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天劫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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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手续办完后，苏妲己拿到了镇妖司的客卿长老令牌。
青铜铸造，巴掌大小，正面刻着“镇妖司客卿长老”七个字，背面是她的名字和编号。她掂了掂令牌的重量，随手揣进口袋。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镇妖司的正式成员了。”张副司长说。
“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苏妲己说。
“以后你就知道了。”张副司长笑了笑，“镇妖司的福利还是不错的。每年有固定俸禄，完成任务有额外奖励，遇到麻烦还可以申请法律援助。”
“法律援助？镇妖司还管这个？”
“当然管。”张副司长说，“你是镇妖司的人，如果有人欺负你，就是跟镇妖司过不去。”
“听起来不错。”苏妲己点了点头，“那我要是杀了人呢？”
张副司长的笑容僵了一下：“那要看杀的是什么人。如果是该杀的人，镇妖司帮你兜着。如果是不该杀的人……”
“那就不用你们兜了。”苏妲己打断他，“我自己能搞定。”
张副司长干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陆沉在一旁听着，心里默默吐槽：这女人是真敢说啊。
两人正准备离开镇妖司总部，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将军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色凝重得像锅底，手里攥着一卷黄色的绢帛。
“出事了。”他说。
“什么事？”张副司长问。
赵将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绢帛递给张副司长：“你自己看。”
张副司长展开绢帛，扫了几眼，脸色也变了：“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刚收到的。”赵将军说，“钦天监加急送来的红色文书。”
“红色文书是什么？”陆沉小声问苏妲己。
“最高级别的紧急通报。”苏妲己说，“一般只有天灾级别的重大事件才会用红色文书。”
张副司长把绢帛递给苏妲己：“苏姑娘，你也看看吧。”
苏妲己接过绢帛，快速浏览了一遍。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天劫能量波动加剧，预计三日后降临城区。”她念出了文书上的关键信息，“能量峰值比此前预测高出三成。”
“三成？”陆沉倒吸一口凉气，“那岂不是更危险了？”
“不是更危险，是非常危险。”张副司长的声音有些发涩，“按照这个能量等级，如果天劫真的降临城区，方圆十里内将片瓦不留。”
“那还等什么？赶紧疏散啊！”陆沉说。
“已经在安排了。”赵将军说，“但疏散一百万人，不是一句话就能完成的。需要时间，需要交通工具，需要安置地点。最快也要两天。”
“那天劫呢？天劫三天后就到了。”
“所以我们需要想办法拖延天劫的降临时间。”张副司长说，“或者……把它引到别的地方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苏妲己。
苏妲己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淡定地把绢帛叠好，还给张副司长：“你们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避雷针。”
“苏姑娘，你是唯一跟天劫正面接触过的人。”赵将军说，“你有什么建议吗？”
苏妲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天劫的目标是我。只要我站在天劫的中心，它就会提前降临。”
“提前降临？”陆沉愣住了，“那岂不是更糟？”
“不。”苏妲己说，“提前降临，意味着我可以选择渡劫的地点。我可以把天劫引到城外无人区，在那里渡劫。”
“可是……”陆沉想说“太危险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苏妲己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苏姑娘，你确定要这么做？”张副司长问。
“确定。”苏妲己说，“但我需要你们配合。”
“怎么配合？”
“第一，立刻启动紧急疏散预案，把城区里的居民全部撤走。能撤多少撤多少，撤不走的就近寻找避难所。”苏妲己说，“第二，在城西的山谷里布下防御阵法，尽量削弱天劫的威力。第三，给我准备足够的灵石，我需要恢复灵力。”
“要多少？”赵将军问。
“先来一万块。”
赵将军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一万块？苏姑娘，你知道一万块灵石是什么概念吗？”
“知道。”苏妲己说，“镇妖司一年的灵石配额是三万块。我要三分之一。”
“这……”
“赵将军，”苏妲己打断他，“如果天劫降临城区，损失的就不止是灵石了。整个城市都会被夷为平地，到时候重建的费用，够买几十万块灵石。”
赵将军沉默了。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一万块灵石不是小数目，他需要向上级请示。
