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我有私生子、和大王女联姻、星座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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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又持续了一个小时。
历史回响带来的插曲并未让宴会提前收场；乐师很快换上一首舒缓的曲子，侍者也把震洒的酒水清理干净。
只是从那之后，到兰斯桌前攀谈结交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兰斯一概笑着应付。
待最后一道甜点撤下，宾客才陆续起身告辞。
霍华德早已换下沾满尘土的制服，额角的擦伤也贴了炼金敷贴。
他站在潮声大厅外，笑容得体，将一位位宾客送上马车。
轮到沃德伯爵时，老人却没有立刻离开。
“你的脸怎么弄的？”
沃德盯着霍华德的额角看了片刻。
“马车在旧潮门外受了点冲击。”
霍华德答得平静。
“如今一点冲击就能把人掀飞，弄成这副模样……看来我们都老了。”
两名老人对视片刻，不约而同笑了。
沃德没有继续追问赤星，只是在登上马车前，忽然低声道：“那孩子很像他。”
这话没提名字，霍华德却知道指的是谁。
沃德见霍华德的神色，便知对方与自己所想一致，于是又问：
“雷蒙德知道吗？”
“我今晚会去告知大公的。”
沃德伯爵深深看了老友一眼，没再多言。
他扶着儿子的手登上车厢，车轮碾过城堡前石路，很快融进远处灯火。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霍华德仍未休息。
晚宴器具要入库，临时开放的城堡通道要重新封闭，宾客名单也得与各处术式记录一一比对。
这些事自然不必他亲手去做，但最后的汇总必须送到他手中。
等霍华德坐进小书房，已近深夜。
他翻过一页页记录，在赤星入堡那一栏仔细看去。
【身份核验：通过】
【邀请凭证：通过】
……
【星座记录：无法辨识】
霍华德的目光在最后一行停了许久。
老人合上文件。书房挂钟正好走过整点，他今晚还得向远在王都的大公汇报晚宴情况，没时间多想。
霍华德压下疑惑，起身离开书房。
城堡北塔位于主楼后方，平日极少亮灯。现任大公雷蒙德·利萨斯离开奥斯特拉后，能进入这里的人更少，沿途两道金属门都需蓝龙印章才能打开。
霍华德独自登上旋梯，塔外海风拍打窗户，越往上，耳边便只剩风声。
房间中央立着一面两人高的银框水镜。
镜面没有映出屋内陈设，只浮着一层淡薄水光。
霍华德取出蓝龙印章，按进镜框边缘的凹槽。
银框内部亮起一圈术式，水面自中央向两侧展开，另一处房间缓缓显现。
镜中映出一名英俊中年男人。
他靠在宽大椅子里，只穿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衬衣，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袖口随意挽到手肘。
手边放着半杯红酒，身后落地窗外是王都上城区的术式天幕。
雷蒙德·利萨斯的目光先落在霍华德脸上，随即笑了出来。
“霍华德，这么晚联系我，不会只是想让我看看你受伤以后有多可怜吧？”
“大公说笑了。”
霍华德微微低头。
“是【瓶中船】的历史回响又出现变化了。”
雷蒙德脸上笑意淡去几分。
“说。”
霍华德把晚宴上的异象完整讲述一遍。
听到历史回响已能影响潮声大厅，雷蒙德终于放下酒杯。
“帕拉怎么判断？”
“殿下认为最多只剩一周。”
“北塔从明天起，把回响区域每天的变化单独整理一份，送到我这里。”
雷蒙德思索片刻，继续下令。
“先封闭宝具所在的核心区域，学院来的人也不许再靠近，任何人都不能私自接触【瓶中船】。”
“明白。”
