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0章 模拟宇宙·命途癫佬（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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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努克的瞥视居然能够将帝国的将军转变为反物质军团的怪物，这就是星神瞥视所蕴含的力量么？”安蓓萨压低声音，喃喃自语。
虽然安蓓萨很想索求这份力量，但她深知这份力量的背后是彻彻底底的“失控”。来古士那句“掌控只是幻觉”如同一根钉子扎在她的心口，不时隐隐作痛，让她警觉人类与星神之间那不可逾越的差距。
——
「战前关怀员。」
「当末日的钟声敲响，战争的铁蹄毫无差错地指向下一颗行星，报死的鸟飞到塔顶，展开拟好的文书，宣告即将到来的死亡。只是，从宇宙的尺度上看，再短暂的间隙，也会显得无比漫长。」
「你为星星披上无光的轻纱，令它与外物阻隔，成为死者的棺椁。」
「你让雨化成雪，使人们逐渐接受冻结。你破坏基因，让后代不再延续，文明缓缓停滞。温柔的幕布下，众生在慢性死亡中走进永不会醒来的长夜，没有痛苦，也没有悲伤。」
「等到毁灭如期而至，大地早已阖上它所有的眼睛。」
——
迷宫饭。
“咳咳……咳咳咳！”
看到“关怀”两个字时，玛露西尔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是……关怀在哪儿？我本来要被军团杀死，你提前过来一刀把我杀了，然后说这是在‘关怀’我？！”
“我觉得你的说法还不够准确。”莱欧斯稍微想了想，然后抬起一根手指解释道，“应该说，原本军团会在你死之前折磨你一番，你还要承受毁灭的恐惧之类的？总之就是死得很惨的那种啦，然后现在关怀员到了，一秒钟就让你无痛死亡，比起前者，后者还是更好一点吧？”
“那我是不是还要跟他说声谢谢？谢谢她在百忙之中抽空把我杀了？哦不…应该说是把我们整个星球的文明都灭绝了？”玛露西尔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那有没有别的选项呢？我能选择不死吗？有没有一种可能被军团杀，还是被关怀员杀，最终都是被杀呢？”
“没有别的选项，战前关怀员明显是想让你不那么痛苦而已。”齐尔查克说，“其实也很好理解，关怀员毕竟也是‘毁灭’的势力，他们认为‘毁灭’一定是如期到来，且无法更改的。他们想要做的，只是众生在毁灭来临前免受更多的痛苦而已。”
“喂喂，我怎么听你的语气，你已经理解了这群疯子啊！”
“我们在模拟宇宙里已经见过不少疯子了，想不理解都不行吧？”齐尔查克无奈地叹了口气，“关怀员甚至还把基因都给破坏了……我记得基因好像和阮·梅女士的研究有关？”
齐尔查克并不理解基因的真实含义，但猜测应该是和人体、生命有关的东西。
“在毁灭到来之前，提前把一颗星球的文明给毁灭掉……果然，这命途里就没一个是正常人啊。”
——
进击的巨人。
“这、这难道是……安乐死计划？！”
吉克摘下眼镜，瞬间泪流满面。
他太理解战前关怀员了，他想要给艾尔迪亚人做的，也是类似的事啊。只要尤弥尔让所有艾尔迪亚人无法生育，那这个人种就会在百年之内逐渐灭绝。
战前关怀员也在破坏基因，让该文明不会有后代产生，这其实和他想要做的事十分相似。吉克脑海里甚至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冲动，就是让战前关怀员单独破坏他们艾尔迪亚人的基因，让他们在衰老中走向灭亡。
但——
太危险了。
这个危险的念头在吉克心中也只出现了一瞬间，很快就被他亲手掐灭了。
战前关怀员如果来到马莱，那他们可不会管什么艾尔迪亚人还是马莱人，他们眼中所有人都应当被无差别的“关怀”，在安静中走向灭亡。
这就太可怕了。
这不单单是对一个人种的灭绝，而是对整个文明、世界的灭绝。吉克虽然迫切地想要实现对艾尔迪亚人的安乐死，却并不想因此牵连整个世界。
让艾尔迪亚人在慢性死亡中走进永不会醒来的长夜，没有痛苦，也没有悲伤。
他追求的，就是这样的“关怀”。
——
「灭绝学人。」
「星面对一张空白的稿纸，低头沉思。」
「她试图创造一场全新的灭绝。」
「不要太宏大，毕竟她已经看惯了星系的死亡，它们往往凋零于引力、坍缩和偶尔路过的自然灾害，譬如军团和虫群。」
「不要太微观。羸弱的种群不堪一击，一场洪水、一群天敌，甚至一次感染，都足以将它们拖入毁灭的结局。」
「要足够高效。」
「星将实验的目光放在了一颗行星上，它的大小正巧能够容纳一个智慧种族的诞生，多样的生命占据了每个角落。」
「可以选择制造一种藻类，让它们快速消耗其中的温室气体，打造出冰雪的世界。亦或是做出粘滞大气的胶状菌体，让天空下的世界都窒息。」
「“……”」
「星对这些构想都不太满意，迟迟未曾落笔。」
「这些她都已经做过，毁灭的公式里，不需要信息饱和的样本。」
「“有没有更加‘文学’的方式？”」
「星闭上眼睛。再仔细想想，一定有待被写进公式的东西，就像是骨牌的第一张，一旦推动，便不可抑制。」
「星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从地上捡起一颗玻璃球。她把它放进力场发生装置里，赋予它足够的速度，无限接近于光速的小球在其中颤抖，渴望着自己的到来。」
「璀璨的光点将周边的视界都一并扭曲，它撕扯着时空结构，将要给那颗中年行星一次温暖的拥抱。」
「她记录下它的破碎，完成这次的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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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安蓓萨很想索求这份力量，但她深知这份力量的背后是彻彻底底的“失控”。来古士那句“掌控只是幻觉”如同一根钉子扎在她的心口，不时隐隐作痛，让她警觉人类与星神之间那不可逾越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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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前关怀员。」
