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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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带落在床边，杏色寝衣半挂在榻沿，后来不知被谁扯断了一根系带，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床帐在夜色里轻轻摇晃。
沈囡囡始终记得屏风后还睡着一个满满，连喘息都压得很低。
可萧云昭忍得太久，哪怕顾念着她，落下的每一个吻也都带着近乎失控的热意。
“阿朝，你缓些……”
“腾了？”
“没有，只是你……清点，别把满满吵醒了。”
萧云昭咬着她的耳垂，呼吸凌乱地答应着：“好，我清些。”
话虽如此，沈囡囡环在他背后的手却越收越紧。
被褥乱成一团。
她的长发铺满枕间，眼尾被逼出一片艳丽的红，断断续续叫出的名字全被萧云昭吞进了吻里。
屏风后偶尔传来满满翻动身体的细小声响。
每响一次，萧云昭便会停下来，侧耳听上一会儿。
等到小床重新安静，他又低下头，一边吻着沈囡囡，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声道：
“她绝对是故意的。”
沈囡囡忍不住笑，刚笑了两声，便被他弄得重新咬住了唇，
“还有心思笑我？”
“谁让你总说女儿最疼爹爹……”
“明日我便去问问老先生，有没有让孩子一觉睡到天亮的法子。”
“你敢给满满乱吃东西，我便带着她回沈府。”
“那我不问了。”
萧云昭低头吻住她，声音含混地落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你们谁都不许走。”
……
夜已经很深了。
床边散落着两人的衣物，沈囡囡那件寝衣的系带被扯坏了，萧云昭的中衣也皱得不成样子。
帐内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暖意。
沈囡囡浑身发软地靠在萧云昭怀中，连抬一下手都不愿意。
萧云昭替她擦去额角的薄汗，又低头亲了亲她的眼尾，
“累了？”
沈囡囡闭着眼睛，懒得理他。
“小姐？”
“闭嘴。”
“我方才已经很轻了。”
沈囡囡终于睁开眼，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对轻这个字，恐怕有什么误解。”
萧云昭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底的餍足只维持了片刻，那团熟悉的火便又渐渐燃了起来。
他翻身靠近，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发。
“囡囡。”
沈囡囡一听他这副语气，立刻警觉起来，
“做什么？”
“我觉得方才检查得还不够仔细。”
“萧云昭，你别得寸进尺。”
“我忍了一年。”
“怀孕还不到十个月，再加一个月，也没有一年。而且你那时……”
“度日如年。”
他的吻重新落到她肩头，手掌也不安分地探进被中，
“囡囡……”他哑着嗓子，薄唇贴过去，“方才没吃饱，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沈囡囡刚要躲，屏风后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
帐内的两个人同时僵住。
满满像是掐准了时辰，第一声哭完没得到回应，很快又扯开嗓子，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
萧云昭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许久都没有动。
片刻后，他闭上眼，将额头抵在沈囡囡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夫人。”
沈囡囡已经笑得肩膀发抖，“怎么了？”
“嫌弃女儿……是正常的吗？”
“方才还说她是你的命，如今只哭了两声，你便嫌弃她？”
“她依旧是我的命。”
萧云昭认命地拉过中衣披在身上，翻身下床，走到屏风后将女儿抱了起来。
满满一到他怀里，哭声便小了许多，只剩下几声委屈的抽噎。
萧云昭低头看着她，压着嗓音问：“你是不是故意的？白日里睡得叫都叫不醒，今夜怎么偏偏挑这个时候哭？”
满满哪里听得懂，只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他散落在胸前的长发。
“嘶……”
沈囡囡裹着被子坐起身，探头看了一眼，笑得更加厉害，
“她确实疼你，怕你累着，特意把你叫起来歇一歇。”
“她若真疼我，便该再睡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
沈囡囡瞪了他一眼，“你还真想再来？”
萧云昭抱着女儿走回床边，神色坦然得没有半点羞耻，
“想。”
沈囡囡一把扯过被角，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想也忍着。”