霍华德应道。
雷蒙德重新靠回椅背，拿起酒杯，目光投向窗外。
王都夜空被上城区术式覆盖，数不清的光点沿固定轨迹运转，煞是好看。
“王都这地方哪里都好，就是天上太安静。”
雷蒙德晃了晃杯中酒。
“也不知道奥斯特拉的狮鹫，什么时候才能在这里盘旋。”
他声音带着笑，霍华德没有接话。
跟随老大公多年，他明白雷蒙德的想法，也知道这位大公想从王室手中得到什么。
只是老人与雷蒙德在许多事情上的看法，并不完全一致。
但眼下更要紧的是另一件事。
“大公，我有一件私事想向您确认。”
雷蒙德收回目光，道：“你说。”
霍华德斟酌片刻。
“您年轻时，有没有可能在外面留下过一个孩子？”
雷蒙德刚把酒杯送到唇边，下一瞬便被入口的酒呛得咳了两声。
“没有。”
回答得非常快。
霍华德安静看着他，仿佛一点也不信。
雷蒙德放下酒杯，抽出手帕擦嘴，有点恼火。
“你这是什么眼神？”
“我只是想确认，大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当然没有。”
雷蒙德说完，自己也沉默片刻。
年轻时，他确实算不上安分。
远航、冒险、宴会……
镜里的大公有些不自信地轻轻咳了一声。
“你为什么会忽然问这个？”
“因为赤星。”
霍华德说出【静海假面】的异常，又提到沃德伯爵在宴会上将赤星错认成老大公。
雷蒙德最初还带着一点被冒犯的无奈，随着霍华德讲下去，他的表情渐渐认真。
“假面最近检查过吗？”
“半个月前完成过一次维护，术式没有问题。”
“帕拉提前给过他权限？”
“殿下一直在筹备晚宴事宜，没有接触过赤星。”
一问一答间，雷蒙德眼里的轻松已彻底消失。
利萨斯家族的宝具都限定了权限，不存在被他人随意使用的可能。
特别是【静海假面】。
它曾长期跟随上一代蓝龙大公，内部留下的血脉识别远比普通宝具严格。
“还有一件事。”
霍华德想起旧潮门喷涌的银红焰流。
“您应该知道，龙裔天生具备驾驭火焰的能力，白龙也不例外。”
“我知道。”
雷蒙德声音低了些，似乎已经有些接受。
“老大公虽然继承蓝龙血脉，最出名的却是火相以太能量。”
霍华德望向镜中男人。
“赤星阁下的火焰，让我想起龙息。”
镜面两侧同时安静下来，雷蒙德年轻时许多已经模糊的记忆被这句话翻了出来。
父亲在自己小时候带着自己出海，那滔天巨火焚烧数百舰船的画面。
以及自己成年后参加各种宴会的画面……
有很多连名字都已记不清的女人，他根本无法保证每一段关系都得到妥善结束。
况且，说不定真有人生下孩子后，不把孩子送回利萨斯家族。
雷蒙德一边想着，身子也慢慢坐直。
他的父亲一生只有他一个后代，家族旁支也在数年里相继断绝。
假如那个年轻人真的……
“我估计这个夏季很难回到奥斯特拉了，可能得等到下一个季节。”
雷蒙德终于开口。
“在那以前，找个合适的理由，让他住进城堡。”
“不要直接做血脉检测，动静太大，也不安全。让他先接触几件只有利萨斯血脉才能唤醒的宝具。”
“静海假面可能出现意外，可三件、四件宝具一起回应，便没有继续检测的必要了。”
霍华德点头，这种方式隐蔽，也不会令赤星抵触。
“我会借进入【阿尔凯翁秘海】的准备，把他留在城堡几天。”
“很好。”
雷蒙德脸上重新浮现笑容，并且越来越明显。
“要真是我的儿子那可太有趣了！”
霍华德望着他，心中忽然冒出不祥预感。果然，下一句话立刻证明了霍华德的预感。
“阿尔方斯·潘德拉贡那个家伙，生了两个女儿以后，天天把她们看得像王室珍宝一样。”
雷蒙德站起身，单手撑在桌边。
“我以前想替希里安谈一桩婚约，他总用年龄太小来推脱。”
“现在不一样了。”
“刚晋升便能杀死7级职业者，还被帕拉选中处理传奇宝具的历史回响。这样的年轻人，配大王女正合适。”
霍华德嘴唇动了动。
“大公，现在连血脉都还没有确认。”
“所以我让你先确认。”
雷蒙德心情很好地打断他。
“只要有复数宝具响应，我马上向王室提议，和大王女联姻。”
“就当我送给儿子的见面礼。”
霍华德沉默了。