“我去打个电话。”他说。
赵将军转身走进旁边的办公室，关上了门。大约过了一刻钟，他走了出来，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
“上级批准了。”他说，“一万块灵石，明天天亮前送到。”
“还有阵法呢？”苏妲己问。
“阵法已经在布置了。”张副司长说，“钦天监的人正在城西山谷里布设‘九天御雷阵’，可以削弱天劫三成左右的威力。”
“三成？”苏妲己摇了摇头，“不够。至少要五成。”
“五成？那需要更高等级的阵法。”
“那就用更高等级的。”苏妲己说，“‘周天星斗大阵’听说过吗？”
张副司长和赵将军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周天星斗大阵是上古阵法，布阵难度极高，需要三百六十块阵基，每块阵基都需要刻画不同的符文。”张副司长说，“就算集中钦天监所有的人力，三天之内也完不成。”
“那就简化版。”苏妲己说，“去掉一半阵基，只保留核心符文。虽然威力会减弱，但也能削弱四成左右的天劫威力。”
“这个……可以试试。”张副司长说。
“不是试试，是必须做到。”苏妲己的语气不容置疑，“如果做不到，我就不去渡劫了。大家一起等死。”
张副司长和赵将军再次对视，然后同时点了点头：“好，我们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苏妲己说完，转身就走，“我去城西山谷看看地形。明天天亮前，我要看到灵石和阵法都到位。”
她拉着陆沉走出了会议室，留下张副司长和赵将军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出了大楼，陆沉问苏妲己：“你真的有把握吗？”
“没有。”苏妲己坦诚地说。
“没有？那你还说得那么斩钉截铁？”
“不斩钉截铁，他们怎么会听话？”苏妲己说，“领导嘛，就得拿出领导的架势。你要是露怯了，下面的人就更没信心了。”
“那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了就失败了呗。”苏妲己耸了耸肩，“大不了就是一死。我活了三千年，也活够了。”
“你活够了我还没活够呢！”陆沉急了，“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苏妲己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你这是在关心我？”
“废话！你是我老婆，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苏妲己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你这句话，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本来就是那么回事。”陆沉说，“所以你必须活着回来。”
“我尽量。”苏妲己说。
“不是尽量，是一定。”
“好吧，一定。”苏妲己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去城西看看。”
两人上了车，朝着城西的山谷驶去。
车上，陆沉问苏妲己：“你说天劫是冲着你来的，那如果我离你远一点，天劫会不会就不找你了？”
“不会。”苏妲己说，“天劫锁定的是我的气息，不是我的位置。就算我跑到天涯海角，它也能找到我。”
“那如果我跟你在一起，天劫会不会连我一起劈？”
“会。”苏妲己说，“所以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我不。”陆沉说。
苏妲己转头看着他：“你不怕死？”
“怕。”陆沉说，“但我更怕失去你。”
苏妲己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向窗外：“你这情话说得，还挺溜的。”
“不是情话，是真心话。”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苏妲己摆了摆手，“别肉麻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沉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车子驶出城区，进入了山区。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路灯也越来越稀疏。最终，车子在一片开阔的山谷中停了下来。
山谷四面环山，中间是一片平坦的草地。夜风吹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天空中，乌云密布，看不到月亮和星星。
“就是这里了。”苏妲己下了车，环顾四周，“地形不错，四面环山，可以阻挡一部分天劫的余波。”
“你打算在这里渡劫？”
“对。”苏妲己说，“这里离城区足够远，就算天劫的威力再大，也不会波及到城里。”
她走到山谷中央，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地面的土壤。土壤干燥，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腥味。
“土壤的导电性一般，可以埋设一些导雷针，把天雷引入地下。”她站起身，“不过这些都是小事，交给钦天监的人去办就行了。”
“那我们今晚住哪儿？”
“住车里。”苏妲己说，“明天还要跟镇妖司的人对接，来回跑太麻烦了。”
