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夏花祭后离开、老会长最后的时间、传说掉进物质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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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也准备跟你说一下接下来在奥斯特拉的安排。”
兰斯打开收回行营的机关。
六根银骨同时向中间折叠，灰蓝篷布窸窣作响，很快重新卷回筒身。
他收拾好一切，又扭动三枚黄铜星盘，箱盖缓缓落下。
“咔。”
远行匣重新锁死。
艾拉抬起头，把刚冒出来的情绪一股脑压了回去。
她刚才居然有点想扑过去，把兰斯按进灰鲸行营里，先打一顿再说。
怎么打，她没细想。
艾拉拍了拍脸，耳尖却莫名有些热。
一定是最近看的同人册子太多了。
那里面的东西没几个正经的，连带着她的脑子都快要不正经了。
“什么安排？”
她把声音放得跟平时一样，尾巴却悄悄绕到腿后，免得它摇得太快。
“等我把这次历史回响处理完，夏花祭也差不多到了。”
兰斯扣上最后一条固定皮带，手掌压着箱盖检查一遍。
“夏花祭一结束，我们就走。”
艾拉耳朵动了动。
“走私船不是两个月以后吗？”
“现在才过去一个月，那艘船还没到奥斯特拉吧？”
她算了算日子，又抬头看向兰斯。
兰斯提起阿尔戈远行匣，说道：
“不等了。”
“提前离开稳妥一点。我最近越看越觉得奥斯特拉不太对劲，继续留在这儿，说不准还会冒出来什么麻烦。”
“历史回响的奖励应该不会差。我会从里面拿出一部分，跟利萨斯换两张正规的北线船票。”
他拍了拍旅行匣。
“到时候我们直接从奥斯特拉出发，用不着去挤走私船。”
艾拉想起奈克罗斯介绍过的走私船。
据说那种船为了躲避港务所检查，会把乘客塞进装咸鱼的双层货柜。
有时一躲就是半天，出来以后整个人都能被腌入味。
正规船票当然更好。
“好。”
她点了点头。
其实让兰斯最不放心的，是那个【第六水箱·潮下胚胎】。
安斯利和罗德里克知道的线索太少，都不清楚暗河在奥斯特拉地下养着什么鬼东西。
还有摩洛克。
那条勒在艾拉命运上的绳索，兰斯没跟她提过。
告诉她也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小狼娘感觉到被命运勒颈的恐惧。
兰斯又想起面板里的二阶段任务。
得问问夏洛伊、巴别塔那边，炸弹研究到了哪一步。
炸弹狂魔尼尔斯的图纸只要通过审核，马上就能拆分部件，找不同的人代工；只是怎么让那群人认不出自己代工的零件有什么作用，有点难……
等数量攒够，他就去把奥菲斯宅邸和醇血酒窖一起炸了。
把那件信物也炸成灰，第二阶段就能完成。
奥菲斯，暗河，摩洛克。
这三个名字之间像藏着一根看不见的线。
兰斯还没找到线头，却已经闻到了麻烦的味道。
弄明白以前，先把能炸的东西炸掉肯定没错。
越早动手，他睡觉越踏实。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艾拉听见夏花祭结束就能离开，本来该高兴才对。
她来奥斯特拉，就是为了寻找回北境的路。
现在船票有希望，旅具也有了，兰斯还会陪她一起走。
可想象中的开心没有出现。
她转头看向院外。
隔着半开的木门，能看见海风街铺着浅色石板的道路。
她才刚刚习惯这里的风景。
刚认得从环线中枢回家的路，知道奈克罗斯喜欢喝的汤要煮多久……
还有刚认识的那些人。
才住这么短时间，怎么就多出这么多舍不得的东西？
艾拉低下头，用鞋尖碰了碰阿尔戈远行匣的边角。
回家当然好。
只是离开这里，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开心呢。
院子后面传来细细水声，那是浇花的声音。
艾拉顺着声音望去。
“奈克罗斯怎么办？”
兰斯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跟夏洛伊说好了。我们离开以后，她每隔一段时间会过来一趟，帮忙买些东西，再去看看老会长的身体。”
艾拉耳朵稍微往后压了压。
“那只狐狸？”
“她每天去学院都会经过环线中枢，从那里过来不算远。”
兰斯没注意她的语气，继续说：“真遇上什么事，她还能通过青铜网络马上联系我。换成别人，我也不太放心。”
艾拉抿了抿嘴。
有点不开心。
他们走了以后，那只狐狸却能隔上几天来一次，还能自然地走进这个院子。
说不准还会去躺躺兰斯睡的床……
走之前要把床拆掉带走！
不过她想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反对的理由。
夏洛伊虽然看起来软乎乎，胆子还有点小，人倒确实不错。
比起找个陌生人强多了。
“那就她吧。”
艾拉勉强答应，又补一句。
“不许让她乱翻我的房间。”
“她为什么要翻你的房间？”
“我怎么知道，狐狸都很狡猾。”
狼人少女撇开脸。
院子后面的水声停了。
奈克罗斯提着黄铜喷壶从花圃旁走出来，裤脚还沾着一点湿泥。
“我耳朵还没聋呢。”
“我只是年纪大了，又没老到需要一个小姑娘隔几天过来检查一次。”
老人把喷壶放到墙边，没好气地看着两人。
“您上次咳了半宿，还把手帕埋地里了。”
兰斯一句话把他顶了回去。
这段时间住在一起，他越来越能察觉老人身体的变化。
咳嗽越来越频繁，睡着以后呼吸很轻；有时只是从楼上走到院子，奈克罗斯都得扶着门框停一会儿。
给兰斯的感觉，老会长就像一盏烧到末尾的灯。
按兰斯的感觉，老人也许只剩下一年左右。
再长，恐怕很难。
所以兰斯才想早点把艾拉送回北境。
等北境事情安定下来，他还要再赶回奥斯特拉。
至少在老会长走完最后一段路前，回来再陪他喝一杯。
“到时候我也会提前跟吉迪恩教授说一声。”
兰斯把远行匣往屋檐下挪了挪。
