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白手套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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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楚冰的证据报告，准时送到了苏宇桌上。
三份，一模一样的厚度，用牛皮纸信封封好。封面上印着四个字：绝密·归档。
苏宇拆开一份，逐页翻阅。报告写得很扎实，从盛邦贸易的股权结构，到坤舆科技咨询的客户名单，再到高通离岸账户的资金流水——一环扣一环，连他这个当事人都看得心惊。
"这份报告，"苏宇抬起头，看向楚冰，"放出去，够王家喝一壶了。"
"够他们死十次。"楚冰站在他面前，神色平静，"我让法务团队核对过了，每一个数据都有出处，每一笔转账都有银行回单。就算王家请最好的律师，也翻不了盘。"
报告里有一组数据，苏宇看了很久。
过去五年，龙国半导体企业从境外采购的高端设备，有将近两成，都经过盛邦贸易的渠道。而这其中，有六成设备，最终以"技术性失败"为由，没能落地。
换句话说——王家一边从龙国企业手里收着天价"服务费"，一边替外资，把龙国半导体最需要的设备，挡在了国门之外。
更讽刺的是，坤舆科技咨询给龙国企业做的"技术方案"里，有整整三份，被原封不动地送到了高通实验室，成了外方研发的"参考材料"。
这些数据，楚冰一个个做成了图表。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苏宇点了点头，把三份报告收好。
"第一份，我亲自送证监会。第二份，送经侦总队。第三份——"他顿了顿，"留着。慈善晚宴那天，我要让它在大屏幕上，公之于众。"
"证监会那边……"楚冰有些迟疑，"他们肯接吗？"
"肯。"苏宇说，"我跟沈叔已经通过气了。证监会的一位副主.席，早就注意到盛邦贸易的异常资金流了。只是苦于没有实锤，一直没动。咱们这份报告送上去，等于给他们递了一把磨好的刀。"
楚冰闻言，眼底亮起一丝光："那就好。"
"还有一件事。"苏宇说，"法务这边，你帮我约一下林律师。晚宴当天的法律预案，需要他们出一个完整的方案。"
"好。"
当苏宇带着第一份报告走进证监会大楼的时候，他特意穿了一身深色西装，没有带任何人。
接待他的，是一位姓周的女处长。四十出头，干练利落，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办事滴水不漏的人。
"苏总，久仰大名。"周处长与他握手，"您电话里说的事情，我大概了解了一些。里面请。"
苏宇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他把报告递过去，又花十五分钟，把王家的资金链、白手套模式、二十年来的封锁线，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周处长一页页翻完报告，抬起头，目光已经变了。
"苏总。"她缓缓开口，"这份东西，您确定，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确定。"苏宇说，"我可以用我的全部身家担保。"
"好。"周处长合上报告，"这份材料，我们会立刻组织专班核查。如果属实——"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盛邦贸易，涉嫌操纵市场、垄断经营、向境外非法转移资产。这一桩桩，都是够判的重罪。"
苏宇点了点头："那我等周处长的消息。"
"不会太久。"周处长起身，"最多一周，我们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从证监会出来，苏宇又跑了一趟经侦总队。
接待他的是一位姓方的支队长。方队长看了报告，沉默了很久，只问了一个问题：
"苏总，你确定要动王家？"
"确定。"
"王震霆在魔都经营二十年，人脉盘根错节。"方队长说，"你这一拳打下去，后面跟着的，可能是半个魔都商界。"
"我知道。"苏宇说，"但有些账，不是用钱能抹平的。王家的每一分钱，都沾着龙国半导体的血。"
方队长看了他很久，最后伸出手："那行。这份报告，我们收下了。等证据链补全，咱们一起，把这条蛀虫，从魔都的地基里挖出来。"
从经侦总队出来，天色已经擦黑。苏宇坐在车里，拨通了张启明的电话。
"启明，官方那边的路，都铺好了。你那边呢？"
"苏总，我这边也准备好了。"张启明的声音里带着久违的战意，"晚宴当晚的行动方案，我拟了三步——"
"第一步，晚宴开始前，我在二级市场提前布好空单。第二步，证据一公开，王家系三家上市公司的股价，就会遭到恐慌性抛售。我这边同步推一把，把股价摁死在跌停板上。第三步——王家的质押盘一旦爆仓，银行就会抽贷，资本链一断，他们连翻身的本钱都没有。"
"三步。"苏宇说，"每一步，都是要命的。"
"要命，才够解气。"张启明说，"对了苏总，我还查到一个细节——王家在香江押了不少信托资产做质押。只要股价崩盘，这些资产，全部会被强制平仓。到那时候，王震霆就是跪着求银行，也借不到一分钱了。"
"好。"苏宇的眼底，掠过一道寒光，"那就让这场晚宴，成为王家的——葬礼。"
回到星辰总部，已是傍晚。
苏宇刚坐下，法务负责人林律师就带着团队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沓文件。
"苏总，慈善晚宴的法律预案，初稿出来了。"林律师把文件摊开，"您看看。"
预案做得很细。从晚宴现场的证据播放顺序，到万一被现场断电、断网、抢话筒时的应急预案；从媒体通报口径，到事后的舆情应对……整整十八页。