“住车里？”陆沉看了看那辆商务车，“这车能睡觉吗？”
“把座椅放倒就能睡。”苏妲己说，“怎么？嫌条件艰苦？”
“不是艰苦，是……”
“是什么？”
“是跟你一起睡车里，我怕我睡不着。”
苏妲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想什么呢？我睡前排，你睡后排。中间隔着两排座椅，你还能干什么坏事不成？”
“我没想干坏事……”
“那就行了。”苏妲己打开车门，“上车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两人上了车，各自放倒座椅，躺了下来。
车厢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风吹草动的声音。
陆沉躺在后排座椅上，看着车顶，怎么也睡不着。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苏妲己被天雷劈中的画面，心里一阵阵地发紧。
“睡着了吗？”苏妲己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没有。”陆沉说。
“我也睡不着。”苏妲己说，“要不咱们聊聊天？”
“聊什么？”
“聊聊你前世的事。”苏妲己说，“你想知道你前世是什么样的人吗？”
“想。”陆沉说。
“你前世是个很厉害的人。”苏妲己说，“陆压道人，三界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修为是大乘期巅峰，距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性格嘛……有点孤僻，不爱说话，但心地不坏。”
“那我前世做过什么大事吗？”
“多了去了。”苏妲己说，“斩妖除魔，匡扶正义，救过不少人。但也得罪过不少人。”
“比如呢？”
“比如，你曾经一剑斩杀过北海龙王的嫡长子。”
陆沉愣了一下：“我杀过龙王的儿子？”
“对。”苏妲己说，“那条小龙为非作歹，祸害百姓，你看不下去，就把他宰了。北海龙王气得要死，但打不过你，只能忍气吞声。”
“那我跟龙族的仇，岂不是早就结下了？”
“算是吧。”苏妲己说，“不过你放心，东海龙王跟北海龙王不是一回事。东海龙王向来中立，不会因为这件事针对你。”
“那就好。”陆沉松了一口气。
“不过，你前世得罪的人，可不止龙族一家。”苏妲己说，“还有很多其他的仇家。等你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估计会发现自己遍地是仇人。”
“那怎么办？”
“怎么办？打呗。”苏妲己说，“你前世能打得过他们，这一世照样能。更何况，你还有我呢。”
陆沉笑了笑，心里暖暖的。
“好了，不聊了。”苏妲己说，“睡觉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好。晚安。”
“晚安。”
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陆沉闭上眼睛，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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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苏妲己说。
“以后你就知道了。”张副司长笑了笑，“镇妖司的福利还是不错的。每年有固定俸禄，完成任务有额外奖励，遇到麻烦还可以申请法律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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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管。”张副司长说，“你是镇妖司的人，如果有人欺负你，就是跟镇妖司过不去。”
“听起来不错。”苏妲己点了点头，“那我要是杀了人呢？”
张副司长的笑容僵了一下：“那要看杀的是什么人。如果是该杀的人，镇妖司帮你兜着。如果是不该杀的人……”
“那就不用你们兜了。”苏妲己打断他，“我自己能搞定。”
张副司长干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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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他说。
“什么事？”张副司长问。
赵将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绢帛递给张副司长：“你自己看。”
张副司长展开绢帛，扫了几眼，脸色也变了：“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刚收到的。”赵将军说，“钦天监加急送来的红色文书。”
“红色文书是什么？”陆沉小声问苏妲己。
“最高级别的紧急通报。”苏妲己说，“一般只有天灾级别的重大事件才会用红色文书。”
张副司长把绢帛递给苏妲己：“苏姑娘，你也看看吧。”
苏妲己接过绢帛，快速浏览了一遍。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天劫能量波动加剧，预计三日后降临城区。”她念出了文书上的关键信息，“能量峰值比此前预测高出三成。”
“三成？”陆沉倒吸一口凉气，“那岂不是更危险了？”