“您要是又咳得停不下来，夏洛伊会直接通知他。您想藏也没地方藏。”
奈克罗斯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这个威胁确实打在了要害上。
吉迪恩知道以后，肯定会带着医疗圣所的人上门。
到时候别说喝酒，连每说几句话都要有人记录。
老人想说自己还行。
可话到嘴边，他又想起昨晚胸口那一阵钝痛，只能把声音咽回去。
老了就是这一点让人觉得烦。
他在星界留下过那么多传说，随便挑一段，都能让年轻冒险者围着听一整晚。
可现在那些传说还在星海里飘着，他却连调动一小部分力量都做不到。
奈克罗斯看着自己那只握过无数次武器的手，慢慢吐出一口气。
也不知道死以前，还有没有机会再痛痛快快豪放一回。
兰斯看见老人沉默下来，刚准备说点什么，意识里的岁月史书突然传来一阵翻页声。
一团已经凝聚很久的紫红星云，在这一刻猛然向内收缩。
兰斯表情顿时僵了一下。
不会吧？
偏偏是这个传说？
他下一秒就把整只箱子塞进艾拉怀里。
箱子比狼人少女上半身还宽，艾拉赶紧用两只手抱住，差点被撞得后退一步。
“你干什么？”
“我的一个传说要凝聚了，我去地下室一趟。”
兰斯丢下这句话，转身往屋里跑。
“什么传说？”
艾拉抱着箱子追问。
兰斯脚步更快了。
他怎么可能会在奈克罗斯面前说是【魔物娘品鉴手册】。
地下室前段时间已经维修好。
兰斯还自掏腰包，把墙面和门框上的隔绝术式全换了一遍。
反正利萨斯那边奖励不少，这种该花的钱不能省。
院子里只剩艾拉和奈克罗斯隔着一只大箱子对视。
……
地下室的门在身后合拢。
兰斯抬手按住墙面的黄铜控制板，遮蔽术式一层层亮起，门缝里透进来的光也被完全隔断。
他在工作台边坐下，把意识沉入岁月史书。
紫红星云正在书页上方翻涌。
和前面凝成的传说都不一样，这团星云中间已经出现一本书的轮廓。
封面厚重，侧边还带着一圈没有闭合的锁扣。
兰斯的意识才刚靠近，耳边便响起密密麻麻的翻书声。
无数读者的声音从星云里挤出来。
“蛛丝！”
“蛇尾！”
“亚人党万岁！”
还有人争论鳞片到底该从腰部开始，还是从大腿开始。
争着争着，画面也跟着冒出来。
兰斯眼角抽动两下，赶紧把意识退远一点。
脏。
太脏了。
这群老色批每天到底在想什么？
跟他们比起来，王都贵妇们凝成的【王都深闺禁忌】都显得干净多了。
不过再脏，那也是自己的传说。
既然已经凝聚出来，总得试试能不能挂进威仪。
兰斯睁开眼，银红色以太从身体周围铺开。
【赤龙王庭】在地下室内展开。
兰斯牵引着那本紫红书册，准备把它纳入火焰王庭之中。
没动。
他又拉一次。
书册仍旧悬在岁月史书上方，连翻页声都没变化。
“进不去？”
【魔物娘品鉴手册】和赤龙王庭之间，像隔着一层完全不相容的东西。
兰斯正准备换一种方法，紫红色星云忽然动了。
不是流向王庭，而是流向中央的书本身。
大片星云从四周收拢，一缕一缕钻进书页。
周围那些吵闹声，变得越来越小。
直到最后一声“蛛娘才是未来”被吸进封面，整团星云消失得干干净净。
兰斯眼前顿时一空。
“啪嗒。”
一本很厚重的书册凭空落下，正好砸在他鞋面上。
兰斯低头看了好几秒。
“传说这玩意还能掉出来？”
他没弯腰，而是先用引力把书吸到手里。
入手触感有点奇怪。
封面摸起来像皮肤，整个呈紫红色。
银白色蛛丝在封面上来回缠绕，织成一个书名。
《魔物娘品鉴手册》
兰斯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一小会儿，心情多多少少有点复杂。
至少没把作者的名字也织上去。
不然后面真跟其他传奇强者交手，别人丢出圣剑，他往地上扔《魔物娘品鉴手册》，气势上多少会有点吃亏。
【界外真视】开启。
书封面上一行行信息，浮现在视野中。
【魔物娘品鉴手册】
【品阶：下位宝具（可成长）】
“宝具？”
兰斯险些以为自己看错。
严格来说，这算得上他手里能正常使用的首件宝具。
龙蛋那玩意太杂鱼，暂且排在哥布林炸弹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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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拾好一切，又扭动三枚黄铜星盘，箱盖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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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行匣重新锁死。
艾拉抬起头，把刚冒出来的情绪一股脑压了回去。
她刚才居然有点想扑过去，把兰斯按进灰鲸行营里，先打一顿再说。
怎么打，她没细想。
艾拉拍了拍脸，耳尖却莫名有些热。
一定是最近看的同人册子太多了。
那里面的东西没几个正经的，连带着她的脑子都快要不正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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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声音放得跟平时一样，尾巴却悄悄绕到腿后，免得它摇得太快。
“等我把这次历史回响处理完，夏花祭也差不多到了。”
兰斯扣上最后一条固定皮带，手掌压着箱盖检查一遍。
“夏花祭一结束，我们就走。”
艾拉耳朵动了动。
“走私船不是两个月以后吗？”
“现在才过去一个月，那艘船还没到奥斯特拉吧？”
她算了算日子，又抬头看向兰斯。
兰斯提起阿尔戈远行匣，说道：
“不等了。”
“提前离开稳妥一点。我最近越看越觉得奥斯特拉不太对劲，继续留在这儿，说不准还会冒出来什么麻烦。”
