目，以及几行简单说明。
看着题目，白宴眉头皱起。
他虽然在游戏里玩的是异能者，但对操作研究工具、读取实验数据并不了解，那不是玩家该干的事。
白宴对此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将资料上出现过的基因片段全部背下来。
至于明天的面试，那只能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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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用指纹解锁了一辆无人悬浮车，白宴将目的地设置成环庭学院。
他这才有时间靠在悬浮车的座椅上，整理起脑海里的记忆。
对于现在所在的泛美共同体的剧情，白宴基本不怎么了解。
‘重启’实验也好，西薇斯也罢，都没有在他的脑海里留下什么印象。
倒是奥斯卡所在的深蓝研究所，他刚好知道一些。
在《第五世界》的第一个资料片“天启降临”中，大多数初始星球都会安排两到三个反派势力，方便玩家尽快熟悉游戏玩法。
而在白宴现在所在的‘三号原星’上，深蓝研究所就是其中之一。
表面是它是一家北陆共和国的跨国生物医学研究机构，但背地里它长期从事器官倒卖、基因实验以及异能贩卖。
深蓝研究所会主动资助大量的孤儿院，然后从孤儿院中选出来一些合适的孩子，作为异能觉醒的素材。
觉醒失败的话，就会被当作备选的器官资源给处理掉。
而那些觉醒成功、异能足够稀有的人，则会被反复抽取能力细胞，用来制造短效异能移植产品。
至于那些异能不算稀有，但有利用价值的人，深蓝则会通过债务等手段，将他们牢牢锁定在研究所的控制下。
等彻底榨干他们的价值后，再将他们作为器官资源给处理掉。
除了深蓝研究所，原身所在的环庭学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它名义上是培养超能者的高等学府，实际上是为泛美共同体批量生产战阵耗材的机构。
“呼。”
白宴轻轻吐出一口气，现在只能是先走一步看一步。
原主现在只觉醒了异能，连最基本的职业都没有就职，想跑也跑不了。
而初始星球的战力上限通常不会太高，最强也不过D级。
只要能多触发几个任务，将等级和专长积累起来，他未必没有机会在段时间内追上这颗星球上的第一梯队。
“到时候，我可要不吃牛肉了。”白宴暗自想到。
......
一小时后，悬浮车已经驶入了环庭学院所在的第三环。
周围的环境也彻底安静下来，不见第六环的吵闹声。
等悬浮车靠近校门时，白宴也从车内走了下来。
只见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蓝白色校门，校门旁有许多悬浮着的识别阵列，正在检测学生们的入校权限。
虽然现在已经比较晚了，但还是能看到许多学生从校外往里走。
下车后，白宴也没有停留，而是跟着人流一起走到校门的闸机前。
头顶的识别阵列扫描完白宴的虹膜后，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随即，闸门的力场无声散开。
白宴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越过学校大门，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向宿舍区。
......
白宴打开宿舍门后，便见公共区一片漆黑。
随即门口的感应灯亮起，几秒后友无声熄灭。
“看起来舍友还没回来。”
白宴对此并不意外，原主基本没怎么见过舍友。
环庭学院的宿舍是双人套房，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中间则隔着一个共享功能区。
白宴没有在公共区域多停留，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将手中的档案袋扔到了桌子上。
档案袋恰好碰到桌子上的个人终端，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白宴转头看向桌子上的个人终端，忍不住骂出声来。
“蠢货。我说这一路上怎么这么别扭，原来是没带个人终端。”
在这个生活中大部分操作都依赖个人终端的背景下，不带个人终端是一件非常异常的行为。
没等白宴拿起桌子上的个人终端，门口的识别终端突然响了。
“嘟噜噜。”
与此同时，门口的全息投影也显现出到一男一女两位到访者。
“大一新生白宴，我们是学院巡检队的同学。有些情况需要向你核实，请立刻开门配合检查。”
白宴没有急着回应，而是拿起桌子上的档案袋，将其丢到桌子下面的保险柜里。
做完这些以后，白宴才走到宿舍门口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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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则站在男生右后方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个电子终端。
环庭学院巡检队，名义上是学生的自治组织，实际上会接入学院的安保系统，主要负责处理校内治安事件。
男生拿出个人终端，半透明的屏幕投射在空气中，上面罗列了一些他的身份信息。
林牧舟、三年级、校园巡检队·第三分队。
“白宴同学你好，我是三年级林牧舟，她是二年级艾琳，我们这次过来，是想核实一下你的离校记录。”
林牧舟说道。
“好的，有什么问题你问吧，我尽量配合。”
林牧舟没进行什么寒暄，直接进入正题。
“你于下午3点50分离开校园，在未携带个人终端的情况下，在校外停留了四个多小时。”
他说话的同时，光屏上投影出来一条简略的轨迹图。
“根据已有的监控显示，你进入到了第六环。请问是否属实？以及你为什么去第六环？”
白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装作思考了一会儿后，才回答道：
“是的，我去过第六环。听说那里有家酒吧不错，所以去喝了点酒。”
林牧舟神色没有变化，而是继续问道：
“第六环不属于学生的常规活动区域，况且你并没有带个人终端。”
他说完这些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补充问道：
“你是否在第六环违规对普通人使用异能？以及担心个人终端检测到你的异能波动？”
白宴摇了摇头，一脸无语的说道：
“我个人终端坏了，我可是好学生，从来不在校外使用异能。”
林牧舟没有评价这个回答，只是在终端上记录了几笔。
“可以让我们检测一下你的异能残留反应吗？”
“当然。”
白宴答应的很自然，甚至主动往前走了一步。
旁边的艾琳上从背包中取出一支细长的扫描仪，沿着白宴的肩颈、胸口依次扫过。
检测结束后，仪器发出了几声极轻的电子提示音。
艾琳看了一眼结果后，对林牧舟摇了摇头。
“没有明显异常残留。”
“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林牧舟没有接话，只是把他的反应一并记录下来。
做完这些以后，他收起终端。
“感谢配合，根据学院安保条例，你当前会被列入三级观察名单。”
“三级观察不会限制你的正常上课和生活，但未来一个月内，你离开学院时必须佩戴个人终端。”
“如果再次出现无终端离校，巡检队会将情况正式移交学院安保部门处理。”
白宴点了点头，敬了一个环庭的军礼。
“好的，长官，我知道了。”
林牧舟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转身离开。
......