他不知道，一个在外生活多年的年轻人，突然被人认成儿子，又收到一个从未见过的王女当礼物，会是什么心情。
大概不会像大公想得那么高兴。
“龙裔家族诞下子嗣有多难，你也清楚。”
雷蒙德已经开始规划后面的事。
“每多一个孩子都是家族的大喜事，更何况他的天赋不弱于帕拉。”
“等级低一些不算问题。他从小生活在外，能得到的资源有限。只要回到家族，知识、宝具、药剂、半位面，缺什么便补什么。”
“追赶极星，他完全来得及。”
看大公这副模样，怕是连赤星回归后住哪座塔都开始想了。
霍华德只能暂时打断这场越来越远的畅想。
“关于赤星，城堡的检测记录还有一处异常。”
“什么异常？”
雷蒙德果然马上看回来。
“他的星座信息受到极强扰动。”
霍华德抬手在水镜边缘一划，将晚宴术式截取的信息送过去。
画面中没有常见的星座图案。
中央是一圈橘红色光环，往内却陷入旋转的黑暗。
光环最外层浮动着雪白与蓝灰两种光晕，几股力量交叠一处。
雷蒙德认真看了一会儿，神色反倒放松下来。
“记录没有出错。”
“很多情况都会造成这种干扰。”
“例如已经坐上冠位的极星，星座信息会受到对应星座保护。又例如受到神明眷顾的人，也会如此。”
“神明？”
霍华德有些惊讶。
“不然你认为星座最高处端坐的是谁？”
雷蒙德笑了一声，重新拿起酒杯。
“夏花祭快到了。神明也会挑选自己看中的人入场。”
“看来赤星会是入场者之一。”
“尽快确认他的身份。星界投影开启以前，想办法替他壮大声势。奥斯特拉民众汇聚起来的信念，在那种地方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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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最后一道甜点撤下，宾客才陆续起身告辞。
霍华德早已换下沾满尘土的制服，额角的擦伤也贴了炼金敷贴。
他站在潮声大厅外，笑容得体，将一位位宾客送上马车。
轮到沃德伯爵时，老人却没有立刻离开。
“你的脸怎么弄的？”
沃德盯着霍华德的额角看了片刻。
“马车在旧潮门外受了点冲击。”
霍华德答得平静。
“如今一点冲击就能把人掀飞，弄成这副模样……看来我们都老了。”
两名老人对视片刻，不约而同笑了。
沃德没有继续追问赤星，只是在登上马车前，忽然低声道：“那孩子很像他。”
这话没提名字，霍华德却知道指的是谁。
沃德见霍华德的神色，便知对方与自己所想一致，于是又问：
“雷蒙德知道吗？”
“我今晚会去告知大公的。”
沃德伯爵深深看了老友一眼，没再多言。
他扶着儿子的手登上车厢，车轮碾过城堡前石路，很快融进远处灯火。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霍华德仍未休息。
晚宴器具要入库，临时开放的城堡通道要重新封闭，宾客名单也得与各处术式记录一一比对。
这些事自然不必他亲手去做，但最后的汇总必须送到他手中。
等霍华德坐进小书房，已近深夜。
他翻过一页页记录，在赤星入堡那一栏仔细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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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记录：无法辨识】
霍华德的目光在最后一行停了许久。
老人合上文件。书房挂钟正好走过整点，他今晚还得向远在王都的大公汇报晚宴情况，没时间多想。
霍华德压下疑惑，起身离开书房。
城堡北塔位于主楼后方，平日极少亮灯。现任大公雷蒙德·利萨斯离开奥斯特拉后，能进入这里的人更少，沿途两道金属门都需蓝龙印章才能打开。
霍华德独自登上旋梯，塔外海风拍打窗户，越往上，耳边便只剩风声。
