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东皇太一家徒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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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之力终究有限，那股力量不足以带着他和乌泉跨越两千年的光阴，回到属于他们的时代。
他也就不打算回去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理所当然。两千年后的世界有尉迟大雁，有克洛伊，有【夜幕】小队的其他人，他们足够强大，不需要他急着赶回去救场。而这个时代，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做完。
再次见到灵宝天尊时，林七夜将一枚棋子递到他手中，邀请他站上棋盘，加入他和克系三柱神的博弈中。
握着那枚棋子，灵宝天尊没有犹豫太久，点了点头。
林七夜还向灵宝天尊借了东皇钟，将乌泉引入钟内，封印落定，东皇钟即将带着乌泉沉睡至两千年后。
然后是迦蓝，她体内的不朽丹源源不断地吸引米戈。那些怪物不会放弃，永远不会。
林七夜带着她来到了酆都，将她封印在酆都的最深处，林七夜看着她，想说很多话，最终却只是说了一句：“两千年后见。”
她点了点头，封印闭合，酆都归于沉寂。
此后的岁月里，林七夜独自一人行走世间。
尉迟惊鸿成神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稳固境界，而是自己捣鼓了三天三夜。
她面前悬浮着一座巴掌大小的阵法，纹路繁复精密，灵光流转不息，每一道刻痕都灌注了她对因果之力的理解与推演。
这是她专门为安卿鱼研制的保护灵魂的阵法，有了这座阵法，至少能在关键时刻替他挡下灵魂撕裂的痛苦。
她深吸一口气，催动神力，试图撕开时光长河的裂隙，将这阵法投送到两千年后。
然后——
什么都没发生。
她又试了一次。两次。三次。
神力汹涌而出，面前的虚空被震得嗡嗡作响，但时光长河就像一面铜墙铁壁，纹丝不动。她咬着牙试了七八次，直到额头沁出细汗，最终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过不去。
尉迟惊鸿缓缓转过头，目光幽怨地落在旁边正悠闲喝茶的秩序主神身上，活像一只被抢了鱼的猫。
“凭什么我不能像你一样？”她指着面前的虚空，语气里满是愤懑和不甘，“你去送。”
秩序主神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耸了耸肩，嘴角挂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谁让你不要我的秩序法则？你要是当初收下了，现在随便你像我一样穿梭时空，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去哪个时代去哪个时代。”
尉迟惊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懒得跟他拌嘴，直接把那阵法塞进他怀里：“赶紧的！”
秩序主神被她这股理直气壮的劲儿逗笑了，接过阵法，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行行行，真是欠你的。”
他抬手随意一划，面前的空间便被撕开一道裂缝，裂缝的另一端是呼啸的时光乱流。他迈步跨入其中，身影在裂缝中渐渐模糊。
裂缝合拢，归于平静。
尉迟惊鸿这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到旁边的石凳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东皇太一伸了个懒腰，尾巴在身后舒展开来，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开口：“走呗，带你到本座的宫殿去玩玩。”
尉迟惊鸿端着茶杯，斜眼看他：“你那儿有好吃的吗？”
“或许吧。”
“走。”她放下茶杯，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现在就出发。”
尉迟惊鸿满怀期待地跟着东皇太一穿过了星海。
她想象过东皇太一的宫殿会是什么样子，堂堂上古妖皇，统御万妖的存在，他的宫殿应当是金碧辉煌、气势恢宏，仙气缭绕，侍从如云。
起码也该有个几百号仙女奏乐起舞，几十个力士端茶倒水，再不济也得有几只仙鹤在院子里散步吧？
然后她到了。
一座光秃秃的山顶，一座光秃秃的宫殿。说是宫殿，其实就是几根石柱子撑着一个屋顶，四面透风，连扇像样的门都没有。
屋顶上的瓦片缺了好几块，阳光从破洞里直直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打出几道光柱，照得灰尘在空气中缓缓飘舞。
宫殿里面空空荡荡，别说侍从了，连张像样的桌椅都没有。墙角堆着几个蒲团，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边缘都磨出了毛边。角落里有一只铜鼎，鼎身上积了一层灰，也不知道多少年没被人碰过。
一阵穿堂风吹过，呜咽作响，带着几分凄凉。
尉迟惊鸿站在宫殿门口，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目瞪口呆。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一脸理所当然的东皇太一，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反复几次之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就是你的宫殿？”
“对啊。”东皇太一双手环胸，尾巴悠闲地在身后摆动，语气里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怎么样？宽敞吧？”
尉迟惊鸿指了指头顶那几个大洞：“你屋顶漏了。”
“漏了就漏了，反正又不下雨。”东皇太一理直气壮。
尉迟惊鸿又指了指空空荡荡的大殿：“你的侍从呢？”
“要侍从干什么？吵吵闹闹的，烦。”
“……你的家具呢？”
“要家具干什么？能坐能躺不就行了？”东皇太一说着，随手从墙角捞起一个蒲团，往地上一丢，自己盘腿坐了上去，还拍了拍旁边的地面，招呼她，“来，坐。”
尉迟惊鸿看着他坐在那个破蒲团上，背后是漏风的宫殿和漏光的屋顶，整个人沐浴在从破洞里斜射进来的阳光中，灰尘在他周围缓缓飘舞，竟然还有几分莫名的仙风道骨。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艰难地开口：“我本来以为，西王母的瑶池已经够惨了……没想到你这里更惨。你好歹也是上古妖皇，怎么混成这样了？”
东皇太一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身外之物，皆是浮云。本座追求的是大道至简，你不懂。”
“你那叫至简吗？你那叫家徒四壁。”
“差不多差不多。”
