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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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自然不可能跟林晚清动手打起来。
有的话点到为止就好，说太多反而显得自己太掉价，反而像是在纠缠不休。
她今天来已经把自己的立场表达得够清楚了，那些话每一句都送到了该送的地方，剩下的就看林晚清自己怎么消化了。
而且她也已经达到目的了，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替白锦书出了一口恶气。
她不需要林晚清当场认错，也不需要她低头服软，她只需要让林晚清知道——白锦书不是她可以随意伤害随意回头的人，她许晴也不是那种会坐视不管的人。
她说完那些话之后，心里那块堵了很久的石头像是松动了一些，虽然没有完全落下，可至少她已经做了该做的事。
林晚清反应过来，急忙站起身子看向许晴。
她的动作很快，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一声轻响，像是怕许晴走了就再也追不上一样。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明显的急切和愤怒，像是被那些话扎得生疼，急着要找补回来。“许晴！你——”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句足够重的话来反击。“锦书当年没有因为你的出现跟你重归于好，那说明锦书早就已经放下你了！对你也早就死心了！”
她的声音提高了不少，像是想要用音量来压住心里的慌乱。“你也别痴心妄想！”
林晚清气得不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攥着桌沿攥得发白。
许晴的话像针，像刺，一根一根地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每一根都带着锋利的尖，拔不出来也推不进去。
那些话让她难受不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反复翻搅，让她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面对任何人的心理准备，可当许晴站在她面前、用那种语气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
可许晴听了她的话，却是不痛不痒。
她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没有因为林晚清的激动而产生任何变化，像是那些反驳的话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分量。
她只是微微歪了一下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林晚清，语气带着一种像是在陈述事实般的淡然。“那是之前的我。但是现在就不一定了。”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给林晚清一点时间去消化那句话。
然后她继续开口，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落定的棋子。“林晚清，你跟我比，你有什么？你觉得你自己比得过我吗？”
她的目光没有闪躲。“我当年虽然因为一些原因选择离开，可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白锦书的事。
我离开的时候是跟他说清楚了才走的，我没有欺骗过他，没有让他等过我，更没有在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跟别人不清不楚。”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微微沉了一些。“你能说你自己也是这样吗？”
林晚清闻言，顿时心口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撞了她一下，又像是被人揭开了一道还没长好的疤。
的确，许晴说得对。
虽然许晴现在也未必能把握住白锦书，可她至少比自己干净。
她没有那些让人无法原谅的过往，没有让白锦书等过、伤过、失望过。
而她自己呢？她做了那么多糊涂事，每一件都在白锦书心里留下了痕迹，那些痕迹不是她道歉几句就能抹平的。
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像是有无数话堵在喉咙口，却找不到一句能拿得出手的。
许晴也不想再跟她耗下去，她看了一眼林晚清那副无言以对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直接转身朝门口走去。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像是这个包厢里的空气已经不值得她再多待一秒。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从肩头传过来，不高不低，却很清楚。“林晚清，我比你更了解白锦书。”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等那句话落进对方的耳朵里。“就连我现在都很难找回他，更别说你了。”
她的声音沉了一些。“你做的那些糊涂事，就算换作别人，也一样讨不到一点好，更别说白锦书了。
他没有在我们这边说过你什么不是，说明他已经不想再提这件事了，只想要个清静。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没有再停留，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包厢内再次只剩下了林晚清一个人。
还有桌上那摆满了菜肴却一口未动的桌面，那些菜还冒着最后一点热气，像是一桌本该有人享用的饭局，最后只剩下一个人对着满桌的空荡发呆。
她站在原地，看着许晴离开的方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身体微微一晃，然后无力地坐了下去。
她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精美的餐具上，可她的眼神是空的，像是穿过了那些碗碟，落在了很远的地方。
许晴走后，便订好了回泰安的机票。
此间事了她也不打算在江城久留，白锦书又不在江城，她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她打车去了高铁站，取了票，过了安检，在候车大厅里等了一会儿。
广播响起的时候，她站起身来，随着人流走向检票口。
上了车之后，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靠窗，看着窗外的站台慢慢往后退，城市的天际线一点一点地缩成一道剪影，然后被更开阔的田野和远山取代。
一路无话。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
今天白锦书感觉日子还是跟平常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
他依旧是在医院里待着，依旧是在那张靠窗的椅子上坐着，依旧是在周海宁的床边安静地陪着他。
阳光从窗外的云层中透进来又退出去，仪器发出低低的嘀嗒声，一切都跟平时没有两样。
可他却感觉今天有一点不太一样。
他总觉得周浅予看自己的表情有些不对，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就是余光扫过去的时候，感觉她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些。
还有白潇潇，今天也时不时地撇向自己，像是在看什么热闹。
白锦书有些摸不着头脑，可他心里也大概猜得到——白潇潇昨晚肯定又跟周浅予吹什么耳旁风了。
那丫头那张嘴，他想不猜到都难。
晚上十点钟，白锦书看了一眼时间，随后站起身来，跟周海宁道了声别。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打扰到这位已经越来越虚弱的老人。
然后他看了一眼白潇潇，示意她该走了。
白潇潇今晚却跟以往一样，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就跟了过来。
白锦书见此，也只是跟周浅予对视了一下，打了声招呼，便转身离开了。
他不知道周浅予有没有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什么，他只是觉得今天的病房待得比平时要闷一些。
很快，白潇潇跟了上来。
白锦书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白潇潇也紧跟其后坐上了副驾。
上车之后，白锦书缓缓启动车子，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没有主动说话。
倒是白潇潇一直看向他，那目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观察什么。
白锦书蹙起眉头，趁着等红灯的间隙转头看向白潇潇。“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他问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不需要太在意的事。