"三套预案。"林律师说，"A案：正常播放证据，现场由警方带走嫌疑人。B案：如果王家派人破坏设备，我们启用备用设备，并且当场报警。C案：如果王家提前得到消息不来，我们就把证据直接递交媒体和监管部门，走公开举报路线。"
"A案的概率有多大？"苏宇问。
"七成。"林律师说，"王浩是出了名的爱出风头，这种名流云集的场合，他不会缺席。王震霆谨慎，但他也不会缺席——因为这场晚宴，是他攒了一辈子名声的地方。"
"七成。"苏宇笑了笑，"七成，够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需要苏总定夺。"林律师说，"晚宴当天，苏总要不要带女伴？"
"带。"苏宇毫不犹豫，"而且，我要带三位。"
林律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三位……那这场晚宴，苏总还没上场，就已经赢了一半了。"
"我要的不只是赢一半。"苏宇说，"我要的是——全场所有人的目光，从头到尾，都钉在我身上。"
当天晚上，沈砚舟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总，明天的晚宴，我给你安排了个位置。"沈砚舟说，"主桌，正对舞台。王震霆和王浩，就坐在你隔壁桌。"
"主桌？"苏宇有些意外，"这种场合，主桌不都是给身份最尊贵的人留的吗？"
"你的身份，够坐主桌。"沈砚舟笑道，"而且，明天我有个老朋友也会去——他是魔都商会的名誉会长，在商界桃李满天下。你要是能让他对王家的事点了头，那半个魔都商界，都会站在你这边。"
"沈叔，您这是……给我送了一把更大的刀啊。"
"刀要够大，才能一刀斩断。"沈砚舟说，"明天的晚宴，是你收官前的最后一场硬仗。好好打。"
"谢谢沈叔。"苏宇郑重道，"我一定，不让您失望。"
挂断电话，苏宇站在窗前，看着魔都璀璨的夜景。
明天晚上，他就要在那座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里，亲手掀开王家的棺材板。
他缓缓握紧拳头，眼底的光，冷得发亮。
晚宴前一天。
苏宇把三美约到了星辰总部顶层的会议室。
"明天晚上，魔都慈善总会年度晚宴。"他开门见山，"我需要你们，陪我走一趟。"
林晚晴第一个反应过来："就是王家筹办的那个？"
"对。"苏宇点头，"王震霆是常任理事，王浩也会出席。我准备——在宴会上，把王家掀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三美对视一眼，目光都亮了起来。
"好！"林晚晴拍案而起，"我等的就是这一天！需要我做什么？"
"舆论。"苏宇说，"晚宴当晚，你安排星抖的头部主播和媒体矩阵，全程待命。证据一放出来，我要全网同步引爆。"
"交给我。"林晚晴握了握拳，"我让三十个百万粉账号，全部压上。"
"我呢？"夏若雪问。
"现场。"苏宇说，"你跟魔都名媛圈的人熟，明天你提前到场，帮我在宴会场馆的各个角落，布几条"眼睛"。一旦有人想动手脚——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夏若雪点头，"我认识几个安保公司的负责人，今晚就联系。"
"楚冰。"苏宇看向最后一人，"你负责技术保障。"
"技术保障？"
"证据视频，我已经让人做成了U盘和云端双备份。"苏宇说，"明天晚宴现场，我只要一上台，就要保证大屏幕能第一时间播放。我需要你安排一个信得过的人，提前一小时进场，把设备都过一遍。"
"放心。"楚冰说，"冰芯的工程师，今晚就去现场踩点。"
"还有一件事。"苏宇顿了顿，看向三人，"明天晚上，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要稳住。王浩那个人，狗急了跳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他要是敢碰你——"林晚晴眯起眼睛，"我第一个让他尝尝舆论的铁拳。"
苏宇笑了："有你们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当天晚上，王浩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看了一眼消息，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笑起来。
"爸，苏宇明天要来慈善晚宴。"他走到王震霆的书房，"他还准备带他那三个女人来。"
王震霆正提笔写字，闻言笔锋一顿，却没抬头。
"来就来。"他淡淡道，"他来，是给咱们王家捧场。"
"可他那个派头……"王浩皱眉，"怕是要抢咱们的风头。"
"风头？"王震霆搁下笔，"王浩，记住——明天的晚宴，是咱们王家攒了二十年名声的场子。他苏宇再有钱，也是个外人。在魔都老钱眼里，他那种暴发户，翻不起浪。"
"可是爸……"
"没什么可是。"王震霆抬眼看他，"明天，你给我稳住。他要出风头，让他出。他出得越高——"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道阴沉的光：
"后面摔下来的时候，才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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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他的是一位姓方的支队长。方队长看了报告，沉默了很久，只问了一个问题：