「当末日的钟声敲响，战争的铁蹄毫无差错地指向下一颗行星，报死的鸟飞到塔顶，展开拟好的文书，宣告即将到来的死亡。只是，从宇宙的尺度上看，再短暂的间隙，也会显得无比漫长。」
「你为星星披上无光的轻纱，令它与外物阻隔，成为死者的棺椁。」
「你让雨化成雪，使人们逐渐接受冻结。你破坏基因，让后代不再延续，文明缓缓停滞。温柔的幕布下，众生在慢性死亡中走进永不会醒来的长夜，没有痛苦，也没有悲伤。」
「等到毁灭如期而至，大地早已阖上它所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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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宫饭。
“咳咳……咳咳咳！”
看到“关怀”两个字时，玛露西尔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是……关怀在哪儿？我本来要被军团杀死，你提前过来一刀把我杀了，然后说这是在‘关怀’我？！”
“我觉得你的说法还不够准确。”莱欧斯稍微想了想，然后抬起一根手指解释道，“应该说，原本军团会在你死之前折磨你一番，你还要承受毁灭的恐惧之类的？总之就是死得很惨的那种啦，然后现在关怀员到了，一秒钟就让你无痛死亡，比起前者，后者还是更好一点吧？”
“那我是不是还要跟他说声谢谢？谢谢她在百忙之中抽空把我杀了？哦不…应该说是把我们整个星球的文明都灭绝了？”玛露西尔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那有没有别的选项呢？我能选择不死吗？有没有一种可能被军团杀，还是被关怀员杀，最终都是被杀呢？”
“没有别的选项，战前关怀员明显是想让你不那么痛苦而已。”齐尔查克说，“其实也很好理解，关怀员毕竟也是‘毁灭’的势力，他们认为‘毁灭’一定是如期到来，且无法更改的。他们想要做的，只是众生在毁灭来临前免受更多的痛苦而已。”
“喂喂，我怎么听你的语气，你已经理解了这群疯子啊！”
“我们在模拟宇宙里已经见过不少疯子了，想不理解都不行吧？”齐尔查克无奈地叹了口气，“关怀员甚至还把基因都给破坏了……我记得基因好像和阮·梅女士的研究有关？”
齐尔查克并不理解基因的真实含义，但猜测应该是和人体、生命有关的东西。
“在毁灭到来之前，提前把一颗星球的文明给毁灭掉……果然，这命途里就没一个是正常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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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巨人。
“这、这难道是……安乐死计划？！”
吉克摘下眼镜，瞬间泪流满面。
他太理解战前关怀员了，他想要给艾尔迪亚人做的，也是类似的事啊。只要尤弥尔让所有艾尔迪亚人无法生育，那这个人种就会在百年之内逐渐灭绝。
战前关怀员也在破坏基因，让该文明不会有后代产生，这其实和他想要做的事十分相似。吉克脑海里甚至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冲动，就是让战前关怀员单独破坏他们艾尔迪亚人的基因，让他们在衰老中走向灭亡。
但——
太危险了。
这个危险的念头在吉克心中也只出现了一瞬间，很快就被他亲手掐灭了。
战前关怀员如果来到马莱，那他们可不会管什么艾尔迪亚人还是马莱人，他们眼中所有人都应当被无差别的“关怀”，在安静中走向灭亡。
这就太可怕了。
这不单单是对一个人种的灭绝，而是对整个文明、世界的灭绝。吉克虽然迫切地想要实现对艾尔迪亚人的安乐死，却并不想因此牵连整个世界。
让艾尔迪亚人在慢性死亡中走进永不会醒来的长夜，没有痛苦，也没有悲伤。
他追求的，就是这样的“关怀”。
——
「灭绝学人。」
「星面对一张空白的稿纸，低头沉思。」
「她试图创造一场全新的灭绝。」
「不要太宏大，毕竟她已经看惯了星系的死亡，它们往往凋零于引力、坍缩和偶尔路过的自然灾害，譬如军团和虫群。」
「不要太微观。羸弱的种群不堪一击，一场洪水、一群天敌，甚至一次感染，都足以将它们拖入毁灭的结局。」
「要足够高效。」
「星将实验的目光放在了一颗行星上，它的大小正巧能够容纳一个智慧种族的诞生，多样的生命占据了每个角落。」
「可以选择制造一种藻类，让它们快速消耗其中的温室气体，打造出冰雪的世界。亦或是做出粘滞大气的胶状菌体，让天空下的世界都窒息。」
「“……”」
「星对这些构想都不太满意，迟迟未曾落笔。」
「这些她都已经做过，毁灭的公式里，不需要信息饱和的样本。」
「“有没有更加‘文学’的方式？”」
「星闭上眼睛。再仔细想想，一定有待被写进公式的东西，就像是骨牌的第一张，一旦推动，便不可抑制。」
「星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从地上捡起一颗玻璃球。她把它放进力场发生装置里，赋予它足够的速度，无限接近于光速的小球在其中颤抖，渴望着自己的到来。」
「璀璨的光点将周边的视界都一并扭曲，它撕扯着时空结构，将要给那颗中年行星一次温暖的拥抱。」
「她记录下它的破碎，完成这次的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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