尉迟惊鸿扶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现在严重怀疑，东皇太一之所以这么积极地带她来他的宫殿玩，纯粹是因为他太穷了，想找人陪他聊天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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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就不打算回去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理所当然。两千年后的世界有尉迟大雁，有克洛伊，有【夜幕】小队的其他人，他们足够强大，不需要他急着赶回去救场。而这个时代，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做完。
再次见到灵宝天尊时，林七夜将一枚棋子递到他手中，邀请他站上棋盘，加入他和克系三柱神的博弈中。
握着那枚棋子，灵宝天尊没有犹豫太久，点了点头。
林七夜还向灵宝天尊借了东皇钟，将乌泉引入钟内，封印落定，东皇钟即将带着乌泉沉睡至两千年后。
然后是迦蓝，她体内的不朽丹源源不断地吸引米戈。那些怪物不会放弃，永远不会。
林七夜带着她来到了酆都，将她封印在酆都的最深处，林七夜看着她，想说很多话，最终却只是说了一句：“两千年后见。”
她点了点头，封印闭合，酆都归于沉寂。
此后的岁月里，林七夜独自一人行走世间。
尉迟惊鸿成神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稳固境界，而是自己捣鼓了三天三夜。
她面前悬浮着一座巴掌大小的阵法，纹路繁复精密，灵光流转不息，每一道刻痕都灌注了她对因果之力的理解与推演。
这是她专门为安卿鱼研制的保护灵魂的阵法，有了这座阵法，至少能在关键时刻替他挡下灵魂撕裂的痛苦。
她深吸一口气，催动神力，试图撕开时光长河的裂隙，将这阵法投送到两千年后。
然后——
什么都没发生。
她又试了一次。两次。三次。
神力汹涌而出，面前的虚空被震得嗡嗡作响，但时光长河就像一面铜墙铁壁，纹丝不动。她咬着牙试了七八次，直到额头沁出细汗，最终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过不去。
尉迟惊鸿缓缓转过头，目光幽怨地落在旁边正悠闲喝茶的秩序主神身上，活像一只被抢了鱼的猫。
“凭什么我不能像你一样？”她指着面前的虚空，语气里满是愤懑和不甘，“你去送。”
秩序主神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耸了耸肩，嘴角挂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谁让你不要我的秩序法则？你要是当初收下了，现在随便你像我一样穿梭时空，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去哪个时代去哪个时代。”
尉迟惊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懒得跟他拌嘴，直接把那阵法塞进他怀里：“赶紧的！”
秩序主神被她这股理直气壮的劲儿逗笑了，接过阵法，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行行行，真是欠你的。”
他抬手随意一划，面前的空间便被撕开一道裂缝，裂缝的另一端是呼啸的时光乱流。他迈步跨入其中，身影在裂缝中渐渐模糊。
裂缝合拢，归于平静。
尉迟惊鸿这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到旁边的石凳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东皇太一伸了个懒腰，尾巴在身后舒展开来，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开口：“走呗，带你到本座的宫殿去玩玩。”
尉迟惊鸿端着茶杯，斜眼看他：“你那儿有好吃的吗？”
“或许吧。”
“走。”她放下茶杯，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现在就出发。”
尉迟惊鸿满怀期待地跟着东皇太一穿过了星海。
她想象过东皇太一的宫殿会是什么样子，堂堂上古妖皇，统御万妖的存在，他的宫殿应当是金碧辉煌、气势恢宏，仙气缭绕，侍从如云。
起码也该有个几百号仙女奏乐起舞，几十个力士端茶倒水，再不济也得有几只仙鹤在院子里散步吧？
然后她到了。
一座光秃秃的山顶，一座光秃秃的宫殿。说是宫殿，其实就是几根石柱子撑着一个屋顶，四面透风，连扇像样的门都没有。
屋顶上的瓦片缺了好几块，阳光从破洞里直直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打出几道光柱，照得灰尘在空气中缓缓飘舞。
宫殿里面空空荡荡，别说侍从了，连张像样的桌椅都没有。墙角堆着几个蒲团，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边缘都磨出了毛边。角落里有一只铜鼎，鼎身上积了一层灰，也不知道多少年没被人碰过。
一阵穿堂风吹过，呜咽作响，带着几分凄凉。
尉迟惊鸿站在宫殿门口，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目瞪口呆。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一脸理所当然的东皇太一，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反复几次之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就是你的宫殿？”
“对啊。”东皇太一双手环胸，尾巴悠闲地在身后摆动，语气里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怎么样？宽敞吧？”
尉迟惊鸿指了指头顶那几个大洞：“你屋顶漏了。”
“漏了就漏了，反正又不下雨。”东皇太一理直气壮。
尉迟惊鸿又指了指空空荡荡的大殿：“你的侍从呢？”
“要侍从干什么？吵吵闹闹的，烦。”
“……你的家具呢？”
“要家具干什么？能坐能躺不就行了？”东皇太一说着，随手从墙角捞起一个蒲团，往地上一丢，自己盘腿坐了上去，还拍了拍旁边的地面，招呼她，“来，坐。”
尉迟惊鸿看着他坐在那个破蒲团上，背后是漏风的宫殿和漏光的屋顶，整个人沐浴在从破洞里斜射进来的阳光中，灰尘在他周围缓缓飘舞，竟然还有几分莫名的仙风道骨。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艰难地开口：“我本来以为，西王母的瑶池已经够惨了……没想到你这里更惨。你好歹也是上古妖皇，怎么混成这样了？”
东皇太一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身外之物，皆是浮云。本座追求的是大道至简，你不懂。”
“你那叫至简吗？你那叫家徒四壁。”
“差不多差不多。”
尉迟惊鸿扶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现在严重怀疑，东皇太一之所以这么积极地带她来他的宫殿玩，纯粹是因为他太穷了，想找人陪他聊天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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