“历史回响的奖励应该不会差。我会从里面拿出一部分，跟利萨斯换两张正规的北线船票。”
他拍了拍旅行匣。
“到时候我们直接从奥斯特拉出发，用不着去挤走私船。”
艾拉想起奈克罗斯介绍过的走私船。
据说那种船为了躲避港务所检查，会把乘客塞进装咸鱼的双层货柜。
有时一躲就是半天，出来以后整个人都能被腌入味。
正规船票当然更好。
“好。”
她点了点头。
其实让兰斯最不放心的，是那个【第六水箱·潮下胚胎】。
安斯利和罗德里克知道的线索太少，都不清楚暗河在奥斯特拉地下养着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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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勒在艾拉命运上的绳索，兰斯没跟她提过。
告诉她也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小狼娘感觉到被命运勒颈的恐惧。
兰斯又想起面板里的二阶段任务。
得问问夏洛伊、巴别塔那边，炸弹研究到了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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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斯，暗河，摩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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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还没找到线头，却已经闻到了麻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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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奥斯特拉，就是为了寻找回北境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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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向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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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后面传来细细水声，那是浇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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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克罗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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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勉强答应，又补一句。
“不许让她乱翻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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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狐狸都很狡猾。”
狼人少女撇开脸。
院子后面的水声停了。
奈克罗斯提着黄铜喷壶从花圃旁走出来，裤脚还沾着一点湿泥。
“我耳朵还没聋呢。”
“我只是年纪大了，又没老到需要一个小姑娘隔几天过来检查一次。”
老人把喷壶放到墙边，没好气地看着两人。
“您上次咳了半宿，还把手帕埋地里了。”
兰斯一句话把他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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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兰斯的感觉，老人也许只剩下一年左右。
再长，恐怕很难。
所以兰斯才想早点把艾拉送回北境。
等北境事情安定下来，他还要再赶回奥斯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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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我也会提前跟吉迪恩教授说一声。”
兰斯把远行匣往屋檐下挪了挪。