“不是更危险，是非常危险。”张副司长的声音有些发涩，“按照这个能量等级，如果天劫真的降临城区，方圆十里内将片瓦不留。”
“那还等什么？赶紧疏散啊！”陆沉说。
“已经在安排了。”赵将军说，“但疏散一百万人，不是一句话就能完成的。需要时间，需要交通工具，需要安置地点。最快也要两天。”
“那天劫呢？天劫三天后就到了。”
“所以我们需要想办法拖延天劫的降临时间。”张副司长说，“或者……把它引到别的地方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苏妲己。
苏妲己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淡定地把绢帛叠好，还给张副司长：“你们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避雷针。”
“苏姑娘，你是唯一跟天劫正面接触过的人。”赵将军说，“你有什么建议吗？”
苏妲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天劫的目标是我。只要我站在天劫的中心，它就会提前降临。”
“提前降临？”陆沉愣住了，“那岂不是更糟？”
“不。”苏妲己说，“提前降临，意味着我可以选择渡劫的地点。我可以把天劫引到城外无人区，在那里渡劫。”
“可是……”陆沉想说“太危险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苏妲己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苏姑娘，你确定要这么做？”张副司长问。
“确定。”苏妲己说，“但我需要你们配合。”
“怎么配合？”
“第一，立刻启动紧急疏散预案，把城区里的居民全部撤走。能撤多少撤多少，撤不走的就近寻找避难所。”苏妲己说，“第二，在城西的山谷里布下防御阵法，尽量削弱天劫的威力。第三，给我准备足够的灵石，我需要恢复灵力。”
“要多少？”赵将军问。
“先来一万块。”
赵将军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一万块？苏姑娘，你知道一万块灵石是什么概念吗？”
“知道。”苏妲己说，“镇妖司一年的灵石配额是三万块。我要三分之一。”
“这……”
“赵将军，”苏妲己打断他，“如果天劫降临城区，损失的就不止是灵石了。整个城市都会被夷为平地，到时候重建的费用，够买几十万块灵石。”
赵将军沉默了。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一万块灵石不是小数目，他需要向上级请示。
“我去打个电话。”他说。
赵将军转身走进旁边的办公室，关上了门。大约过了一刻钟，他走了出来，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
“上级批准了。”他说，“一万块灵石，明天天亮前送到。”
“还有阵法呢？”苏妲己问。
“阵法已经在布置了。”张副司长说，“钦天监的人正在城西山谷里布设‘九天御雷阵’，可以削弱天劫三成左右的威力。”
“三成？”苏妲己摇了摇头，“不够。至少要五成。”
“五成？那需要更高等级的阵法。”
“那就用更高等级的。”苏妲己说，“‘周天星斗大阵’听说过吗？”
张副司长和赵将军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周天星斗大阵是上古阵法，布阵难度极高，需要三百六十块阵基，每块阵基都需要刻画不同的符文。”张副司长说，“就算集中钦天监所有的人力，三天之内也完不成。”
“那就简化版。”苏妲己说，“去掉一半阵基，只保留核心符文。虽然威力会减弱，但也能削弱四成左右的天劫威力。”
“这个……可以试试。”张副司长说。
“不是试试，是必须做到。”苏妲己的语气不容置疑，“如果做不到，我就不去渡劫了。大家一起等死。”
张副司长和赵将军再次对视，然后同时点了点头：“好，我们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苏妲己说完，转身就走，“我去城西山谷看看地形。明天天亮前，我要看到灵石和阵法都到位。”
她拉着陆沉走出了会议室，留下张副司长和赵将军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出了大楼，陆沉问苏妲己：“你真的有把握吗？”
“没有。”苏妲己坦诚地说。
“没有？那你还说得那么斩钉截铁？”
“不斩钉截铁，他们怎么会听话？”苏妲己说，“领导嘛，就得拿出领导的架势。你要是露怯了，下面的人就更没信心了。”
“那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了就失败了呗。”苏妲己耸了耸肩，“大不了就是一死。我活了三千年，也活够了。”
“你活够了我还没活够呢！”陆沉急了，“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苏妲己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你这是在关心我？”
“废话！你是我老婆，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苏妲己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你这句话，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本来就是那么回事。”陆沉说，“所以你必须活着回来。”
