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下雪了
北境的雪，下了一整夜。
第二日清晨。
镇北王府的校场上，三千铁骑已经整装待发。
黑色甲胄在晨光下泛着冷芒，战马喷吐白雾，马蹄踩过积雪，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声响。
徐龙象站在高台之上。
他看着下方列阵的骑兵，眼中没有半点迟疑。
“这一战。”
“不是为了北境。”
“而是为了天下。”
声音传开。
三千骑兵齐声应诺。
“愿随世子！”
声浪震动城墙。
范离站在人群后方，却没有徐龙象那么轻松。
他看着那些已经整装待发的士卒，心里始终压着一块石头。
如今北莽的情况不明。
赵三又突然进入北莽。
月神教的情报也开始出现异常。
所有事情似乎都在朝着一个方向发展。
可偏偏……
他们看不见那个方向究竟是什么。
“先生。”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范离回头。
是墨鸦。
“怎么？”
墨鸦压低声音：
“刚收到消息。”
“说。”
“北莽王庭附近，最近出现了一批陌生人。”
范离眉头一皱。
“什么人？”
“暂时查不清。”
墨鸦顿了顿。
“但其中有人来自中原。”
范离心头一沉。
“中原？”
“对。”
“而且……”
墨鸦犹豫了一下。
“似乎与大秦有关。”
范离猛地抬头。
远处。
徐龙象正在翻身上马。
“殿下！”
范离快步走过去。
将消息低声告诉了他。
徐龙象听完。
脸上的笑意依旧没有消失。
“那就更好。”
范离一怔。
“殿下？”
徐龙象看向北方。
“说明秦牧已经开始动了。”
“他越动。”
“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范离想要说什么。
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徐龙象握住缰绳。
“走。”
“先去雁门。”
“等赵三回来。”
“我们的最后一步，也该开始了。”
马蹄声渐渐远去。
……
与此同时。
北莽。
青石渡。
秦牧正在河边钓鱼。
姜昭月蹲在旁边，看着那根纹丝不动的鱼线。
“公子。”
“你都坐半个时辰了。”
“鱼呢？”
秦牧闭着眼。
“急什么。”
姜昭月撇撇嘴。
“我看不是鱼不来。”
“是鱼觉得公子太吓人，不敢靠近。”
秦牧睁开眼。
笑了。
“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姜昭月嘿嘿一笑。
“跟公子学的。”
旁边。
徐凤华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只有云鸾依旧站在不远处。
她的目光落在河对岸。
忽然。
她开口：
“有人来了。”
姜昭月立刻收起笑容。
殷素棠也转过身。
很快。
一道黑影从远处疾驰而来。
那人到了近前。
翻身下马。
单膝跪地。
“陛下。”
秦牧没有回头。
“说。”
“北莽王庭传来消息。”
“老汗王……”
“快不行了。”
秦牧手里的鱼竿微微一动。
他没有急着收线。
只是淡淡问：
“还有多久？”
“最多三日。”
秦牧点头。
“知道了。”
那名探子继续道：
“另外。”
“北境似乎也开始行动。”
姜昭月看向秦牧。
秦牧却笑了。
“看来。”
“时间差不多了。”
他轻轻一提鱼竿。
鱼钩空空荡荡。
姜昭月愣了一下。
秦牧却毫不在意。
站起身。
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
“走吧。”
“去王庭。”
乌桓闻言。
神色顿时变得凝重。
“陛下。”
“现在去王庭，会不会太早？”
秦牧摇头。
“不早。”
“老汗王一死。”
“北莽真正的棋局才会开始。”
他回头看了一眼青石渡。
又看向远方。
“而且。”
“徐龙象也该动了。”
风吹过草原。
秦牧的衣袍随风猎猎作响。
这一刻。
他终于收起了几分闲散。
因为他知道。
真正的收网。
已经开始了。
而这一场持续多年的北莽夺位之争。
也终于要迎来最后的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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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
镇北王府的校场上，三千铁骑已经整装待发。
黑色甲胄在晨光下泛着冷芒，战马喷吐白雾，马蹄踩过积雪，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声响。
徐龙象站在高台之上。
他看着下方列阵的骑兵，眼中没有半点迟疑。
“这一战。”
“不是为了北境。”
“而是为了天下。”
声音传开。
三千骑兵齐声应诺。
“愿随世子！”
声浪震动城墙。
范离站在人群后方，却没有徐龙象那么轻松。
他看着那些已经整装待发的士卒，心里始终压着一块石头。
如今北莽的情况不明。
赵三又突然进入北莽。
月神教的情报也开始出现异常。
所有事情似乎都在朝着一个方向发展。
可偏偏……
他们看不见那个方向究竟是什么。
“先生。”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范离回头。
是墨鸦。
“怎么？”
墨鸦压低声音：
“刚收到消息。”
“说。”
“北莽王庭附近，最近出现了一批陌生人。”
范离眉头一皱。
“什么人？”
“暂时查不清。”
墨鸦顿了顿。
“但其中有人来自中原。”
范离心头一沉。
“中原？”
“对。”
“而且……”
墨鸦犹豫了一下。
“似乎与大秦有关。”
范离猛地抬头。
远处。
徐龙象正在翻身上马。
“殿下！”
范离快步走过去。
将消息低声告诉了他。
徐龙象听完。
脸上的笑意依旧没有消失。
“那就更好。”
范离一怔。
“殿下？”
徐龙象看向北方。
“说明秦牧已经开始动了。”
“他越动。”
“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范离想要说什么。
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徐龙象握住缰绳。
“走。”
“先去雁门。”
“等赵三回来。”
“我们的最后一步，也该开始了。”
马蹄声渐渐远去。
……
与此同时。
北莽。
青石渡。
秦牧正在河边钓鱼。
姜昭月蹲在旁边，看着那根纹丝不动的鱼线。
“公子。”
“你都坐半个时辰了。”
“鱼呢？”
秦牧闭着眼。
“急什么。”
姜昭月撇撇嘴。
“我看不是鱼不来。”
“是鱼觉得公子太吓人，不敢靠近。”
秦牧睁开眼。
笑了。
“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姜昭月嘿嘿一笑。
“跟公子学的。”
旁边。
徐凤华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只有云鸾依旧站在不远处。
她的目光落在河对岸。
忽然。
她开口：
“有人来了。”
姜昭月立刻收起笑容。
殷素棠也转过身。
很快。
一道黑影从远处疾驰而来。
那人到了近前。
翻身下马。
单膝跪地。
“陛下。”
秦牧没有回头。
“说。”
“北莽王庭传来消息。”
“老汗王……”
“快不行了。”
秦牧手里的鱼竿微微一动。
他没有急着收线。
只是淡淡问：
“还有多久？”
“最多三日。”
秦牧点头。
“知道了。”
那名探子继续道：
“另外。”
“北境似乎也开始行动。”
姜昭月看向秦牧。
秦牧却笑了。
“看来。”
“时间差不多了。”
他轻轻一提鱼竿。
鱼钩空空荡荡。
姜昭月愣了一下。
秦牧却毫不在意。
站起身。
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
“走吧。”
“去王庭。”
乌桓闻言。
神色顿时变得凝重。
“陛下。”
“现在去王庭，会不会太早？”
秦牧摇头。
“不早。”
“老汗王一死。”
“北莽真正的棋局才会开始。”
他回头看了一眼青石渡。
又看向远方。
“而且。”
“徐龙象也该动了。”
风吹过草原。
秦牧的衣袍随风猎猎作响。
这一刻。
他终于收起了几分闲散。
因为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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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开始了。
而这一场持续多年的北莽夺位之争。
也终于要迎来最后的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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