“您要是又咳得停不下来，夏洛伊会直接通知他。您想藏也没地方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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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迪恩知道以后，肯定会带着医疗圣所的人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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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
偏偏是这个传说？
他下一秒就把整只箱子塞进艾拉怀里。
箱子比狼人少女上半身还宽，艾拉赶紧用两只手抱住，差点被撞得后退一步。
“你干什么？”
“我的一个传说要凝聚了，我去地下室一趟。”
兰斯丢下这句话，转身往屋里跑。
“什么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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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脚步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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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前段时间已经维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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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只剩艾拉和奈克罗斯隔着一只大箱子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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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门在身后合拢。
兰斯抬手按住墙面的黄铜控制板，遮蔽术式一层层亮起，门缝里透进来的光也被完全隔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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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面凝成的传说都不一样，这团星云中间已经出现一本书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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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的意识才刚靠近，耳边便响起密密麻麻的翻书声。
无数读者的声音从星云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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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尾！”
“亚人党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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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牵引着那本紫红书册，准备把它纳入火焰王庭之中。
没动。
他又拉一次。
书册仍旧悬在岁月史书上方，连翻页声都没变化。
“进不去？”
【魔物娘品鉴手册】和赤龙王庭之间，像隔着一层完全不相容的东西。
兰斯正准备换一种方法，紫红色星云忽然动了。
不是流向王庭，而是流向中央的书本身。
大片星云从四周收拢，一缕一缕钻进书页。
周围那些吵闹声，变得越来越小。
直到最后一声“蛛娘才是未来”被吸进封面，整团星云消失得干干净净。
兰斯眼前顿时一空。
“啪嗒。”
一本很厚重的书册凭空落下，正好砸在他鞋面上。
兰斯低头看了好几秒。
“传说这玩意还能掉出来？”
他没弯腰，而是先用引力把书吸到手里。
入手触感有点奇怪。
封面摸起来像皮肤，整个呈紫红色。
银白色蛛丝在封面上来回缠绕，织成一个书名。
《魔物娘品鉴手册》
兰斯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一小会儿，心情多多少少有点复杂。
至少没把作者的名字也织上去。
不然后面真跟其他传奇强者交手，别人丢出圣剑，他往地上扔《魔物娘品鉴手册》，气势上多少会有点吃亏。
【界外真视】开启。
书封面上一行行信息，浮现在视野中。
【魔物娘品鉴手册】
【品阶：下位宝具（可成长）】
“宝具？”
兰斯险些以为自己看错。
严格来说，这算得上他手里能正常使用的首件宝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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