宿舍门关上后，白宴倚靠在门上听了几秒。
确认外面彻底没有动静以后，他才吐出一口气。
“一个大一新生，不带个人终端，在没人去的第六环呆了四个多小时...要说没问题的话那不是把人当傻子吗？”
学校配发的个人终端不仅仅是身份凭证，他还承担了异能波动检测、轨迹回传、生物信号检测等能力。
如果他带着个人终端靠近奥斯卡，哪怕超过二十米都能被检测到，然后就会触发环庭学院的预警。
但原主直接不带个人终端，处理方式也太粗糙了。
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有精力处理个人终端的事，先得应付明天的面试。
重新回到卧室后，白宴解开外套的扣子，转身走进盥洗间。
镜面自动亮起，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俊美的脸。
黑发黑眸，眉眼间带着一点懒散感，五官俊秀，身高大约一米八五，体型匀称。
白宴盯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的面容，直到热水系统发出轻微提示音，他恋恋不舍的才收回视线，走向浴室。
随着身体浸泡在热水里，白宴深呼吸了一下，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
“异能者的初始就职啊....”
白宴把玩着浴池里的仿生清洁鱼，心里又开始思索异能者就职的事情。
异能者的初始就职，比其他职业稍微麻烦一些。
需要先获得一个基因点，然后解锁并点亮基因树上的节点，才有就职的资格。
基因点的获取方式有很多，职业等级提升，研究基因片段，强化自身异能，甚至某些特殊训练，都有可能生成新的基因点。
“就职这件事，大概率还是得落到伊甸实验室身上。只要能进实验室，接触到足够多的基因片段，拿到第一个基因点并不算难。”
白宴心里这样想着，随手将手中的清洁鱼捏扁丢了出去，起身走出浴池。
洗完澡后，白宴换上睡衣，重新坐回书桌前。
“大大白，放一首舒缓一点的音乐。”
桌面上的个人终端屏幕微微亮起。
“好的，主人，正在为您播放。”
片刻后，悠扬的音乐声在房间里响起。
白宴靠在椅背上，身体逐渐放松，思维却反而比刚刚更加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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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记录着实验室的面试流程，以及前两轮面试的一些试题。
第一轮面试是基础知识面试，纸上整理出来的足足有两百多道面试题，覆盖范围极其复杂。
如果是普通的学生，想要在一晚上的时间记住这些试题，那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问题不大，刚好体验一下‘精神引导’的感觉。”
说罢，白宴集中精神，对自己调用起‘精神引导’。
随着白宴眼中浮现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微光，他感觉自己的注意力变得格外集中。
原本纸上那密密麻麻的内容，他只需要反复看上三四遍，就能完整记下。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音乐声与纸张摩擦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白宴停下动作，用手缓缓揉了几下太阳穴。
“在没有气力的情况下，动用异能还是太耗费体力了。”
现实中调用异能，与游戏里区别很大，体力流失、精神发散、甚至还有一些头痛。
不过，在这个世界亲身体验一次异能，还是非常独特的经历。
白宴休息片刻，随即将注意力集中到第二轮面试到题目上。
相比第一轮，第二轮资料上的信息明显少了很多。
纸上只有一道‘如何使用工具观察并确定某些基因片段的作用’题目，以及几行简单说明。
看着题目，白宴眉头皱起。
他虽然在游戏里玩的是异能者，但对操作研究工具、读取实验数据并不了解，那不是玩家该干的事。
白宴对此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将资料上出现过的基因片段全部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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