“我尽量。”苏妲己说。
“不是尽量，是一定。”
“好吧，一定。”苏妲己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去城西看看。”
两人上了车，朝着城西的山谷驶去。
车上，陆沉问苏妲己：“你说天劫是冲着你来的，那如果我离你远一点，天劫会不会就不找你了？”
“不会。”苏妲己说，“天劫锁定的是我的气息，不是我的位置。就算我跑到天涯海角，它也能找到我。”
“那如果我跟你在一起，天劫会不会连我一起劈？”
“会。”苏妲己说，“所以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我不。”陆沉说。
苏妲己转头看着他：“你不怕死？”
“怕。”陆沉说，“但我更怕失去你。”
苏妲己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向窗外：“你这情话说得，还挺溜的。”
“不是情话，是真心话。”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苏妲己摆了摆手，“别肉麻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沉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车子驶出城区，进入了山区。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路灯也越来越稀疏。最终，车子在一片开阔的山谷中停了下来。
山谷四面环山，中间是一片平坦的草地。夜风吹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天空中，乌云密布，看不到月亮和星星。
“就是这里了。”苏妲己下了车，环顾四周，“地形不错，四面环山，可以阻挡一部分天劫的余波。”
“你打算在这里渡劫？”
“对。”苏妲己说，“这里离城区足够远，就算天劫的威力再大，也不会波及到城里。”
她走到山谷中央，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地面的土壤。土壤干燥，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腥味。
“土壤的导电性一般，可以埋设一些导雷针，把天雷引入地下。”她站起身，“不过这些都是小事，交给钦天监的人去办就行了。”
“那我们今晚住哪儿？”
“住车里。”苏妲己说，“明天还要跟镇妖司的人对接，来回跑太麻烦了。”
“住车里？”陆沉看了看那辆商务车，“这车能睡觉吗？”
“把座椅放倒就能睡。”苏妲己说，“怎么？嫌条件艰苦？”
“不是艰苦，是……”
“是什么？”
“是跟你一起睡车里，我怕我睡不着。”
苏妲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想什么呢？我睡前排，你睡后排。中间隔着两排座椅，你还能干什么坏事不成？”
“我没想干坏事……”
“那就行了。”苏妲己打开车门，“上车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两人上了车，各自放倒座椅，躺了下来。
车厢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风吹草动的声音。
陆沉躺在后排座椅上，看着车顶，怎么也睡不着。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苏妲己被天雷劈中的画面，心里一阵阵地发紧。
“睡着了吗？”苏妲己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没有。”陆沉说。
“我也睡不着。”苏妲己说，“要不咱们聊聊天？”
“聊什么？”
“聊聊你前世的事。”苏妲己说，“你想知道你前世是什么样的人吗？”
“想。”陆沉说。
“你前世是个很厉害的人。”苏妲己说，“陆压道人，三界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修为是大乘期巅峰，距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性格嘛……有点孤僻，不爱说话，但心地不坏。”
“那我前世做过什么大事吗？”
“多了去了。”苏妲己说，“斩妖除魔，匡扶正义，救过不少人。但也得罪过不少人。”
“比如呢？”
“比如，你曾经一剑斩杀过北海龙王的嫡长子。”
陆沉愣了一下：“我杀过龙王的儿子？”
“对。”苏妲己说，“那条小龙为非作歹，祸害百姓，你看不下去，就把他宰了。北海龙王气得要死，但打不过你，只能忍气吞声。”
“那我跟龙族的仇，岂不是早就结下了？”
“算是吧。”苏妲己说，“不过你放心，东海龙王跟北海龙王不是一回事。东海龙王向来中立，不会因为这件事针对你。”
“那就好。”陆沉松了一口气。
“不过，你前世得罪的人，可不止龙族一家。”苏妲己说，“还有很多其他的仇家。等你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估计会发现自己遍地是仇人。”
“那怎么办？”
“怎么办？打呗。”苏妲己说，“你前世能打得过他们，这一世照样能。更何况，你还有我呢。”
陆沉笑了笑，心里暖暖的。
“好了，不聊了。”苏妲己说，“睡觉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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