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张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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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张彪的眼神变得坚定，紧紧握着拳头。
“十六岁那年，我第一次站上地下拳场的擂台，那时候我很胆怯，没见过那种血腥场面，上场不到十秒，就被对手一拳狠狠砸在脸上，直接打晕在地上，躺了整整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说到这里，张彪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执拗：
“那次之后我就憋着一股劲，我不认命。别人一天练四个小时，我就练十个小时，没日没夜地锤炼体能。身上新伤盖旧伤，从来没有间断过。”
张彪可能是说累了，长长舒了口气，又继续道：
“慢慢的，我开始赢比赛，从底层擂台一路往上打，打赢了无数对手，硬生生在江城鱼龙混杂的地下黑拳场打出了名气，最后稳稳冲到了前三的位置，才有了现在的我，有了一点积蓄和在这个城市立足的资本。”
韩啸静静听着，全程没有插话，神色平淡，眼底却微微泛起一丝动容。
谁能想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张彪，竟然有着这么坎坷凄惨的过往。
韩啸还是反问道：
“然后呢？你就飘了，把老板的老婆睡了？”
张彪一愣，说道：
“你还别说，我要是过了这一关，我一定去把他老婆睡了。”
然后脸色一冷，继续正色道：
“我本来以为，熬出头就好了，日子能慢慢安稳下来。”
张彪的声音突然哽咽，紧紧攥着拳头。
“可在我十九岁那年，一切都毁了。有一天干爹深夜拖着一身伤回来，浑身是血，奄奄一息，最残忍的是，他的舌头被人活生生拔掉了。”
“他说不了话，也不识字，只能躺在地上，拼尽全力用手比画手势。那时候我年纪小，脑子笨，看着他扭曲的手势，愣是猜不透他想表达什么。”
“当天晚上，这个把我养大的唯一的亲人，就这么走了。”
多年积压的愧疚和遗憾瞬间爆发，张彪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自责里，我总觉得是我太蠢，没能看懂他最后的嘱托。直到最近我才彻底想明白，他当年比画的手势，是让我收手，让我永远远离地下黑拳，不要再踏入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当年的意思的？”韩啸听得入神，问道。
“我在黑拳场混了十几年，见惯了人心的险恶，也早就看透了这里面的黑暗。”
张彪抬起头，眼底满是疲惫。
“你和虎哥都看得出来，我对大排档的林姐有意思。我早就打算好了，打完最后一场比赛就彻底退出，找个安稳正经的工作，踏踏实实地跟她过日子。”
“可我想退，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根本不让我退。”
张彪猛地一拳狠狠砸在越野车的方向盘上，带着无尽的愤怒和绝望：
“但是老板知道我要退圈，直接派人把林姐绑走了。”
“就是故意拿捏我的软肋，逼着我继续替他们打黑拳，一辈子当他们的赚钱工具，不听话，林姐就必死无疑。”
韩啸眉头紧锁，沉声问道：“你怎么确定，就是黑拳场的幕后老板干的？”
“除了他没人有这个胆子和势力。”
张彪咬牙切齿，语气非常笃定。
“我顺着中间人旁敲侧击打听了，当年我干爹之所以被灭口，根本不是比赛恩怨，就是因为他年纪大了想退圈，断了老板的财路。”
“那帮人心狠手辣，所有想退出的拳手，全被他们用各种手段收拾了，没有一个得以善终。我干爹当年最后的手势，就是在提醒我，这条路走到底，只有死路一条。”
韩啸沉默两秒，目光直视张彪，一语道破关键：
“所以，你一早找我，是想花钱雇我出手，帮你救人？”
“是！”
张彪没有丝毫隐瞒，重重点头，眼神无比真诚：
“整个江城，身手顶尖、还靠谱的人，就只有你和虎哥。我本来想找虎哥帮忙，可他家里有个年幼的小女儿，他是一家人的顶梁柱，我实在不忍心拉他趟这种要命的浑水，思来想去，只能来找你。”
韩啸一阵无语。
“艹你大爷，你意思我没有老婆孩子，命不值钱啊。”
他深吸一口气，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语速飞快，带着一丝卑微：