萧云昭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雪白肩膀，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睁着大眼睛的女儿，满腔欲火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熟练地检查过尿布，又抱着满满轻轻拍了一会儿。
小姑娘没有尿，也没有饿，单纯只是醒了。
她抓着父亲的衣襟，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极浅的笑。
萧云昭所有的怨气瞬间散了。
他低头亲了亲女儿柔软的额头，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
“笑也没用。”
“你今夜搅了爹爹的好事，爹爹记住了。”
沈囡囡靠在床头，“你准备怎么罚她？”
萧云昭沉思片刻，将满满放回小床，又把自己的手指递进她掌心。
小姑娘立刻抓住了。
“罚她明日陪我去给你挑新的寝衣。”
“为什么是给我挑？”
萧云昭回头看了一眼落在床边、已经被扯坏的杏色寝衣，眼神又开始发烫。
“这件坏了。”
“还不是被你扯坏的！”
“所以我赔。”
“赔几件？”
“多挑一些。”
沈囡囡看见他的眼神，便知道这人想的绝不只是赔衣服。
她红着脸躺回去，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
“赶紧睡。”
萧云昭将小床往大床边又挪近了一些，直到躺下后也能把手递给女儿，这才重新回到床上。
他从身后抱住沈囡囡，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越过床沿，依旧被满满抓在掌心。
沈囡囡靠在他怀里，困意渐渐涌了上来，
“阿朝。”
“嗯？”
“还嫌弃女儿吗？”
萧云昭垂眸看了一眼小床。
满满已经重新闭上眼睛，却依旧不肯松开父亲的手。
他低头亲了亲沈囡囡的发顶。
“不嫌弃。”
“那你方才为什么叹气？”
“我在想，她什么时候才能自己睡一整夜。”
沈囡囡转过身，在黑暗中拧了他一下。
萧云昭闷笑着将她搂紧，
“罢了，让她慢慢长。”
“我们还有一辈子。”
他的妻子在怀里。
女儿抓着他的手。
曾经求而不得的好日子，如今全都落在这张床榻旁，挤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半点孤独。
萧云昭听着母女二人渐渐重合的呼吸声，闭上眼睛。
临睡以前，他忽然觉得满满这个乳名起得极好。
妻女在侧，余生漫长。
他的这一生，终于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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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帐在夜色里轻轻摇晃。
沈囡囡始终记得屏风后还睡着一个满满，连喘息都压得很低。
可萧云昭忍得太久，哪怕顾念着她，落下的每一个吻也都带着近乎失控的热意。
“阿朝，你缓些……”
“腾了？”
“没有，只是你……清点，别把满满吵醒了。”
萧云昭咬着她的耳垂，呼吸凌乱地答应着：“好，我清些。”
话虽如此，沈囡囡环在他背后的手却越收越紧。
被褥乱成一团。
她的长发铺满枕间，眼尾被逼出一片艳丽的红，断断续续叫出的名字全被萧云昭吞进了吻里。
屏风后偶尔传来满满翻动身体的细小声响。
每响一次，萧云昭便会停下来，侧耳听上一会儿。
等到小床重新安静，他又低下头，一边吻着沈囡囡，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声道：
“她绝对是故意的。”
沈囡囡忍不住笑，刚笑了两声，便被他弄得重新咬住了唇，
“还有心思笑我？”
“谁让你总说女儿最疼爹爹……”
“明日我便去问问老先生，有没有让孩子一觉睡到天亮的法子。”
“你敢给满满乱吃东西，我便带着她回沈府。”
“那我不问了。”
萧云昭低头吻住她，声音含混地落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你们谁都不许走。”
……
夜已经很深了。
床边散落着两人的衣物，沈囡囡那件寝衣的系带被扯坏了，萧云昭的中衣也皱得不成样子。
帐内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暖意。
沈囡囡浑身发软地靠在萧云昭怀中，连抬一下手都不愿意。
萧云昭替她擦去额角的薄汗，又低头亲了亲她的眼尾，
“累了？”
沈囡囡闭着眼睛，懒得理他。
“小姐？”
“闭嘴。”
“我方才已经很轻了。”
沈囡囡终于睁开眼，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对轻这个字，恐怕有什么误解。”
萧云昭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底的餍足只维持了片刻，那团熟悉的火便又渐渐燃了起来。
他翻身靠近，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发。
“囡囡。”