"苏总，你确定要动王家？"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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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宇刚坐下，法务负责人林律师就带着团队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沓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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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成。"林律师说，"王浩是出了名的爱出风头，这种名流云集的场合，他不会缺席。王震霆谨慎，但他也不会缺席——因为这场晚宴，是他攒了一辈子名声的地方。"
"七成。"苏宇笑了笑，"七成，够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需要苏总定夺。"林律师说，"晚宴当天，苏总要不要带女伴？"
"带。"苏宇毫不犹豫，"而且，我要带三位。"
林律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三位……那这场晚宴，苏总还没上场，就已经赢了一半了。"
"我要的不只是赢一半。"苏宇说，"我要的是——全场所有人的目光，从头到尾，都钉在我身上。"
当天晚上，沈砚舟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总，明天的晚宴，我给你安排了个位置。"沈砚舟说，"主桌，正对舞台。王震霆和王浩，就坐在你隔壁桌。"
"主桌？"苏宇有些意外，"这种场合，主桌不都是给身份最尊贵的人留的吗？"
"你的身份，够坐主桌。"沈砚舟笑道，"而且，明天我有个老朋友也会去——他是魔都商会的名誉会长，在商界桃李满天下。你要是能让他对王家的事点了头，那半个魔都商界，都会站在你这边。"
"沈叔，您这是……给我送了一把更大的刀啊。"
"刀要够大，才能一刀斩断。"沈砚舟说，"明天的晚宴，是你收官前的最后一场硬仗。好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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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晚上，他就要在那座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里，亲手掀开王家的棺材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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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前一天。
苏宇把三美约到了星辰总部顶层的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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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冰。"苏宇看向最后一人，"你负责技术保障。"
"技术保障？"
"证据视频，我已经让人做成了U盘和云端双备份。"苏宇说，"明天晚宴现场，我只要一上台，就要保证大屏幕能第一时间播放。我需要你安排一个信得过的人，提前一小时进场，把设备都过一遍。"
"放心。"楚冰说，"冰芯的工程师，今晚就去现场踩点。"
"还有一件事。"苏宇顿了顿，看向三人，"明天晚上，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要稳住。王浩那个人，狗急了跳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他要是敢碰你——"林晚晴眯起眼睛，"我第一个让他尝尝舆论的铁拳。"
苏宇笑了："有你们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当天晚上，王浩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看了一眼消息，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笑起来。
"爸，苏宇明天要来慈善晚宴。"他走到王震霆的书房，"他还准备带他那三个女人来。"
王震霆正提笔写字，闻言笔锋一顿，却没抬头。
"来就来。"他淡淡道，"他来，是给咱们王家捧场。"
"可他那个派头……"王浩皱眉，"怕是要抢咱们的风头。"
"风头？"王震霆搁下笔，"王浩，记住——明天的晚宴，是咱们王家攒了二十年名声的场子。他苏宇再有钱，也是个外人。在魔都老钱眼里，他那种暴发户，翻不起浪。"
"可是爸……"
"没什么可是。"王震霆抬眼看他，"明天，你给我稳住。他要出风头，让他出。他出得越高——"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道阴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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