房间中央立着一面两人高的银框水镜。
镜面没有映出屋内陈设，只浮着一层淡薄水光。
霍华德取出蓝龙印章，按进镜框边缘的凹槽。
银框内部亮起一圈术式，水面自中央向两侧展开，另一处房间缓缓显现。
镜中映出一名英俊中年男人。
他靠在宽大椅子里，只穿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衬衣，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袖口随意挽到手肘。
手边放着半杯红酒，身后落地窗外是王都上城区的术式天幕。
雷蒙德·利萨斯的目光先落在霍华德脸上，随即笑了出来。
“霍华德，这么晚联系我，不会只是想让我看看你受伤以后有多可怜吧？”
“大公说笑了。”
霍华德微微低头。
“是【瓶中船】的历史回响又出现变化了。”
雷蒙德脸上笑意淡去几分。
“说。”
霍华德把晚宴上的异象完整讲述一遍。
听到历史回响已能影响潮声大厅，雷蒙德终于放下酒杯。
“帕拉怎么判断？”
“殿下认为最多只剩一周。”
“北塔从明天起，把回响区域每天的变化单独整理一份，送到我这里。”
雷蒙德思索片刻，继续下令。
“先封闭宝具所在的核心区域，学院来的人也不许再靠近，任何人都不能私自接触【瓶中船】。”
“明白。”
霍华德应道。
雷蒙德重新靠回椅背，拿起酒杯，目光投向窗外。
王都夜空被上城区术式覆盖，数不清的光点沿固定轨迹运转，煞是好看。
“王都这地方哪里都好，就是天上太安静。”
雷蒙德晃了晃杯中酒。
“也不知道奥斯特拉的狮鹫，什么时候才能在这里盘旋。”
他声音带着笑，霍华德没有接话。
跟随老大公多年，他明白雷蒙德的想法，也知道这位大公想从王室手中得到什么。
只是老人与雷蒙德在许多事情上的看法，并不完全一致。
但眼下更要紧的是另一件事。
“大公，我有一件私事想向您确认。”
雷蒙德收回目光，道：“你说。”
霍华德斟酌片刻。
“您年轻时，有没有可能在外面留下过一个孩子？”
雷蒙德刚把酒杯送到唇边，下一瞬便被入口的酒呛得咳了两声。
“没有。”
回答得非常快。
霍华德安静看着他，仿佛一点也不信。
雷蒙德放下酒杯，抽出手帕擦嘴，有点恼火。
“你这是什么眼神？”
“我只是想确认，大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当然没有。”
雷蒙德说完，自己也沉默片刻。
年轻时，他确实算不上安分。
远航、冒险、宴会……
镜里的大公有些不自信地轻轻咳了一声。
“你为什么会忽然问这个？”
“因为赤星。”
霍华德说出【静海假面】的异常，又提到沃德伯爵在宴会上将赤星错认成老大公。
雷蒙德最初还带着一点被冒犯的无奈，随着霍华德讲下去，他的表情渐渐认真。
“假面最近检查过吗？”
“半个月前完成过一次维护，术式没有问题。”
“帕拉提前给过他权限？”
“殿下一直在筹备晚宴事宜，没有接触过赤星。”
一问一答间，雷蒙德眼里的轻松已彻底消失。
利萨斯家族的宝具都限定了权限，不存在被他人随意使用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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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曾长期跟随上一代蓝龙大公，内部留下的血脉识别远比普通宝具严格。
“还有一件事。”
霍华德想起旧潮门喷涌的银红焰流。
“您应该知道，龙裔天生具备驾驭火焰的能力，白龙也不例外。”
“我知道。”
雷蒙德声音低了些，似乎已经有些接受。
“老大公虽然继承蓝龙血脉，最出名的却是火相以太能量。”
霍华德望向镜中男人。
“赤星阁下的火焰，让我想起龙息。”
镜面两侧同时安静下来，雷蒙德年轻时许多已经模糊的记忆被这句话翻了出来。
父亲在自己小时候带着自己出海，那滔天巨火焚烧数百舰船的画面。