白潇潇摇了摇头，“白锦书，明天就是浅予姐的生日了，你礼物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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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也已经达到目的了，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替白锦书出了一口恶气。
她不需要林晚清当场认错，也不需要她低头服软，她只需要让林晚清知道——白锦书不是她可以随意伤害随意回头的人，她许晴也不是那种会坐视不管的人。
她说完那些话之后，心里那块堵了很久的石头像是松动了一些，虽然没有完全落下，可至少她已经做了该做的事。
林晚清反应过来，急忙站起身子看向许晴。
她的动作很快，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一声轻响，像是怕许晴走了就再也追不上一样。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明显的急切和愤怒，像是被那些话扎得生疼，急着要找补回来。“许晴！你——”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句足够重的话来反击。“锦书当年没有因为你的出现跟你重归于好，那说明锦书早就已经放下你了！对你也早就死心了！”
她的声音提高了不少，像是想要用音量来压住心里的慌乱。“你也别痴心妄想！”
林晚清气得不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攥着桌沿攥得发白。
许晴的话像针，像刺，一根一根地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每一根都带着锋利的尖，拔不出来也推不进去。
那些话让她难受不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反复翻搅，让她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面对任何人的心理准备，可当许晴站在她面前、用那种语气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
可许晴听了她的话，却是不痛不痒。
她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没有因为林晚清的激动而产生任何变化，像是那些反驳的话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分量。
她只是微微歪了一下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林晚清，语气带着一种像是在陈述事实般的淡然。“那是之前的我。但是现在就不一定了。”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给林晚清一点时间去消化那句话。
然后她继续开口，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落定的棋子。“林晚清，你跟我比，你有什么？你觉得你自己比得过我吗？”
她的目光没有闪躲。“我当年虽然因为一些原因选择离开，可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白锦书的事。
我离开的时候是跟他说清楚了才走的，我没有欺骗过他，没有让他等过我，更没有在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跟别人不清不楚。”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微微沉了一些。“你能说你自己也是这样吗？”
林晚清闻言，顿时心口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撞了她一下，又像是被人揭开了一道还没长好的疤。
的确，许晴说得对。
虽然许晴现在也未必能把握住白锦书，可她至少比自己干净。
她没有那些让人无法原谅的过往，没有让白锦书等过、伤过、失望过。
而她自己呢？她做了那么多糊涂事，每一件都在白锦书心里留下了痕迹，那些痕迹不是她道歉几句就能抹平的。
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像是有无数话堵在喉咙口，却找不到一句能拿得出手的。
许晴也不想再跟她耗下去，她看了一眼林晚清那副无言以对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直接转身朝门口走去。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像是这个包厢里的空气已经不值得她再多待一秒。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从肩头传过来，不高不低，却很清楚。“林晚清，我比你更了解白锦书。”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等那句话落进对方的耳朵里。“就连我现在都很难找回他，更别说你了。”
她的声音沉了一些。“你做的那些糊涂事，就算换作别人，也一样讨不到一点好，更别说白锦书了。
他没有在我们这边说过你什么不是，说明他已经不想再提这件事了，只想要个清静。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没有再停留，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包厢内再次只剩下了林晚清一个人。
还有桌上那摆满了菜肴却一口未动的桌面，那些菜还冒着最后一点热气，像是一桌本该有人享用的饭局，最后只剩下一个人对着满桌的空荡发呆。
她站在原地，看着许晴离开的方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身体微微一晃，然后无力地坐了下去。
她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精美的餐具上，可她的眼神是空的，像是穿过了那些碗碟，落在了很远的地方。
许晴走后，便订好了回泰安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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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车去了高铁站，取了票，过了安检，在候车大厅里等了一会儿。
广播响起的时候，她站起身来，随着人流走向检票口。
上了车之后，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靠窗，看着窗外的站台慢慢往后退，城市的天际线一点一点地缩成一道剪影，然后被更开阔的田野和远山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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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白锦书感觉日子还是跟平常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
他依旧是在医院里待着，依旧是在那张靠窗的椅子上坐着，依旧是在周海宁的床边安静地陪着他。
阳光从窗外的云层中透进来又退出去，仪器发出低低的嘀嗒声，一切都跟平时没有两样。
可他却感觉今天有一点不太一样。
他总觉得周浅予看自己的表情有些不对，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就是余光扫过去的时候，感觉她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些。
还有白潇潇，今天也时不时地撇向自己，像是在看什么热闹。
白锦书有些摸不着头脑，可他心里也大概猜得到——白潇潇昨晚肯定又跟周浅予吹什么耳旁风了。
那丫头那张嘴，他想不猜到都难。
晚上十点钟，白锦书看了一眼时间，随后站起身来，跟周海宁道了声别。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打扰到这位已经越来越虚弱的老人。
然后他看了一眼白潇潇，示意她该走了。
白潇潇今晚却跟以往一样，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就跟了过来。
白锦书见此，也只是跟周浅予对视了一下，打了声招呼，便转身离开了。
他不知道周浅予有没有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什么，他只是觉得今天的病房待得比平时要闷一些。
很快，白潇潇跟了上来。
白锦书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白潇潇也紧跟其后坐上了副驾。
上车之后，白锦书缓缓启动车子，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没有主动说话。
倒是白潇潇一直看向他，那目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观察什么。
白锦书蹙起眉头，趁着等红灯的间隙转头看向白潇潇。“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他问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不需要太在意的事。
白潇潇摇了摇头，“白锦书，明天就是浅予姐的生日了，你礼物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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