“啸哥，我不是那意思。我打拼这么多年，除了车和房子，现在所有积蓄加起来，一共一百二十万，这是我目前全部的身家，也是我准备娶林姐的老婆本。你要是觉得不够，我现在立马去银行贷款，多少利息我都认，只要你能帮我救出林姐。”
“我也不是要求你拼死拼活跟对方硬刚。”
张彪连忙补充，语气恳切。
“你只需要在暗处帮我打个辅助就行。真要是对方实力太强、我们根本打不过，你不用管我，自己先走，这笔钱就算你娶媳妇我给你随礼了，不用还，我认栽，绝不怪你。”
看着一脸真诚的张彪，韩啸心里五味杂陈。
“这活，我不接。”
张彪瞬间僵在原地，脸上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眼神黯淡，语气慌乱：
“啸哥，是不是钱太少了？我真的可以贷款凑，你别不帮我，林姐不能出事啊。”
“听我说。”
韩啸打断他，眼神认真地看着他。
“如果你拿我当兄弟，遇难求助，我一分钱不要，免费帮你到底。如果是纯粹的雇佣交易，这活风险太大，我不接。”
可张彪却异常固执，立马摇头，态度无比坚决：
“啸哥，不行。这件事真的太危险了，那帮人都是手上沾过血的亡命徒，根本没有底线，真的会杀人。我要是空着手让你帮忙，万一你出点意外，我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他语气真切又执拗：
“这钱你必须拿着，就当你先帮我保管。要是最后我们两个人都平安回来，你再把钱还给我，要是我回不来，这钱就送你了。”
韩啸眼神复杂地看着张彪，看着这个身世坎坷，有情有义的汉子，沉默良久。
最终，他缓缓点头，伸手接过了张彪手里那张卡。
“你确定这里面有一百二十万？”
“现在可以去提款机取。”
“密码！”
“六个一。”
韩啸当然不是真的为了要这钱。
只是张彪执意如此，他也不能再推辞了。
只能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这一次，一定要帮他救出林姐。
之前自己对林姐这个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印象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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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那年，我第一次站上地下拳场的擂台，那时候我很胆怯，没见过那种血腥场面，上场不到十秒，就被对手一拳狠狠砸在脸上，直接打晕在地上，躺了整整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说到这里，张彪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执拗：
“那次之后我就憋着一股劲，我不认命。别人一天练四个小时，我就练十个小时，没日没夜地锤炼体能。身上新伤盖旧伤，从来没有间断过。”
张彪可能是说累了，长长舒了口气，又继续道：
“慢慢的，我开始赢比赛，从底层擂台一路往上打，打赢了无数对手，硬生生在江城鱼龙混杂的地下黑拳场打出了名气，最后稳稳冲到了前三的位置，才有了现在的我，有了一点积蓄和在这个城市立足的资本。”
韩啸静静听着，全程没有插话，神色平淡，眼底却微微泛起一丝动容。
谁能想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张彪，竟然有着这么坎坷凄惨的过往。
韩啸还是反问道：
“然后呢？你就飘了，把老板的老婆睡了？”
张彪一愣，说道：
“你还别说，我要是过了这一关，我一定去把他老婆睡了。”
然后脸色一冷，继续正色道：
“我本来以为，熬出头就好了，日子能慢慢安稳下来。”
张彪的声音突然哽咽，紧紧攥着拳头。
“可在我十九岁那年，一切都毁了。有一天干爹深夜拖着一身伤回来，浑身是血，奄奄一息，最残忍的是，他的舌头被人活生生拔掉了。”
“他说不了话，也不识字，只能躺在地上，拼尽全力用手比画手势。那时候我年纪小，脑子笨，看着他扭曲的手势，愣是猜不透他想表达什么。”
“当天晚上，这个把我养大的唯一的亲人，就这么走了。”