以及自己成年后参加各种宴会的画面……
有很多连名字都已记不清的女人，他根本无法保证每一段关系都得到妥善结束。
况且，说不定真有人生下孩子后，不把孩子送回利萨斯家族。
雷蒙德一边想着，身子也慢慢坐直。
他的父亲一生只有他一个后代，家族旁支也在数年里相继断绝。
假如那个年轻人真的……
“我估计这个夏季很难回到奥斯特拉了，可能得等到下一个季节。”
雷蒙德终于开口。
“在那以前，找个合适的理由，让他住进城堡。”
“不要直接做血脉检测，动静太大，也不安全。让他先接触几件只有利萨斯血脉才能唤醒的宝具。”
“静海假面可能出现意外，可三件、四件宝具一起回应，便没有继续检测的必要了。”
霍华德点头，这种方式隐蔽，也不会令赤星抵触。
“我会借进入【阿尔凯翁秘海】的准备，把他留在城堡几天。”
“很好。”
雷蒙德脸上重新浮现笑容，并且越来越明显。
“要真是我的儿子那可太有趣了！”
霍华德望着他，心中忽然冒出不祥预感。果然，下一句话立刻证明了霍华德的预感。
“阿尔方斯·潘德拉贡那个家伙，生了两个女儿以后，天天把她们看得像王室珍宝一样。”
雷蒙德站起身，单手撑在桌边。
“我以前想替希里安谈一桩婚约，他总用年龄太小来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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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华德嘴唇动了动。
“大公，现在连血脉都还没有确认。”
“所以我让你先确认。”
雷蒙德心情很好地打断他。
“只要有复数宝具响应，我马上向王室提议，和大王女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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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华德沉默了。
他不知道，一个在外生活多年的年轻人，突然被人认成儿子，又收到一个从未见过的王女当礼物，会是什么心情。
大概不会像大公想得那么高兴。
“龙裔家族诞下子嗣有多难，你也清楚。”
雷蒙德已经开始规划后面的事。
“每多一个孩子都是家族的大喜事，更何况他的天赋不弱于帕拉。”
“等级低一些不算问题。他从小生活在外，能得到的资源有限。只要回到家族，知识、宝具、药剂、半位面，缺什么便补什么。”
“追赶极星，他完全来得及。”
看大公这副模样，怕是连赤星回归后住哪座塔都开始想了。
霍华德只能暂时打断这场越来越远的畅想。
“关于赤星，城堡的检测记录还有一处异常。”
“什么异常？”
雷蒙德果然马上看回来。
“他的星座信息受到极强扰动。”
霍华德抬手在水镜边缘一划，将晚宴术式截取的信息送过去。
画面中没有常见的星座图案。
中央是一圈橘红色光环，往内却陷入旋转的黑暗。
光环最外层浮动着雪白与蓝灰两种光晕，几股力量交叠一处。
雷蒙德认真看了一会儿，神色反倒放松下来。
“记录没有出错。”
“很多情况都会造成这种干扰。”
“例如已经坐上冠位的极星，星座信息会受到对应星座保护。又例如受到神明眷顾的人，也会如此。”
“神明？”
霍华德有些惊讶。
“不然你认为星座最高处端坐的是谁？”
雷蒙德笑了一声，重新拿起酒杯。
“夏花祭快到了。神明也会挑选自己看中的人入场。”
“看来赤星会是入场者之一。”
“尽快确认他的身份。星界投影开启以前，想办法替他壮大声势。奥斯特拉民众汇聚起来的信念，在那种地方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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