沈囡囡一听他这副语气，立刻警觉起来，
“做什么？”
“我觉得方才检查得还不够仔细。”
“萧云昭，你别得寸进尺。”
“我忍了一年。”
“怀孕还不到十个月，再加一个月，也没有一年。而且你那时……”
“度日如年。”
他的吻重新落到她肩头，手掌也不安分地探进被中，
“囡囡……”他哑着嗓子，薄唇贴过去，“方才没吃饱，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沈囡囡刚要躲，屏风后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
帐内的两个人同时僵住。
满满像是掐准了时辰，第一声哭完没得到回应，很快又扯开嗓子，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
萧云昭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许久都没有动。
片刻后，他闭上眼，将额头抵在沈囡囡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夫人。”
沈囡囡已经笑得肩膀发抖，“怎么了？”
“嫌弃女儿……是正常的吗？”
“方才还说她是你的命，如今只哭了两声，你便嫌弃她？”
“她依旧是我的命。”
萧云昭认命地拉过中衣披在身上，翻身下床，走到屏风后将女儿抱了起来。
满满一到他怀里，哭声便小了许多，只剩下几声委屈的抽噎。
萧云昭低头看着她，压着嗓音问：“你是不是故意的？白日里睡得叫都叫不醒，今夜怎么偏偏挑这个时候哭？”
满满哪里听得懂，只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他散落在胸前的长发。
“嘶……”
沈囡囡裹着被子坐起身，探头看了一眼，笑得更加厉害，
“她确实疼你，怕你累着，特意把你叫起来歇一歇。”
“她若真疼我，便该再睡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
沈囡囡瞪了他一眼，“你还真想再来？”
萧云昭抱着女儿走回床边，神色坦然得没有半点羞耻，
“想。”
沈囡囡一把扯过被角，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想也忍着。”
萧云昭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雪白肩膀，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睁着大眼睛的女儿，满腔欲火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熟练地检查过尿布，又抱着满满轻轻拍了一会儿。
小姑娘没有尿，也没有饿，单纯只是醒了。
她抓着父亲的衣襟，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极浅的笑。
萧云昭所有的怨气瞬间散了。
他低头亲了亲女儿柔软的额头，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
“笑也没用。”
“你今夜搅了爹爹的好事，爹爹记住了。”
沈囡囡靠在床头，“你准备怎么罚她？”
萧云昭沉思片刻，将满满放回小床，又把自己的手指递进她掌心。
小姑娘立刻抓住了。
“罚她明日陪我去给你挑新的寝衣。”
“为什么是给我挑？”
萧云昭回头看了一眼落在床边、已经被扯坏的杏色寝衣，眼神又开始发烫。
“这件坏了。”
“还不是被你扯坏的！”
“所以我赔。”
“赔几件？”
“多挑一些。”
沈囡囡看见他的眼神，便知道这人想的绝不只是赔衣服。
她红着脸躺回去，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
“赶紧睡。”
萧云昭将小床往大床边又挪近了一些，直到躺下后也能把手递给女儿，这才重新回到床上。
他从身后抱住沈囡囡，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越过床沿，依旧被满满抓在掌心。
沈囡囡靠在他怀里，困意渐渐涌了上来，
“阿朝。”
“嗯？”
“还嫌弃女儿吗？”
萧云昭垂眸看了一眼小床。
满满已经重新闭上眼睛，却依旧不肯松开父亲的手。
他低头亲了亲沈囡囡的发顶。
“不嫌弃。”
“那你方才为什么叹气？”
“我在想，她什么时候才能自己睡一整夜。”
沈囡囡转过身，在黑暗中拧了他一下。
萧云昭闷笑着将她搂紧，
“罢了，让她慢慢长。”
“我们还有一辈子。”
他的妻子在怀里。
女儿抓着他的手。
曾经求而不得的好日子，如今全都落在这张床榻旁，挤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半点孤独。
萧云昭听着母女二人渐渐重合的呼吸声，闭上眼睛。
临睡以前，他忽然觉得满满这个乳名起得极好。
妻女在侧，余生漫长。
他的这一生，终于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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