多年积压的愧疚和遗憾瞬间爆发，张彪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自责里，我总觉得是我太蠢，没能看懂他最后的嘱托。直到最近我才彻底想明白，他当年比画的手势，是让我收手，让我永远远离地下黑拳，不要再踏入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当年的意思的？”韩啸听得入神，问道。
“我在黑拳场混了十几年，见惯了人心的险恶，也早就看透了这里面的黑暗。”
张彪抬起头，眼底满是疲惫。
“你和虎哥都看得出来，我对大排档的林姐有意思。我早就打算好了，打完最后一场比赛就彻底退出，找个安稳正经的工作，踏踏实实地跟她过日子。”
“可我想退，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根本不让我退。”
张彪猛地一拳狠狠砸在越野车的方向盘上，带着无尽的愤怒和绝望：
“但是老板知道我要退圈，直接派人把林姐绑走了。”
“就是故意拿捏我的软肋，逼着我继续替他们打黑拳，一辈子当他们的赚钱工具，不听话，林姐就必死无疑。”
韩啸眉头紧锁，沉声问道：“你怎么确定，就是黑拳场的幕后老板干的？”
“除了他没人有这个胆子和势力。”
张彪咬牙切齿，语气非常笃定。
“我顺着中间人旁敲侧击打听了，当年我干爹之所以被灭口，根本不是比赛恩怨，就是因为他年纪大了想退圈，断了老板的财路。”
“那帮人心狠手辣，所有想退出的拳手，全被他们用各种手段收拾了，没有一个得以善终。我干爹当年最后的手势，就是在提醒我，这条路走到底，只有死路一条。”
韩啸沉默两秒，目光直视张彪，一语道破关键：
“所以，你一早找我，是想花钱雇我出手，帮你救人？”
“是！”
张彪没有丝毫隐瞒，重重点头，眼神无比真诚：
“整个江城，身手顶尖、还靠谱的人，就只有你和虎哥。我本来想找虎哥帮忙，可他家里有个年幼的小女儿，他是一家人的顶梁柱，我实在不忍心拉他趟这种要命的浑水，思来想去，只能来找你。”
韩啸一阵无语。
“艹你大爷，你意思我没有老婆孩子，命不值钱啊。”
他深吸一口气，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语速飞快，带着一丝卑微：
“啸哥，我不是那意思。我打拼这么多年，除了车和房子，现在所有积蓄加起来，一共一百二十万，这是我目前全部的身家，也是我准备娶林姐的老婆本。你要是觉得不够，我现在立马去银行贷款，多少利息我都认，只要你能帮我救出林姐。”
“我也不是要求你拼死拼活跟对方硬刚。”
张彪连忙补充，语气恳切。
“你只需要在暗处帮我打个辅助就行。真要是对方实力太强、我们根本打不过，你不用管我，自己先走，这笔钱就算你娶媳妇我给你随礼了，不用还，我认栽，绝不怪你。”
看着一脸真诚的张彪，韩啸心里五味杂陈。
“这活，我不接。”
张彪瞬间僵在原地，脸上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眼神黯淡，语气慌乱：
“啸哥，是不是钱太少了？我真的可以贷款凑，你别不帮我，林姐不能出事啊。”
“听我说。”
韩啸打断他，眼神认真地看着他。
“如果你拿我当兄弟，遇难求助，我一分钱不要，免费帮你到底。如果是纯粹的雇佣交易，这活风险太大，我不接。”
可张彪却异常固执，立马摇头，态度无比坚决：
“啸哥，不行。这件事真的太危险了，那帮人都是手上沾过血的亡命徒，根本没有底线，真的会杀人。我要是空着手让你帮忙，万一你出点意外，我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他语气真切又执拗：
“这钱你必须拿着，就当你先帮我保管。要是最后我们两个人都平安回来，你再把钱还给我，要是我回不来，这钱就送你了。”
韩啸眼神复杂地看着张彪，看着这个身世坎坷，有情有义的汉子，沉默良久。
最终，他缓缓点头，伸手接过了张彪手里那张卡。
“你确定这里面有一百二十万？”
“现在可以去提款机取。”
“密码！”
“六个一。”
韩啸当然不是真的为了要这钱。
只是张彪执意如此，他也不能再推辞了。
只能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这一次，一定要帮他救出林姐。
之前自己对林姐这个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印象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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